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恨不已:
我倒不知,这上京城里还有谁家女儿容貌能比得过你竟能叫那小子念念不忘你也是,没点眼力见,若强定了这婚事,难道他还敢不从?
我笑叹,他当然敢。
沈遇是后来的诸侯王之一,势力强横,如何不敢。
我好生揉着阿娘的肩,我知她的苦心。
天下纷争不断,阿爹虽为武将,可如今到底是老了,加之程朝帝王听信方士谗言,要未婚女子入药,是以爹娘惴惴不安,想要快些将我嫁出去。
沈伯父与阿爹是战友,阿爹救过沈伯父的命,又在沈伯父去世后,亲自教导沈遇,嘱咐阿娘多接济沈家母子,是以他们满心以为,携着如此大的恩情,沈遇对我定会感激又敬爱。
我苦笑,若一切能如爹娘所想,前世我便不会过着吞针般的日子。
前世边关被犯,沈遇临危受命袭爵北上,他是天生的将才,只第二月便成功平乱,可欢呼的声浪还未传到上京,便先传来帝纳燕家女为妃的流言。
燕然成了帝王的妃子,与沈遇再无可能。
不待我们回到京都,程朝乱了,燕然死了,圣上被宦官软禁,群雄以清君侧为由,揭竿而起,各方英杰自立为王。
沈遇征战四方,而我作为君侯夫人,始终在为他的大业奔波。
自那以后,我再无一次机会踏足故土,至死,都只能在燕国的土地上怀念双亲。
我依恋地伏在阿娘怀中,如一只雏雁。
父亲,母亲,你们觉得,宁谦如何?
思忖片刻,阿娘手中的步摇将将丢出几尺,撞在地上,碰撞出极悦耳的声响。
随后阿爹的怒喝震天响: 你若说宁远也便罢了,那宁谦哪里是个能嫁的,谁不知他是个半残,你同他作夫妻,是想干巴巴地守一辈子活寡?
果然是这般反应,我叹。
可这个人,帮过我,不止一次。
我上前捡起那支步摇,用料考究却极耐摔,后来成了我的嫁妆。
前世我被沈遇宿敌所俘,对方严刑逼供,要我画出布防图。
我咬死不从,见无法在我身上占到半点便宜,便拿我向沈遇换兵马城池。
那时他误会我用手段承宠受孕,恼我心机深沉,是以并不在乎我的死活。
我被折磨至滑胎,每日在地牢里数着日子,步摇划一道便是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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