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要你何用?来人,把这废物拖出去乱棍打死!”
陆川一脚将府医踢翻在地。
“侯爷饶命!小人贱命死不足惜,可若将小人杖毙,公子怕是活不过三个时辰!”
府医失声尖叫。
陆川恨恨咬牙,重重叹气,强忍胸中翻腾的怒意,挥手制止上前的两个虎狼侍卫。
两个侍卫无声退下。
“你……”
陆川指着面无人色的府医,突然嘴中一阵腥咸,“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侯爷保重,小人即刻为公子疗伤……”
府医连滚带爬躲到床边,生怕又被殃及。
陆川扶着桌子定了定神儿,想到什么,转身踉跄地走出卧房,来到正堂。
刑部侍郎顾鹤眠父子跪地恭候,一个个抖若筛糠。
陆川盛怒难消,一进门就抄起门旁一只青花瓷瓶朝顾弦知狠狠砸过来。
顾弦知不敢躲闪,咬牙忍受。
好在青花瓷瓶砸中了他的肩膀,没有砸中他的脑袋。
“嘣!”的一声,青花瓶四分五裂,瓷片纷飞。
瓷片棱角参差,形同利刃。
“顾弦知!你护卫不利,害我一双儿女至此,死有余辜!罚你跪在瓷片之上面壁反省,不叫你起来,你就一直给本侯跪着!”
陆川指着地上的瓷片厉声道。
顾弦知扭头看了一眼,吓得六神无主,浑身瘫软。
“侯爷息怒!卑职不敢为犬子求情,但犬子确实冤枉,还望侯爷容犬子详述经过,再做决断。”
顾鹤眠忍气吞声,心道,你自己作恶多端招灾引祸,关我儿屁事?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怒视顾弦知。
顾弦知哆嗦着嘴唇,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侯爷明鉴,晚生一直护在小姐身边,实在分身乏术,不知陆公子何时摔到楼下惨遭踩踏。等到我与小姐找到陆公子,他已是昏迷不醒。”
顾弦知极力稳定心神,接着道,“晚生斗胆掐压陆公子人中,才将人唤醒过来,彼时,小姐还好好的……”
“那她为何神智不清、六亲不认?”
陆川两眼充血,恶狠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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