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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蓁孟清梨的小说若他年相逢

湘湘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阮蓁再次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她微微侧头,看见季裴司正坐在病床边,眉头紧锁。见她睁眼,他立刻倾身过来,手指轻轻抚上她额头的纱布,声音里带着愧疚:“蓁蓁,你醒了?还疼不疼?”他的指腹温热,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她还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阮蓁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对不起,”季裴司声音低哑,“当时清梨被吓哭了,我没注意到你也受了伤……”他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季裴司神色一僵,随即又软下声音哄道:“别生气了好不好?只要你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阮蓁看着这张爱了多年的脸,喉咙发紧。她浑身都在疼,可最疼的是心口那个位置,那里像是被人活生生剜走了一块,空荡荡地漏着风。她刚要开口,病房门突然被推开。孟清梨红着眼眶走进来,脚...

主角:阮蓁孟清梨   更新:2025-06-26 1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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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蓁孟清梨的女频言情小说《阮蓁孟清梨的小说若他年相逢》,由网络作家“湘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蓁再次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她微微侧头,看见季裴司正坐在病床边,眉头紧锁。见她睁眼,他立刻倾身过来,手指轻轻抚上她额头的纱布,声音里带着愧疚:“蓁蓁,你醒了?还疼不疼?”他的指腹温热,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她还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阮蓁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对不起,”季裴司声音低哑,“当时清梨被吓哭了,我没注意到你也受了伤……”他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季裴司神色一僵,随即又软下声音哄道:“别生气了好不好?只要你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阮蓁看着这张爱了多年的脸,喉咙发紧。她浑身都在疼,可最疼的是心口那个位置,那里像是被人活生生剜走了一块,空荡荡地漏着风。她刚要开口,病房门突然被推开。孟清梨红着眼眶走进来,脚...

《阮蓁孟清梨的小说若他年相逢》精彩片段




阮蓁再次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

她微微侧头,看见季裴司正坐在病床边,眉头紧锁。

见她睁眼,他立刻倾身过来,手指轻轻抚上她额头的纱布,声音里带着愧疚:“蓁蓁,你醒了?还疼不疼?”

他的指腹温热,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她还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

阮蓁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对不起,”季裴司声音低哑,“当时清梨被吓哭了,我没注意到你也受了伤……”

他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季裴司神色一僵,随即又软下声音哄道:“别生气了好不好?只要你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阮蓁看着这张爱了多年的脸,喉咙发紧。

她浑身都在疼,可最疼的是心口那个位置,那里像是被人活生生剜走了一块,空荡荡地漏着风。

她刚要开口,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孟清梨红着眼眶走进来,脚步虚浮,像是随时会倒下。

季裴司立刻站起身,几步跨到她面前扶住她:“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孟清梨眼泪簌簌往下掉,抓住季裴司的衣袖:“裴司哥……都怪我,要不是我任性,蓁蓁姐也不会受伤……我是来道歉的……”

她话没说完,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季裴司一把接住她,打横抱起,朝门外大喊:“医生!快叫医生!”

阮蓁看着季裴司颤抖的手臂和发白的指节,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蓁蓁,清梨都因为你愧疚到晕过去了,”季裴司抱着孟清梨往门口走,头也不回地说,“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门关上了。

阮蓁望着天花板,嘴角一点点扬起。

她笑得肩膀发抖,笑得伤口崩裂,纱布渗出血色。

此后三天,季裴司再没出现过。

只有他的助理每天准时送来补汤,说是季总特意嘱咐的。

“孟小姐惊吓过度,季总在照顾她。”

阮蓁看着那些昂贵的补品,连拆开的欲望都没有。

出院那天,天空阴沉沉的。

阮蓁一个人去大使馆办理出国签证,工作人员微笑着告诉她:“签证需要半个月时间,请您耐心等待。”

“谢谢。”她点点头,转身离开。

回到别墅时,天已经黑了。

阮蓁推开门,一眼就看见沙发上依偎的两个人,季裴司正端着水杯,小心翼翼地喂孟清梨吃药。

听到动静,季裴司抬头,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蓁蓁?你怎么不等我去接你?”

阮蓁站在玄关,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他这些天连一个电话都没打给她,现在却问她为什么不等着他来接?

