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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现代言情《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李凡萧丽质,是网络作者“妖刀”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
主角:李凡萧丽质 更新:2025-11-02 16: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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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现代言情《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李凡萧丽质,是网络作者“妖刀”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
“父皇励精图治,打下盛唐江山如锦,但时过境迁,父皇已经老了,父皇已经做了几代人的事!而儿臣作为父皇后人,却没能继承父皇半点天威,更没能为盛唐做出半点建设。”
“盛唐之衰,罪在儿臣!罪在百官!”
“若我们能争气一点,盛唐何至于此!”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太极宫,掷地有声。
全场震怖!
这话,这马屁……绝妙啊!
肯定了陛下的功绩,又没有谄媚的说假话,留给天下人痛骂的口舌,同时又将盛唐之衰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说是自己和百官无能,才导致这样的局面,试问能挑的出什么毛病?
贺知章要是刚才这样说,何至于被罢免?
不少人深深看了一眼几乎快被遗忘的二十九皇子李凡,各怀心思。
“老夫真是看走眼了啊。”
“难道李凡殿下这么多年都是韬光养晦?”
“好个二十九弟,藏的居然这么深!”
龙椅上的李隆基不太好看的脸色总算是多云转晴,一扫阴霾,看着李凡甚至有了几分欣慰之色。
“凡儿,看来这两年在国子监,你长大了,也懂事了,有为朕分忧的心了。”
“很好!”
“朕看你也早到封王的年纪了,高力士,立刻替朕拟旨,封二十九皇子李凡为丰王,食邑万户,另加封国子监酒祭,可参与议政。”
此言一出,太极宫震动!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不断。
李凡什么地位,所有人都很清楚,庶出皇子,其母妃为宫女出身,身份更是低微,从小就不受器重,快二十了都没有封王,但今日仅凭一席妙语连珠就成功封了王,而且参与议政!
李凡也犹如做梦一般,回过神来,明显感觉到太极宫内投来了几道嫉妒,甚至不善的目光!
他迎上看去,那是太子李亨等人。
但此刻他还没有心情去操心其他皇子的敌视,因为他清楚知道历史的走向,而今公元755年九月二十一,离安史之乱爆发仅仅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如果按照历史轨迹走,叛军南下,生灵涂炭,数百万人会死,女人被当玩物,男人被当牲口,乃是汉人历史上最为痛心的内乱。
而自己作为丰王,也会被李隆基丢在长安,死于安禄山之手。
想到这里,他欲要劝诫李隆基,小心安禄山,阻止这场浩劫。
但话到嘴边,却憋了回去,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庸至极,只听得见好听的话,对安禄山极其信任。
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说话,只能是自讨麻烦,与其如此,倒不如早做打算,曲线救国。
思来想去,他再次灵机一动。
“父皇,慢!”
"
“本王是去剿匪的,不是去游玩的,将士们吃干粮,我这个带兵的王爷锦衣玉食,下面的人怎么想?”
闻言,萧丽质反应过来,只好将东西默默收了回去。
“是妾身考虑不周。”
“没事,回去吧,不用送了。”李凡抚了抚她柔顺的青丝,头顶若无那柄剑,他比谁都想醉生梦死,贪恋温柔。
说罢,他径直离开,不敢再回头看她。
“王爷!”
萧丽质追出两步,终是没忍住离别的感伤,美眸噙着泪花,呐喊:“您要小心啊,妾身在长安为您祈福,等您得胜回来!”
对于她而言,江山社稷没那么重要,她只在意李凡。
李凡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好!”
说罢,他登上马车。
“走!”
一声令下,车马嘶鸣,侍卫立刻驾车,驶向夜色深处。
马车渐行渐远,也带走了萧丽质的心和思念。
“王爷……”她小声哭泣,泪如雨下,湿了那倾国倾城的妆容,她真的很怕,这一别就是永别。
“王妃。”
“夫人……”
福寿等人皆是上前安抚,一个个脸色也充满担忧。
那黑暗中,已经行驶到远方的马车,李凡探出了头,他刚才不是狠心,只是不敢去看她那双清澈如湖水般的温柔眸子。
此刻看到萧丽质泣不成声时,他的心像是狠狠被揪了一把。
世上万难,唯独儿女情长最杀人。
“丽质,本王这次剿匪,是要为自己,为你,为全府上下,以及无数无辜百姓搏一条生路出来。”
“原谅我的狠心,等我回来。”
他自言自语,而后放下了帘子。
马车加速,以畅行无阻的姿态出了长安城,抵达城外著名的东山演武台,据说李世民就曾在这誓师,最终唐军大败吐谷浑!
