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卿,我等同来,你一人霸着竹贤士下棋,让我等喝凉茶?”朱盛坤不乐意了,“这眼看晌午了,你是想让我等饿着肚子等你赢棋?”
“下官不敢。下官考虑不周,万望殿下恕罪。”
高崭虽然心里不待见这个太子,但面上万不敢开罪。
“竹贤弟,你想吃什么?八戒哥带你吃去?”朱盛坤笑眯眯问虞烛。
虞烛正凝神盯着高崭,胡答胡应,“聚宝德烤鸭。”
“聚宝德烤鸭?那是什么?”
朱盛坤等人俱是疑惑。
虞烛这才意识到,这会儿没有聚宝德。
正要解释,系统输出:
高崭,40岁,吏部尚书。
此人黑白通吃,吃完被告吃原告,再加上操纵科举和其他违规违纪行为,敛财无数。
此人伙同董段明、陆川、张砚清等人将黑手伸向四面八方,截留军饷、贪墨赈灾款项,家中装修豪华,超出皇家标准。
此人于城北青鸾山东麓大兴土木修建陵墓,地上部分简单质朴,地下堪比皇陵,藏有巨量珠宝财物,数量与品质超过张砚清所有,堪比皇家国库。
虞烛高兴坏了,不由感慨:“硕鼠硕鼠,无食我黍……”
《诗经》有诗揭露剥削者贪得无厌、刻薄寡恩,原来真有贪官有过之无不及。张视清、高崭,都是搜刮民脂民膏,吃人血馒头的狠人。
“硕叔硕叔,你是我叔?”
朱盛坤没听清,疑惑地看看虞烛,又看看张砚清,“张卿,你知道聚宝德烤鸭?”
张砚清茫然摇头,“下官不知……不知竹贤士此话何意,莫非你……要跟我认亲?”
张砚清心想,算你有数,若能投靠本官,本官倒可留你一命。
“在下岂敢高攀。八戒哥,聚宝德烤鸭乃小弟独创特色菜品,刚才小弟在琢磨配料。”虞烛打哈哈。
没想到,朱盛坤自作多情,“如此甚好!竹贤弟有心了。裴卿,你去买几只鸭子回来,让竹贤弟烤与我等吃。”
裴赫一听立时黑了脸……
什么叫“竹贤弟有心了”?
他朱盛坤算哪根葱,配让虞烛对他有心,为他洗手做羹汤?
把他裴赫的女人当厨娘使唤,把他当奴才呼来喝去,哪怕朱盛坤不知他二人真实身份,也不该如此颐指气使!
裴赫冷嗖嗖一板一眼道:“太子殿下,如今国难当头,议和赔款惹得民怨沸腾,今日我等招摇过市已是不妥,若再聚此狂吃豪饮,传出去恐对殿下声望有损。”
朱盛坤脸上一窘,他不过想吃只烤鸭,就关系国家安危了?
高崭被虞烛盯得如坐针毡,什么也不想了,只想赶紧走,“裴大人所言极是。再加上近日虞家、董家、陆家先后出事,积案甚多,我等公务皆是千头万绪,且竹贤士就任大理寺评事,我等也需尽早核查授命,这烤鸭待日后闲歇再吃不晚。”
张砚清和顾鹤眠也附和着各找借口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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