“我累了,先上楼休息。”她淡淡地说完,径直往楼梯走去。

季裴司立马跟上来,扶住她的手臂:“我送你上去。”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皮肤。

曾经这个动作让她心跳加速,现在只让她感到疲惫。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季裴司从药箱里拿出祛疤膏:“医生说要每天涂,我帮你……”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几乎同时,门外传来尖叫和急促的敲门声。

“裴司哥!”孟清梨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我害怕……”

季裴司的手顿在半空。

他看向阮蓁,眼里满是歉意:“清梨怕打雷,我去看看她。药放在这里,你记得涂。”

门关上了。

阮蓁缓缓抬起手,悬在半空,又慢慢落下。

她也怕打雷。

从十五岁那年起,每次雷声响起,无论她在哪里,季裴司总会第一时间找到她,捂住她的耳朵,轻声哄她:“蓁蓁不怕,有我在。”

可现在,他捂的是另一个女孩的耳朵。

这一夜,雷声不断。

阮蓁蜷缩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季裴司温柔的安抚声和孟清梨的抽泣。

她数着雷声,直到天亮才昏沉睡去。

醒来时,别墅安静得可怕。

阮蓁下楼,发现餐桌上留着张纸条:“清梨想吃城东的早茶,我带她去了。早餐在微波炉里,热两分钟。——裴司”

微波炉里的皮蛋瘦肉粥已经结了一层膜。

她正准备倒掉时,手机响了。

“蓁蓁,我有份文件落在家了,”季裴司的声音伴随着孟清梨的笑声传来,“就在书房抽屉里,很重要,麻烦你送到公司来好吗?”

阮蓁嗯了一声,在书房找到他的文件,转身出了门。

推开季裴司办公室的门时,阮蓁脚步猛地顿住。

她几乎快要认不出这里了。

原本冷硬简约的灰白色调,如今被粉嫩的装饰取代。

墙上挂着卡通挂画,办公桌上的文件架旁摆着毛绒玩偶,就连他向来一丝不苟的黑色真皮座椅上,都放着一个软乎乎的粉色靠垫。

而最刺眼的,是书柜。

那里原本陈列着季裴司这些年拿下的商业奖项和荣誉证书,现在却全被替换成了季裴司和孟清梨的大头贴,两人脸贴着脸,笑得甜蜜又亲昵。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呼吸都困难。

季裴司的办公室,向来是禁地。

他从不允许任何人在这里放私人物品,连她都不行。

曾经她撒娇了好久,才让他同意在桌上摆一张他们的合照,可如今,他却为孟清梨破了所有的例。

“蓁蓁?”

身后传来季裴司的声音。

他快步走过来,目光扫过办公室的装饰,语气有些慌乱,“你别误会,这些都是清梨弄的,小姑娘喜欢这些,我拗不过她撒娇,就随她折腾了。”

“不用解释。”阮蓁声音很轻,“这是你的办公室,你想怎么布置都行。”

毕竟,孟清梨才是他的妻子。

而她,什么都不是。




话一出口,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孟清梨的那群闺蜜瞬间爆发出起哄声。

“亲一个!亲一个!”

“都结婚了,害羞什么啊!”

季裴司的身体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下意识寻找阮蓁的身影,她站在角落,安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裴司哥……”孟清梨委屈地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哽咽,“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可以吗?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你连亲都没亲过我……”

她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说出去,我怕被人笑话……”

季裴司喉结滚动,最终缓缓俯身,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吻上了孟清梨的唇。

阮蓁的闺蜜气得浑身发抖:“太过分了!”

她一把拉住阮蓁的手腕,“走,我带你去找他们算账!”

阮蓁却轻轻挣脱了她的手。

“蓁蓁?”闺蜜不解地看着她。

“算了。”阮蓁的声音很轻,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对拥吻的身影,“没必要了。”

闺蜜怔怔地看着她,突然发现阮蓁的眼神变了。

那里面的光,彻底熄灭了。

宴会进行到高潮,众人移步天台观赏烟花。

整个天台被布置成梦幻的花海,全是孟清梨最喜欢的粉色玫瑰。

宾客们纷纷赞叹季裴司的用心,孟清梨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砰——”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光芒照亮了每个人的脸。

阮蓁站在人群边缘,仰头望着转瞬即逝的火光,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季裴司为她包下整个游乐园放的烟花。

那时的他说:“蓁蓁,我们的爱情会比烟花更长久。”

可现在看来,烟花至少真实地灿烂过,而他们的爱情,早就成了笑话。

“啊,起火了——!”

一声尖叫突然划破夜空。

只见一枚火星溅落到玫瑰花丛中,瞬间点燃了干燥的花瓣!

火势迅速蔓延,人群乱作一团,惊慌失措地往出口挤去。

“清梨!”季裴司一把拽住孟清梨的手腕,护着她往外冲。

阮蓁也被慌乱的人群推搡着,刚要跟着撤离,后背却猛地被人狠狠一推!

