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逼你,你不想说就不说,想做什么就去做,药堂之事我也会替你遮掩,你别哭行不,你一哭我心里就疼……”
怎的这般倒霉!
裴翎看着陆嘉月陡然变得发白的脸色,有些心疼,但为了逼她承认,便狠着心继续开口。
“虽然春桃一直带着斗笠,但在那农妇家等着熬药之时,曾短暂的掀开面纱,让让农妇瞧了去,你知道的,我自小绘画水平还可以,所以就给那农妇画了一下春桃的模样,你猜怎么着?”
裴翎步步攻心,陆嘉月紧抿唇瓣,春桃眼泪簌簌,跪地叩首,似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砰的一声磕头道,“裴少将,那堕胎药是奴婢喝的,奴婢怀了别人的孩子,所以……”
“呵……”
春桃话还没说完,就被裴翎一声冷嗤打断。
“你当本将是傻的?怀没怀孕,落没落胎是能被大夫诊断出来的,你想本将找个人来给你诊诊脉?”
春桃顿时哑住了。
而陆嘉月确实闭了闭眼,春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便已是变相承认了。
裴翎这个人从来都不好糊弄的。
“裴翎,你想逼问什么?没错,堕胎药是我让春桃去抓的,也是我喝的,所以你想干什么?”
陆嘉月咬着唇,直视裴翎。
从她惨死重生,布布谋算,未曾出现差错,一切事情走向也是按照她所想进行。
却不想,在裴翎这里出了岔子。
裴翎应是从她离开保和堂之后,从保和堂的大夫那里知道了她落胎之事,便开始迅速调查,这才过去多久,不到三个时辰,他便查到了春桃的身上,当然也跟庆余堂是裴家的有关。
“春桃,你出去门口守着。”
面对陆嘉月带着锐气的反问,裴翎出声。
春桃慌忙抬眼看向陆嘉月,见陆嘉月点点头,这才后退出了屋子。
此时房内只剩下裴翎和陆嘉月两个人。
陆嘉月满身防备的瞪着裴翎,等着他的嘲讽和羞辱,下一刻却听他道,“窈窈,你不必对我这般大的敌意,你要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一声窈窈,让陆嘉月眸底一颤。
窈窈,是她的小字。
小时候,祖母娘亲都喜喊她小字,等大了一些,娘亲他们都喜喊她月儿。
唯有裴翎,总凑到她面前,一声接一声的窈窈。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总带着一丝缱绻之意,每每让她羞愤的瞪她。
往事汹涌,扑面而来,那已是前世的记忆。
前世的痛苦也冲击的陆嘉月的脑子瞬间清醒。
她冷静的看向裴翎,“裴翎,你这般称呼,又说这样的话,不合适。”
“合不合适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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