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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婆家逼我认命?重生我踹翻花轿》是由作者“衣漾澄”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云筝厉无恙,其中内容简介:我前世身为首富独女,富可敌国。我十里红妆嫁入侯府,大婚夜却沦为笑柄。夫君牵着白月光拜堂兼祧两房,婆母当众摔碎我的传家玉镯,逼我认命。此后十年,我守着长房牌位如同活寡,被逼过继白月光之子,嫁妆被榨干,最后还被毒酒赐死,扔去乱坟岗。临死前,夫君那嘲讽的话仍在耳边。重生回夫君兼祧两房,两台花轿落地之时,我一脚踢翻龙凤烛台。这一世,谁想让我不好过,我定让他全家都不好过!后来,落魄侯府跪求我归祖,可我已上皇室玉牒,与王爷同享尊荣,侯府众人惊愕瘫软,而我,终于逆风翻盘。...
主角:云筝厉无恙 更新:2025-07-11 08: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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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筝厉无恙的现代都市小说《婆家逼我认命?重生我踹翻花轿完整阅读》,由网络作家“衣漾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婆家逼我认命?重生我踹翻花轿》是由作者“衣漾澄”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云筝厉无恙,其中内容简介:我前世身为首富独女,富可敌国。我十里红妆嫁入侯府,大婚夜却沦为笑柄。夫君牵着白月光拜堂兼祧两房,婆母当众摔碎我的传家玉镯,逼我认命。此后十年,我守着长房牌位如同活寡,被逼过继白月光之子,嫁妆被榨干,最后还被毒酒赐死,扔去乱坟岗。临死前,夫君那嘲讽的话仍在耳边。重生回夫君兼祧两房,两台花轿落地之时,我一脚踢翻龙凤烛台。这一世,谁想让我不好过,我定让他全家都不好过!后来,落魄侯府跪求我归祖,可我已上皇室玉牒,与王爷同享尊荣,侯府众人惊愕瘫软,而我,终于逆风翻盘。...
云筝清亮的声音响起,“还请纪大人代我转奏皇上,云家不求名不求利,只求大齐千秋万代,江山永固,能为国出力,为君分忧是我们云家的荣幸,所以,请不用给我奖赏。”
这话高风亮节,也显出她的大格局,刷足了君王的好感,也给自己带来了好名声。
却生生毁了平西侯的如意算盘,美梦破碎。
平西侯咬碎了牙,还只能憋着,不能让别人看出他的心思,憋的胸口疼。
好一个云家女!
纪大人深深的看了云筝一眼,如此聪慧,实在不多见,可惜……是个女子。
“云小姐,您放心,我一定会转告皇上,你巾帼不让须眉,有你这样的臣民,是大齐的福份。”
如一盆冷水浇下来,浇的平西侯诸人透心惊,叶且蓁气的脸都扭曲了,那都是她的钱啊!世子说了,云筝的嫁妆一进门就全归她了,她想怎么花都行。
她已经想好用这些嫁妆收买人心,刷名望刷好感,为自己铺路。
可,云筝怎么能把她的钱捐出去?怎么敢?啊啊啊,想杀人!
江闻舟猛的瞪大眼睛,她疯了?谁允许她这么说的?她不要,他们侯府要啊,凭什么代他们侯府做决定?
她算什么东西?
云筝看了过来,“啊,世子又瞪我了,是不是舍不得呀?别这么小家子气,千金散尽还复来。”
她是一点亏都不肯吃,江闻舟怎么说她的,她立马还了回来,字字如针扎。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江闻舟,江闻舟再怎么么心疼,也不得不强颜欢笑。
他咬着牙挤出一句,“我当然舍得。”
他暗暗发誓,等云筝进了门,他会使出十八般手段折磨她,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能消了他的心口怨气。
他极力掩饰,但瞒不过在场人精们的眼睛,也瞒不过云筝的眼。
“世子刚才还说我是商贾之女,上不了台面,我好好反省了一下,确实是这样的。”
世子愣了一下,反省?她还会反省?
谁知,云筝来了一句,“所以,我想求陛下赐下两名宫中老嬷嬷,教教我规矩,让我早日融入这个圈子。陛下若愿成全,那将是民女一生中最值得炫耀的事,吾皇皇恩浩荡,恩泽天下。”
微不足道的小事换一个好名声,哪个君王会拒绝?
平西侯却看到了这番话背后的深意,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交易,她捐一半嫁妆,宫中护她的安全。
步步为营,好深的心机,他第一次正视眼前的女子。
纪大人也看出来了,暗暗心惊,这云家女不可小觑啊。
“云小姐,你放心,我这就奏请皇上,我想皇上是圣明之君,一定会满足你这小小的心愿。”
对云筝来说,几百万两银子,换一条小命,值。
云筝盈盈一福,“多谢纪大人。”
她看向平西侯,微微一笑,眼神清明而又锐利。
这一局,云筝vs平西侯父子,后者完败!
