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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暮暮不相思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麦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二十九岁生日这天,许昭枝被诊断出罕见的绝症,医生说,她活不过一年。也是这天,把她宠上天的裴砚白,出车祸失忆了。他忘了她,只记得曾苦苦痴恋他的江雅琳。并一心要与她离婚,去娶江雅琳。许昭枝不信。那个为了她不惜与家人决裂,地震时被砸断骨头也要护她周全,发誓要护她一生的裴砚白,怎么会忘了她?五个月,她用尽了所有办法,但他还是想不起她。直到裴砚白生日这天,江雅琳突然浑身起了大片红疹晕倒。而保镖在许昭枝的包里,翻出了江雅琳过敏的郁金香花粉。许昭枝被保镖按跪在江雅琳病床前。曾对她满眼爱意的裴砚白,此时眼中只有冰冷。-裴砚白捏起许昭枝下巴,“许昭枝,我说过很多次,不记得你了,我要娶的是琳琳!可为了不离婚,你竟然故意害她。”许昭枝拼命摇头,“不是我....

主角:江雅琳许昭枝   更新:2025-06-18 09: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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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雅琳许昭枝的女频言情小说《昭昭暮暮不相思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麦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二十九岁生日这天,许昭枝被诊断出罕见的绝症,医生说,她活不过一年。也是这天,把她宠上天的裴砚白,出车祸失忆了。他忘了她,只记得曾苦苦痴恋他的江雅琳。并一心要与她离婚,去娶江雅琳。许昭枝不信。那个为了她不惜与家人决裂,地震时被砸断骨头也要护她周全,发誓要护她一生的裴砚白,怎么会忘了她?五个月,她用尽了所有办法,但他还是想不起她。直到裴砚白生日这天,江雅琳突然浑身起了大片红疹晕倒。而保镖在许昭枝的包里,翻出了江雅琳过敏的郁金香花粉。许昭枝被保镖按跪在江雅琳病床前。曾对她满眼爱意的裴砚白,此时眼中只有冰冷。-裴砚白捏起许昭枝下巴,“许昭枝,我说过很多次,不记得你了,我要娶的是琳琳!可为了不离婚,你竟然故意害她。”许昭枝拼命摇头,“不是我....

《昭昭暮暮不相思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二十九岁生日这天,许昭枝被诊断出罕见的绝症,医生说,她活不过一年。

也是这天,把她宠上天的裴砚白,出车祸失忆了。

他忘了她,只记得曾苦苦痴恋他的江雅琳。

并一心要与她离婚,去娶江雅琳。

许昭枝不信。

那个为了她不惜与家人决裂,地震时被砸断骨头也要护她周全,发誓要护她一生的裴砚白,怎么会忘了她?

五个月,她用尽了所有办法,但他还是想不起她。

直到裴砚白生日这天,江雅琳突然浑身起了大片红疹晕倒。

而保镖在许昭枝的包里,翻出了江雅琳过敏的郁金香花粉。

许昭枝被保镖按跪在江雅琳病床前。

曾对她满眼爱意的裴砚白,此时眼中只有冰冷。

-

裴砚白捏起许昭枝下巴,“许昭枝,我说过很多次,不记得你了,我要娶的是琳琳!可为了不离婚,你竟然故意害她。”

许昭枝拼命摇头,“不是我......”

裴砚白命人拿来花生,亲手一把把灌进她嘴里。

而她对花生严重过敏。

记得,有一次她只是误喝了一口花生奶,裴砚白就疯了一样抱着她冲进医院。

从那以后,他再没让任何带花生的东西出现在她面前。

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裴砚白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可他没有停,又一把花生灌了进来。

喉咙像被火烧,皮肤上迅速泛起大片骇人的红疹,呼吸困难,让许昭枝眼前阵阵发黑。

身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想起他求婚那天,单膝跪地,举着戒指郑重发誓。

“昭昭,从生到死,爱你,是我唯一不会忘记的事。”

可他现在将她忘得干净,她却没时间再等他记起自己。

心像是被生生剜开,她渐渐失去了意识。

恍惚中,她好像听见裴砚白在叫她。

“昭昭,昭昭......”

是他没失忆时那样,温柔又缱绻。

她想回应,却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接着,她听到裴砚白特助说拿到了她的记事本。

这个本子里,记录着她和裴砚白的过去。

“裴总,您这样对夫人......若夫人知道真相,真的会原谅您吗?”

