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辰那日,他迟迟未来。
太后身边替我贺寿的宫女知晓后,禀告给了太后。
不多时,段凌冷着一张脸出现。
我迎着段凌落座。
一晚上,他都黑着一张脸,也不主动与我搭话。
殿下可是有烦心事?
我给他斟了杯清酒。
他淡淡扫我一眼,口是心非。
没有。
他撑着下巴,目光放空。
脸上神色兴致缺缺。
直到为我祝寿的戏班子上台,宾客之中,不知谁提了句那柳三小姐的名字。
我身侧一直沉着脸的段凌,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忍不住勾起。
好巧不巧,那一幕便落在我眼中。
我当即愣住,连戏子在等我上前都忘了。
段凌察觉我的视线,沉默了几息。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他别过头,薄唇紧紧抿着。
我闭了闭双眼,身心俱疲。
宴会散场。
我站在抽出新叶的老树下,身后是沉落的月影。
段凌脸上情绪早已收敛,他轻扶衣袖,蜀州赈灾物资户部那边还未筹集,还需你多费心了。
户部那边我多加催促,让他们尽快还你家产,待我功成,定以十里红妆迎你入宫。
好。
我乖巧地应着。
生辰快乐。
谢谢。
一路上便是这般索然无味的对答。
说了几句后,段凌便扫兴地闭上了嘴。
段凌的步伐越来越急切,快到我几乎要跟不上。
璟王府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我目送着段凌上车,直至马车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侍女打趣地提醒我。
小姐,人都走了还看吗?
我收回目光,眼波沉静如水。
夜色如水。
一只飞鸟扑腾着落在我手上。
我打开信鸽腿上的竹筒,一排清晰的小字简述着段凌今夜的去向。
与柳三小姐相会封王山,未归。
三日后,段凌带着半数文武官员下蜀州治水。
声势浩大,人们熙熙攘攘地拥在街道两侧,祈祷着段凌能治理好水患,不要再让灾民往京城跑了。
一树梨花之下,我挽着袖子安静地磨着香料。
我对外称病,没去送行,却是送上了半副身家,为他保驾护航。
几日后,献阳郡主来访,她告诉我,那柳三小姐似乎也病了,还去了乡下养病。
养病。
我在口中反复琢磨这两个字。
私底下派人去查。
发现那柳三小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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