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无时无刻不着痕迹的关心帮忙。
就像是冰山遇上了火海,两颗沉稳的心同时触动,掀起了轰然大波。
只期待最后余音回响,便能修成正果。
但没想到,世事无常。
那天天刚放晴,阿娘如往常一样,推着魏先生走在院中。
却不想,一伙黑衣人闯入院中,二话不说便朝着两人袭去。
等到赵叔叔赶到时,魏先生的轮椅被随意扔在地上。
而魏先生正支撑着一条腿挡在阿娘面前,衣衫上已尽是鲜血。
尽管如此,他也将阿娘保护得好好的,没让她沾到一点血。
像是恶龙保护自己的珍宝,不容外人觊觎,更不容外人破坏。
每每回想起那天的事时,阿娘总是面色恍惚。
她那凄苦的前半生,加上后来在山上过的好日子,比起真正见到活生生的人死在面前,实在是无法比较。
也正因如此,她更清楚,魏先生的身份不同寻常。
只是那天过后,魏先生便被赵叔叔连夜送下了山。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一个月前,照顾我的老妇人家中有事,也走了。
山上便只剩下我和阿娘两个人。
桃花落了满地,因为无人打扫,铺满了幽静的小路。
我拿着行囊站在门口,不安的视线望向院内。
今天是我和阿娘决定下山的日子。
因为我们都知道,那个人不会再回来了。
运菜的农夫再没上山说过山下的趣事,卖杂物的货郎再没挑着担子上山。
直到魏先生离开,阿娘才后知后觉,对方早已经渗透到了她的生活里。
如今习惯了。
可让她习惯的人,却不见了。
那天,她将自己关在房中许久,我进去送饭时,她的面色并无异样。
但我却看到,枕边湿透的一角,还有那个染血的锦囊。
不难想象,她抱着对方唯一留下的东西,将压抑着的情绪全都倾泻出来,以至于泪水湿了枕巾。
等到阿娘出来时,我特意看了眼她的腰间。
没有,空荡荡的。
像是注意到我的视线,阿娘捏了捏我的鼻子,笑得释怀。
看什么呢?该走了,早该走了。
我点点头,没有问走去哪儿,也没问要不要回来。
因为我心里知道,阿娘大抵是不会回来了。
在山上时,阿娘与魏先生看似主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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