她重重摔倒在地,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疼得眼前发黑,还没等她爬起来,无数双脚从她身上踩过,剧痛让她几乎窒息。

火势越来越大,浓烟滚滚,阮蓁蜷缩在地上,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此时,头顶传来“咔嚓”一声巨响——

燃烧的木质架子断裂,朝着她狠狠砸下!

阮蓁下意识抬手挡住脸,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砰!”

一道身影猛地扑过来,将她死死护在身下!

阮蓁睁开眼,对上了季裴司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手臂被烧断的木架划出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紧紧抱着她,声音沙哑:“蓁蓁……没事了……”

那一瞬间,阮蓁恍惚以为回到了从前。

可下一秒,她就清醒过来。

他们早就回不去了。

……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季裴司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不醒,而阮蓁被他死死攥着手腕,无法离开,只能留下来照顾他。

直到深夜,季裴司才缓缓睁开眼睛。

“蓁蓁……”他声音嘶哑,看到阮蓁坐在床边,眼神微微一亮。

阮蓁平静地抽回手:“谢谢你救我,我会买谢礼的。”

季裴司一愣,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设想过很多种她可能的反应,却唯独没想过,她会这样客气而疏离地道谢。

“好好的,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客气?”

阮蓁淡淡一笑:“我对你客气是应该的,毕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季裴司眉头微蹙,总觉得她今天格外不对劲,可还没等他细想,孟清梨就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娇声道:“裴司哥,会议开完了没有?不是说好陪我去参加同学聚会吗?”

季裴司这才想起这事,点头道:“好,现在就去。”

孟清梨目光一转,看到阮蓁,忽然亲热地拉住她的手:“蓁蓁姐也一起去吧!人多热闹!”

阮蓁下意识想抽回手:“不用了,我和你们同学不熟。”

“哎呀,去了就熟了嘛!”孟清梨摇晃着季裴司的手臂,“裴司哥,你劝劝蓁蓁姐嘛!”

季裴司看着孟清梨委屈巴巴的眼神,终究还是开口劝道:“蓁蓁,一起去吧,就当散散心。”

阮蓁本想拒绝,可看着季裴司那双曾经只注视她的眼睛,如今却为另一个女孩放软语气,她忽然觉得可笑。

“好。”她点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包厢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

孟清梨一进门就被同学们围住,众人起哄道:“清梨!你居然是我们当中最早结婚的!太不够意思了,连婚礼都不请我们!”

孟清梨害羞地躲到季裴司身后,众人见状,立刻起哄:“不行!得罚酒!三杯!”

“她酒精过敏。”季裴司挡在她前面,直接拿起酒杯,“我替她喝。”

他一口气灌下三杯,众人这才放过他们,笑着让他们入座。

这时,有人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阮蓁,疑惑地问:“这位是?”

季裴司刚要开口,孟清梨抢先一步笑道:“一个朋友,不用管她。”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阮蓁的存在抹去。

众人很快又闹了起来,玩起了游戏。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孟清梨总是输,而季裴司每次都毫不犹豫地替她挡酒。

“哇!清梨,你老公也太宠你了吧!”

“以前听你说他多宠你,我们还不信,现在亲眼所见,真是羡慕死了!”

“清梨有福气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夸赞着,唯独阮蓁坐在角落,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这时,酒瓶转到了阮蓁面前。

“WOW,轮到你输了!喝!”

一杯烈酒立马被推到阮蓁面前。

阮蓁刚要伸手去拿酒杯,季裴司已经先一步端起:“我替她。”

“哎哎哎!”立刻有人拦住他,“你可是清梨的老公,怎么能替别的女人挡酒?”

“就是!清梨,快管管你老公!”

众人哄笑着,还有人半开玩笑地提醒孟清梨:“清梨啊,你可要小心点,别让你老公被某些人勾走了!”

阮蓁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仰头,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喉咙烧得生疼,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到了最后,她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

季裴司见状,立刻起身要扶她:“蓁蓁,我送你去休息。”

“裴司哥!”孟清梨抢先一步扶住阮蓁,甜甜一笑,“聚会还没结束呢,我送她去休息就好,毕竟都是女孩子,更方便一些。”

季裴司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好,那你照顾她。”

孟清梨扶着阮蓁离开包厢,可刚进休息室,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猛地将阮蓁推倒在地!

“砰!”

