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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雾中无人爱我短篇

阿茶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夜雾中无人爱我》,现已完本,主角是傅西凛江雾眠,由作者“阿茶”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父母从小就偏心妹妹。最绝望的时候,是父亲的忘年交,傅西凛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他大她八岁,是京圈顶级财阀,人人畏惧的活阎王,手段狠戾,薄情冷血,却唯独将她捧在掌心,宠得无法无天。她说喜欢银杏,他买下整条街种满银杏树;她说想吃城北的酒酿小丸子,他凌晨三点开车买来捧到她面前;她生理期肚子疼,他连夜坐十几个小时飞机回国,抱着她哄了一整夜。京圈所有女人都想嫁他,可他眼里只有她。...

主角:傅西凛江雾眠   更新:2025-07-25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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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西凛江雾眠的现代都市小说《夜雾中无人爱我短篇》,由网络作家“阿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夜雾中无人爱我》,现已完本,主角是傅西凛江雾眠,由作者“阿茶”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父母从小就偏心妹妹。最绝望的时候,是父亲的忘年交,傅西凛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他大她八岁,是京圈顶级财阀,人人畏惧的活阎王,手段狠戾,薄情冷血,却唯独将她捧在掌心,宠得无法无天。她说喜欢银杏,他买下整条街种满银杏树;她说想吃城北的酒酿小丸子,他凌晨三点开车买来捧到她面前;她生理期肚子疼,他连夜坐十几个小时飞机回国,抱着她哄了一整夜。京圈所有女人都想嫁他,可他眼里只有她。...

《夜雾中无人爱我短篇》精彩片段

“今天怎么吃这么少?”他坐到床边,温柔地抚她的长发,“是不是不舒服?”
她避开他的触碰:“不饿。”
傅西凛捏了捏她的指尖:“真的不饿?”
“真的不饿。”
“那我饿了怎么办?”
江雾眠刚想说“那你出去继续吃”,傅西凛就低头吻上她的锁骨。
她浑身一僵。
为什么?
他和她上床只是为了救江心遥,现在她都已经怀孕了,他为什么还对她有这么深的欲望?
以前也是这样,刚过三个月危险期,他就迫不及待地要她,哪怕她哭着求饶,他也只是吻去她的眼泪,哑声说“最后一次”。
江雾眠推开他:“孩子……”
“无妨。”傅西凛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用腿,帮帮我?嗯?”
第三章
她没了拒绝的理由。
可曾经让她万分依赖的怀抱,如今只让她觉得窒息。
就在傅西凛吻得渐深时,敲门声响起。
“姐夫,姐姐,你们睡了吗?”江心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傅西凛动作一顿,眼底的情欲瞬间褪去,恢复一片清明。
他打开门,江心遥站在门外,笑容温柔:“姐姐孩子月份大了,应该行动不便吧?我最近学了理疗,想帮她按按。”
江雾眠抬眼看她:“不用。”
“姐姐是不是嫌弃我?”江心遥眼眶瞬间红了,转头看向傅西凛,“姐夫,我只是想帮忙……”
傅西凛走过来,温热的手掌抚上江雾眠的脸:“好了,遥遥也是一片好心,就让她帮帮你。”
江心遥得寸进尺:“姐夫,理疗时需要绑住手脚,以防乱动哦。”
傅西凛点头,立即拿过丝带。
江雾眠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的手腕绑在床头,打结的声音像一把刀插进心脏。
“姐夫,谢谢你信任我。”江心遥笑得温婉,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你先出去吧,理疗需要安静。”
傅西凛点头,指腹轻轻蹭过江雾眠的脸颊:“乖,听遥遥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江雾眠心上。
她盯着紧闭的房门,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胡说八道!”江父怒斥,“遥遥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伤害你?就算她不小心弄疼了你,你也该忍着!怎么能推她?!”
江雾眠低低地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滚了下来。
是啊……
就算江心遥杀了她,他们大概也只会心疼江心遥的手疼不疼。
“你们知道吗?”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三年前,我去做过亲子鉴定。”
江父江母一愣:“……什么?”
“结果显示,我确实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她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你们知道,看到结果的那一刻,我有多崩溃吗?”
江父江母难以置信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一字一句,像是要把心都剖出来,“明明都是亲生的,你们竟然真的可以偏心到这种地步!”
江母脸色骤变,但很快又恢复冷漠:“少说这些废话!你要是有遥遥万分之一的懂事,我们也不会这样对你,给我赤脚滚过去,今天不跪满一天一夜,别想出来!”
江父直接挥手,保镖立刻上前要按她跪下。
“我自己来!”江雾眠甩开他们的手,缓缓脱下鞋子。
她赤着脚,踩上碎玻璃。
尖锐的疼痛瞬间从脚底蔓延到全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鲜血渗出,染红了地面,可她面无表情,一步一步往前走。
最后,她重重跪了下去。
“啊——!”
膝盖砸在玻璃上,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她死死咬着唇,没让自己倒下。
江父江母冷冷看着她,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时间不到,不准起来。”
祠堂的门被关上,江雾眠跪在血泊里,浑身发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地上的血越积越多,她的视线开始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她即将晕过去的那一刻,祠堂的门被猛地撞开。
“眠眠!”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傅西凛冲了进来,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可她再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时,江雾眠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卧室里。
后背和膝盖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可疼痛依然清晰。"


