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沈庭山眼里,什么样的她都是她。
他能懂她的执着,但他不赞同。
冬遥固执,沈庭山知道他说什么都没用,干脆利落拿下她搂他腰的手臂,迈向沙发,长臂往墙上一伸,啪的一声,屋内灯光全暗掉。
沈庭山捞起茶几上的手机,坐回沙发,借着浴室细微的光,看向冬遥,说:“去卸妆。”
冬遥没动,心口被什么击中,又麻又涩,她张了张嘴,找到自己声音,问:“沈庭山,你今晚为什么管我?”
他按亮手机屏幕,翻开微信,回了几条信息,当没听见。
冬遥又问:“你来这里之前,知道张叔是我小姨家房东吗?
屏幕上滑动的手指一顿,他笑了声,笑意不达眼底,说:“不知道。”
“那如果你知道会在这儿遇上我,你还会来吗?沈庭山。”
“为什么不会?”他挑了下眉梢,淡淡朝她投去视线。
冬遥从他这话里听出一股‘我沈庭山要走的路、要过的人生,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更改原剧本’的意味。
他有那份底气,也有那颗狠心。
冬遥收了全部心思,不再多问,乖乖听话去卸妆。卸完妆出来的时候,房间里还是暗的,沈庭山走过来,扔给她一个吹风筒,说:“头发吹干,去睡觉。”
说完,他走进浴室。
冬遥站在原地,愣了很久。心角一块空缺,正逐渐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想,这个夜晚,她不孤单了。
睡着沈庭山的床,盖着沈庭山的被子,穿着沈庭山的衬衫,和他用着一样的洗发水、沐浴露……
冬遥对沈庭山的迷恋,得到极大满足。
她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默默等待。
过了不知多久,她听见沈庭山关掉浴室的灯,房内彻底暗下来,他脚步声逼近床边,很快,她身侧陷下一片,她感知到他在她身侧躺下,几乎想也不想的转过去,细白的手臂搂住他腰身。
他呼吸微顿,沉着声音说:“松开。”
沈庭山换了睡衣,松松垮垮。
布料又薄又滑,所有该感知到的东西一个不差。在黑夜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他绷着身体,推开了她。
冬遥像只泥鳅,顺势勾住他臂膀,凑得更近,脑袋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沈庭山,”她说,“你再推我,我就脱光了衣服跑出去,告诉所有人,你强.奸我。”
沈庭山一愣,须臾,他笑,无所谓地说:“行,你去。”
得,这招对他没用,冬遥闷了两秒,手肘撑着床垫起身,人往被窝里缩,柔弱无骨的手顺着朝下捕捉,扒开,人彻底钻下去,脸离更近,甚至能感觉到温度。
她冲着吹了口气,还没真做什么,后颈一紧,被人捏着脖子拎出来。
沈庭山冷着脸把她甩一边,随手摘了鼻梁上那副银框眼镜,扔床头柜上,回过头,漆黑空间,他照样准确无误的捕捉到她所在的方位,声音淡下去,问:“你这个折腾劲能不能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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