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王府,谢韫之笑道: 不必,本王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遑论是对待王妃?
他亲手扶我下了马车,回到居所时,我听谢韫之对手下下令:
即日起,府中一切,不必隐瞒王妃,王府内,王妃畅行无阻。
我压下唇角,佯装不知。
只默默将白玉簪内的毒药取出,再将白玉簪藏好。
这毒药,自然不是下给谢韫之的。
一来他身侧护卫森严,无从下手,二来就算成功,只有他身死,我不算报仇。
这毒,是下给他的贴身护卫张榆的。
张榆此人,好酒自负,每每轮班换值必去痛饮,是贴身护卫中最好下手的那一个。
我所挑选的时机,是皇帝的第一次禅让。
谢韫之推辞,为表决心,七日不朝,闭门不出,只专心在王府与我缠绵。
故而张榆死讯传来那日,谢韫之先是一瞬怔住,而后便是滔天大怒。
毕竟此事关乎他的安危,有人能轻易毒死他的贴身护卫,就代表有机会毒死他。
我的手放在谢韫之胸口帮他顺气,柔声劝解: 王爷荣登大位在即,此时出事,难保不是为了毁坏王爷名声而去。
谢韫之随即冷静下来,沉声道: 王妃以为,该当如何?
我笑着将酒杯推至他唇边: 妾身劝王爷暂且忍耐,改朝换代岂是易事?盛朝天下几百年,百姓心向盛者仍不在少数,且看下一个站不住脚的,究竟是谁。
4
七日不朝过去,谢韫之重回朝堂七日,随便找人做戏,来了手功盖千秋,如此,皇帝的第二次禅让,便不得不开始了。
谢韫之依例,又是一轮的七日不朝。
京城百姓中已然有了流言,说他谢韫之这是司马昭之心。
谢韫之本人却是浑然不在意,只在我的恭贺声中笑得张扬无比。
毕竟这二次禅让,朝中无人反对不说,甚至这禅让诏书,还是朝臣逼到皇帝面前,要他著书。
谢韫之搂着我腰身,笑道: 人心向我。
我亦笑道: 臣妾见过陛下。
痴缠娇笑间,谢韫之的贴身侍从闯入,大声道: 王爷出事了
谢韫之不悦,隔着屏风,他将我的外袍拢好,厉声道: 什么事大惊小怪
侍从道: 今日早朝,太傅递上了吏部于都于大人贪污受贿的铁证……那证据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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