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洞。
声音发紧,语速极快:
你没有老公。
你被囚禁了三个月,刚解救出来。那些腌臢事儿都过去了昭昭,你永远不用想起来
你撒谎我不信我要老公呜呜呜……
是真的
钟郁声音低哑,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是我……我亲自把你送到医院的。
那你……那你知道是谁把我关起来的吗?
心脏前所未有的砰跳起来,我激动地捂着嘴,生怕它下一秒就跳出胸腔。
就连血液都躁动得快要沸腾。
他沉默半晌,呢喃声几乎要被我急促的呼吸声盖过去:
……不知道,警察还在查。
我脸色瞬间阴下来。
……笨死了
我恨不得把他那张笨嘴和不开窍的脑子、心脏全都一口口吃掉。
10
深吸口气,我强压下翻涌的怒气,语气还是如常的柔弱:
我想静静……你走吧。
昭昭……
你走啊我尖声哭号起来。
他终于妥协,尾音好像带着哭腔:
你别哭……那我把馄饨放门口,你记得吃……
门后,我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大哭后的狼狈?
我打开门。
不是塑料盒。
而是一个咕嘟冒烟的小电锅。
一张纸条压在锅下。
字体苍劲有力,和写它的人一样固执: 刚煮好的,小心烫。
下一行字迹还没干: 你受苦了。多休息,改天我再来看你。
……又是这句: 你受苦了。
为什么每个人都在说这句话?
就因为那被囚禁的三个月?
我凑近纸条轻轻嗅了嗅。
似乎还能闻到钟郁身上清淡的须后水的味道。
那三个月……
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日子啊。
我到底,
要怎么告诉钟郁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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