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敛摸着发热的枪管,咬牙切齿。
这群没见过世面的狗东西。
老婆长老婆短的。
回到屋里,姜郁正坐在沙发上荡着腿,看神色应该是没被枪声吓到。
贺敛转笑:“饿不饿,吃晚饭呀?”
姜郁点点头。
而后一脸蒙愣的看着警卫送来的一盘子牛肉。
这是晚饭还是……单纯的展示一下牛的遗体给她看。
贺敛也轻嘶一声,这牛肉比姜郁脸都大了,想到护士嘱咐过的话,他叫住警卫,摆摆手:“换点清淡的过来。”
警卫:“啊?”
清淡的?
壁堡的人干的都是刀尖舔血的体力活,哪儿有清淡的食物啊。
要是让他们天天豆腐白菜,跟杀人没区别。
但是贺敛发话了,警卫想了想:“会长,盐烤牛舌算吗?”
这真是壁堡里最清淡的肉食了。
要不给这女孩儿来碗猪脑花?
毕竟听庄雨眠说她是个傻子,正好补补脑子。
姜郁的小脸局促的像紧急集合。
“算你二大爷,滚蛋!”
贺敛骂走了警卫,随后见姜郁焦灼的绕着小山般的牛肉看来看去,他不禁笑了笑,把盘子拽过来,又从腰后掏出军用匕首。
那锋利的刀在他掌心一转,很精准的擦过指腹,听话的像是儿子。
“阿郁别急,我帮你切。”
“哥哥玩刀帅吧。”
“是不是比刚才拉轮胎的老牛帅多了?”
姜郁:“……”
不过这话也没错,姜郁被关在洋城之前,住在海城,虽然平日足不出户,但也跟着爸爸妈妈出席过两次高端场合,见过不少西装革履的上层精英。
那些男人是很绅士,但骨子里有一种精致的虚伪感,手工西服包裹着印刷人民币的味道,字里行间也满是机锋。
贺敛不同于那些人,他就算打扮的再人模狗样,也能不顾场合的口出狂言,肆横的很,好像天王老子来也管不到他头上。
穿上野战服,又是另一副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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