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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星入渊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南枝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很快,佣人就抱来了一只雪白的小狗。那狗看着温顺,却一见到沈星棠就狂吠不止,呲牙咧嘴地就想扑上来。“哎呀,小乖怎么这么激动?”陆蓁假装惊讶,“它平时明明很乖的。嫂子,是不是你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沈星棠闻言,身子不由一僵。在老宅的一个月没好好洗澡,她的头发都打了结,衣服更是皱巴巴的。尽管有邪神的法术替她净体,可和陆蓁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比起来,她确实有些奇怪。“是我没注意......”沈星棠机械地道歉,“我现在就去洗澡。”“赶紧去吧。”陆蓁摆摆手,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小乖也该洗澡了!不如嫂子和它一起洗吧,你们也能培养感情。”听到这句话,陆厮年不赞同地皱起眉:“蓁蓁,这种事不合规矩。”到底沈星棠还是他的未婚妻,让他的女人和一只狗洗澡,那...

主角:沈星棠陆厮年   更新:2025-06-18 09: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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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星棠陆厮年的其他类型小说《焚星入渊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南枝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快,佣人就抱来了一只雪白的小狗。那狗看着温顺,却一见到沈星棠就狂吠不止,呲牙咧嘴地就想扑上来。“哎呀,小乖怎么这么激动?”陆蓁假装惊讶,“它平时明明很乖的。嫂子,是不是你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沈星棠闻言,身子不由一僵。在老宅的一个月没好好洗澡,她的头发都打了结,衣服更是皱巴巴的。尽管有邪神的法术替她净体,可和陆蓁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比起来,她确实有些奇怪。“是我没注意......”沈星棠机械地道歉,“我现在就去洗澡。”“赶紧去吧。”陆蓁摆摆手,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小乖也该洗澡了!不如嫂子和它一起洗吧,你们也能培养感情。”听到这句话,陆厮年不赞同地皱起眉:“蓁蓁,这种事不合规矩。”到底沈星棠还是他的未婚妻,让他的女人和一只狗洗澡,那...

《焚星入渊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很快,佣人就抱来了一只雪白的小狗。
那狗看着温顺,却一见到沈星棠就狂吠不止,呲牙咧嘴地就想扑上来。
“哎呀,小乖怎么这么激动?”陆蓁假装惊讶,“它平时明明很乖的。嫂子,是不是你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沈星棠闻言,身子不由一僵。
在老宅的一个月没好好洗澡,她的头发都打了结,衣服更是皱巴巴的。
尽管有邪神的法术替她净体,可和陆蓁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比起来,她确实有些奇怪。
“是我没注意......”沈星棠机械地道歉,“我现在就去洗澡。”
“赶紧去吧。”陆蓁摆摆手,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小乖也该洗澡了!不如嫂子和它一起洗吧,你们也能培养感情。”
听到这句话,陆厮年不赞同地皱起眉:“蓁蓁,这种事不合规矩。”
到底沈星棠还是他的未婚妻,让他的女人和一只狗洗澡,那他算什么?
哪知陆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明白了,只要是我说的话就都不合规矩,也是,我毕竟只是陆家的一个养女,我算什么东西呢......”
这次不用陆厮年吩咐,很快,护主的佣人们便立刻左右架住了沈星棠的双臂,押着她往二楼送。
浴室里,沈星棠跪在瓷砖地上,小心翼翼地往浴盆里调水温。
小乖在盆里不停地扑腾,溅了她一身水。
她的衣服本就单薄,被水浸湿后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瘦骨嶙峋的身体。
“水温太高了!”陆蓁靠在门框上,看着沈星棠的背影,神色得意,“小乖可不像你皮糙肉厚,它皮肤很敏 感的。”
闻言,沈星棠又加了些冷水。
“现在又太凉了!你想冻死它吗?!”
来回调试了七八次,直到沈星棠的手都被烫得发红了,陆蓁才勉强满意。
谁知沈星棠刚松了口气,正准备给狗抹沐浴露的时候,小乖却突然发狂,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腕。
“啊!”沈星棠痛呼一声,本能地想把狗甩开。
“别动!你会伤到它的!”陆蓁呵斥,“快来人啊,赶紧把沈星棠给我按住!”
