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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弹幕,我永不为奴雪倾谢无咎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黑眼圈仙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雪倾不动声色地向前挪了半步,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惶和关切,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全神贯注准备发招的萧霁听到。“萧师兄!”萧霁凝聚的雷光已到顶点,即将脱手而出。听到雪倾的呼唤,他动作下意识地顿了一瞬,循声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瞬的迟滞!一直紧盯着战局,憋着一口气的任青衣,眼中厉色陡然一闪。她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体内冰灵根疯狂运转,几乎是透支般将所有残存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玄冰魄之中。冰蓝色的光芒骤然暴涨,亮得刺眼。“给我死!”任青衣嘶喊着,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闪耀到极致的玄冰魄,狠狠刺向秽傀心口!“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异常清晰。玄冰魄整个没入秽傀胸腔。秽傀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狂暴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灰紫色的眼珠随即光芒黯淡。它...

主角:雪倾谢无咎   更新:2025-06-25 10: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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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雪倾谢无咎的其他类型小说《觉醒弹幕,我永不为奴雪倾谢无咎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黑眼圈仙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雪倾不动声色地向前挪了半步,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惶和关切,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全神贯注准备发招的萧霁听到。“萧师兄!”萧霁凝聚的雷光已到顶点,即将脱手而出。听到雪倾的呼唤,他动作下意识地顿了一瞬,循声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瞬的迟滞!一直紧盯着战局,憋着一口气的任青衣,眼中厉色陡然一闪。她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体内冰灵根疯狂运转,几乎是透支般将所有残存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玄冰魄之中。冰蓝色的光芒骤然暴涨,亮得刺眼。“给我死!”任青衣嘶喊着,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闪耀到极致的玄冰魄,狠狠刺向秽傀心口!“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异常清晰。玄冰魄整个没入秽傀胸腔。秽傀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狂暴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灰紫色的眼珠随即光芒黯淡。它...

《觉醒弹幕,我永不为奴雪倾谢无咎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雪倾不动声色地向前挪了半步,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惶和关切,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全神贯注准备发招的萧霁听到。

“萧师兄!”

萧霁凝聚的雷光已到顶点,即将脱手而出。

听到雪倾的呼唤,他动作下意识地顿了一瞬,循声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瞬的迟滞!

一直紧盯着战局,憋着一口气的任青衣,眼中厉色陡然一闪。

她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体内冰灵根疯狂运转,几乎是透支般将所有残存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玄冰魄之中。

冰蓝色的光芒骤然暴涨,亮得刺眼。

“给我死!”

任青衣嘶喊着,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闪耀到极致的玄冰魄,狠狠刺向秽傀心口!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异常清晰。

玄冰魄整个没入秽傀胸腔。

秽傀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狂暴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灰紫色的眼珠随即光芒黯淡。

它抽搐了两下,最终轰然倒地。

成了!

任青衣心中涌起一股报复般的快意和力竭后的虚脱。

然而,下一刻。

一股黑灰色雾气猛地从秽傀尸体上逸散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凝聚成一股,倏地一下,精准无比地钻入了近在咫尺的任青衣眉心。

速度之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任青衣身体猛地一晃。

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感觉,仿佛附骨之蛆,瞬间从眉心直冲灵识,而后蔓延至四肢百骸。

灵力运转骤然变得滞涩无比,像是被无形的枷锁困住,经脉传来阵阵刺痛。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捂住额头,身体摇摇欲坠。

怎么回事?

“青衣!”萧霁最先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扶住她。

当他看到任青衣眉心那一点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灰痕时,脸色骤变。

“你中了秽症!”

任青衣强撑着站直身体,因为萧霁刚才及时英雄救美的举动,她这次没有拒绝萧霁的搀扶,声音依旧清冷。

“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

雪倾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她眸底所有的情绪。

成了。

“你故意的。”

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夙夜猛地转向雪倾,“你故意让萧霁分神,好让师姐中招。”

雪倾露出恰到好处的错愕,“什么秽症?”

夙夜盯着她,面具下的眉头紧锁。

确实,先前在村里,这个花奴连假仙疫是什么都一无所知,问东问西,蠢笨得很。

这样的人,怎会了解秽症?

可转念他又厉声质问:“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待在村里?”

