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玩笑,他当时但凡不是坐着的,高低得给独宜跪一个,膝头都给吓软了。
“是真不好看,外面还冷着,你瞧瞧这多单薄。”时守鹤直接去开了衣柜,重新扯了套厚实衣裙出来,“你换,我也换。”
等着二人走出门,张温棋正蹲在边上小摊喝着豆浆,手里握着根油条。
张温琪长得秀雅,说话却和时守鹤一个调调。
“狗东西,自个抱着美人睡得香,留着你爹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时守鹤哈哈笑,“改日我让我爹给你拜把子,高低给你长辈分,到时候把你爹也叫上,你们三人结拜,以后叫你老子就叫张大哥怎么样。”
张温棋一口豆浆呛出来,将就没啃完的油条朝时守鹤砸。
时守鹤躲开油条,却没躲开飞过来的雪球,被直打面门,当即弯腰戳了个雪球砸回去。
独宜听着二人嘴里各种自称对方长辈的言辞,着实无奈,直到一个雪球砸到她裙摆,她才彻底冷了脸。
“你们二人很喜欢玩雪吗?”
时守鹤听着这嗓子,赶忙丢了手中的雪团,亲自给独宜弄身上的雪球渣。
独宜错身不想理他,自个朝着马车走。
张温棋拍着手里雪渣,一脸好奇,“这学的莫不是翠晚素日脾性,你和翠晚私下就这样玩的?哟喂,时老大,你好这口啊?”
时守鹤抬手佯装要揍张温棋,张温棋抬手护头,“玩笑玩笑,不过,你对这人不是有点在意过头了?”
“你要闲得慌来替我看账本,少把目光落她身上去。”
这辈子他坚决不会听张温棋的话去惹独宜,听一次独宜甩她冷脸一次祝词青高兴一次。
第13章
马车帘子被掀开,独宜看时守鹤,着实头疼,“不冷吗?”都重活一辈子,还这般吊儿郎当。
时守鹤屁颠屁颠跑过去,“冷冷冷,来了来了,张温棋你冻住了?还不滚过来!”
张温棋说了声来了,目光同独宜碰撞。
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居然能把时守鹤拿捏了,不对劲。
独宜毫不避讳张温棋的审视。
她有点期待了。
她若和张温棋闹起来,时守鹤会帮谁。
马车上,独宜感受着张温棋略带恶意的打量,只是静静地垂眸喝茶。
时守鹤知晓张温棋心思缜密,即便自己不告知他独宜身份过往,想来也能抽丝剥茧出来,这只是时间问题,他是没想好怎么交代。
上辈子张温棋原本可以在边塞过着小少爷的金贵日子,知晓他被拿捏的艰难,义无反顾带着一半家族产业到京城帮衬,甚至最后为他而死。
若是可以,这辈子他并不想将张温棋卷入其中,昨日的酒宴是他突然来的,为着不和他多说话,倒把自己给灌醉了。
“你别吓着她了。”时守鹤受不了他打量独宜的目光,“我家里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穗穗是京城丫鬟,自然风姿举止不是咱们这等小地方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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