几个佣人闻言立刻冲上来,把沈星棠半边身子按到了浴盆,一边温柔安抚小乖。
尖利的犬齿深深刺入沈星棠的皮肉,鲜血顺着她苍白的手腕流下,滴在浴盆里,晕开一片淡红。
可每个人都像没看到一样,只专心哄着狗。
过了好一会儿,小乖终于松开了口。
沈星棠强忍着疼痛爬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洗好了就赶紧把它擦干,给它喂安抚零食啊。”
陆蓁嫌弃地看了一眼沈星棠流血的手腕,“真是没用,连只狗都照顾不好。”
听到这话,沈星棠手腕下的彼岸花图腾微微发烫。
似乎都快要按捺不住汹涌而出的力量。
可一想到契约完全生成还需要七天时间,不能节外生枝。
沈星棠还是咬牙忍下剧痛,用毛巾裹住狗,把零食喂给了它。
然而就在狗被包裹着,递到陆蓁手里的那一瞬,后者却忽然尖叫起来。
“你做了什么!”陆蓁满脸惊恐,摇晃着怀里的狗,“小乖!小乖你怎么了?!”
沈星棠茫然地抬起头,才发现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狗,此刻竟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哥哥,你快来啊......”陆蓁哭喊着,“沈星棠为了报复我,居然毒死了小乖!”
陆厮年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他一把抓住沈星棠的肩膀,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沈星棠!”陆厮年的声音充满暴怒,“一个月前的教训你都忘了吗?居然还敢做这种事!”
沈星棠试着挣脱,一边辩解道:“我没有,我刚回到家,我有什么能力下毒?”
“够了!”陆厮年厉声打断她,“大家都看到是你刚才给它洗的澡,喂的零食!除了你,还有谁会记恨一只狗,给它下毒!”
一旁的陆蓁抱着已经不动的小乖,哭得梨花带雨:
“嫂子,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但小乖是无辜的啊,它什么都不知道,它只是一只小狗......”
陆厮年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沈星棠的脸上。
后者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再缓缓转过头,沈星棠甚至能看见陆厮年眼中的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滚回你的房间去,在没想好对你的惩罚前,你一步都不许离开。”


沈星棠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抽离。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轻盈感。
她以灵魂的视角,看见了陆厮年浑身是血,抱着自己的“尸体”冲出别墅,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而陆蓁被他一把推倒后,就那样呆愣地坐在原地,脸上满是害怕;
最后到达医院急症室,沈星棠的视线才渐渐被黑暗所覆盖......
“这是你的第三条命了,我的小新娘。”
恍惚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星棠委屈得想流泪,却分不出任何力气去回应。
与此同时,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沈星棠手腕上的彼岸花图腾正爆发出妖异的红光。
那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延伸出无数细小的血丝,然后钻进沈星棠残破的身躯里,替她快速恢复着生机。
又一夜过后,沈星棠的灵魂再次回归身体。
离魂的剧痛骤然袭击,她猛地睁开眼,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终于舍得醒了?”
冰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沈星棠随声音看过去,便看见陆厮年西装革履地坐在那里。
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修长的手指正在翻阅一份检查报告。
不知为什么,沈星棠下意识有些心慌。
她习惯性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居然光滑细腻,连一道疤痕都没留下。
只有手腕处的彼岸花图腾隐隐发烫,提醒着昨晚的死亡,并非她的幻觉。
“医生说......”陆厮年看到她这幅呆滞的模样,气得将报告摔在她面前,“除了几处轻微擦伤,你沈大小姐健康得很。”
漫天纸张掩盖住沈星棠的视线,她透过缝隙,只能看见陆厮年的眼神越来越冷。
“沈星棠,现在你连这种事都要撒谎了是吗?那些血是哪来的?特效妆?”
沈星棠闻言瞳孔骤缩,她想解释,但契约的力量让她无法说出彼岸花的秘密。
嘴唇颤抖了半天,她只能挤出一句:“我真的没有......”
“够了!”陆厮年一把将她从病床上拽下来。
后者踉跄着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冰冷的瓷砖上,钻心的疼。
“你知道当我看见你满身是血的时候有多害怕吗?”
