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妤荷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起身,一旁的小丫鬟替她打抱不平:“大小姐这也太过分了,什么事都交给您做,出了事锅也都叫您背。”
“瞧她那副欺软怕硬的样子,定是怕那沈小姐来找麻烦,才匆匆离开的。”
林妤荷却毫不在意掸了掸衣角,低声喃喃:“她以为她这次还跑得了吗?”
丫鬟没听见她的喃喃自语,有些焦急道:“小姐,如今咱们如何是好?那应二小姐会不会将您供出来?”
毕竟派人留住沈小姐身旁丫鬟的是林妤荷,与那男子交涉的也是她,在那酒中下药之人是她,叫人支走李郎中的还是她。
这一切都是林妤荷的手笔,林欣蕙只撑死说了一句:“赏花宴时给她点颜色瞧瞧。”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
她完全可以咬死不认,将所有错都怪罪在她们身上。
林妤荷听了这话,非但不紧张,反而还笑了。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在应岁欢那蠢货面前哭惨了那么久?”
就是因为应岁欢愚蠢的温柔和仁慈,才是替她背锅最好的选择。
哪怕她已知晓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局,哪怕自己背叛了她,她也绝对不会说出她的名字,她肯定会以为是林欣蕙逼迫她这么做的。
她不仅会替她遮掩,所指向的也只会是压迫她,强迫她做事的林欣蕙。
毕竟在那蠢货眼里,她只是个比她阿弟没长几岁,被迫无奈听了嫡姐的话去害人的孩子。
认为只要嫡姐受了教训,日后她就不用再被嫡姐逼着去做这等事了。
真是温柔、替她着想的好姐姐啊。
皇宫。
从永寿宫出来后,沈玉娇便与裴祈毓告别,回到惜花园。
各家贵女明里暗里的目光悄悄朝她投来。
一如既往嘲讽的、鄙夷的、瞧不起的。
“啧啧,她就是那个镇国公府的庶女吧?真有手段啊,竟然能将沈京枝赶出京城。”
“区区一个庶女也配来参与宫中的赏花宴?”
“能有什么法子呢?谁叫人家学了身狐媚本事讨得瑞王殿下欢心,据说是瑞王殿下主动去找太后求了一张名帖。”
“呸!真不要脸,勾引自己嫡妹的未婚夫!”
“……”
各种刺耳的言论从四面八方钻入她耳朵里。
沈玉娇却异常淡定。
活了两世,这些话她上辈子就已经听过很多,早已习以为常了。
她很清楚,将沈京枝赶出京城只是第一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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