阮蓁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孟清梨已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冷笑道:“阮蓁,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像个勾人的贱货。”

阮蓁心头一紧,强撑着想要站起来:“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孟清梨嗤笑一声,拍了拍手,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三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

“既然你这么想勾引男人,那我就让你享受个够。”

阮蓁瞳孔骤缩,转身就要逃,却被其中一个男人狠狠拽住头发,一巴掌扇在脸上。

她痛得眼前发黑,还没缓过来,又被揪着头发往墙上撞!

“砰!”

额头传来剧痛,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滑下,她拼命挣扎,可力气悬殊,根本挣脱不开。

孟清梨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轻笑道:“好好享受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门被重重关上。

阮蓁绝望地挣扎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那几个男人却脱了衣服狞笑着逼近……

就在她几乎崩溃的时候,门突然被猛地踹开!

“蓁蓁!”

季裴司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被惊动的同学。

他脸色铁青,一把踹开那几个男人,将浑身是伤的阮蓁抱起来,声音都在发抖:“怎么回事?!”

阮蓁浑身发颤,死死抓住他的衣领,声音嘶哑:“是孟清梨……她叫人……凌辱我!”

季裴司瞳孔一缩,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孟清梨正站在人群里,一脸无辜。

“裴司哥……”她眼眶泛红,声音委屈,“我好心扶蓁蓁姐来休息,她怎么能这样诬陷我?”

“就是!清梨这么单纯,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阮蓁,你别血口喷人!”

众人纷纷替孟清梨说话,阮蓁却死死盯着季裴司:“查监控……”

季裴司沉默几秒,立刻让人调监控。

很快,工作人员递来视频,他看完后,脸色瞬间阴沉。

众人紧张地问:“不是清梨吧?”

季裴司攥紧拳头,最终却只是冷声道:“不是。”

阮蓁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阮蓁……”孟宴臣的呼吸明显加重,“你分明知道我的答案。”

“那好。”阮蓁闭上眼睛,“你等我办好签证就去国外找你结婚。”

她挂断电话,打开电脑就开始查询签证资料。

查询完毕后,她带着证件出了门。

谁曾想刚上车,手机便突然震动,季裴司的名字跳了出来:“蓁蓁,来城郊赛车场一趟,有事。”

阮蓁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一分钟。

她本该直接不予理会,可沉默许久,最后还是让司机调转车头。

一是想知道,他这次又要为了孟清梨做什么。

二是想直接当面告诉他,她也要结婚了。

赛车场的灯光刺眼,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阮蓁刚下车,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季裴司身边。

“裴司,就因为孟清梨喜欢这个项链,你就要去赌命赛车?”一个兄弟拽着季裴司的胳膊,“这里可是死亡赛道,去年就死了三个人!”

阮蓁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看见孟清梨穿着白色连衣裙,哭得梨花带雨,拉着季裴司的衣袖:“裴司哥,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去好不好?”

季裴司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得刺眼。

他伸手擦掉孟清梨的眼泪,声音里满是宠溺:“只要你喜欢,再危险我也会为你拿到。”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插阮蓁心脏。

她突然想起两年前,季裴司玩赛车出了车祸,她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

当他醒来时,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季裴司,你再玩这些我就不理你了!”

那时他慌得扯掉输液管,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好了好了蓁蓁不哭了,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玩这种极限运动了。”

誓言犹在耳边,如今他却为了另一个女孩站在死亡赛道的起点。

“蓁蓁,你来了。”季裴司终于注意到她,快步朝她走来。

阮蓁站在原地没动:“你叫我来干什么?”

季裴司随手整了整赛车手套,眼神还黏在孟清梨身上:“这场赛车比赛需要带女伴一起参加,清梨胆子小,我担心她出事,就叫你来了。”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阮蓁头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怕孟清梨出事,那她呢?

她还没从震惊中回神,手腕就被季裴司拽住。

他手掌的温度曾经让她心安,现在却像烙铁般灼痛她的皮肤。

“等等,季裴司,我——”

不等她反应,季裴司已经一把将她拉进赛车。

“蓁蓁,忍一忍,就二十分钟,赢了我们就走。”

她被强行塞进副驾驶,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

季裴司熟练地启动引擎,侧脸在赛道灯光下棱角分明,这个她爱了十来年的男人,此刻陌生得像从未认识过。

赛车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季裴司开得极快,每一个弯道都几乎贴着护栏漂移。

阮蓁死死抓住扶手,胃里翻江倒海,却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疼。

他是真的不要命了。

为了孟清梨随口一提的项链。

最后一圈,他们稍微落后。

季裴司咒骂一声,猛地将油门踩到底。

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车速表指针疯狂右摆。

“季裴司!慢点!”阮蓁尖叫。

他充耳不闻,眼睛死死盯着终点线。

在冲过终点的一瞬间,赛车失控撞向护栏,翻滚着滑出十几米。

世界天旋地转。

阮蓁感到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视线被血色模糊,耳边是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和远处人群的尖叫。

