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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娇娇又美又茶,校草早盯上了后续

福福今生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小娇娇又美又茶,校草早盯上了》是作者“福福今生月”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夏芙霍潇洋,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在回国的飞机上,偶遇到了一位颜值高身材好的大帅哥,为了吓退旁的搭讪者,她故意提出要求,要看大帅哥腹肌照。没想到帅哥不但给了她回应,还喊出了她在国外留学时的名字。她实在惊讶,让一个陌生人知晓了自己的信息,并不是一件好事。回国后入学的第一天,她就成了众人口中的谈资,起因竟也是他。那天的帅哥是这所大学公认的男神,他向她要联系方式的事,已经被传得全校皆知。她也终于想起来,她跟这位高冷帅哥还的确是曾有过交集……而那位对所有人都高冷淡漠,对她却都是直球、骚话不少的校园男神,早就暗中勾起了嘴角:...

主角:夏芙霍潇洋   更新:2025-07-27 07: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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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芙霍潇洋的现代都市小说《小娇娇又美又茶,校草早盯上了后续》,由网络作家“福福今生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小娇娇又美又茶,校草早盯上了》是作者“福福今生月”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夏芙霍潇洋,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在回国的飞机上,偶遇到了一位颜值高身材好的大帅哥,为了吓退旁的搭讪者,她故意提出要求,要看大帅哥腹肌照。没想到帅哥不但给了她回应,还喊出了她在国外留学时的名字。她实在惊讶,让一个陌生人知晓了自己的信息,并不是一件好事。回国后入学的第一天,她就成了众人口中的谈资,起因竟也是他。那天的帅哥是这所大学公认的男神,他向她要联系方式的事,已经被传得全校皆知。她也终于想起来,她跟这位高冷帅哥还的确是曾有过交集……而那位对所有人都高冷淡漠,对她却都是直球、骚话不少的校园男神,早就暗中勾起了嘴角:...

《小娇娇又美又茶,校草早盯上了后续》精彩片段


早在众人说话间,夏芙就偷偷给霍潇洋发了消息。

等一下我要打你电话,开免提给别人听,你说话语气稍微注意一点,行不行

霍潇洋:?

霍潇洋:要干什么

夏芙:为了良家妇男霍潇洋的人身清白!

霍潇洋:?

所有人都看着夏芙的手机,语音通话拨通三秒不到,就被接听了。

众人窃窃私语,

“我靠,真的接了?”

“确定是霍潇洋吗?”

“嘘,听了就知道了。”

夏芙率先开口,生怕霍潇洋说出啥话来,“霍潇洋。”

那边传来低磁的音节,“恩。”

此后就静静等着夏芙开口,再没说别的。

夏芙舒了口气,她就怕他乱说话。

陈菲菲趁这时候看了众人一圈,他们的神情和她当初一样不可置信,

但又不得不承认,夏芙就是和霍潇洋关系匪浅啊。

陈菲菲突然就好受了,她不是最晚知道的那个。

夏芙咳咳嗓子,目光看向江若雪,忽略她惶恐的神情,对她笑了笑。

夏芙保持这样看她的姿势,开口对电话那头说,

“霍潇洋,你有主动要过江若雪微信吗。”

气氛静谧。

霍潇洋似乎思考了一会,随后电话传来他的声音,“这谁?不认识。”

气氛更静谧了,深潭水一般的死寂。

江若雪紧紧闭上了眼,她不想面对其他人的目光。

夏芙还在继续,“就是什么金融讲座主持,你要过她的微信,然后她没给你,有这回事吗。”

霍潇洋似乎觉得好笑,低笑了一声,“没有,我只要过你的。”

面对大家八卦、嫉妒、羡慕……各种眼光,夏芙轻咳了一声。

大哥…后面这句不用说。

夏芙脸微红,连忙道,“好了好了,我挂了。”

夏芙把手机一收,就见江若雪哭哭啼啼地跑了。

她的几个小跟班,狠狠瞪了夏芙和陈菲菲一眼,就去追江若雪了,“若雪!”

这场好戏由陈菲菲收场,“都听到了吧,人家霍潇洋压根不认识她。”

大家鸦雀无声,回无可回。

约摸静默了五六秒后,众人搬水的搬水,翻资料的翻资料……

果然,人尴尬的时候会很忙。

夏芙看没自己事了,对陈菲菲说,“我走了。”

“我也走。”陈菲菲也不想在这待了,纯属浪费时间。

还热!

还找气受!

何况,今年新生一个长得帅都没有,当然也可能是晒得黢黑,看不出来。

还是比不上霍潇洋啊,当年军训,所有人都可以去代言黑人牙膏,只有他,在人群中白到发光。

要不然怎么说他是顶配帅哥呢,连抗晒这方面也是顶级。

陈菲菲和夏芙一起走了。

她就跟在夏芙身后,看着夏芙拿出手机。

就几秒钟的时间,被身后一直“蓄势待发”、瞪大眼睛想偷看的陈菲菲,瞄到了手机屏幕。

她看到了夏芙和霍潇洋的微信聊天记录。

“!!!”

卧槽,上来就给她转钱。

他俩才认识不到三天吧?

