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我顺势坐进马车。
夫人辛苦了。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他眼底的关切让人挑不出一丝破绽。
可我到边疆不到一年,就收到了消息。
他赎了花满楼新来的名妓,抬她入府极为宠爱。
我避开他的手指,开口道: 能为陛下分忧,是侯府的荣幸。
回到府上,走了两三步,我没看见一个熟悉的人脸。
侍卫换了,管事换了,就连倒夜香的小厮都变了样。
我刚想问,一回身就见梳着随云髻的女子被几个丫鬟簇拥着来到我面前。
旁边的奶妈怀里抱着个半大婴儿,咿咿呀呀啃着手指。
她微微福了福身,对我一拜: 妾身柔心携稚子见过夫人,妾身有了身孕不便行大礼,还望夫人见谅。
2
我看了她两眼。
一袭湖蓝色散花纱裙,银线勾勒的云纹在阳光下泛着细碎光芒。
细看下去,小腹隆起,看起来有好几个月了。
她脸庞精致,充满了异域风情。
耳上坠着东珠制成的耳环,身上的料子是当下最为时兴的浮光锦。
我轻嗤一声,看向崔启明。
他眼也不眨,没有一丝一毫心虚。
面不改色对我说: 你三年不曾归家一次,我身边需要个女人伺候,你不在的日子里都是柔心伺候我,你不该为难她。
不该为难她?
难不成我还要谢谢她替我穿戴珠宝伺候夫君?
按照以往的行事风格,一丁点的火都能把我点燃。
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我惜命。
要全身而退,自然不能让人挑出我的错。
我佯装吃惊,指着她耳上的东珠。
妹妹爱戴这些东西不打紧,只是戴错了出去让人以为夫君践踏了陛下的心意可就不好了。
许柔心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望向崔启明。
崔启明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对着我皱眉道: 东珠是我赏的,你不应该怪她。你散漫惯了,不爱戴这些玩意,何不大方一些?
不该怪她?
青楼出身的妓子敢戴着陛下赏的东珠乱晃,我可没有多余的脑袋可以砍。
崔启明,你活够了我可没有。
陛下赏赐的东珠岂是一介戏子可以戴的?
难道说,她伺候惯了贵人,也觉得自己鸡犬升天了不是?
崔启明脸上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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