第一份,是给傅西凛的。
里面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和那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孩子。
第二份,是给江父江母的。
里面是一份断绝亲子关系的协议书。
第三份,是给所有人的“惊喜”。
江心遥承认装病,以及亲口吐露当年傅西凛一见钟情的人,其实是江雾眠的视频U盘。
她将礼物包装好,叫来跑腿,冷声吩咐:“送到江心遥的生日宴,务必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
然后,她提着行李,头也不回地去了寺庙。
……
剃度仪式上。
“施主,入我佛门,需断情绝爱,此生不再沾染红尘。”老尼姑看着她,“您真的想好了吗?”
江雾眠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想好了。”她闭上眼,声音轻却坚定。
剃刀落下,青丝坠地。
“从今日起,您的法号——无爱。”
……
另一边,江心遥的生日宴奢华盛大。
她穿着精致的礼服,笑容甜美地挽着江父江母和傅西凛的手臂:“爸妈,姐夫,你们为我办这么盛大的宴会,还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真是太幸福了!”
傅西凛宠溺地看着她,江父江母则柔声说:“我们只希望你平安健康,遥遥,别怕,你很快就可以平安了。”
江心遥勾了勾唇。
她知道,他们指的是用江雾眠孩子的骨髓“救”她。
江心遥心中得意,刚要开口,突然——
“江二小姐,这是您姐姐送来的礼物!”跑腿小哥高声喊道,“三份大礼,请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
全场宾客的视线瞬间聚焦过来。
江心遥一愣,随即得意地笑了:“姐姐真是有心了。”
随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了第一份礼物——
“啊——!!!”
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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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凛出差那天,整个别墅的佣人都被他叮嘱了个遍。

“夫人喜欢喝温水,不能太烫。”

“每天下午三点准备新鲜的水果,草莓要去蒂。”

“夜里她容易踢被子,记得多查看几次。”

他站在玄关处,西装笔挺,眉眼温柔,俯身吻了吻江雾眠的额头:“乖乖等我回来。”

江雾眠微笑着点头,目送他的车消失在拐角。

转身的瞬间,她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佣人们还在感叹:“先生真是爱惨了夫人……”

江雾眠没有理会,径直回房,开始收拾行李。

突然,大门被猛地撞开。

江心遥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浑身是血,脸色惨白。

江雾眠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整理行李。

江心遥颤抖着拨通电话:“爸、妈……怎么办啊,我杀人了!”

电话那头传来江父江母惊慌的声音:“遥遥?!怎么回事?!”

“我去看电影,有个混混骚扰我……”江心遥哭得梨花带雨,“我、我用石头砸了他,他当场就晕过去了……我没敢试探他的呼吸……”

“别怕!爸妈马上过来!”

不到十分钟,江父江母就赶到了别墅。

他们一进门就冲过去抱住江心遥,心疼地擦着她脸上的血迹:“遥遥别怕,有爸妈在!”

江心遥哭得梨花带雨:“爸,妈,警察肯定马上就找到我了,我不想坐牢……我不想进去……”

江父沉声问:“那个混混看清楚你的脸了吗?”

“他喝醉了……应该没看清……”

江父江母对视一眼,突然,目光齐刷刷看向一直沉默的江雾眠——

“你去替遥遥顶罪!”

江雾眠抬头,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什么?!”

江母上前一步,语气强硬:“你妹妹有白血病,进拘留所不是要她的命吗?等傅西凛回来,以他的势力,让你出来还不是一两句话的事!”

“我不去!”江雾眠红了眼,声音嘶哑,“江心遥是你们的女儿,我就不是吗?!”

“啪!”

江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江父更是直接一个手刀劈在她后颈——

剧痛袭来,江雾眠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父母对江心遥说:

“别怕,警察来了就说你姐姐精神不正常,有暴力倾向……”

江雾眠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的。

睁开眼,头顶是斑驳发霉的天花板,身下是潮湿冰冷的硬板床。

“醒了?”警察冷冰冰的声音从铁栏外传来,“你父母亲自指认你故意伤人,证据确凿,你被正式逮捕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们真的把她送进来了。

为了江心遥,他们毫不犹豫地把她推进了地狱。

监狱里的三天,像三年那么长。

第一夜,同监的女囚抢走了她的外套,逼她睡在厕所旁边。

“看什么看?”对方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大小姐受不了?受不了去死啊!”

第二夜,她被推进了男女混住的临时牢房。

“新来的?”满脸横肉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陪哥哥们玩玩?”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对方脸上抓出血痕,换来一顿毒打。

最后是狱警听见动静,才勉强救下她。

第三夜,她发着高烧蜷缩在角落,听见隔壁女囚窃窃私语:

“听说她老公是傅氏集团的总裁……”

“那怎么还在这儿?假的吧?”

当然是假的。

江雾眠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笑了。

毕竟,她身陷囹圄的时候,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又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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