正常恋爱会给这么多吗?霍潇洋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啊。

陈菲菲和有钱公子哥打过不少交道,抠门的不少。

外表光鲜亮丽,实际现金流还没她多呢。

而且有钱人最精了,他可以给你花钱,但你必须得付出什么。

陈菲菲叹着气摇摇头。

哎,看来夏芙堕落了。

她当霍潇洋的情人了。


从意大利那晚到现在,久到快要魔怔了。
夏芙愣愣地接过来。
她有很多疑问,比如这位助理为什么能直呼老板的名字。
还有他最后那一句话,总觉得怪怪的。
他让出电梯,“你上去吧,阿孺在等你。”
夏芙呼了口气,关上电梯门。
她再次按下五层,对着感应器刷了卡 ,电梯开始上升。
越接近,她越紧张。
夏芙死死地捏住托特包的肩带,里面静静躺着一把锋利的刀。
五层到了,电梯门开了。
夏芙拘谨地踏出电梯,走近眼前这条走廊,左侧是沙发大厅。
此时没开灯,只有沙发那头的阳台有些亮光。
夏芙动作如警惕性极强的小猫,脚步声微弱得如羽毛落地,隐匿在空气中 。
慢慢接近着阳台,她已经隔着玻璃看到,波光粼粼的室内游泳池。
她缓缓推开高大的玻璃门。
灯光依旧昏暗,楼下后院的嬉闹声,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闷闷的,完全不吵了,反而像助眠音。
她刚踏入这个空间,就看到一道高大健壮的身影站在泳池边。
夏芙心跳急剧加速,像密集的鼓点,震得身体都跟着起伏。
她像进入狼群领地的兔子,直觉有危险。
在靠近扶手处那儿,驰森孺正在擦水,额前碎发还在滴水,清冷的面庞上也沁着水珠,他锐利的五官隐隐绰绰,眉眼薄厉而野性。
他抬眸与夏芙对视,微微挑眉。
一声散淡的语调传到夏芙耳边,“来了。”
夏芙向后退了一步,似乎随时想跑。
男人裸着上半身,只穿条黑色泳裤,衬得皮肤白皙。
他身上的水珠顺着身体滑落,肩宽腰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自然,深刻的人鱼线一路延伸至下方,双腿笔直修长,薄肌紧致。
说来看腹肌,现在是真真切切看到了。
夏芙蓦的脸色一红,视线不敢多停留,立马将脸撇向一边。
驰森孺似乎饶有兴致地看了夏芙一会,之后才慢腾腾地开口,“过来呀。”
夏芙僵直了背,脚步没动。"



夏芙是初中开始学的琵琶。

那时候她家已经迈入高收入阶级了。

当时别墅区邻居家的小孩,个个都学一大堆东西。

她家长为了赶潮流,也让她去学乐器。

选了琵琶,学了七年。

此后也就不常弹了,在意大利更是没碰过。

夏芙对上辅导员期待的目光,她本来不想答应的。

又想着,大学还有两年呢,不能和辅导员关系搞得太差。

不就弹个琴嘛,对她来说不难。

夏芙道,“好吧,我报名参加。”

大一新生军训五天结束。迎新晚会没剩多少时间了。

夏芙午饭没怎么吃,点了个清淡的沙拉,连酱都没加,在宿舍吃的。

她惦记着去学校乐器室借琴。

姜婉清在她旁边干了两大碗麻辣烫,见女神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菜叶子,在心里感叹道,

哎,也不是人人都能当大美女的啊,要她天天吃这个,那还不如杀了她。

“女神,你难道不馋吗?我的麻辣烫这么香。”

夏芙道,“习惯了。”

其实她从小就不爱重口味的,辣的咸的都讨厌。

还住在筒子楼的时候,在同龄人都在吃辣条的环境里,拿着一根黄瓜啃当零食的她,格格不入。

下午,姜婉清陪夏芙去乐器室。

乐器室的负责人原本只想开了个门就走,要她们自己找的。

但看到夏芙后,改主意了。

负责人带着她们进门,要夏芙坐着休息,他来找,还问是不是渴了,他可以去买汽水来。

姜婉清受宠若惊啊,她啥时候有这种待遇过。

她看向正在平静微笑的夏芙,好吧,女神的生活中,大概都是这种待遇。

最后负责人累得满头大汗,翻箱倒柜后,只找到一个颜色泛旧的琵琶。

夏芙拿过来,试弹了一下,音准不行。

看来得要她父母把家里的琵琶,邮寄到京城来了。

回宿舍的路上,姜婉清一直在看夏芙的手。

她刚刚就惊讶,弹琵琶的手,柔润光滑,居然没茧子?

夏芙看出她的讶然,笑道,“我都戴指套的,非常厚,一次都没落下。”

她多爱美啊,要是因为学琵琶,导致满手茧子,还不如把手砍了。

夏芙的美容工作涉及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底板,一点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还会定期去美容院做护理和按摩。

食疗也不会忽略,除了日常饮食清淡,她还会吃美容养颜的药剂。

总之,她从初中起,生活中除了学习,就是保养护肤。

16岁就是高级美容院的会员。

直到现在家里负担不起了,她还是会咬咬牙,续美容院的会员。

保持自己的美貌,是她的兴趣。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有如此奇葩的兴趣。

回宿舍,夏芙联系父母说了邮寄的事,但是父母说,加急都至少要两天。

如果两天之后才拿到琴,那肯定不够练习。

夏芙犯了难。

她下意识就想到了驰森孺。

她可以用驰森孺给的钱去现买一个琵琶。

还是问一下他吧。



驰森孺起身去客厅里收拾衣物,拿着她蕾丝边的内衣裤,犯起了难。

这能放洗衣机里洗吗?

