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会后悔。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从出生就背负他不该承受的羞辱。意识渐渐疏离,我缓缓闭上眼睛。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下。同一时间,正准备登上飞机的萧墨深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他的朋友打来的。“萧哥,恭喜啊,终于可以摆脱家里的拖油瓶。”萧墨神情一动,皱眉问道:“什么意思?”朋友一怔,明显没想到他会反问。“你不知道?我刚刚在医院看到乔妍。”“她做流产手术,已经进手术室了。”萧墨深浑身冰冷,仿佛有一盆凉水从头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