等李凡再次走下马车之时,他整个人已经完全变样,换上了一身行军打仗的黑色劲装,不再似那般吊儿郎当,眼中没有了儿女情长,有的是只是一种尊贵和杀伐交织的凌厉感!
“丰王到!”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霎时间,演武台内外驻扎的五千名龙武军悉数一震,盔甲轰鸣。
砰砰砰!
五千人半跪而迎。"
李凡点头:“叫弟兄们眼睛都放亮一点,如果发现人,先不要声张,也不要在这里动手,百姓太多了,以免造成误伤。”
“是!”
紧接着,李凡带着周通往布坊深处走去。
这里很大,且人满为患,要找一个人并不容易,找了一盏茶的功夫,也没有任何收获。
转头看向散落在四处的龙武军,他们也纷纷摇头。
李凡打算往布坊的东阁走去,但就在这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什么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哗!
他猛的转身,人潮涌动,货架林立,却是一切如常。
“王爷,怎么了?”周通低声。
李凡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摇了摇头,示意没事,继续往前走,但他刚转过头,就又有一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
他全身一凛,再次转身。
不远处的货架缝隙之后,一道人影一闪而逝。
李凡毫不犹豫挤开人群,朝那边追去。
“让一下!”
“让一下!”
霎时间,客人骂声一片。
穿过拥挤的人群,李凡拐入了布坊内院的长廊上,这里是染布的地方,几十条巨大的染布挂在竹竿上飞舞,挡住了视线。
李凡左顾右盼,却是没有任何人影。
“王爷,到底怎么了?”周通不解。
“刚刚有人跟着咱们!”李凡蹙眉,他明明看到一道影子进来。
“跟踪?”周通一惊。
还不等说话,突然,身后一道脚步踩碎树枝的声响让李凡敏锐捕捉:“谁?”
他猛的转身,俯冲而去,一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啊!”对方尖叫一声,手中的包袱应声落地。
“李,李公子,是,是你吗?”惊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李凡愣住,冲上来的周通也是一愣。
“曹姑娘,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李凡惊呼,连忙松开了手,对方居然是曹青青!
曹青青闻言惊慌的脸蛋立刻露出了一抹笑容,虽双目灰暗无神,但依旧难掩整个人的活力:“李公子,真的是你!”她惊喜。"
“好吧。”李凡点点头,只得放弃。
随后,二人沉默,见气氛微微有些安静,李凡主动笑道:“曹姑娘今天可真漂亮。”
曹青青闻言颇为不好意思:“真,真的吗?”
“当然,这身白色的裙子很配你,干净,柔美。”李凡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觉得很亲切,很想要保护,几乎当作了自己的妹妹。
但这无关男女之情,更多的是一种欣赏,一种怜意。
“多谢公子。”曹青青脸颊微微泛红,而后叹息。
“可惜,我眼睛看不见,若是能看见公子长什么样子,我此生也算无憾。”
李凡笑道:“傻女人。”
“诶,对了,你的眼睛是为什么看不见?”他灵机一动,或许自己帮她恢复光明,这比任何帮助都有用。
“公子,是天生的,这些年我也看过了不少郎中,但都没用,他们说没有治好的可能。”说着,她的眉眼露出了一抹悲伤。
“天生的?”
李凡蹙眉,而后道:“你别绝望,天下名医多的是,万一有办法呢。”
“这件事我会帮你留意。”
“只要心怀希望,什么事都有可能。”
曹青青连连点头,脸上的悲伤一扫而空,显得很是乐观:“公子所言极是,我不会放弃的。”
“那就好。”李凡咧嘴一笑,暗自打算回了长安,去找御医问问。
虽然古代医疗落后,但也有其独到之处,很多治病的良方只不过淹没在了历史的尘埃中,只剩下后世的一些江湖骗子。
这时候,李凡忽然想起什么,嘀咕:“陈通这家伙跑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站了起来,想要催促,但目之所及,整个布坊内院竟是空无一人。
刚刚这里还有不少的工人,怎么突然一下子全部不见了?
