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盯着牛奶表面泛起的小泡泡，很久才轻声说："...谢谢。
"那天深夜，颜小雨起来上厕所，发现厨房亮着灯。
张万森坐在餐桌前，面前摊开一本笔记本，正在写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慌忙合上本子。
"睡不着？
"颜小雨问。
张万森点点头："...不习惯。
"颜小雨在他对面坐下，发现他穿着爸爸的旧睡衣，显得更加瘦削。
灯光下，她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很久以前的旧伤。
顺着她的目光，张万森下意识拉下袖子遮住手腕："小时候...不小心划的。
"颜小雨没有追问，只是说："要喝蜂蜜水吗？
有助于睡眠。
"她起身去泡蜂蜜水，感觉到张万森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
当她转身时，发现他正看着冰箱上贴着的家庭照片出神——那是去年颜小雨生日时拍的，全家人在蛋糕前笑得灿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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