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吧,骂得越难听越好。
同时,我也为顾风准备了一份厚礼,就等着时机成熟送给他一个惊喜。
几天后的傍晚,我正在房里做作业。
和我预料的一样,顾风这狗崽子又来了。
他已经连续一周,每天傍晚都会来我房间,用语言羞辱或是警告我一番,今天也不例外。
他拿起桌上的水瓶,用嘲弄的口吻说:“命运可真是作弄人,一个月前,你还在喝地上的污水,现在就喝上了几百一瓶的水,真是好命的老鼠。”
我笑出声来,附和:“说得没错,那时你至少还是个真少爷,现在——”我上下打量他一眼,怜悯道:“却成了假货。”
“你!”
顾风暴怒,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咬牙切齿:“你说谁是假货?!”
“你啊,**。”
他举起拳头作势要打我,却被我捏住手腕,动弹不得。
我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拽住他的头发,用力将他拽进卫生间。
打开卫生间里红色塑料桶的盖子,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臭味发散开。
我把顾风的头,压进了泔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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