他的内裤在小型洗衣机里洗的,是专门洗内裤的。

也不太好共用,对女孩子不卫生。

驰森孺思索了一会,在网上查怎么手洗衣服。

他从小到大没自己洗过衣服,查了攻略很快就学会了。

先找了一个水盆,放水放洗衣液,然后搓洗。

网上的教程视频看上去很简单,真正上手了,驰森孺却十分生涩。

少女的私物好似她身体那样柔软,驰森孺都不敢用力,小心翼翼地洗完了。

驰森孺再次进到卧室,夏芙已经睡熟了。

当他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时,她又像块磁铁一样,翻过身就贴上来了。

她闭着眼睛,准确无误地摸到他肩膀。

随即她将脑袋埋进他颈窝,甜软地喊了声“哥哥”又沉沉睡去了。

驰森孺搂着她的腰,怀里全是熟悉的香味。

是他洗发水的味道,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总感觉她身上更甜些。

意大利回来后,驰森孺忘不了那晚,少女的身影萦绕总在他脑海。

他找了很久她的同款香,之后换了现在的洗浴产品。

他其实讨厌甜的味道,但这是她的味道,也就喜欢了。

那晚他才18岁。

此前他认为女人给他示好,和他表白,把精力都放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非常愚蠢。

他只想着拒绝她们,别打扰到他学习和生活。

意大利那晚,他喝了一杯当地的酒,几分钟不到,就涌上一股特殊的躁意。

他沉着呼吸,问老板要了一间楼上的房间。

他进了房间就不断地冲冷水。

他身体都沁着水,运动衣裤也都湿了。

额发湿哒哒的,他心烦,把头发撩了上去,光洁的额头露出来。

显得他气质更为锋利冷酷。

等他出卫生间的门,发现地毯上坐躺着一个女人。

驰森孺一愣,他站在原地没动,压着身体的涌动,他思绪混乱。

他以为这是驰明宇他们给他找的。

他哑声又急促,“我不需要,你出去。”

女生听到声音,抬了头。

昏暗的灯光,让她看不清高大男人的脸。

夏芙还能动,她扶着门把手站了起来。

她朝眼前的人走过去。

驰森孺往后退了一步,他蹙眉,语气生硬,“别过来。”

夏芙晕晕乎乎,她一碰到人就贴了上去。

双手双脚缠住他。

驰森孺能躲开的,只是体内的燥热侵蚀了他的理智。

他只轻轻推了一下,嘴里说着走开,手却放在女孩的肩上松不开了。

女孩的双手在他身上乱摸,驰森孺红着脸仰头,呼吸炙热。

夏芙伸手往下,刚一触碰,就被驰森孺擒住了手腕。

他低低地凶道,“不行。”

他脸连着脖子后,红了一大片,眼神也逐渐被身体的潮涌折磨得迷离。

夏芙柔柔地贴在他湿透的胸口衣服上。

她一声声的软哼,导致驰森孺的防线岌岌可危,身体血液滚烫。

他呼吸急促,在夏芙的挣扎下,他慢慢松了手。

任她来……

夏芙踮起脚凑过来亲吻时,他偏了一下头,几秒后又忍不住看她。

这是他认真看她的第一眼。

他借着微光看清她的脸,很漂亮。

应该吧。

他搞不清女孩的容貌,应该算漂亮吧。

但如果是驰森孺清醒的时候,都不会看她。

他的心里不关注这些,再漂亮的女人,于他而言和地上的蘑菇没区别。

此时却因身体的强烈情·动,他脑中的弦断了。

他慢慢回抱了她,吻上她的唇。

第二天清晨,她不见了。

驰森孺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海景。

那阳光下一波一波的海浪,似乎和他此时无措又复杂的心跳重合。

这种荒唐事,他居然做了。

“……”那个女人还跑了。

是嫌他第一次经验不足?

想起昨晚,驰森孺脸上不知不觉泛起红晕,她好像是叫得挺惨的……

自己难道很过分吗…

他不知道,他都没做过,他怎么知道控制力道。

她或许先去吃饭了,再等等她吧。

做了这种事,是不是要谈恋爱啊?

该怎么谈啊?

少年有些苦恼。

他就这样对着窗外金灿灿的太阳,等了她好久好久。

这次之后,就像颗核弹砸入18岁的少年的心里,把不通情事的他,直接一把炸开窍了。

chiara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就不是蘑菇了。

彻夜的雨后,晨光透出云层。

夏芙揉着眼睛转醒,酸痛让她起了个早床。

她睁眼看到的是驰森孺白皙的脖子,他手还搂在她腰上,夏芙眨巴眼,没动。

他手臂抵在她背上,搂着她的腰,就这个姿势睡了一整晚,他手不麻,她背都要麻了。

不过驰森孺怀里香香的,她乐得多赖一会儿。

她像个孩子一样抬眸,好奇他的睡颜。

他闭着眼睛,五官锐利的攻击性倒是少了很多。

他呼吸声算轻,不疾不徐,很放松的状态。

驰森孺长睫垂敛,薄唇微抿,这种孩子气的表情,只有在他睡觉时,毫无防备的时候才能看到。

夏芙轻轻凑近了,亲了亲他的下巴。

得逞后,像个偷到糖果的孩童,嘴角上扬差点笑出声来。

夏芙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好久,还时不时亲亲他,摸摸他。

终于把驰森孺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他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夏芙立马软软笑着抱住他,“醒啦?”