陆厮年的声音沙哑,眼底都是血丝。
“结果居然又是你精心设计的苦肉计?为了陷害蓁蓁,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沈星棠被他按着动不了身,只觉得昨天被撕咬过的脖子更痛了。
可还不等她回话,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只见陆蓁穿着一身最简单的白裙,红着一双美眸,不顾医护人员的阻拦直直冲了进来。
“哥,嫂子,都是我的错,你们别吵了。”
她抽泣着,单薄的身子跪在沈星棠面前,瑟瑟发抖。
“是我不该带藏獒去吓唬嫂子,是我不该出现在这个家里,但是嫂子,你怎么恨我怨我都没关系,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生命来陷害我?”
听到她这样说,沈星棠不可置信地抬头,正好就对上了陆蓁泪眼朦胧中,那一闪而过的得意。
“蓁蓁,起来。”陆厮年似乎也想起昨晚自己被沈星棠这女人所骗,居然还直接把养妹给推倒了。
他心中又是后悔又是心疼,忙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到了陆蓁肩上,“这不是你的错,你跪什么?”
说完,他转头再看向沈星棠时,眼神已冷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看看你把蓁蓁都吓成什么样了?她这两天吃不下睡不着,一直自责。而你呢?居然还心安理得的躺在这装什么重病患者,你怎么好意思?!”
沈星棠看着眼前二人,一个居高临下地指责自己,一个躲在后面,鄙夷地看着自己。
她心中酸涩与愤怒并生,死死攥紧床单,直到指节发白,才缓缓说道:“如果你真的那么恨我,你可以主动解除婚约。”
那低喃的声音很小,但陆厮年听罢,却更觉得火冒三丈。
她沈星棠是什么意思?
明知道两人的婚约是自己母亲生前的遗愿,她让自己主动提出解除,是把他陆厮年,把整个陆家当成什么了?!
一股难言的,复杂的情绪,夹杂着丝缕委屈,瞬间涌入陆厮年心头。
他垂眸,眼神晦涩无比:
“我是不会和你解除婚约的,但你太不懂事,婚礼必须无限期推迟。”
“收拾好东西,今晚开始,你滚回老宅反省。”


沈星棠蜷缩在冰冷的狗笼子里,浑身发抖。
她已经两天没有进食,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烧过。
铁笼狭小,她只能弓着背跪坐着,膝盖被粗糙的铁丝网磨得通红。
忽然,门外传来陆蓁甜美的嗓音——
“嫂子,当狗的滋味怎么样?”
沈星棠缓缓抬头,便看见陆蓁站在笼子外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脸上满是天真又恶毒的笑。
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垂下头。
陆蓁轻哼一声,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不说话?看来还是没学会当狗啊。”
说完陆蓁拍了拍手,身后的保镖立刻牵来一条体型庞大的藏獒。
那狗双眼猩红,獠牙森白,喉咙里朝她发出低沉的咆哮,唾液顺着嘴角滴落。
沈星棠瞳孔一缩,本能往后挪了挪。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颤抖。
陆蓁见状,笑容更加灿烂:“别怕,它受过训练,不会真的咬死你的,最多就是吓唬吓唬你,让你也尝尝被狗欺负的滋味。”
不容沈星棠拒绝,陆蓁转头就对保镖吩咐道:“把她和藏獒关在一起。”
保镖犹豫了一下:“大小姐,这狗凶性难驯,万一......”
“怕什么?”陆蓁不耐烦地挥挥手,“它再凶也就是条狗,你们这么多人看着,能闹出什么?”
她说着,又看向沈星棠,语气戏谑:
“嫂子,我知道你不会连这点惩罚都受不了的。毕竟,你可是连小乖都敢毒死的人呢。”
沈星棠死死攥着栏杆,指节泛白,目光里写满愤怒与恐惧。
不一会儿,巨大的藏獒被松开锁链,低吼着朝沈星棠走了过去。
她浑身发抖,拼命想往角落里缩。
可笼子就这么大,她根本无处可逃。
眨眼间,藏獒猛地扑了上来!
“啊!——”
痛苦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别墅。
藏獒几乎是把她当做了玩具,毫不客气地咬住了她整个手臂。
猛烈摇晃下,沈星棠感觉自己的手被活活扯断了半截,鲜血不断涌出,整件白色内衬被染得通红。
陆蓁站在笼外,先是一惊,接着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嫂子你怎么还不反击呢,等会可别真的被咬死了。”
然而她奚落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保镖就附耳说少爷回来了。
陆蓁连忙收回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一把抱住刚闻声赶来的陆厮年,哭声道:
“哥,你总算来了,这藏獒被嫂子刺激得失控了,我好害怕啊呜呜呜......”