裴砚白的声音略带疲惫:“我心里有数,这里是医院,几颗花生,昭昭不会出事的。”

“如果我不做得狠一点,她怎么会彻底相信我失忆了?怎么会同意离婚?琳琳得了绝症,没有多少时间了,临死前就这么一个嫁给我的心愿,我不能不帮。等帮她完成心愿,我就会‘恢复记忆’,跟昭枝复婚,一切都会和从前一样。”

“至于那些回忆,以后我再帮她重新写满一本。合 欢树可以再种,同心锁可以再锁,黄金画像,我再给她做一个更大的。”

特助的声音有些犹豫:“可是江小姐的病明明是......”

“琳琳的父亲是我的恩师,临终前把她托付给我。”裴砚白立刻打断了特助,“这些年为了昭昭,从未管过她,我欠她的。等婚礼结束,她就会出国养病,到时我们两不相欠。”

许昭枝浑身冰冷,一切竟都是他计划好的,难怪他忘了所有,却偏偏记得她花生过敏。

这几个月为了让裴砚白记起他,她捧出纯金打造的他们的画像。

那是裴砚白亲手设计的,说他们是“金石良缘”,要白头偕老。

裴砚白却命人融了画像,只为给江雅琳打造一条晚宴的项链。

她带他去峰顶,看他们一起锁的同心锁。

那时他说:“昭昭,这样我就能一辈子锁在你身边了。”

现在,裴砚白亲手剪断旧锁,然后带着江雅琳换上了一把新的同心锁。

她又让他看,他曾为她种下的999棵和欢树林。

种下这些和欢树时,他说“昭昭,这代表我对你忠贞不渝的爱情。”

裴砚白却让人将和欢树悉数砍去,为江雅琳做了好大一张床,供他们在上面翻滚。

如今他却说这一切全部可以重来?

耳边响起裴砚白的誓言:“昭昭,爱你,此生不渝。”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言!

他知道江雅琳的绝症是假的,却还是要娶她。

说什么报恩还债,不过就是为了变心找一个借口罢了。

可她,是真的要死了。

许昭枝醒来时,裴砚白正守在床边。

他脸上担忧心疼的神情瞬间变为冷漠

许昭枝的心狠狠一抽。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裴砚白这么会演戏。

所以从前他对她的种种深情,是不是也全是演戏?

“许昭枝,”裴砚白冷声开口,“我再说一次,我不记得你。”

说着,他拿出许昭枝的记事本。

是她五个月来凭记忆记录的,他们相遇、相爱、求婚、婚礼的点点滴滴。

“你写的这些,我一件都不记得,不用费力给我看了,也别再费尽心机缠着我。”

说着,他拿出火机点燃了手中的记事本。

看着燃烧的记事本,许昭枝的心也跟着化为灰烬。

她流着泪,却笑了。

他不知道,那本日记,根本不是写给他看的,而是写给她自己的。

克雅氏病,俗称疯牛病,会让她记忆混乱遗忘,直至忘记所有,最后死亡。

七年前,在牧场,一头牛发狂冲向他时,是她把他推开的。

而她被带病毒的牛撞伤。

当时伤口进行了紧急处理,后来她也并没有什么异样,时间一长,他们也渐渐忘了这件事。

病毒潜伏了七年,最终她还是被确诊为克雅氏病。

她怕有一天裴砚白“恢复记忆”了,她却不认识他,所以记录了他们的一切。

如今他烧了,也好。

以后,他们谁也别再记得谁。

裴砚白再次拿出离婚协议,要许昭枝签字。

这一次,许昭枝拿起笔,痛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裴砚白有些意外,正想说什么,江雅琳电话打来,娇弱地喊疼。

他立刻拿起签好的协议书,快步离开病房。

许昭枝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缓缓擦去脸上的泪,拿出手机。

“你好,帮我定一张七天后去瑞士的机票。另外,请帮我预约安乐死。”




裴砚白用力推开骑在江雅琳身上的许昭枝。

许昭枝的头狠狠撞在翻倒的桌角上,眼前瞬间一黑。

温热的液体流下,她伸手一摸,满手猩红。

裴砚白抱起江雅琳,对许昭枝怒吼:“你疯了吗?!”

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她满脸的鲜血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心疼痛苦是那样的真切。

“砚白,我的胳膊好疼啊......”

江雅琳哭着抬起自己被烫红的手臂。

裴砚白脸上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

许昭枝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颤抖地指着地上的肉,哭着嘶吼:

“她杀了糖霜!把我们的糖霜煮了!那是陪了我们五年的糖霜啊!”