雪倾像是被他吓到了,有些胆怯的回答。

“刘二虎恢复了些神志,一直念叨着这个地方……我觉得消息或许有用,就想赶紧通知大家……”

“为何不用传讯符?”夙夜追问。

雪倾脸上露出一丝慌乱和窘迫。

“师兄给我的那枚用掉了。之前还有一枚,可是在……在那座矮山上找路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一副做错了事的惶恐模样。

萧霁对夙夜莫名的敏感有些奇怪,他皱眉,“雪倾只是好意,你太多心了。”

夙夜沉默地盯着雪倾,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雪倾眼中满是惶恐和无措,但他偏是闻不到味道。

这个花奴绝对有问题!

就在气氛凝滞之际,旁边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咳。

“噗——”

慕九霄突然闷哼一声,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众人这才发现,他右臂的伤口已经蔓延出紫黑色的脉络,皮肤下的血管如同被墨汁浸染,触目惊心。

方才他们只顾着任青衣,竟才发现慕九霄被秽傀咬伤了。

“九霄!”萧霁脸色一变。

谢无咎迅速上前探查,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药王谷就在附近,我们必须立刻带九霄过去求医!”

被秽傀咬伤的后果,他们心中都一清二楚。

萧霁当机立断:“走!”

情况紧急,众人顾不上其他事,纷纷准备启程。

夙夜不再看雪倾,身形一动,护在任青衣身侧。

谢无咎挥袖散去护着雪倾的棋阵,也跟了上去。

雪倾默默跟在最后,趁无人注意时,指尖轻勾,将滚落在地的秽灵珠悄然收入袖中。

前方的谢无咎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他回头看了一眼雪倾的动作,眼底滑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却什么也没说,很快便转回头跟上了队伍。

药王谷的山门隐在一片云雾缭绕的山谷中,谷口有流泉飞瀑,两侧奇花异草遍布,一派宁静祥和。

众人到达时天已大亮,如此美景却无心欣赏,只脚步匆匆来到山门前。

萧霁搀扶着面色有些好转的任青衣,慕九霄则在谢无咎的支撑下勉力前行,他左臂的伤口处,黑气已经蔓延至小臂,触目惊心。

夙夜断后,目光时不时冷冷扫过队伍末尾的雪倾。

“药王谷弟子何在?太玄宗萧霁求见!”萧霁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不多时,几名身着青袍的药王谷弟子匆匆迎出。

见到几人狼狈的模样,尤其是慕九霄手臂上的黑气,守谷弟子不敢怠慢,立刻上前询问。

“太玄宗弟子,途经此地遇袭,还请通报谷中主事之人。”萧霁言简意赅。

“秽傀所伤?”守谷弟子认出了那黑气,脸色一变,连忙引着众人往谷内待客的草庐走去,“诸位稍候,我这就去请专司此症的师叔前来!”

等待的间隙,任青衣被萧霁扶着坐下,因着灵力运转受阻,让她感觉十分虚弱,心头更是烦躁。

慕九霄靠坐在椅上,额头冷汗涔涔,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痛哼。

雪倾站在角落,脚步向着任青衣和慕九霄的方向挪动几分。

她还从未看过得了秽症是什么样子。

忽然,一道黑影突然闪至面前。

“离她远点。”

夙夜一步上前,挡在雪倾与任青衣之间,伸手将雪倾往后推了一把。

雪倾踉跄一步,撞在身后的木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惊惧和委屈。

夙夜面具后的眼神毫无温度,“不准你靠近师姐。”

雪倾垂下眼帘,手指微微蜷缩。

夙夜的敌意如此明显,若不设法化解,日后她的处境恐怕只会更加艰难。

看来,是该做点什么了。

任青衣在一旁神情冷淡,萧霁眉头皱起,“夙夜!”

夙夜没再说话,只是冷冷盯着雪倾。

谢无咎在一旁静静观察着夙夜的态度,月白广袖下的手指轻轻摩挲,眼中满是探寻的兴味。

他对夙夜如此戒备的原因,实在是太好奇了。

正当气氛凝滞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位须发皆白、身着药王谷长老服饰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方才那名弟子。

“这位是专研秽症的玄参长老。”弟子介绍道。

玄参长老没有寒暄,他是扫过任青衣眉心的灰痕,微微颔首,随即落在了慕九霄黑气缠绕的手臂上,神情立刻变得凝重。


众人跟着刘大壮穿过晒谷场,来到一间小院前。

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铁链哗啦作响的声音,夹杂着嘶哑的吼叫。

“二虎自从疯了后,力气大得吓人。”带路的刘大壮战战兢兢地推开门,“我们不得不用三根铁链锁着他……”

推开门,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屋内,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被铁链拴在墙角,身上布满诡异的黑色火纹。

听到动静,那人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众人,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神明……在召唤……”他嘶哑地重复着,“我要追随神明……”

