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宜:“……”
她虚心地瞥了眼地上超市购物袋里满得快要掉出的零食,强装镇定:“哪有!我刚刚在洗澡。”
“洗澡?”画面里的唐果眯起眼睛,显然不相信她的,“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姜舒宜:“还没熟悉这个热水器,水温调的太高了。”
唐果凑近屏幕:“呵呵,那你脖子上怎么有红印?”
姜舒宜:“???”
她拿着手机冲到镜子面前,拉大衣领仔细端详。
哪有什么红印?!
“唐!果!你给我等着!”
电话那头响起唐果猖狂的笑声:“哈哈哈你肯定是心虚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
“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生怕昨天的尴尬场面再次发生,姜舒宜直接点了挂断。
吹干被洗澡水打湿的头发,姜舒宜彻底冷静下来,关掉灯,躺到床上做睡前准备。
窗外又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平稳运转的空调声交织一起,仿佛又把她带回了八年前的夏天。
那个夏天,或许裴浔礼从未知晓她的存在。
唐果更无从察觉的是,她藏在蝉鸣与绿荫里的,比季节更隐秘的心事。
回忆青春这件事,对一名成熟的社畜来说还是太过于耗费精气。
次日一早,姜舒宜是被闹钟硬生生惊醒的。
她迷迷糊糊按掉闹钟,下床洗漱,极不情愿地把自己变**模狗样的上班族。
从厕所出来,姜舒宜化了个简单的淡妆,眼妆用最稳妥的大地色,深棕色眉笔轻勾眉形,豆沙色口红薄涂**。
一身雾霾蓝连衣裙,黑直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只在耳侧别了只小巧的珍珠**,没戴多余的首饰。
由于刚来,对附近的路况不是很熟悉,姜舒宜打算提早出门。
刚出到客厅,就看到一身运动装的裴浔礼正单手拎着早餐站在玄关处。
姜舒宜愣在原地,眼神躲闪,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男人穿着黑色的运动短袖套装,前额的碎发微湿。
大概是刚运动完,他的呼吸尚未平复,唇色红润,胸口微微起伏。
离得不算远,姜舒宜对上他的目光,有些不自在。
“早。”男人率先打过招呼,随即自顾自坐到餐桌旁。
“早安。”姜舒宜温婉一笑,大方地回复道。
地铁站离得不远,步行几分钟便到了,此时正值早高峰,路边有不少卖早餐的小摊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