裴砚白愣愣地看着地上被打翻的肉,神色变得有些悲痛。

江雅琳立刻哭着往他怀里缩。

“是那条狗先咬我的,你答应过让我处置的,我只是把它送去了宠物收 容所。什么狗肉火锅,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好好地吃饭,她冲进来就打我!”

裴砚白看着许昭枝,眼神再次冷了下去。

“我不记得我们养过什么狗。琳琳这么柔弱,不像你,她不会做这样的事。不过,咬人的狗,确实该死。就算真的被做成了火锅,你就可以打人?用滚水泼人吗?”

许昭枝脑中突然浮现出五年前那个雨夜,他们在垃圾箱旁边捡到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狗,它可怜兮兮地舔着她的手指。

他们一起带它回家。

裴砚白给它洗了澡,抱着它笑着说:

“它就叫糖霜吧,不再吃苦,以后就让我和糖霜一起保护你。”

想到这儿,许昭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糖霜到死都念着她。

而眼前这个曾口口声声爱她的男人,却为别的女人假装失忆,一次次伤害她。

看到许昭枝的样子,裴砚白的心被狠狠揪住。

他告诉自己,再忍三天。

三天后,婚礼结束,他就能“恢复记忆”了。

“砚白,我好疼......”江雅琳再次痛呼出声。

裴砚白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满眼心疼地看着江雅琳泛红的胳膊,却完全没注意到许昭枝的腿上,已经被烫掉了一层皮。

“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他没再看许昭枝一眼,抱着江雅琳转身离开。

很快,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袋子被扔到了许昭枝的脚边。

一撮熟悉的白色软毛从袋口露了出来。

袋子里装的,是......糖霜的皮毛。

她抱着袋子,发出撕心裂肺地哭喊。

“对不起,糖霜,我回来晚了,对不起......”

许昭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

家里再没有迎接她,围着她转,亲昵蹭着她的糖霜了。

她抱着糖霜的皮毛,呆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给自己额头和腿上的烫伤简单处理了一下,带着糖霜去了宠物火化中心,把骨灰装进一个小瓷瓶里。

“糖霜,乖,再等我两天,我很快就来陪你。”

许昭枝又买了一束菊 花,去了墓园。

她抚摸着墓碑,靠在上面,“爸,妈,我们一家,还有糖霜,很快就能在另一个地方团聚了。”

从墓园离开,许昭枝刚到家,裴砚白就气势汹汹地找了过来。

“许昭枝,你把江雅琳带到哪去了?”




许昭枝刚包扎好手上的伤口,裴砚白的保镖就冲了进来。

“夫......许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糖霜猛地蹿到她身前,冲着保镖龇出利齿,发出低沉的警告。

为首的保镖面无表情地拿出了电棍,对旁边的人示意按住糖霜。

“不要伤害它!”许昭枝急忙说,“我跟你们走!”

她蹲下身,安抚着想要去咬保镖的糖霜

“糖霜,乖,他们不会伤害我的。”

糖霜蹭着她的腿,呜呜低叫。

许昭枝鼻子一酸,揉着它的大脑袋,哽咽道:“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接你。”

留糖霜在裴砚白和江雅琳身边她不放心。

她决定带糖霜一起走,她会推迟安乐死时间,直到给糖霜找到真心待它的主人。

看守所里,许昭枝见到了裴砚白。

他脸色冰冷,“许昭枝,你不但摔碎了裴家的家传玉镯,竟然还狠心伤害琳琳。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几天。”

他的视线扫过她手上渗血的纱布,立刻心疼蹙眉。

“你的手怎么了?”

许昭枝缓缓抬起手,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裴砚白,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他眼中慌乱一闪而过,随即恢复冷漠,“不记得。”

“好,好,好。”

许昭枝连说三个好字,心口像是破开一个大洞,灌进刺骨的寒风。

那个曾经说,“无论何时,我的心只记得昭昭”的人,在故意遗忘她。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她别过脸,不再看他。

裴砚白离开前嘱咐看守所的人:“关她三天,让她反省,但别让她受苦。”

他刚离开,就有人过来和许昭枝关在一个牢房的头头低声说了一会儿话。

接下来的三天,许昭枝不断被同牢房的人殴打。

被人轮流扇耳光,头发被生生薅掉一绺又一绺。

除了被殴打得青紫,胳膊和腿上出现了大小不一的血牙印,

手上的纱布被扯掉,伤口被反复撕开,很快就发炎流脓。

晚上,她只能睡在散发着恶臭的厕所边。

第三天,她被人拖到水池边,一盆盆刺骨的冷水从头浇下。

许昭枝离开看守所时,已经被折磨得不成 人样。

刚出来,她就被塞进一辆车,带到了一家高级餐厅。

包房里,江雅琳正悠闲地涮着肉,笑得人畜无害。

“坐啊,一起吃。”

许昭枝转身想走,却被保镖死死按在椅子上。

江雅琳端着一碗刚涮好的肉,走到她面前

“这三天,在里面待得舒服吗?来,吃点东西,补补。你要是不识抬举,我会让砚白再送你进去住几天。”

许昭枝想到这三天的折磨,浑身一颤,拿起筷子,机械地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我吃了,可以走了吗?”