微风吹过,大量的彩色布匹在空中猎猎作响,四周安静的让人发怵,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爬上了李凡的双肩。
“走!”
他当机立断,抓住曹青青的手,就要离开。
但就在这瞬间,砰!
内院的几扇门突然被人合上,直接隔绝了内院和前堂。
一种强烈的不安和危机让李凡脸色瞬间一寒,出事了!他迅速将曹青青护在身后。
“公子,怎么了?”曹青青还不知道怎么了,一脸茫然。
“一会我让你跑,你就往左边跑,不要回头,出去后大喊龙武军,知道吗?”李凡沉声,犀利的眸子不断扫过四周,他已经感觉到了四周蛰伏的强烈杀机。
“啊?”曹青青一头雾水,全身不由紧绷了起来。
这时候,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在坊内。
李凡猛然转身:“谁?!”
哒哒哒……
其脚步缓慢,有一种闲庭信步感,只见一张巨大的红色布匹后面,一道人影缓缓立定。
微风吹起染布,那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青年,身材瘦削,太阳穴高涨,长相与县令曾越有五分神似。
他手持一柄开锋长刀,正狞笑着看着李凡,犹如看着猎物一般。
“是你!”李凡沉声,此人正是曾林,和画像上无异。
“王爷,是我!”
“听说你一直在找小人?”曾林玩味。
王爷?
曹青青愣住。
李凡脸色一沉:“今日布坊,是你放出的消息,设下的圈套吧?”
“我的人呢?”
“王爷不愧是王爷,一点就通,没错,是我故意泄露行踪,让你找来的,至于你的人,已被我派人引走,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明年的今天,我会为王爷上三柱香。”曾林说完,布坊四周,忽然冒出了大量的杀手,他们手持钢刀,身穿着染布坊工人的破旧衣服,从四面八方堵死了李凡退路。
“沉重的赋税,压的百姓都喘不过气来了,明面上要出粮出钱,充实公库,用于剿匪,暗地里还要被流匪剥削,实在是苦不堪言啊!”
“大家虽然嘴上不敢说,但背地里都骂这个曾县令,是曾剃头!”
听到这里,李凡的目光肃杀,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台县县令不干净,五县县令应该都有参与,不管如何,得先把五县县令全部先控制起来,斩断其和城外流匪的联系,然后逐一击破。
只要一方完蛋,另一方都蹦跶不久。
“……”
不久后,打听结束。
许多饭菜还没怎么吃,李凡全部装入饭盒带走,满满两提。
“姑娘,这些吃的都很干净,如不嫌弃,你拿回去给弟弟妹妹们吃,如何?”李凡眼神真挚。
女子闻言鼻子一酸,黯淡无光的眸子中有泪花闪烁,哽咽道。
“多谢恩公。”
她又要下跪,李凡苦笑,赶紧一手扶住,打趣道:“可别跪了,也别哭了,大街上的人看到还以为本公子始乱终弃呢。”
这样的玩笑女子并没有反感,反倒是被逗笑,笑容好似那山中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般,恬静而又淡雅。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回恩公,民女名叫曹青青。”
“恩公你呢?”曹青青声音怯弱,带着一丝期待。
“我叫李凡。”
“别喊恩公了,就叫公子吧,以后有空我还来找你听琵琶,姑娘的琵琶很好听。”李凡鼓励道,声音宛如春风拂面般。
曹青青闻言不好意思的一笑,一手拢鬓发,一手抱琵琶,别样柔弱,又用力点头:“多谢公子,我等您!”
“好,那我还有要事,就先走了,他会护送你回去。”李凡说着,偷偷将一些碎银子藏在了饭盒之中。
曹青青对此并不知情,感激道:“民女恭送公子。”
李凡笑了笑,而后离开。
离开之后,几人游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王爷,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李凡肃杀,没有了刚才对曹青青的那份亲和,冷冷道:“基本上可以确定,浙东五县的高层和流匪有某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本王要立刻控制他们。”
周通闻言,脸色严肃,这可是件大活儿。
“那王爷,卑职现在立刻回去调兵,将台县给围了。”
“诶!”李凡立刻制止,哭笑不得。
“你这家伙,怎如此毛毛躁躁的?大军围城,必然引起恐慌,咱们现在又没有铁证,而且消息一旦传开,朝廷脸上也挂不住。”
“最重要的是,五县县令是当地的地头蛇,势力不小,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件事如果操之过急,对方狗急跳墙,双方兵戎相见,可就麻烦了!”