驰森孺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刚醒来嗓音还有些哑懒,“恩。”

他和她抱着亲昵了一会,说他先去弄早饭。

他坐起身来,夏芙看到他裸着上半身,后背有几道指甲刮的红痕,是在沙发那的时候她抓的。

夏芙脸颊染了红晕,她抿抿唇,突然有些内疚,这看上去很严重。

她当时疼得狠了,没想到下手有点重啊。

驰森孺下半身穿了一条深灰色的休闲长裤。

这是一条外穿的裤子吧,而且还很贵,他居然用来当睡裤。

夏芙见驰森孺在床上看了一圈,知道他应该是在找他的T恤。

昨晚给她当睡衣穿了,忘记了吗。

看来驰森孺也会短暂的头脑宕机啊。

夏芙吐吐舌头,撒娇似的提醒他,“在我身上。”
"


驰森孺想了想,觉得可行。
阿洺走了,关门时,他看到驰森孺疲惫地侧靠在沙发上的身影。
哎,驰森孺工作这么累,还得追女孩,也是不容易啊。
最近集团内部不太平,各类旁系亲属都开始蠢蠢欲动。
这段时间要对付他们,驰森孺怕是要更累了。
日上三竿,宿舍里无一人起床。
夏芙居然是第一个起来的
她从包里拿出洗面奶和一系列乳液精华,放到宿舍卫生间里的洗漱台上。
正将洗面奶打出泡泡,摸到脸上,身后就传来了开门声。
是陈菲菲起来了。
她有些尴尬地和夏芙说了句,“早上好。”
夏芙简单回应了,继续洗脸。
陈菲菲边刷牙,边偷偷地观察她。
陈菲菲扫过夏芙那些昂贵的护肤品,心下讶然。
昨天夏芙穿的那套裙子,夜晚陈菲菲躲在被窝里,特意在网上查了。
那条裙子在官网的售价,要好几千欧元,换作人民币要上两万了。
娘嘞,陈菲菲当时手机都快砸脸上了。
现在看来,这女人家里肯定也有钱。
哎,羡慕不来啊,人比人,气死人。
陈菲菲眼眶都红了,怒叹世间不公。
夏芙收拾完,转过身就看见一脸悲壮的陈菲菲。
她本来不想理的,但她看陈菲菲这种表情,指不定下一秒就要去跳楼了。
夏芙开口问,“你怎么了?”
陈菲菲强忍着哽咽,“夏芙你以后跟了驰森孺,不会说我坏话吧,你心眼应该没那么小吧。”
夏芙:“……”神经。
夏芙转身想走,陈菲菲又说,
“顺带提醒你一句,你这些东西,最好不要放在公共区域。我提前和你说了啊,到时候丢了,别怪到我头上。”
夏芙回头看向那堆护肤品,这些都是在意大利的时候买的,她现在肯定买不起了。
她在意大利的室友,家境也很好,那时候化妆品护肤品混在一起,不影响什么。"


观众席上,从江若雪登场那一刻开始台下气氛就热烈多了。
校花还是有号召力的,她表演过程中每一个高难度动作,台下都会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
时间好似过得特别慢,夏芙站在舞台侧边,抱着琵琶蹙眉,怎么还不到她?
观众席上,姜婉清百无聊赖,“这破舞蹈有什么好看的,怎么这么长时间啊?”
“到底还要多久啊?老太婆裹脚布又臭又长。”
江若雪表演时间过于久了。
夏芙被焦急情绪充斥着的心脏,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超过了时间,她的节目有可能直接被砍。
舞台上的音乐都已经停了,江若雪还保持着动作,继续跳了很长一段。
在观众看来,最后一段像是特别的安排,没有人怀疑。
夏芙已经冷了眼眸。
这时,有人来通知她,“不好意思啊,同学,时间不够了,下个节目直接到同一首歌,你可以…哎,可以去休息了。”
舞台上主持人宣布最后一个节目。
副校长和各位老师们上场,台下响起掌声,一切正常。
只有姜婉清她们三个人的角落里,惊声乍起。
“女神的节目呢!”
“这是什么意思啊!”
陈菲菲暗着眸子,“一定是江若雪。”说着她站起来,“我去后台看看。”
姜婉清她们俩人想跟着一起去,陈菲菲挥挥手让她们待在原地,她们去了也是添乱。
后台候场区,江若雪下台后笑着和其他人打招呼。
“若雪太棒了。”
“若雪跳得好!”
……
江若雪一一回应,笑着说,“谢谢。”
她看了夏芙一眼,眼眸中闪过得意,语气却温柔善意,“抱歉啊,我时间耽误得久了点。”
负责现场调度的人也赶紧附和,“哎呀都是小事啦,夏美女人美心善,肯定不会生气的。”
“是呀是呀,下次还有机会的嘛。”
夏芙坐在椅子上,手里捏住琵琶的琴头,指尖泛白。
夏芙默不作声,就算现在对着江若雪臭骂一顿也于事无补。"



许家父母也看了过去,“是那个紫色衣服的?”