江雅琳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挥手让保镖都退了出去。

“这么好吃的狗肉火锅,怎么能只吃一口呢?”

许昭枝心头一颤,声音都在发抖。

“你......什么意思?”

江雅琳把玩着指甲,“那条疯狗敢咬我,我自然不会放过。正好用狗肉火锅补一补。味道怎么样?我特意让人给你留的。”

她凑近许昭枝的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淬着剧毒。

“哦对了,那贱狗快被勒死时,还叼着你的衣服,哼哼叫着,想往你的房间爬呢。”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许昭枝“哇”的吐了出来。

糖霜......

它在等她回家......

眼泪决堤而下,她狠狠咬住嘴唇,满口腥甜。

“江雅琳!”

许昭枝猛地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一耳光狠狠扇在江雅琳脸上。

“你怎么敢?!”

她嘶吼着,掀翻了整张餐桌。

滚烫的火锅汤底溅在她腿上和江雅琳手臂上。

江雅琳尖叫着,许昭枝却像感觉不到腿上的灼痛,疯了一样扑过去,将她死死压在身下,流着泪,一耳光接着一耳光地扇下去。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裴砚白冲了进来。

“许昭枝,你在干什么?!”




江雅琳泪眼汪汪:“虽然许昭枝恨我,一直伤害我,但我还是想来看看她。她从那么高的烂尾楼顶掉下来,幸亏掉在楼下唯一的防护网上。可能......怕砚白你让她给我一个交代,她一时想不开的吧?不过,”

她歪了歪头,一脸天真,“也真巧,那些绑架我的人怎么就都跑掉了?她还莫名其妙多了一身伤,让人看了怪心疼的。”

江雅琳意有所指,再明显不过。

裴砚白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看向许昭枝,刚刚眼神里的心疼荡然无存。

“许昭枝,你是不是怕被追究责任,所以放走了那些人?又故意弄一身伤,然后掉在防护网上,就像之前那样引起我注意?否则怎么都这么巧?”

许昭枝不记得江雅琳和裴砚白说的事。

但裴砚白竟只因江雅琳几句话就怀疑她?

他曾说过,不管发生什么,都会站在她这边,无条件信任她。

现在他认为自己故意弄得遍体鳞伤,就是为了引他注意?

许昭枝本以为自己会心痛,却奇怪地没有,只觉得荒唐,可笑。

这时,江雅琳突然指着许昭枝病号服的领口,惊呼出声:

“呀,这是什么?”

裴砚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许昭枝!”

裴砚白瞬间脸黑如墨

“是谁?”

许昭枝低头胸口红紫色的痕迹,显然是吻痕,却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是谁留下的痕迹,只觉非常恶心。

裴砚白猛地抓起许昭枝缠着纱布的手,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

许昭枝再次用力甩开他的手。

“裴砚白,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能和江雅琳结婚,我的事,也轮不到你管。”

裴砚白怒极反笑,“好,很好!许昭枝,你别后悔!”

说完,他拉着江雅琳摔门而去。

裴砚白找来特助,将一打照片交给他,要他公开。

特助看到照片,手一抖,吓得差点扔出去。

这些照片竟然是许昭枝的私 密照!

“裴总,您确定要这么做?这......只怕以后等您‘恢复记忆’,夫人她也不会原谅......”

