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世子今日翻墙了吗?》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萧灼卫松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艾w恙”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女扮男装纯情小世子×温柔聪慧相府大小姐】大周朝镇北大将军府世子萧灼,生得俊逸非凡,鲜衣怒马,恣意张扬,是京城里最耀眼的少年郎。他策马过长街时,总能引得姑娘们悄悄探头;他执剑演武时,连圣上都赞一句“将门虎子”。可无人知晓,这位风流倜傥的“世子”实为女扮男装的女儿身。相府嫡女沈知意,温婉清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名远扬,却因未出阁的规矩大部分时间都被困在深闺高墙之内。她每天最大的乐趣,便是等那个总爱翻她家墙头的少年,带一包蜜饯,或一册闲书,陪她看庭前落花,檐上新月。从垂髫稚子到及笄年华,萧灼翻墙八载,始终以为自己对沈知意不过是挚...
主角:萧灼卫松 更新:2025-06-17 18: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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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一起。”昭阳说,“带了些江南的丝绸和药材,她应该会喜欢。”
萧烈转头看她,眼中满是感激:“谢谢。母亲一直很喜欢你。”
“因为我漂亮又聪明啊。”昭阳调皮地眨眨眼,随即正色道,“说真的,你母亲一个人住在城郊,不如接来府里……”
萧烈摇头:“她习惯了清净。再说……”他犹豫了一下,“府里眼线太多,不安全。”
昭阳明白他的顾虑,不再坚持。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萧烈,”昭阳突然轻声问,“如果...如果有一天,陛下真的要对你下手,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像一把利剑悬在两人心头。萧烈久久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我不知道。”最终他诚实地说,“我不会造反,那是陷北境将士于不义。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我也不想任人宰割。”
昭阳撑起身子,在黑暗中凝视他的眼睛:“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站在你这边。若真有那一天...我会让陛下明白,动你等于动我。”
萧烈心头一热,伸手将她拉回怀中:“别说这些了。陛下现在还需要我镇守北境,不会轻易动手。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昭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呼吸渐渐平稳。
夜风渐起,吹动窗棂发出轻微的响声。萧烈轻轻拉高锦被,将昭阳裹得更紧些。他望着帐顶的绣纹,思绪却已飞到了北境的风沙中——那里有他的责任,他的兄弟,他半生的心血。而现在,他怀中抱着的是他最珍视的人,也是他在这权力游戏中最坚实的盟友。
明日又将是一场新的博弈,但此刻,在这静谧的夜里,他只想珍惜这难得的温存时光。
窗外,一轮明月悄然爬上中天,将清冷的光辉洒在将军府的屋瓦上,也洒在这对相依而眠的夫妻身上。
晨光熹微时,萧烈已经练完剑回到房中。昭阳正坐在梳妆台前,侍女为她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从铜镜中看到他,昭阳眼睛一亮:“我让厨房准备了点心,可以带去桃林野餐。”
萧烈走近,拿起妆台上的一支桃花木簪:“戴这个?”
昭阳笑着点头。那支木簪是他多年前亲手雕刻的礼物,样式朴素,只在顶端雕了一朵半开的桃花。
片刻后,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从将军府侧门驶出。萧烈换下了往日的戎装,穿着一身靛青色常服;昭阳更是打扮得如同寻常人家的夫人,素色衣裙外只罩了件淡粉纱衣,发间除了那支木簪别无装饰。
“不带阿灼真的好吗?”马车驶出城门时,萧烈问道。
昭阳掀开车帘,望着官道两旁渐密的桃林:“赵擎今日要考核她的箭术,况且……”她转头冲萧烈狡黠一笑,“我们很久没有独处了。”
萧烈握住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马车又行了一段,在一处僻静的山坡前停下。车夫是跟了萧烈十几年的亲兵,识趣地说去远处等候。
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却已裹挟着桃花的甜香。山坡上的桃林开得正盛,粉白的花朵如云似霞,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落下,仿佛下了一场花雨。
“比去年开得好。”昭阳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快步走入林中。萧烈拎着食盒跟在后面,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轻盈的身影。
他们在林中找到一块平坦的草地。昭阳铺开带来的毡布,萧烈则从食盒中取出还温热的点心和一壶桂花酿。简单的早膳后,昭阳枕着萧烈的大腿躺下,透过花枝间隙望着湛蓝的天空。
“北境也有桃树吗?”她突然问。
萧烈摇头:“太冷了,种不活。”他摘下一朵桃花别在她耳畔,“倒是有些野杏花,开起来也是红的白的,但没这么...热闹。”
昭阳抬手抚摸他的脸颊:“等天下太平了,我们在江南买处宅子,院子里全种上桃树。”
萧烈捉住她的手亲吻:“好。”
一阵风吹过,更多的花瓣簌簌落下。昭阳突然坐起身:“我想跳舞。”"
萧灼眼睛一亮:“谢谢母亲!”