闻言,周通一凛,佩服的五体投地,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
“王爷英明,是卑职愚钝!”
“那现在,怎么办?”
李凡目光深邃:“据我所知,五县并无募兵驻军,但一个县城衙门官兵少说也有几百。”
“控制五县县令之前,得先掌控这些武装力量,避免对方狗急跳墙。”
“走,咱们去找县尉张明。”
周通瞪大眼睛,惊诧:“找张明?”
“王爷,此人虽为县尉,有调度官兵之权,但万一,这家伙也参与了呢?”
李凡回想起和张明昨日的见面和谈话,摇了摇头,很肯定道:“他应该没有。”
周通欲言又止,但对李凡无比信任:“是。”
很快,几人来到县尉府,这里青砖绿瓦,遍布了岁月的痕迹,看起来很久已经没有修缮过,院墙有着大量青苔,跟奢华压根扯不上任何关系,最多也就是严谨。
"
毕竟也是,这副卖相,又是狮子大开口,这一个条件可是空头支票,孙济到时候想怎么填都可以。
而发誓这种事,在后世没有什么约束力,但在古代却有着极强的权威,一般是不敢随便发誓的。
李凡却没有任何犹豫,曹青青替他垂死,他绝不会坐视不管,哪怕机会渺茫。
“好,本王答应你!”
“不过,这个条件不能违背本王做人的原则和道德的底线。”他神色严肃。
孙济咧嘴一笑,抚摸胡须,仿佛完成了某种任务一般,放下了心:“王爷放心,这个老朽自然明白。”
闻言,李凡当即发下重誓。
而孙济也信守承诺,不再多言,立刻进门救人。
史千等人亲手把守门口,低声商议,如果这个老头救不回曹姑娘,骗了王爷,立刻就将其斩了!
病房中。
孙济只不过看了一眼,甚至都没有靠近,便道:“王爷,有人给她用了虎骨?”
李凡震惊,心里更加确定这老头有几把刷子:“你怎么知道的?”
“一看便知。”说着,孙济话锋一转,面露不悦:“这些家伙就是一群庸医!”
“虎骨药效太猛,属于至刚,可这位姑娘身体薄弱,失血过多,外伤应该也不少,如此用药,看似续命,实则催命!”
李凡脸色微变:“那该如何是好?”
“催吐。”孙济脱口而出,伸手摸向腰间,取出了用一张黑布,上面满是充满光泽的银针。
“她身体太虚弱了,能受的了吗?”李凡担心。
孙济咧嘴一笑:“王爷可是信不过老朽?”
李凡深吸一口气,自己是关心则乱:“好,就按孙神医说的办。”
很快,孙济在曹青青的身上扎了多根银针,其手法熟练,甚至用的是飞针,当银针扎入不过十几个呼吸,突然!
曹青青的身体开始抽搐,颤动。
李凡一惊,心提到了嗓子眼,下一秒。
“呕……”曹青青不久前喂下的那些汤药,全部吐了出来。
李凡震惊,如此针法,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啊!
他不是没看到过针灸,但后世那些……看来书上没有骗人,中医真的博大精深,只不过历史的车轮下,太多东西失传了,再加上后世的文化入侵,让许多人都觉得老祖宗的东西落后。
他赶紧上前,亲自照顾,和两命婢女一起擦拭。
催吐过后,曹青青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但明显能感觉到其呼吸比之前强了一点。
孙济又拿出更多银针,对曹青青的头颅扎下了足足三十二针,他的每一针都很高深莫测,让深度昏迷的曹青青眼皮微微颤动一下。
这是之前所有名医都无法做到的,李凡就在一旁看着,紧张中又带着兴奋和期待。
整个屋子,安静异常,所有人都不敢说话,等到针灸结束,孙济已是满头大汗。
他马不停蹄写下一张药方,找来了二十多种冷门药材,一起煮烂,冷却后成为泥浆一样的东西。
由婢女给曹青青在伤口处敷上。
最后孙济拿出一片不知道什么东西药材,塞入了曹青青的嘴中。
“呼!”
“可以了。”
李凡回过神,惊诧道:“完了?”