雪倾看到那些诡异的黑色火纹下意识后退半步,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些图腾。

萧霁已经走过去俯身检查刘二虎脖颈处的火纹,指尖灵光微闪。

“奇怪。”他微微蹙眉,“这纹路我从未见过,倒像是……无咎,你来看看。”

萧霁直起身,与走近的谢无咎对视一眼。

谢无咎走过去仔细查看刘二虎身上的火纹,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

“与我方才所想有些类似。”半晌他收回手,若有所思地开口,“只是这个猜测,未免有些荒谬。”

萧霁沉声道:“确实荒谬。”

“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慕九霄摇着扇子凑过来,“神神秘秘的。”

萧霁看向那疯癫的刘二虎,缓缓道:“我与无咎怀疑,他们得的,或许是假仙疫。”

听到“假仙疫”三个字,慕九霄摇扇的动作倏然一顿,就连一直沉默的夙夜也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任青衣立刻出声反驳,语气斩钉截铁:“这绝无可能,凡人要想得假仙疫,必须接触秽瘴,可秽瘴只会出现在无妄海堕神归墟得附近,他们如何沾染?”

慕九霄点头附和:“青衣说得没错,秽瘴乃堕神归墟逸散之物,归墟尚在无妄海封印之中,四大仙门也年年加固四周的封印,寻常人想接触秽瘴,也得在无妄海左近才有微乎其微的机会。这里……”

他环顾了一下这简陋的农家小屋,“此地距离无妄海十万八千里,也离得也太远了些。这几个村民症状虽与假仙疫有七八分相似,但源头定然不同,否则实在说不通。”

慕九霄说完,走到刘二虎身前,掌心覆上他的额头,眼瞳骤然化作金色。

片刻后,他收回手,摇了摇头,神色添了几分凝重:“奇怪,本想看看刘二虎在山上遇到了什么,可他的记忆都是灰蒙蒙的一片,这种情况很不常见。”

雪倾站在一旁,并未关注他们的讨论。

她的目光牢牢锁在刘二虎身上的诡异的黑色火纹上。

忽的,她颈间的龙玉髓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灼热,贴着肌肤,烫得她心头一跳,下意识伸手握住。

几乎在她握住玉髓的瞬间,原本痴呆的刘二虎猛地挣动起来,铁链绷得哐哐作响。

他双目赤红地盯住雪倾,声嘶力竭地扑了过来——

“神明!神明!”

雪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脚下被门槛一绊,身子向后倒去。

离得最近的夙夜冷眼看着,脚步微微挪开,丝毫没有搭把手的意思。

就在雪倾即将倒地时,一道身影快如流云,及时揽住了她的腰身。

是谢无咎。

“雪倾师妹,没事吧?”

他温声问道,同时带着她远离发狂的刘二虎。

雪倾稳住身形,迅速退后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多谢谢师兄,我没事。”


弹幕疯狂滚动,显然始料未及。

没人知道雪倾恭敬的皮囊下,满脑子都是‘大逆不道’的想法。

萧霁挑眉,茶盏停在唇边。

“雪肤冰肌,倾城之姿,这名字倒配你。”

雪倾保持着跪姿不动,听见萧霁继续问道。

“年岁几何?”

“十九。”

“可有亲眷?”

“没有。”

“你是孤儿?”

雪倾攥紧了衣角,看着那些弹幕都在抢答。

有一说一,女二身世还是很惨的,爹不疼娘不爱,一直在家里做牛做马,七岁时被父母以二十两银子卖给了大户人家做粗使丫鬟。

长到十五岁亭亭玉立,被年纪都能当她爷爷的老爷看上了差点被强抱,主母嫉妒,直接把她卖给了青楼!

女二在青楼不愿接客天天挨打,被一个路过的修士看中买走,以为能脱离苦海,结果那修士转手就把她卖给了金蝉会百媚阁的九尾蝎!

这种经历放在别的文里妥妥的黑化大反派啊

楼上想多了,花奴都会被灌药毁灵根,女二这辈子都结不了丹。

雪倾匍匐在地,声音细若蚊呐。

“是,奴家中遭逢巨变父母双亡,五岁被人贩子拐走后,先是卖到了大户人家,后又卖到青楼,再后来又被转卖到了金蝉会。”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她怎么编起故事来了?

