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咬人了。
“补给你,你为什么又不要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这几天都是你的排卵期。”
他不明白为何一天也等不了。
那晚,霍清澜在电话里哭得嘶声力竭,把在国外受的委屈全都倾泻如注。
“你还想怎样?别太过了。”
霍景珩最终还是坐回椅子,低头将烟点上,心中烦闷无处发泄。
声音极小,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温语听进去了。
以前听到这样的话,她会冷不禁寒颤,陷入自我怀疑的反思当中,努力回忆是不是她哪里做得不对。
可现在,她觉得霍景珩实在不可理喻。
她冷笑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放在家里免费的鸡?”
以前早晨醒来时,夫妻之间的暧昧疯狂也是有过的。
刚才发生的对温语而言实在太恶心。
“我会因为得不到满足就离家出走?”
“跟你离婚,是认真的。我腾出位置,你也能安心理得陪在她身边,把字签了吧,好聚好散。”
“我累了。”
一份订好的离婚协议放在床上。
白得刺眼。
温语发现原来说出离开的话可以那么轻松,竟然比她掩藏爱意还要轻松。
一句话,她跟霍景珩的三年算是彻底断裂。
她掀开被子走向卧室外,打开门拿起放在地上的衣服。
想来是刘妈怕打扰了他们的温存。
呵。
她跟霍景珩哪里来的温存,只有互相厌恶。
霍景珩吸入一口,拧熄烟蒂,拿起床上的离婚协议,随意翻看。
看到其中几个标点的数字,他颀长的指尖凝成一道利剑,在上面戳了戳。
等人从浴室走出来时,他手肘抵在门框上,巨大的黑影挡在了柔煦的光,他叼着笔,协议被捏出指印。
“霍太太,你的胃口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他在协议上标出显著的股权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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