不过,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不远处,马车内的厉无恙看着这一幕,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云筝,大齐首富独女,聪明的不像话,她不动声色将人一步步带进她的节奏,一切都在她掌控中,在对手满怀期待时,一次次打碎他们的野望,让他们失控。
玩弄人心是一把好手。
最重要的是,她的胆识过人,居然敢以商贾之女的身份挑战勋贵的权威,跟夫家硬刚,毫不手软。
好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随从看到他的笑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这是笑?没看错吧。
自家主子自从出事后,整个人变的阴郁暴躁,喜怒无常,再也没有笑过。
“殿下,时辰不早了,宫中恐怕等急了。”
厉无恙淡淡的道,“让他等。”
他?是指皇上吗?随从悄悄抹汗,不敢多说一个字,小心翼翼的退到一边。
宫中,身着龙袍的皇上时不时的看向外面,神色焦急。
“睿亲王到哪里了?”
一边随侍的大太监深知睿亲王的特殊性,睿亲王厉无恙,是先帝和太后的亲子。
先帝爱若至宝,刚出生就封为睿亲王,享亲王待遇,就算当今圣上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先帝去世前,将睿亲王交到圣上手里,让他发誓,要善待睿亲王。
先帝死后,五岁的睿亲王养在圣上宫中,圣上亲自抚养,两人名为兄弟,实为父子般亲厚。
成年后,几乎封无可封的睿亲王,被圣上加封为九千岁,允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崇地位。
这样的待遇让诸位皇子羡慕嫉妒恨,一个个巴着小皇叔讨好,只求父皇多看他们一眼。
“禀皇上,九千岁已经进城,半个时辰后就能入宫。”
半个时辰后还不见人影,皇上放下奏折,眉头微蹙,“去问问,睿亲王怎么还没进宫?”
大太监出去了一趟,不一会儿就把一名锦衣卫带进来。
锦衣卫负责监视官员,打探情报,消息最灵通,平西侯府发生这么热闹的事,自然传到他们的耳朵里,早就打探的一清二楚。
“禀皇上,九千岁……在看平西侯府的热闹。”
皇上有些不敢置信,睿亲王可不是爱凑热闹的主。“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锦衣卫一板一眼陈述现场情况,皇上忍不住打断,“你是说,平西侯府没通知女方,就兼祧两房?还被未过门的儿媳妇摆了一道?”
“是。”
皇上将毛笔放在笔架上,漫不经心的说道,“江振这老小子素有城府,千挑万选,挑了这么一个糟心的儿媳妇,有的他受了。”
锦衣卫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既然是怨偶,不如就让他们解除婚约,一别两宽,各自婚嫁。”
这锦衣卫是皇上的亲信,颇为受宠,平时也敢说两句逗趣。
他只是觉得以平西侯的作派,云家女再聪明也逃脱事后清算,年纪轻轻怪可惜的。
皇上的眼神冷了下来,神色淡漠,“三书六礼已经走完,那就是平西侯府的人,朕不能管臣子的家务事。”
这是底线,身为帝王也得守住这条底线,不可能随心所欲,否则,后患无穷。
随心所欲,那是昏君。
“继续说。”
锦衣卫无声的叹息,“云家女将一半嫁妆捐给国库,以充粮草之用,只恳求皇上赐下两名宫中老嬷嬷。”
皇上有些意外,“一半嫁妆是多少?”
锦衣卫禀道,“估计是五百万银子。”
皇上眉眼染上一丝笑,“这是想拖朕下水帮她一把,不过,看在她还算忠心的份上,就让皇后赐两名老嬷嬷下去,好歹保她几年性命。”
帝王心深不可测,谁都不敢多猜。
“是。”
正说着话,一名侍卫匆匆走进来,行礼禀道,“皇上,云家女将另一半嫁妆也捐了……”
皇上动作一顿,眼中多了一丝热切,“也捐给了国库?不错不错,朕保她不死。”
侍卫小心翼翼的开口,“是……·送给了九千岁。”
现场气氛一静,仿佛忽然凝固了。
皇上神色莫名,无人敢吭声,个个噤若寒蝉。
大太监后背发凉,连头都不敢抬,他跟了皇上几十年,对皇上那点隐秘心思猜到了几分,睿亲王他……
好半晌,皇上喜怒不辩的声音响起,“睿亲王不是强取豪夺之人,到底怎么回事?”
侍卫神色说不出的古怪,想笑,又不敢,“不是九千岁,是刚刚拜堂成亲时,云家女又……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
"
云筝没有进喜房,而是站在院子里,吩咐下去,“把东边三间房收拾出来,今晚我要住。”
众人一愣,什么意思?
这洞房花烛夜,新郎没来,新娘要拆了洞房?这日子真的不过了吗?
陪房小心翼翼的开口,“小姐,这样不好吧,要不,跟世子商量一下?”