她那烂赌鬼的爹和对她非打即骂的后娘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等等……你们看萧霁的表情……

萧霁放下茶盏,看着雪倾抑制颤抖的肩膀,眼中复杂。

“起来说话。”他开口,声音比先前柔和了几分,“不必跪着。”

雪倾起身做出膝盖因久跪发麻的样子,身子踉跄了一下。

萧霁身形一动,瞬间来到她面前,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而后又快速收回。

!!!他扶了!他居然扶了!

萧霁态度怎么这么好?

是不是因为女二说自己是孤儿?

他不会是想到自己的身世了吧?毕竟萧霁也是家中遭逢巨变成了孤儿……

雪倾稳住身形,低眉顺眼,眼底泛起水光,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

“多谢仙长。”

“不必称我仙长。”萧霁声音沉稳,“我名萧霁,太玄宗门下,不过虚长你几岁。”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买下你,是看你有几分仙缘,并非要你为奴为婢,等下你便随我回太玄宗。”

雪倾适时地露出惊讶的表情,眼中不敢置信。

萧霁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坠子,坠心嵌着粒朱砂似的红珠。

“此物名‘平安佩’,佩戴后不可离身,可保你平安,算是我这师兄给你的见面礼。”

他顿了顿,将玉佩递过去,“拿着防身。”

见雪倾不敢接,他直接放在案几上推过去,“既入太玄,我便是你师兄。”

雪倾小心捧起玉坠,余光看到弹幕狂刷:

这就是镇压堕神归墟的阵眼龙玉髓吗?

萧霁还编出谎话骗人家是平安佩,特意强调不可离身,欺负女二见识少哈哈哈。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阵眼需要特殊命格之人用神魂供养,不然堕神出世,修仙界要大乱啊!

虽然女二会因此折寿,承受阵眼的反噬,但为了修仙界,这波不亏……

雪倾收回视线,将坠子贴在掌心。

这是她的催命符,也是……保命符。

“多谢萧师兄,还从未有人……对雪倾这般好过。”

她缓缓抬头,眼中盛满感激与信赖,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幼兽,纯真而不谙世事。

这样的目光让萧霁心头莫名一紧,视线不由自主地避开,落在了她单薄的白袍上。

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他眉头微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玄色斗篷递过去。

萧霁指了指屏风后,“我去外面等你,你换好衣服我们出发。”

雪倾顺从地应道:“是。”

她看着萧霁转身欲走,却在门口处突然停住。

他似乎在挣扎什么,最终还是从袖中又取出一物。

一支白玉雕琢的发簪,花蕊处嵌着两颗鲛珠。

“这个……也给你。”萧霁没有回头,只是将簪子放在门边的矮几上。

雪倾摇头:“萧师兄已经赐我宝物了。”

“不一样。”

萧霁不由分说将发簪塞进她手里。

弹幕突然炸开:

卧槽这不是原书里萧霁回宗门送给女主的法器吗?

鲛珠避毒簪!后面女主中毒时保命的关键道具啊!

女二到底给萧霁灌什么迷魂汤了??

估计是看女二太惨了,临时起意吧……

我嘞个豆啊,萧霁,你清醒一点!

雪倾凝视着掌中发簪,忽然绽开笑颜。

她本就生的极美,这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绽放。

“萧师兄人真好。”

萧霁望着这个笑容没说什么,转身推门离去。

待房门关上,雪倾的笑容渐渐敛去。

她捧着玄袍,转身去了屏风后。

半刻钟后。

萧霁正站在客栈走廊的窗边,望着远处的山峦出神。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看到一身斗篷的雪倾,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宽大的衣袍衬得她越发娇小,乌黑的长发垂在玄色衣料上,黑白分明,更显得肌肤如雪。

那支鲛珠发簪随意挽起部分长发,却衬得她越发清丽脱俗。

最重要的青玉坠子也被她戴在颈间。

萧霁松了口气。

“萧师兄……”

雪倾轻声唤道,手指不安地绞着斗篷边缘。

萧霁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下移,落在她踩在地板上的赤足。

他移开视线,“我没有女子的鞋履,回宗再置办。”

雪倾低头应是,余光瞥向萧霁的手掌,空空如也。

看来那要命的物件被萧霁收起来了。

萧霁看着她的脸,“百媚阁的画皮娘会为花奴重塑面容,但既然你已是太玄宗弟子,便不必再用假面示人。”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温和的灵力,点向雪倾的额心。

这张脸,实在过于招摇。

灵力如溪流涌入,在触及肌肤时骤然散开。

却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没有易容术的波动,没有幻术的痕迹。

雪倾微微仰头,脸庞依旧是那让满城灯火失色的美貌,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茫然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萧霁怔住了。

眼前这张处处长在男子喜好上的容颜,竟真是天生地养。

他愣神好久才收回手。

两人一前一后往客栈后院走。

穿过堂厅时,周遭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雪倾身上。

尤其几个男修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眼中闪烁着令人不适的光芒。

雪倾下意识地将斗篷帽子拉起,整个人缩进厚重的布料中,只留下精致的下颌。

走在她前方的萧霁脚步未停,周身的气息却冷了几分,那些放肆的目光悄然收敛了些。

到了后院僻静处,萧霁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太玄宗在九嶷山巅,你可会御物飞行?”

