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心慌上涌。
他追出去,却一个人都没有。
池微躲在角落里,捂着嘴崩溃痛哭。
他曾经明明拿着那枚玉佩起誓,说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回忆就像是一只流浪猫,充满倒刺的舌头让人心尖发颤。
远处,沈青禾从背后抱住许宴池的腰,“阿池,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无所不能。”
几近昏死的池微,倏然浑身发凉。
许宴池第一次来到西岛寻她,顺手帮她解决了来找麻烦的流氓,事后她要道谢。
许宴池语气沉沉,操着一口流利的京港话:“BB啊,想多谢我嘅话,就讲句嘢赞下我啦~”
她思忖了半晌,也没说出来。
许宴池突然走近,那双下场的凤眸微挑,“跟住我讲,阿池,无嘢唔识做。”
“阿池,无所不能。”
原来,这句话是沈青禾说的。
原来他和沈青禾之前不止有仇恨,或许还有…爱。
破土而生的东西让她惊慌失措。
她站在远处,望着在月光下的这对璧人。
许宴池推开沈青禾,低声道:“不要以为今天下午我不知道你搞什么鬼。”
他缱绻地拂过她的脸庞,语气阴沉,“我会娶你,但请你老实点。”
池微听的心更凉。
她扭头离开,许宴池是那么清醒,在这条她无数次回溯的时间轴上,他却一直那么残忍。
还剩下两次机会了。
6
会场偏僻,她一路走回许家,天光已经大亮。
脚底满是血泡,脱鞋时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屋内空无一人,说着要回家的许宴池,压根没回来。
她打开手机,沈青禾发了一条朋友圈。
“阿池和小时候一样好哄,像小狗,啃得我好疼。”
图片上是沈青禾的对镜拍,她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而挽着她腰的那只手。
是许宴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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