许雅转过了身不再看,只点头。

她弟弟脸上也散去了笑意,他是整个家里,唯一知道姐姐喜欢驰森孺的。

他搂住许雅的肩膀,笑着搞怪道,

“姐,男人就像口香糖,没味道了就换新的,你以为地球上有多少男人?”

他欠兮兮地比手势,“35亿。”

许雅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

“说真的姐,我们向前看,总能碰到比鸿哥更好的,毕竟我姐如此美丽动人。”

许雅笑了笑没说话。

一家人回到车上,许母笑道,

“这驰家小子眼光不错啊,那姑娘天庭饱满、眉清目秀,鼻梁挺直,唇红齿白,标准的旺夫相啊,

难怪驰家在波士顿的基金,最近又大赚一笔。”

许父感叹道,“这才上大学多久,驰森孺就谈朋友了,我还想着雅雅能和驰森孺发展发展。”

许母像听到什么荒谬的话,立即挥手,

“不行,雅雅你可别听你爸的,我告诉你,男人不能太俊俏,不然婚后不得安生,

他要是普通人家还好,我们能拿住他,偏偏他门第好,自己也是个主意大的。”

许父道,“驰森孺这孩子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品学兼优,

老驰撂挑子不干了,他能立马顶上,你看这帮晚辈,哪个有他出挑的。你真是,把人家说成什么样了。”

许母道,“丑话说在前头,他没有想法,那外头女人难道没有想法?都能把他生扑咯,

我那时候,就见过有几个小姑娘找他,都找到我们小区来了。”

许母兴致来了,“我们小区可是在山湾里,那几个小女孩为了躲避保安,只得爬上来,

你就说说,十五六岁的年纪,驰家那小子就这么招人了,等他日后接手了驰家,我都不敢想,

你要赌一个长相、家室兼优的男人还专一?

我可不敢把雅雅后半辈子的幸福,依托在一个赌注上。”

许父道,“哪有你说的夸张,老驰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现在还在美国祭奠发妻。”

“那是幸存者偏差,雅雅妈妈告诉你,这男人啊,长相、财富、专一,不可能三个一起满足的,除了极个别——”

许母语气一转,“我倒希望你爸是极个别,多和老驰学学。”

许父见妻子要将话题,拐向夫妻俩的情感方面,立刻停止了“关于驰森孺是否是个好夫婿”的讨论。

父母没再谈论驰森孺,许雅松了口气。

她现在听到有关驰森孺的话题,还是很难受。

长达十年的少女心事,她要忘掉驰森孺太难。

但再难,她也要忘记。

驰森孺这张她永远考不了满分的试卷,似乎已经成为她的执念。

现在,到了该放下的时候了。

总有一天,她会和驰森孺由衷地说一句,“我们是朋友。”

不再掺杂少女春心悸动的,朋友。

夏芙刚回家,就闻到热腾腾的菜香。

夏母去机场接的她,夏父在家已经做了一桌子饭菜了。

“知道你喜素,你爸换着花样给你炒的,尝尝。”

夏芙撒娇道,“谢谢爸爸。”

“我女儿上课辛苦了,这次放假,就好好休息,躺着就行。”

夏母笑道,“你就惯着她吧。”

饭桌上,夏芙绘声绘色地描述她在京大的趣事。

在一个巧妙的切入点,她向父母放出重磅炸弹,“我有男朋友了。”

而父母也向她抛出一颗原子弹,他们说,有人原价收购家里的医药公司。

有退市风险的公司,不亏个倾家荡产算好的了。

怎么会有傻蛋接盘,而且还是原价收购。

难怪她爸今天春风满面的……

夏父说合同已经签了,不是骗子。

夏芙连忙问,是谁。

“京城的一个金融投资公司。”

夏父把公司详细名字说了出来,夏芙一听,

这不是那49层大厦里,驰森孺家其中一个子公司吗。

夏芙愣在椅子上,想了很多,夏父的公司是个烂摊子,驰森孺接手是因为她?