昭阳长公主温柔地理了理女儿有些凌乱的鬓发:“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先保全自己。”她语气突然郑重,“这是为娘唯一的请求。”
————
夜深人静,萧灼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窗外月光如水,她悄悄起身,从暗格中取出那两枚令牌,借着烛光仔细端详。
令牌上的“沈”字笔锋凌厉,背面确实刻着编号。她忽然注意到,自己那枚令牌的边缘有一处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人故意做上的记号。
“这是……”她凑近细看,发现划痕下似乎还藏着一个小小的符号——一朵桃花。
桃花?萧灼猛然想起,沈知意的母亲生前最爱的就是桃花,沈府的后院还种着一棵桃花树。难道这令牌与沈夫人有关?
就在她沉思之际,窗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萧灼迅速吹灭蜡烛,将令牌藏好,悄无声息地移到窗边。
借着月光,她看到一个黑影正从院墙翻入,身形矫健,显然武功不弱。那人左右张望了一下,径直朝她的房间摸来。
萧灼屏住呼吸,握紧了枕下的短剑。黑影轻轻推开窗户,刚要跃入,突然一道寒光闪过——萧灼的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
“谁派你来的?”萧灼冷声质问。
黑衣人没有回答,反而诡异一笑,猛地向后跃去。萧灼紧追不舍,两人在院中交手数招。黑衣人的武功路数很奇怪,似乎有意隐藏真实身手。
就在萧灼即将制住对方时,黑衣人突然抛出一物。萧灼本能地闪避,却见那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子。再抬头时,黑衣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该死!”萧灼懊恼地跺脚。她回到房间,发现桌上的令牌不见了——黑衣人竟是冲着这个来的!
萧灼盯着空荡荡的桌面,指节捏得发白。她迅速检查了房间各处,确认黑衣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那枚消失的令牌。
“难道是冲着‘沈’字令牌来的?”她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窗外夜风微凉,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映照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她思索片刻,迅速换上一身夜行衣,将另一枚令牌贴身藏好,悄然翻窗而出。
——既然对方敢夜闯将军府,那她倒要看看,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萧灼轻功极佳,几个起落便翻过将军府高墙,沿着熟悉的路线直奔沈府。
沈府后院的那棵桃花树在月色下摇曳,花瓣簌簌而落。
她曾无数次翻过这堵墙,只为给沈知意带一包蜜饯,或是一册闲书。但今夜,她是为了查清那令牌背后的阴谋而来。
她轻盈地落在沈府后院,贴着墙根潜行,避开巡逻的护院。忽然,远处传来一阵低低的交谈声——
“东西拿到了吗?”一个低沉的男声问道。
“拿到了,但只有一枚。”另一个声音回答,正是方才的黑衣人。
“另一枚呢?”
“还在萧灼手里。”
“废物!”那人冷斥一声,“主子说了,两枚令牌必须全部收回,否则计划就败露了!”
萧灼屏住呼吸,悄悄靠近。借着月光,她看清了说话之人——一个身着灰袍的中年男子,面容阴鸷,腰间挂着一块玉牌,隐约可见“李”字。
“李家的人?”她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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