血腥味窜进陆厮年的鼻中,他皱眉,还来不及安抚养妹,就被笼中恐怖的场景惊得瞳孔一缩——
只见他那一向漂亮爱美的未婚妻,此刻已被藏獒撕咬得浑身是血。
手臂、肩膀、大腿全是狰狞的伤口。
沈星棠蜷缩在地上,脸色无比惨白,像是随时都会死去。
“快把这畜生拉开!”陆厮年厉声喝道,心跳飞快加速。
保镖们连忙上前,用铁棍撬开藏獒的嘴,把它拖了出去。
陆厮年红着眼打开笼子,不顾脏污,一把将沈星棠抱了出来。
怀里的人轻得可怕,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
鲜血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摊刺目的红。
“棠棠,你别吓我!”他拍了拍她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快醒醒!”
沈星棠从剧痛中缓过神,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向陆厮年,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
“陆厮年......现在......你惩罚够了吗?......”
她的声音虚弱至极,浑然不似从前和自己吵架、撒娇时,那般的活泼生动。
一股将要失去怀中人的危机感,让陆厮年的胸口坠痛不已。
他顾不得陆蓁紧张望来的目光,下意识就抱紧了沈星棠,急声安抚道:
“别怕棠棠,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我不能失去你!”


沈星棠刚踏入陆家别墅时,就被满屋水晶吊灯的光刺得双目生疼。
一个月不见天日的禁闭,让她根本难以适应这种亮光,只觉得眼球剧痛。
“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只能把所有灯都打开......咦?嫂子也回来啦?”
陆蓁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时沈星棠才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
瞳孔仍是朦朦胧胧的,只能隐约看见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的陆蓁,正面露惊喜地盯着自己。
可她清楚知道,那惊喜背后藏着的其实都是厌恶。
“蓁蓁,你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就起来了?”
陆厮年一见到养妹,便顾不上搀扶沈星棠,转而把养妹搂到了怀里。
“你前几天刚为了照顾小乖生了病,这么快就又忘了?”
“还不是因为放心不下它,毕竟一个月前那件事,可把小乖吓坏了......”陆蓁噘着嘴,目光却斜睨向沈星棠,露出一丝恶意。
“好在现在嫂子回来了,反正她工作也没了,在家没什么事可做,不如就让她帮忙照顾小乖吧,也算是赎罪了。”
她话说得轻巧,可落在沈星棠耳朵,却犹如晴天霹雳!
只因沈星棠被关进老宅折磨一个月的罪名,正是吓到了这条狗......
小乖是陆蓁养的小型抚慰犬,生得通体雪白,平常被陆蓁宠得娇气极了。
之前陆厮年从不让沈星棠靠近那条狗,说怕她大小姐脾气上来伤到它,陆蓁会不开心。
所以在一个月前,当沈星棠发现小乖差点咬坏了陆母的遗物,想把它赶出房间时。
陆蓁流着泪,怯怯懦懦的一句“嫂子现在连我的抚慰犬都想赶走,下一步是不是准备赶走我。”
立马就让陆厮年火冒三丈。
不管沈星棠如何解释,陆厮年都不相信。
他只是连连冷笑,甚至还把她踹翻在地,指着她的脸骂道:
“你还没嫁进陆家就想当家做主?我告诉你,在这个家,你的地位永远都比不上蓁蓁,甚至比不上她的一条狗!”
那番冷漠无情的话让沈星棠险些呕血。
她难以置信,自己喜欢这么久的未婚夫,居然会为了一只狗,对她动用家法!?
那一个月生不如死的禁闭,更是让她沈星棠永生难忘......
这般想着,沈星棠抬起头,一双刚被刺激出泪水的杏眸,静静地望向陆厮年。
“这......”陆厮年心头软了三分,“棠棠毕竟才回来,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
“嫂子不是说过要改过自新吗?”陆蓁见状眼底划过一丝嫉恨,立刻也含着哭腔道,“哥哥你这么护着嫂子,是觉得之前都是我和小乖的错吗?”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立马带着小乖离开,省的碍你们的眼!”