这对他不公平。

所以当父母问起她,交的男朋友家里条件如何的时候,

夏芙没说实话,只说一般,是工薪家庭。

夏芙怕家里人知道驰森孺的家境后,会起什么心思。

夏父说不定会想借驰家的势东山再起。

经历了这么多,她只想父母安稳过日子,现在手里有钱了,就别再想着回到危机重重的资本市场。

夏芙了解父亲,只有发现再无机会时,他才会放弃。

要是让他知道还有驰家这一棵大树在,他又要折腾了。

她要隐瞒驰家的实力。

驰家那么低调,她在网上查了那么久,也只查出一家建筑公司。

连她都不清楚,驰森孺具体是做什么工作,只知道是和金融相关。

更何况,从没打入海城富人核心圈子的夏父夏母。

夏芙瞒一辈子也瞒得住。

夏芙说到做到,给驰森孺安了一个公务员身份。

父母合眼的那一刻,都不知道他们女婿是位大富豪。他们还总念叨着,公务员挺好,安稳。

驰森孺刚听到夏芙这个计划时,没发表意见,横竖是她父母,就听她的了。



夏芙找到一间更衣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叹了口气。

夏芙认命地把卫衣脱了,里面是连衣吊带裙。

她背薄,脖子细长白皙,手臂纤细,适合穿吊带。

这裙子贴合她的曲线,衣服弄好了,还有头发。

夏芙从包里拿出发圈和几个黑色u型夹。

她以前琵琶独奏时,化妆老师给她做过一款类似于古时候单髻垂发的改良款。

夏芙觉得那种发型很婉约,和琵琶这种古典乐器适配,就和化妆师学了一手。

夏芙对着镜子,将部分头发在脑后挽起,从正面看,耳侧边部分头发隆起,显得饱满立体。

再从侧边留出一缕长发垂落,长度至胸下。

夏芙从包里翻来覆去,终于找到一根墨色的木簪。

最后将木簪插进侧边隆起的头发里,作为点缀,这个发型就完成了。

好了,现在看上去终于像来弹琵琶的了。

夏芙再次回到观众席时,彩排已经到了她上一个节目。

夏芙汗颜,幸好赶上了。

负责晚会彩排的文艺部成员,拿着节目单来找夏芙。

夏芙跟着她,进了后台准备区。

她多看了夏芙两眼,笑道,“果然漂亮啊,夏芙,是吧。”

“恩。”

“下一个就是你了,你核对一下曲目。”

夏芙接过纸张,上面是她的琵琶曲目没错。

她往上看了看,在她前面的是一个女生抒情歌曲独唱。

是学校音乐系有名的才女,据说还发过自己的歌。

夏芙节目后面是江若雪现代舞独舞,压轴出场,万众瞩目啊。

最后大轴节目是,副校长领着几位优秀老师代表合唱《同一首歌》。

夏芙:“……”

她的节目夹在中间很尴尬啊,前有狼后有虎的,她表现不好,就承接不起来了。

必须打起精神来。

夏芙忽然有些紧张,做起深呼吸来。

文艺部的女生听着舞台上唱不完的民谣,觉得离夏芙上台还有些时间。

这时她对夏芙说,“我们加个微信吧,我叫阮漾,是文艺部的部长,大三了,是你学姐。”

夏芙以为这位学姐突然要微信是为了晚会的事。

没想到她接下来说,“今年我们学生会各部门招新,你有意向吗?”

夏芙对学生会没什么想法。

但学生会一般都掌握学校的一手资料,和校领导的关系也比普通学生好,加入学生会说不定对将来实习有帮助。

阮漾看出她的犹豫,接着道,“我们文艺部负责组织和策划各类校园文艺活动,每届的迎新晚会、去年上了热搜的校园十佳歌手比赛、还有戏剧表演,这些都是我们文艺部组织策划的。”

她下巴点点舞台方向,“现在唱歌的这位,就是歌手大赛的冠军,因为那次曝光,有唱片公司找她出歌。”

“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文艺部,我们部门机会很多的,你同意,我可以开后门让你进来。”

阮漾一下说漏嘴了,赶紧补道,“额不是不是,是给你预留一个名额。”

夏芙听得一阵疑惑,学姐想让她加入文艺部?

阮漾早就在论坛上关注了夏芙,自从漂亮的大四学姐毕业了后,文艺部现在想组织一下自己部门的活动,都费老劲了,喊不动人呐。

反观宣传部,有了江若雪在,这次学生会开会,主席把大部分资源都倾向宣传部了。

文艺部现在急需一个能镇得住的大美女啊。

另一个美女许雅,她又从不参加学校活动,和霍潇洋一样动不动就消失了,找都找不到人。

况且许雅的长相太艳丽了,看着脾气不小的样子,要她配合工作估计都难。

苦恼之际,阮漾看到夏芙的照片了,论坛上后续又发了很多张夏芙清晰的正脸照。

阮漾当时就惊叹,没想到楚楚可怜的小白花长相,也能这么惹眼,丝毫不比浓颜长相的差。

更重要的是,夏芙看上去我见犹怜,性子一定好拿捏,部长就喜欢听话的下属。

不过肯定不止文艺部,其他部门也都这么想。

要是等到社团招新,夏芙一定被抢走。

阮漾为了文艺部的未来,必须先人一步。

而且外联部部长,是她的老对头了,那个贱人说他已经预定夏芙了,绝不能让他得逞。

“加入文艺部吧,真的,我们部门特别好,你进来,保准给最好的待遇。”

阮漾就差跪下求她了。

夏芙有些消受不起学姐的热情。

她莞尔一笑,“学姐我先加你微信,招新的事,到了招新的时间再说吧,好吗。”

阮漾其实还想再争取,但美女妹妹都轻声细语这样说了,她也只好点头作罢。

这次亲身感受到了,美女说话确实是不一样,不自觉就想听她的了。

舞台上,终于曲毕。

夏芙听到主持人念着她的名字。

她呼了一口气,抱着琵琶登台。



夏芙在浴缸里感受着舒服的热度,蒸腾着的白雾气像结了网,让她的视线朦胧。

她的思绪却异常兴奋。

霍潇洋常住在这个公寓里,这儿离他公司很近。公寓里只有这一个浴室。

也就是说,他也用过这个浴缸。

夏芙脸泛潮红。

她不禁想霍潇洋是怎样在这个浴缸里泡澡的,也和她在同一个位置仰躺吗……

她与浴缸接触的身体皮肤变得格外敏感,心跳加速,快得要撞破肋骨。

夏芙脑子里不受控地想象出一些画面,羞得死人的画面。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正经一些,别想些有的没的,丢人!