“就好了?”
孙济咧嘴一笑:“不然王爷以为还要怎样?”
“这位姑娘伤重,主要在于失血过多,老朽为其敷上的药材都是生血良方。”
“她口中所含,更是百年一成的奇楠肉桂,这东西,当年还有一个人用过,那就是太宗皇帝的发妻长孙皇后。”
“其作用配合老朽针法,可以刺激人的五脏六腑正常供血,且温养精气神,堪称阎王要你三更死,它可留你到五更!”
"
曾越脸色难看,袖袍下苍老的手攥紧作响,意识到自己被摆了一道,但他却不敢表现出来。
“不!”
“王爷,下官不敢,既然您已经下令了,那下官没什么好说的。”
李凡点头:“那就好,那诸位就在这里等消息吧。”
说着,他转身离开。
五大县令脸色又一变,对视一眼,皆是嗅到了不对的味道。
“王爷!”
“既然剿匪已经开始,那我等恐要立刻回去,调度官差,配合龙武军剿匪啊!”
“没错,流匪一旦狗急跳墙,有可能会进攻县城,请王爷允许下官请辞。”
李凡负手,回头道:“本王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从这一刻起,本王接手五县防务,诸位就在这里等着好消息就成。”
“打赢了,功劳有你们一份,打输了,本王自然会向陛下承担一切责任。”
轰!
此话一出,当真是犹如五雷轰顶,将五大县令轰的外酥里嫩。
“王爷,王爷!!”
他们想要追上来。
噌!!
周通直接拔出唐刀挡路,与此同时,哗啦啦,县衙大堂的左右竟是杀出大量的神秘军人,将五大县令及其心腹团团包围。
“啊!”
五县之人惊呼,惊恐的左顾右盼,毫无准备。
曾越震惊,死死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乔装军队,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诸位大人,王爷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们就在这里等!”
“再往前一步,就休怪本将无情了。”周通冷冷道。
曾越踉跄后退一步,浑身冰寒,他彻底意识到,中计了!
王爷从未信任于他,一切只不过是假象,控制他们,不让他们出去,说白了就是不信任。
“曾大人,怎么回事!”另外四名县令急切。
曾越咬牙,脸色铁青,悔恨不已,咬牙低声:“被骗了!”
“咱们都被王爷给骗了!”
“三丈原的事让王爷起疑了,召集大家商议,其实就是一网打尽!”"
只见这是一具尸体被抬了过来,整个胸腔已经被战马踩成肉泥,血肉模糊,死的很惨,完全没有人样了,但头部却是保存完好,是光头,满脸横肉,已经死透。
“是他么?”李凡蹙眉。
“是,是啊!”那土匪瘫软在地,脸色惊恐。
李凡心里咯噔一声,头目死了,这下怎么审?
他不得不将目光看向俘虏:“除了他,你们这两千多人,谁最大?”
所有土匪一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肯开口。
“指认出来,可免于一死。”李凡直接道。
此话一出,俘虏们瞬间变脸。
“他!”
“他是我们二当家的!”
唰唰唰!
所有人的眼神看向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土匪身上。
“王八蛋,你们敢出卖老子!”那土匪怒吼,就要扑咬上去。
砰!
那土匪才刚站起来,就被眼疾手快的龙武军摁死在了地上,只见他约莫四十岁,额头有着刀疤,恶人面相,此刻还在歇斯底里的咒骂。
“王八蛋,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李凡走近,不屑道:“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自己的皮吧。”
“说!你们来自哪个山头,又是谁告诉你们龙武军驻地和布防的?”
刀疤男见已经暴露,也不再心存幻想,面色狰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犯的事死十次都不够,横竖都是一死,你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事!”
“狂妄!”石翎等人呵斥。
李凡笑了:“那看来你是一条硬汉了?”
刀疤男视死如归,匪气十足:“爷绝不可能向你们低头!”
“很好,本王就欣赏你这种勇士。”
说着,李凡将刀扛在肩膀上,一脚又踩住了刀疤男的一只手。
“你,你要干什么?”刀疤男脸色微变。
李凡冷笑,而后一刀斩下。
噗……鲜血溅在了刀疤脸的脸上,他的五官迅速扭曲,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啊!!”
“我的手,我的手啊!”
只见他的手指被斩断一根,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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