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见无数试图勾引顾暮年的女孩被关进房间。
再出来双目无神,满身浊白腥膻。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将这招用到了我身上。
在我绝望的祈求中,顾暮年抱着宁可嘉进了隔壁关上了房门。
不到片刻,房里响起了肉体拍打声。
我被人像拖死尸一样扔回了床上。
数十个男人如狗闻到肉香,笑着围了上来。
蛇毒发作,浑身发麻,眼前的东西不断重叠。
我几乎保持不住清醒。
腿间的血流的越发频繁,身上的力气被抽干。
“老子还没有试过孕妇的滋味!今天托顾少的福尝尝鲜。”
“浴血奋战,我可想太久了。”
丑陋的男人剥开了我单薄的衣服,恶心的身体附上我的背。
有人掰开了我的腿,将我摁跪在床脚。
我却只能软绵绵扇他一巴掌。
绝望铺天盖地的涌到了头顶,我浑身都在发抖。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我抄起床头的花瓶砸到了为首那人头上。
鲜血飚在我脸上,让我找回了一点理智。
但却惹怒了男人,他劈头盖脸将手边所有的物件抡在了我身上。
尖锐的疼痛像数万根银针同时扎在脑膜。
我分不清身上是血还是水。
却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和我的孩子一起陪葬吧。
一门之隔,好似隔开了天堑,宁可嘉发出高昂的叫声。
六年爱恋,到头不过一场空。
男人将我逼近了角落,黏腻的手重新贴上了我的胸口。
我朝着他们脸上啐了一口。
下一秒,我张嘴狠狠咬开了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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