云筝出嫁带了四家陪房,四个贴身丫环,八个小丫环,一共三十六人。
所有人都是精挑细选,陪房精明能干,丫环极有眼力见。
“不用,动作快点,我累了,要休息了。”云筝一反过去的温和,非常强势,下人们不敢反驳。
陪房们忙着收拾嫁妆和屋子,忙的不可开交。
四个贴身丫环围在云筝身边,端水送茶。
云筝懒洋洋的靠坐在椅子上,喝着最顶级的血燕窝,吃着香甜的八珍糕,忍不住喟叹,这才是人生!
前世嫁进侯府的十年,嫁妆被夺,下人被遣散,身边只剩下一个春华侍候,主仆俩吃不饱穿不暖,受尽了磨难。
这辈子她是一点苦都不想吃!
她闭上眼睛反复复盘,跟侯府撕破脸,从宫中借人,暂时保住了性命,掌握了一定的话语权,保住了一半的嫁妆。
但,侯府不会善罢甘休。
那又如何?她也不会放过侯府!
他们之间,你死我活,注定只能活一个!
春华看着洞房内穷酸的摆设,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侯府也太不尊重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市井小民娶亲呢。”
她不信,叶氏的洞房也如此不体面。
身边的春兰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轻斥,“春华,别胡说,如今小姐成了世子夫人,身份尊贵,跨越了好几个阶层,云家以后也跟着沾光,我们要心存感恩。”
她是云筝身边最得宠的丫环,长相清秀,浑身绫罗绸缎,被养的像个娇小姐。
云筝看了过来,眼神凉凉的。
春兰没有发现,一副为主子着想的模样,“小姐,恕奴婢胆斗多说一句,您今日行事太过了,怎么能不给夫家面子?夫贵妻荣,世子好,您才能好。”
若是以往,云筝只当她是一心护主,可这会儿,眼中满是冷意。
前世,春兰背主爬了江闻舟的床,闹开后,她倒了大霉,万夫所指,都骂她心机重,自己栓不住男人,就指使丫环爬床。
关键时刻,春兰还供认不讳,口口声声说,是云筝安排的。
她百口莫辩,生了一场大病,还被叶宜蓁狠狠羞辱。
“听上去有几分道理。”
原来,春兰早就有了异心!"
侯夫人是二品诰命,品级在季嬷嬷之上,应该是季嬷嬷拜见她,但,季嬷嬷出自宫中,身后有帝后夫妻,让人深深忌惮。
“季嬷嬷,本夫人要管教儿媳妇,还请让开。”
季嬷嬷不但不让开,还厉声指责,“侯夫人,你糊涂啊。”
侯夫人愣住了,“什么?”
季嬷嬷身在深宫,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虽然拜了堂,但,没有认亲,没有去祠堂祭拜,也没有上祖谱,这流程还没有走完,云大小姐还不算真正的侯府少夫人。”
“侯夫人一开口就让人跪祠堂,于礼不合,于情不符,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猪油蒙了心,老糊涂了,不知道的以为你蓄意打击报复,心胸狭窄。”
侯夫人的脸色铁青,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季嬷嬷没有说错,合情合理,都是礼法规矩,在哪里都挑不出刺。
平西侯见状,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云筝一个晚上就将宫中老嬷嬷收为己用,好生厉害。
眼见动用武力不行,那只是徐徐图之,一步步的试探对方的底线。
是人,都有弱点。
“行了,先认亲。”
侯夫人眼珠一转,有了新主意,“按照规矩,蓁儿是长房长媳,你先来。”
叶宜蓁心中暗喜,面上温婉大方,“是。”
两人并肩站在平西侯夫妻面前,一个温婉,一个英俊,很是般配,但平西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愁的不行。
他昨晚没睡,思前想后,只想在不得罪宫中和九千岁的前提下,将云筝牢牢拿捏住,让她无私的为平西侯府做贡献。
但,有叶宜蓁在,这个难度太大。
江闻舟站着行礼,而叶宜蓁扑通一声跪倒在平西侯夫妻面前,双手奉茶。“请爹娘喝茶。”
平西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刁难,给了一个红包。
而侯夫人喝了茶,还笑吟吟的送出一块上好的玉佩。
“这是我们侯府的传家宝,只送给长媳,你好生收着,多给我们生几个可爱的孙子。”
她抬举叶宜蓁,只为了打压云筝,云筝太骄傲,不把她的骨头一根根打碎,就不可能温顺的为平西侯付出。
她才不管长房二房,都兼祧了,还怕别人议论吗?
叶宜蓁眉眼低垂,心中却得意的不行,只要她生下长孙,平西侯府就是她的,“是,母亲。”
她还奉上亲手做的鞋袜,平西侯夫妻赞不绝口,夸她贤惠能干。
江闻舟收到一个鸳鸯戏水的香囊,喜不自胜。
“这图案精美繁复,还是双面绣,你一定花了很多心血吧,我很喜欢。”
叶宜蓁眉眼含情,羞答答的道,“我绣了好几晚,只要你喜欢,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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