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雨停下脚步："张万森，看着我。
"他勉强转过身，眼睛却盯着地面。
颜小雨伸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愤怒、委屈、不安，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占有欲？
"陈墨只是同学，"颜小雨轻声说，"我们讨论秋游照片的事，因为我是宣传委员。
没有别的。
"张万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不用解释。
""我想解释。
"颜小雨坚持道，"因为我在乎你的感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张万森紧锁的心门。
他眼中的冰冷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脆弱的神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看到你和别人说话，我就...""嫉妒？
"颜小雨试探着问。
张万森像是被这个词烫到了，猛地别过脸："...对不起。
""不用道歉。
"颜小雨笑了，"其实...我有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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