她边说着边挣脱开陆厮年的手,一副随时要逃走的模样。
陆厮年瞬间就慌了,哪里还记得沈星棠的委屈,转头就朝她怒吼起来:
“不就是照顾一只狗吗,这有什么?沈星棠,你现在就去接小乖到你房间住,贴身照顾它,为你之前的过错赎罪!”
沈星棠原本生出的几分希望,再次落空。
看着陆蓁和陆厮年两人相拥的场景,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只觉得恶心。
曾经那个珍爱她,连她被虫叮到都要心疼不已的男人。
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只为给养妹的爱宠出气。
沈星棠就被未婚夫关进阴暗老宅,囚禁了整整三十天。
宅中阴风阵阵,不见天日,孤独和恐惧险些把昔日的海市珍珠折磨成一具死尸。
一个月后,陆厮年来接她时,语气漫不经心:
“沈星棠,明明你已经拥有一切了,而蓁蓁只有那条狗相依为命,你何必这样欺负她?”
“这次惩罚是让你长长记性,再有下次,就算有我妈的遗嘱护着你,这个婚我们也不用结了。”
他说着话,目光又看向沈星棠,似乎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悔恨和不舍。
而沈星棠却只是低头不语,一副终于学乖的模样。
实则他不知道,在老宅囚禁的这三十天里,为了活命,沈星棠早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了宅中邪神。
只待七日后契约生成,她就会嫁给邪神。
以整个陆家的覆灭作为聘礼。
............
被囚禁在老宅的第三十天,沈星棠终于重见天日。
昔日的海市珍珠,此刻竟然变得瘦骨嶙峋,面容惨白,浑身散发出淡淡的死气。
可陆厮年看到她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心疼,而是质疑:
“不过是让你禁闭了一个月而已,有必要打扮得这么可怜吗?”
“看来蓁蓁说的没错,沈星棠,以前真的是我把你宠坏了,才会让你变得撒谎成型,任性妄为。”
听到未婚夫的话,沈星棠一瞬间如坠冰窖。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心里却觉得无比陌生。
卖惨?撒谎?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老宅的这三十天里,有多少次差点真的死掉!?
回忆着那段犹如地狱的日子,没有任何食物和水,沈星棠只能靠挖草根,喝雨水生存。
因为阳光照不进来,她连记日子都是靠掐自己的手臂,留下印痕来证明又苟延残喘了一天。
她也曾无数次想攀上窗台求救,可等来的却只有殴打,还有巡逻保镖的冷嘲:
“少夫人,都沦落到这老宅里了,你不会以为自己还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海市珍珠吧?”
“不妨实话告诉你,上面早有人发了话,要你必须死在这里。与其盼望陆少爷来救你,不如乖乖把衣服脱了服侍好我,兴许我一个高兴,还能赏你两个馒头吃。”
当时的她痛苦绝望,目光通红,恨不能把在自己身上作乱的男人喉咙咬断。
如果不是那位邪神听到她的心愿,突然降临,现在的她根本不可能活生生从老宅走出来......
想到这,沈星棠抚摸着手腕下的彼岸花图腾,把恨意藏进眼底:
“厮年,你说得对,之前确实是我太任性了,以后我都会改的。”
她的声音沙哑,浑然不似从前的清脆甜美。
那一段天鹅颈微微垂下,更是柔顺至极。
陆厮年想起沈星棠以前的性子,娇蛮傲气得紧。
有时候一句话惹恼了她,他得至少哄上十天半个月。
再看看沈星棠现在可怜乖巧的模样,浑身脏兮兮,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受欺负的流浪猫。
到底是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陆厮年还是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
“知道错就好,其实蓁蓁就是小女孩性子,你多让让她,你们姑嫂以后会相处得很好的。”
小女孩?他是忘了陆蓁比自己还大几个月吗?
沈星棠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如果是一个月前,她听到陆厮年这么明目张胆的偏袒陆蓁,一定会感到不快,然后撒娇痴缠。
但现在,她的心底却泛不出丝缕波澜了。
脑海里取代陆厮年的,是一个高大神秘的身影。
当时那邪神曾说:“以彼岸花为契,待你离宅的七日后,我会娶你为妻。”
既然结婚的对象都换了,那沈星棠自然也不会在意陆厮年此刻的偏心。
总归七日以后,她和整个陆家都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于是她只是低着头说:“好,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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