“不会。”雪倾轻轻摇头。

萧霁不再多言,袖袍一挥,一柄通体银白的千机伞凭空出现,周身流转着淡青色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银色辉光。

伞身轻旋,稳稳悬停在离地三尺之处。

他足尖轻点跃上伞面,迟疑片刻,朝雪倾伸出手。

“上来。”


她拿起那枚尚有余温的玄铁令牌。

令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天枢’二字,背面是太玄宗的云纹徽记。

雪倾唇角无声地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将令牌收入怀中。

药炉下的火苗渐渐熄灭,雪倾小心地将药汁倒入青瓷碗中,端着药碗朝着静室方向走去。

刚到静室门口,迎面便撞见了任青衣和楚诗婉。

两人似乎刚从外面回来,楚诗婉正亲热地挽着任青衣的手臂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意。

看到雪倾,楚诗婉话音顿住,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没了之前的好奇,多了几分厌恶,不知道是听了什么。

“哟,这不是……”楚诗婉拉长了语调,侧头看向任青衣,“青衣,这位就是你提过的,那位特别的师妹?”

任青衣面色冷淡,并未接话,只目光落在雪倾手中的药碗上。

雪倾脚步停下,垂首敛目,端着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像是没察觉到两人的恶意,“青衣师姐。”

楚诗婉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方才听青衣说了些趣事,原来你是从金蝉会出来的花奴?瞧瞧这卑躬屈膝的模样,倒真像是那种地方调教出来的。”

楚诗婉轻嗤一声,抬手掩了掩唇角,“青衣,你们太玄宗怎么什么人都收?不怕污了仙门清誉?”

任青衣蹙了蹙眉,依旧不语。

谢无咎虽然和她说明了当初买下雪倾是为了宗门气运,她不再追究但不代表她心无芥蒂。

自然,她也不会帮这花奴说什么话。

再者,气运之说对她而言并不可信,她任青衣这辈子只信三样东西——

父亲的剑、宗门的命,和她自己的冰。

想来可笑。

宗门兴盛,岂会寄托在一个来历不明、只会卑躬屈膝的花奴身上。

她不信以她的资质,潜心修炼不能带领太玄宗发扬光大,更何况这花奴最会迷惑人心……

所以,她迟早要让雪倾滚出太玄宗。

“听说慕道友和青衣受伤,都与你有些干系?”楚诗婉向前一步,语气带着咄咄逼人的意味,“有些人啊,天生就是祸水,走到哪里都不安生。”

任青衣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如同看戏一般。

雪倾捏着碗沿,她抬起头,看向楚诗婉,“道友说笑了,慕师兄还等着我的药,不知道友可否让开?”

与此同时,药王谷深处,一间雅致清幽的丹房内。

白玉为炉,青烟袅袅。

药王谷谷主正对着面前的雪衣男子,面露难色。

“仙君,您要的那株‘九瓣琉璃莲’,实是不巧……”谷主叹了口气。

“不瞒仙君,原本谷中尚存一株,以寒玉精心供养,可前些时日,那处药田竟也遭了秽瘴侵染,那株莲彻底污毁了。”

端坐于主位的男子,墨发垂落,一身清冷,正是裴玄度。

他闻言,搁在膝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顿,那双仿佛蕴着万古寒冰的眸子有些不悦。

九瓣琉璃莲,于他的道种有大用。

他正欲再问,一种细微却清晰的烦躁与厌恶感,突兀地在他心腔中浮现。

这并非他自身的情绪。

裴玄度抬手,指尖按了按胸口。

那缕情绪波动虽然微弱,却带着明确的指向性,让他体内的道种突然产生了共鸣。

裴玄度眉梢懒散扬起。

原来,他的另一半道种,就在这药王谷内。

而且,此刻心情很不好。

另一边,静室外。

楚诗婉摇晃着任青衣的袖子,“青衣,你看看她,我不过说了些实话,这种人,除了会些狐媚手段勾引男人,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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