她哗啦一下站起来,溅起水花,她呼出一口气,跨出浴缸,直接开始淋浴。

霍潇洋的沐浴露洗发水是同一个香型,略微甜腻的花香。

奇怪,和她平时闻见他身上的味道不一样啊。

夏芙瞥到标签上的意大利文,她忽然一愣。

难怪她觉得这香这么熟悉,这是她在留学时用的牌子。

夏芙又仔细看了看,这两瓶已经快用空了,霍潇洋平时是在用的。

夏芙记得,她当时在意大利还用了同系列、同味道的护发精油。

几乎每天都抹,那个留香才是真厉害,两天了还有香味。

而洗浴产品留香却不持久,基本洗完第二天就散了,只剩下淡淡的后调。

霍潇洋身上的清香很有可能是浓郁花香的后调,这就说通了。

但是他怎么会用主攻女士品牌的洗浴产品?

夏芙压下疑惑,快速地洗完,抬头看到了霍潇洋给她准备的干毛巾。

不知道是不是新的,也有可能是他的,毛巾是黑色的,他最喜欢黑色。

夏芙略显羞然地拿它擦干净身体,想着吹完头发,护完肤再出去。

夏芙在盥洗台的抽屉里找到了吹风机。

黑灰色的,他果然喜欢这种性冷淡色系。

他的盥洗台上摆放的物品特别简易。

牙膏牙刷牙杯、一包用来擦干脸上水珠的纸巾,就没了。

再环视浴室其他地方,只挂了一条他的黑色浴巾。

东西这么少,本来就宽松的浴室,显得更空荡了。

整个浴室虽然色调暗沉,但夏芙还是识货的。

连最普遍的大理石都是最顶级的,更不要说那个6个零都止不住的浴缸。

他的浴室面积这么大,都赶得上京大的一整间四人寝了,装修得还这么豪华。

里面东西却这么少,他过极简生活?

夏芙还是穿原来的内衣裤和他的卫衣,开始吹头发。

没一会,门口传来他的声音,“可以出来吹。”

夏芙说不要,顺便要他把她的小包拿过来。

她的乳液精华眼霜都在小包里面。

霍潇洋不理解,女孩每次护肤都要涂好几层。

但他还是听她的,走开去拿包了。

他捡起被她落在地上的链条女包。

低头翻找了半晌,终于从犄角旮里拎出来一个疑似护肤包的物品。

他敲门问她,“是一个浅粉色的?”

夏芙拢着未干的头发,连忙来开门,“是是是。”

不过只开了一条小缝,伸出两个指头想要把包夹进来。

霍潇洋轻笑一声,“躲什么,你什么我没看过。”

夏芙努嘴,依旧只开一条缝,“快点给我啦。”

霍潇洋将包递给了那两个指头,嘱咐道,“别在里面待太久,散气系统开了?”

夏芙在浴室里的声音,显得脆生生的,“开了,放心吧。”

夏芙开始涂精华敷面膜。

出来时,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

她脸上敷着一片金色的面膜,她还在往脸上拍拍打打。

身上宽大的卫衣,和男士拖鞋,也显得很随意。

霍潇洋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上另一件深灰色短袖。

他姿态轻松,双腿分开坐着,手肘撑在膝盖上,慢悠悠摆弄着电视遥控,罕见的没有处理工作上的事。

听到声响,他抬眸看向浴室方向的那条走廊。

刚洗完澡,因热气熏腾而皮肤泛着粉白的女孩出现在他眼帘。

夏芙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我洗完了。”

霍潇洋“恩”了声,示意她坐他旁边。

夏芙挽着他的手臂,陪他看了几分钟的全球财经,大段的英文像咒语一样催眠。

她去卫生间把面膜掀了,洗把脸出来了。

又继续坐在他身边。

她要睡觉了,头好晕。

霍潇洋侧头看她,低声道,“困了?”

夏芙靠在他肩膀上耷拉着眼皮,微微点头。

霍潇洋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而握住她的下巴,轻柔地与她唇齿相贴,再慢慢加深这个吻。

夏芙抱住他的脖颈,依在他怀里,被亲得昏昏沉沉。

她感受到他的手伸入衣摆,抚·摸着她的后腰,炙热的手掌沿着腰线。

夏芙可以拒绝,但她没有,任由他……

很久以后,夏芙才好意思问他,手感到底如何。

他说,比篮球小一些,比篮球软。

……喂,谁要他拿篮球来比了!

霍潇洋:我只摸过篮球……

接下来,唇齿间他气息更沉,将夏芙压到了沙发上。

他脱了上衣,昏暗的灯光下,他清爽的肌肉线条如同被镀了一层柔光。

突出的锁骨、薄薄的胸肌、垒块分明的腹肌……

夏芙恍惚间看着他原本清冷凌厉的眼眸变得被缱绻的欲·色填满。

感官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感受到他的汗滴到了她身上。

时间一晃来到半夜,霍潇洋伏在她身上,亲亲她哭红的眼尾。

他坐在沙发边,帮她捋了捋湿透的头发,柔声道,“跟我去洗澡?”