车门被猛地踹开。

季裴司浑身是血地爬出去,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冲向赛道外围。

阮蓁艰难地转头,透过破碎的挡风玻璃,她看见季裴司将吓哭的孟清梨紧紧搂在怀里,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好了,乖不哭,我没事。看,项链这不就给你赢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条镶着蓝宝石的项链戴在孟清梨脖子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血滴进阮蓁的眼睛,世界变成红色。

她突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季裴司偷了他爸的跑车带她去飙车,

路上有辆车失控撞向他们,他毫不犹豫地扑过去护着她,自己却撞得头破血流。

那时他浑身是血,却埋在她颈窝:“蓁蓁,老子这辈子只为你一个人拼命。”

原来,一辈子这么短啊。




众人立刻炸了锅,指着阮蓁骂:“你自己不检点,还想赖清梨?”

“就是!真恶心!”

一众谩骂声中,季裴司终于冷声道:“都散了。”

他让孟清梨先去车上等,自己则留下来看着浑身是伤的阮蓁。

阮蓁浑身发抖,死死盯着季裴司,声音嘶哑:“你明明看到监控了……为什么撒谎?”

季裴司眉头紧皱:“蓁蓁,清梨还小,这种事传出去,她名声就毁了。”

阮蓁几乎要笑出声,可眼眶却酸涩得发疼,“她叫人打我、凌辱我,你居然满脑子想的是怕她名声被毁?”

季裴司伸手想碰她,却被她猛地躲开。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她不是故意的,可能就是一时冲动……”

阮蓁心彻底凉透了,转身就要离开。

季裴司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伤成这样,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她用力甩开他,可他却攥得更紧。

“别闹了,”他低声哄道,“你和一个小姑娘置什么气?”

说完,他强硬地拉着她上了车。

孟清梨坐在副驾驶,回头冲阮蓁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蓁蓁姐,对不起啊,我刚刚也是和你闹着玩,吓到你了吧?”

阮蓁没理她,只是偏头看向窗外。

直到车子行驶到半路,突然,一辆货车逆行而来,刺眼的车灯直直照进车内!

“砰——!”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天旋地转间,阮蓁只感觉到一阵剧痛,随后眼前一黑。

昏迷前,她恍惚看见季裴司毫不犹豫地扑向了副驾驶,将孟清梨紧紧护在怀里。

……

再次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

阮蓁艰难地睁开眼,耳边传来医生的声音:“季先生,今日二环路发生了连环追尾,如今医院病人爆满,手术室只剩一间,两位小姐谁先做手术?”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季裴司站在不远处,手臂上缠着绷带,却紧紧搂着孟清梨的肩膀,毫不犹豫道:“先给清梨做。”

医生皱眉:“可这位小姐伤得更重……”

“先救清梨。”季裴司语气坚决,不容反驳。

阮蓁的心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疼得呼吸都停滞。

她突然想起三年前她急性阑尾炎发作。

那时季裴司正在国外谈一个上亿的项目,接到电话后连夜飞回来。

手术室门口,他急得脸色发白,攥着她的手都在发抖:“蓁蓁不怕,我就在这守着,你疼就咬我。”

而现在……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阮蓁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不怀疑季裴司曾经爱过她。

但真心啊,

原来真的会变。

再次醒来时,病房里空无一人。

门外,护士小声议论着。

“真可怜,伤得这么重,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隔壁就不同了,那女孩男朋友对她可好了,自己还受着伤呢,一听那女孩缺血,二话不说就去献血了,还寸步不离地守着……”

阮蓁静静地听着,指尖死死攥紧被单,直到指节泛白。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季裴司发来的消息。

蓁蓁,清梨伤得重,离不得人,你先好好休息。

她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最终一个字都没回。

没过多久,又一条消息弹出来,是孟宴臣。

听说你出车祸了?严不严重?我现在回来照顾你。

阮蓁指尖微顿,回复:不用。

对方几乎是立刻打来电话,她挂断,又收到一条:蓁蓁,别逞强。

她看着看着,眼眶发热,最后只回复一句。

真的不用,你安心准备婚礼,等我来找你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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