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刨削起来。
我那不争气的爹,从前是乡里小有名气的木匠师傅。
我从小耳濡目染,也曾玩过几年木头。
若不是他染上天杀的赌瘾,
我们一家本该活得和和美美。
想到这里,我突然兴致索然。
丢了手里的刻刀,将照着阿黄模样刻好的木狗扔到一旁看怔了的贺西洲怀里。
他又惊又喜,连连夸赞:
相思姑娘,想不到你竟有这样的好手艺。
阿黄,你瞧,这是你相思姐姐送你的。
我表情嫌弃。
谁是这黄毛狗的姐姐
阿黄呼哧呼哧地吐着舌头,毛茸茸的尾巴蹭着我的腿。
暖烘烘的。
我轻轻哼了声。
没有把腿挪开。
7
早上醒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
我披着狐裘去后院看阿黄。
说来奇怪,在细柳巷子的时候,穿的是粗布夹袄,里面拢共没有几两棉花,却不觉得冷。
如今回到这烧着红罗炭的春风楼,倒娇气起来。
连这价值百金的白狐裘也不能让我暖起来。
阿黄被安置在有暖炉的房间里,有专人照料。
春风楼有一点好处,将拜高踩低发挥到极致。
只要主子有价值,鸡犬也能跟着升天。
阿黄缩在墙角,对周围人很是警惕。
见我来了才摇着尾巴迎上来。
只是仍不肯吃东西。
我蹲下身,轻轻捏了捏它的耳朵。
阿黄,你也想他了吗?
阿黄安静地将毛茸茸的头搁在我膝上。
黑汪汪的眼睛,像是氤氲着一层水雾。
我拿手遮住它的眼睛,低声呢喃:
别这样看我,我会哭的。
可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8
萧云起对这场迎妾礼看得格外重。
明珠锦缎流水一样地送进春风楼。
桑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一边为我上妆,一边夸我是楼里最有福气的姑娘。
姑娘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倔,过了今夜,就是二公子的正经妾室了,往后可得好好改改这性子。依我看,二公子对姑娘有真心,自姑娘消失后,二公子派了好些人去找,差点把我这春风楼给砸了。说起来,姑娘这段时日究竟去了哪里?定远侯府的侍卫们连城外的庄子都找了,都没寻到姑娘的踪迹。
我望着镜子里那张明艳得有些陌生的脸,勾了勾唇:
哪也没去,欠了些人情,在街边帮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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