夏芙现在只想躺着,哼哼唧唧的,捉住他的手,轻轻咬了一下。

霍潇洋先去洗了。

夏芙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真皮沙发随着吱呀一声。

夏芙瞬间屏息,脸红透了,这个声音她都听一晚上了。

她坐起身来,捡了件衣服穿了。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而巨大的玻璃落地窗外,是静了音的倾盆大雨。

向外看去黑压压一片。

夏芙舒了口气,虽然窗帘忘记拉了,但应该没人看见。

这是顶层,外面又这么黑。

霍潇洋洗完又抱着她去洗了一次,他不太熟练。

给女孩洗头发擦身体,他都手忙脚乱的。

洗完用浴巾仔细给她擦干,用的是他的浴巾,没办法家里只有一条。

他帮她吹好了头发,把她放到床上。

去浴室放吹风机的功夫,再回来一看,女孩已经乖乖地缩进被窝里了。

霍潇洋坐在床边,夏芙还迷迷糊糊喊着,“哥哥陪我一起睡。”

霍潇洋笑着吻她的额头,“睡吧,乖宝。”



随着候场区的人越来越多,夏芙看到了四个主持人。

他们穿得格外隆重,来参加皇家歌宴的?

四个人,一个比一个夸张,江若雪那个大裙摆上似乎还镶了钻。

她穿的v领礼服,卷了头发,发尾落在胸前,端庄优雅的妆容,看上去得体又柔美。

主持人上台了,开场白过后,接上几句诗意的排比句,接着便宣布,晚会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身边的人不断上台,夏芙安静地等待着。

有女生过来和她攀谈,她也微笑着回应。

这些女生上来说一大堆,问问口红色号,夸夸皮肤状态……

最后的落点无一例外,全都是驰森孺。

“你和驰森孺真的在一起了吗?”

这句话,夏芙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夏芙尴尬着没说话。

收获的是她们的一句,“喔,好吧,那恭喜了。”

她们藏不住失落的背影,让夏芙叹了口气,驰森孺你真的是罪大恶极啊。

那个音乐系才女的歌声,终于将夏芙拉回了紧张的氛围里。

下一个是江若雪,她后面就是夏芙了。

江若雪换了演出服,将头发扎了一个高丸子头。

她上台时,似乎瞥了一眼夏芙。

夏芙面无表情和她对视,直到她转身离开后台。

熟悉的现代舞曲响起,夏芙抱着琵琶呼了口气,缓解着紧张。

观众席上,从江若雪登场那一刻开始台下气氛就热烈多了。

校花还是有号召力的,她表演过程中每一个高难度动作,台下都会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

时间好似过得特别慢,夏芙站在舞台侧边,抱着琵琶蹙眉,怎么还不到她?

观众席上,姜婉清百无聊赖,“这破舞蹈有什么好看的,怎么这么长时间啊?”

“到底还要多久啊?老太婆裹脚布又臭又长。”

江若雪表演时间过于久了。

夏芙被焦急情绪充斥着的心脏,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超过了时间,她的节目有可能直接被砍。

舞台上的音乐都已经停了,江若雪还保持着动作,继续跳了很长一段。

在观众看来,最后一段像是特别的安排,没有人怀疑。

夏芙已经冷了眼眸。

这时,有人来通知她,“不好意思啊,同学,时间不够了,下个节目直接到同一首歌,你可以…哎,可以去休息了。”

舞台上主持人宣布最后一个节目。

副校长和各位老师们上场,台下响起掌声,一切正常。

只有姜婉清她们三个人的角落里,惊声乍起。

“女神的节目呢!”

“这是什么意思啊!”

陈菲菲暗着眸子,“一定是江若雪。”说着她站起来,“我去后台看看。”

姜婉清她们俩人想跟着一起去,陈菲菲挥挥手让她们待在原地,她们去了也是添乱。

后台候场区,江若雪下台后笑着和其他人打招呼。

“若雪太棒了。”

“若雪跳得好!”

……

江若雪一一回应,笑着说,“谢谢。”

她看了夏芙一眼,眼眸中闪过得意,语气却温柔善意,“抱歉啊,我时间耽误得久了点。”

负责现场调度的人也赶紧附和,“哎呀都是小事啦,夏美女人美心善,肯定不会生气的。”

“是呀是呀,下次还有机会的嘛。”

夏芙坐在椅子上,手里捏住琵琶的琴头,指尖泛白。

夏芙默不作声,就算现在对着江若雪臭骂一顿也于事无补。

节目已经没了,说不定还会落下一个蛮横无理欺负弱女子的骂名。

夏芙极力保持理智,想到她为了这次晚会也做了不少努力,就这么白费了。

她不免有些失魂落魄,渐渐红了眼眶。

陈菲菲在往后台赶的途中,突然看到礼堂的前侧门走出两个身影。

两个男生的身材都高大挺拔,在说笑闲聊。

穿白衬衣的那个,陈菲菲认出来了,是学生会主席洛闻。

他旁边那位,休闲的打扮,黑衣黑裤运动鞋,还戴了一个暗色棒球帽。

好眼熟的穿搭。

他们来到光影处,陈菲菲看清了那人的侧脸。

是驰森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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