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松了口气。
想让我和你圆房,没门除非我死他大喊大叫。
啧,还是个贞洁烈男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指着外间:
想走就快走,不走就只能睡那
魏谨风气得连连跺脚,在房里无头**般转了几圈,终于一甩袖子,去了外间榻上。
我这么不客气他都没走,看来婆母是下了死命令。
为了阻止我请安,婆母也是豁出去了。
保险起见,当日婆母院子门口还立了一块牌子,上面大字写得清楚:
因侯夫人身体不适,太医严令不许任何人早起打扰,一意孤行者一律视为不孝。
这下好,不仅我不用请安,其他晚辈也免了。
府里那些起不来的媳妇孙辈都暗暗感激,世子夫人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几家欢喜几家愁。
我不用去婆母院子里,可功还是要练的。
于是每日清晨,睡不着的人变成了魏谨风。
初时他怒气冲冲,说我就是故意折磨他。
后来他见我根本不理他,也就慢慢认命了。
反正起都起来了,也别浪费,他翻出许久未用几乎要生锈的宝剑,在院子里练几圈。
有时见我和丫头们练得有趣,也加入进来走上几个回合。
我这个人,就事论事,不搞株连,便耐心陪他过几招。
过了月余,魏谨风忽觉得自己身轻体健,微微发胖的身形也变回了少年时长身玉立的样子。
尤其是在月末京城的马球赛上,他连打两个时辰依然精力充沛,京城里夫人小姐们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时,他暗露喜色:
看来娶你……也不是一无是处。
那日起,不用婆母的命令,每月他总有大半月会歇在我房里——隔间的软塌上。
外人看来,我们夫妻感情越来越好,于是又有人坐不住了。
8.
一日,婆母带着几个媳妇品茶,闲话家常,却破天荒把我叫了过去。
你进门也几个月了,既是长媳,又是宗妇,理应将侯府中馈交回你手上。
说着,她瞥了一眼二弟媳妇。
听说,前世子夫人身体不好,侯府中馈一直是二弟媳妇乔氏把持。
乔氏连忙站起来:
嫂子进门,我终于可以卸下这副重担了,今日便把账目和库房钥匙交给大嫂。
她虽这么说,可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却没能逃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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