“不会的,她现在针对琳琳,无非是太爱我了。”裴砚白打断他,“更何况这是我‘失忆’时做的,做什么都情有可原,到时我会好好补偿她的。我答应琳琳要给她一个交代,必须做点什么。”

同时他又让特助去调查许昭枝是不是故意掉在防护网上,弄出一身伤痕和吻痕给他看的。

虽然他心里认为许昭枝是故意伪造她和别的男人亲密,想要刺激他“想起”她。

可他心里还是存了个疑影,要彻底消除,才不影响他和许昭枝以后的生活。

特助领命准备离开,裴砚白又叫住他,从那堆照片里抽出了几张最露骨的。

“这些就不用了,去吧。”

特助拿着剩下的照片,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后离开。

病房里,许昭枝还在想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翻看手机,看到了江雅琳这些天陆续发来的照片。

都是江雅琳和裴砚白的各种亲密合照。

裴砚白单膝跪地,向江雅琳求婚。

他们相拥而吻。

裴砚白和江雅琳的婚纱照,背景是一片玫瑰花海,那片裴砚白曾为她种下的玫瑰庄园。

那是她和裴砚白结婚周年时,他送给她的玫瑰庄园,他说这里的花只为她而开。

那时他说,“一生一世,只爱许昭枝一人”。

誓言还在耳边,照片里的人却换了。

许昭枝沉默着,平静地将江雅琳和裴砚白拉黑删除。

刚放下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一条新闻推送弹了出来。

裴氏集团总裁前妻私 密照被挂某网,一分钱贱卖!




裴砚白拉开江雅琳,指着被损毁的项链质问许昭枝:

“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江雅琳哭倒在他怀里,“让她去我爸坟前跪一天,给我爸赔罪!”

裴砚白犹豫一瞬后同意了。

许昭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双目猩红地瞪着裴砚白。

裴砚白不但毁了她一切,身心被侮辱践踏,现在连她最后的牵挂都不留给她。

她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裴砚白!

裴砚白的心猛地一慌,却又立刻压了下去。

明天和江雅琳结完婚,一切就都结束了。

冰冷的墓碑前,许昭枝被两个保镖死死按着跪下。

离开前他有些于心不忍,说了句:“马上就会结束了。”

许昭枝垂着头,声音轻得像烟:“是啊,马上就都结束了。”

裴砚白不明白她话的意思,正要追问,就被江雅琳拉走了。

“砚白,婚礼还有好多事呢,我们快走吧。”

裴砚白和江雅琳离开不久,江雅琳又去而复返。

“把她拖到她爸妈的墓那里去。”

几个男人架起许昭枝,拖着扔在她父母的墓前。

江雅琳用高跟鞋尖,挑起许昭枝的下巴,眼神怨毒。

“我爱了砚白这么多年,凭什么你一出现,就把他抢走了?这些年,我没有一秒是不想杀了你的!现在给我磕头,说你是贱人!不然,我就将你爸妈挫骨扬灰!”

许昭枝的瞳孔骤然紧缩,“不要!”

她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

“我是贱人。”

又一下。

“我是贱人。”

......

连着磕头两个小时,许昭枝早已头破血流,脱力瘫倒在地。

江雅琳笑得很开心,“我改主意了,还是把你爸妈挖出来比较有意思。”

“求你,不要......”许昭枝嘴里都是血沫,“你爸的遗物,我真的不知道......”

江雅琳轻蔑地“嗤”了一声:“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那是我放进你包里的,假的遗物啊。”

“我马上就要死了,明天就离开。”许昭枝哀求,“求你,放过我爸妈......”

“又想装可怜博砚白的同情?装病这招我玩过了。”江雅琳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挥手,“按住她!”

许昭枝眼睁睁看着父母的坟墓被撬开,目眦欲裂。

江雅琳狞笑着,打开骨灰盒,让人掰开许昭枝的嘴。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你爸妈,那我就帮你一把!”

她抓起骨灰,一把把塞进了许昭枝的嘴里。

“不妨告诉你,砚白根本没有失忆。记住,永远别再出现在砚白面前!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江雅琳拍了拍她的脸,心满意足地走了。

许昭枝蜷缩在被掘开的墓前,痴痴地笑了。

她现在,难道不是生不如死吗?

第二天,一缕刺眼阳光晃醒了许昭枝。

她眯了眯眼,脑中一片空白。

这是哪儿?

为什么会在一个被挖开的坟墓前?

她好像忘掉了好多的事情。

只记得,她快死了,今天就要离开。

凭着一股说不清的直觉,许昭枝回了家。

她拿出证件和手机,打了一辆出租车去机场。

路上,路过一列极尽奢华的婚车车队。

许昭枝隔着车窗,与婚车里男人的视线,不期而遇,又飞快错开。

她不认识他,心底却有一股没来由的恶心。

司机感叹:“这是咱们市,最大的裴氏集团总裁二婚,听说他对前妻曾宠爱入骨,不知道这个又能宠多久。”

......

飞机升空,许昭枝看着下方远离的城市。

不管她曾经在这里发生过什么,这都是她最后一次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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