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个眨眼的功夫,温若初已经被贺沉枭横抱在怀,径直地往室内走去。
男人流畅又坚毅的下颌线就在眼前。
温若初搂着他的脖子,心跳出奇地狂烈。
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唇,还是提醒道:“你要不要先去处理下脚上的伤?”
但贺沉枭只是低眉瞥了她一眼,长腿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个暂时死不了,但我现在如果不给你点惩罚,我会死。”
是的。
他会死。
会被下午亲眼看到她跟那男人见面时相谈甚欢的模样,给活活憋死、气死。
当时要不是温若初在那,他肯定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将会从宋淮身上直接开过去!
即便将来她怨自己、恨自己,那正好可以把人绑在身边,让她无法离开自己半步。
但贺沉枭那会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他已经把生平所有的自制力,都在那一刻用尽。
没两分钟,贺沉枭抱着人来到三楼的一房间前。
一脚踢开房门后,甚至连灯都没开,二人穿过前厅来到里面的卧室。
温若初只感觉天旋地转间,自己被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都来不及回神,卧室的灯‘啪’地被打开。
她低头闭了闭眼,小半晌后才适应了从黑暗到光明的视觉冲击。
贺沉枭将人放好后转身又走出卧室,不知去了哪里。
*
温若初半坐在床上,这才看清四周的一切。
偌大卧室里,厚重乌木四柱床占据了大半。白色飘逸的床幔垂落在四周,空间被割裂地深幽而神秘。
头顶能隐约看到是盏文艺复兴时的曲线金属吊灯,光线穿过帷幔,反射在深色被褥上,使得这一隅半围合空间更显静谧。
而又似乎透露出卧室主人,喜欢将自己置身于这种略显封闭的环境里。
这时,温若初被正对着床的墙上挂着东西给吸引过去。
那是幅还未完成,拼了一大半的世界地图拼图。
而这幅拼图跟记忆里,曾经在医院遇到的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哥哥,手里抱着的那幅一模一样。
这让她不免一愣。
这幅拼图其实以现在的年岁看并不难,但在温若初的印象里,当时跟那小哥哥一起拼的时候,总觉图块多,拼得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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