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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甜小仙女:酷拽校草认栽了好书

大肉包子啊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火爆新书《超甜小仙女:酷拽校草认栽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大肉包子啊”,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大一刚开学,她就把江大的风云校草得罪了三次。第一次,她不小心撞飞了他的咖啡;第二次,她晾的衣服“精准投送”到了他头上;第三次,她更是直接扒了他的裤子!校草忍无可忍,把她堵在墙角质问。她吓得掏出五十块钱,弱弱的样子竟莫名惹来了爱怜…………后来,她得知竹马哥哥订婚了,难过地蹲在地上画圈圈。这时,一双长腿出现在她面前!...

主角:谢砚池宋浅   更新:2025-06-23 06: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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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砚池宋浅的现代都市小说《超甜小仙女:酷拽校草认栽了好书》,由网络作家“大肉包子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超甜小仙女:酷拽校草认栽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大肉包子啊”,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大一刚开学,她就把江大的风云校草得罪了三次。第一次,她不小心撞飞了他的咖啡;第二次,她晾的衣服“精准投送”到了他头上;第三次,她更是直接扒了他的裤子!校草忍无可忍,把她堵在墙角质问。她吓得掏出五十块钱,弱弱的样子竟莫名惹来了爱怜…………后来,她得知竹马哥哥订婚了,难过地蹲在地上画圈圈。这时,一双长腿出现在她面前!...

《超甜小仙女:酷拽校草认栽了好书》精彩片段


理完书包,她拍了拍许知绮,“知知,一会儿我和迟聿哥哥吃完饭不回宿舍,我直接回家了,你说周末想去哪里逛街来着,到时候给我发消息。”

此刻,许知绮正盯着手机发呆,这几天她吃不好也睡不好,满脑子想着是不是该把谢砚池删了。

忽然被宋浅拍了一下,她吓了一跳,整个人都蹦哒了起来,“啊?浅浅,你说什么?”

宋浅蹙着秀眉,抿了抿红唇说,“我说周末陪你去逛街啊,知知,你这两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有数学题卡住了?”

宋浅的话让许知绮一噎,老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果然,在宋浅的世界里,除了数学题卡壳,别的好像都不算个事儿。

“如果数学题卡住能让我魂不守舍,那我的魂压根就附不上我的身,毕竟我一天到晚在卡题。”

许知绮的话把宋浅逗乐了,她直接笑出了声,“好啦,那我先走了,周末见。”

“好嘞。”

宋浅前脚刚走,后脚许知绮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新消息。

XC:?你偷看我?

许知绮一阵莫名奇妙,怎么回事,谢砚池发的什么骚,谁要偷看他?

仔细一看,下一秒,她震惊得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因为刚才她在和宋浅聊天的时候,不小心点到了XC的头像,微信显示:哭泣的炸鸡拍了拍XC。

许知绮:“!!!”

……

离开学校,宋浅一路走到了和迟聿约定的西餐厅里。

推开西餐厅的门,宋浅一眼就看到了大大的落地窗边那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比宋浅大了六岁,但迟聿长得干净阳光,满满的少年感,就是小说里走出来的校园男主长相。

宋浅小跑着过去坐到了迟聿对面,“不好意思迟聿哥哥,今天下课晚了,耽误了时间。”

“没事,我也是刚到,”迟聿笑了起来,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随即把菜单放到宋浅面前,“浅浅你看看,想吃什么?”

“我不挑的,都可以,”宋浅说,“你女朋友没有来吗?”

“哦,她在教授办公室有点事,晚些时候会过来。”

迟聿说着,按照宋浅的口味点了几道招牌菜。

点菜的时候,夏末的阳光打在男人的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光,宋浅看得有些发愣,随即垂下头,把眼神移开。

迟聿把菜单递给服务生,接着敲了敲桌子,“浅浅,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哥哥有没有告诉过你,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别人的眼睛?”

宋浅抬起头,双颊染上一抹淡淡的绯红,澄澈的眼眸里像是有点点碎碎的流光,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迟聿往宋浅的玻璃杯里倒满了橙汁,“我听江教授说系里要送你去参加大学生数学竞赛,怎么样,有把握吗?”

“谢谢迟聿哥哥,”宋浅接过果汁喝了一口,又摇摇头,“说实话不怎么有把握,我最近才发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上周我和别的系的学长比赛做题,都是别人让的我我才能赢的。”

迟聿笑了笑,安慰着说,“别的系的?那就不是数学系,他不会参加这竞赛的,放心。”

迟聿独特的思路让宋浅笑了起来,“那也不行,离比赛时间不远了,我还是要抓紧点。”

“你也不要压力太大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学习还有很多别的乐趣,有时候稍微放松一下喘口气,也许会发现一个新的世界。”

和迟聿聊了几句,这会儿宋浅轻松了不少,话匣子也打开了,“迟聿哥哥说的新世界,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话落,宋浅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赔钱。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这才发现手机忘在了寝室里,却在同一刻触到了徐瑾给她的那张五十块钱。

下一秒,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她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真的对不起学长,这是我买鸭的钱,给你…”

谢砚池冷冷地扫她一眼:“买……鸭?”

宋浅一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解释,“是室友让我买的烤鸭…”

大概实在是太紧张,女孩的鬓角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这让她身上那股橙香味愈发明显。

谢砚池一直是桀骜不羁,不可一世的那一挂人,和痞气无赖几个字压根沾不上边,可不知道怎么了,这一瞬他竟然发现自己没那么生气了。

突然……有点想逗逗她。

想到这里,谢砚池把五十块钱揣进兜里,顽劣地勾起一边的唇角,“钱都收了,那就为你服务一下?”

宋浅扑闪着大眼睛,一时间没有理解男人话里的意思。

谢砚池蓦地侧过头,离女孩的脸越来越近。

就在两人的鼻尖快要贴到一起时,宋浅猛然反应过来,她转过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般,直接原地蹦跶起来。

“对不起学长!我没谈过恋爱,我什么都不会,求你放过我!”

女孩的反应让谢砚池觉得有趣极了,很久没碰到过这么有趣的事了,以至于连自己都没发现,他竟然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看来这么吓她,好像比恶狠狠地威胁效果更好。

谢砚池放下撑着墙的胳膊直起身子,“你多虑了,我对你没有兴趣。我只是想告诉你,再有下次,就是你为我服务了。”

这话一出,宋浅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许知绮对谢砚池形容的四个字——浪荡不羁。

糟了,他一直换女人,会不会有病啊。

不行,千万不能碰到他。

想到这里,宋浅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不会了,我发誓,真的再也不会了!”

“行。”

谢砚池的声音很淡,眉眼又恢复了平静漠然,他刚准备转身离开,宋浅忽然又喊住了他,“学长。”

“怎么了?”

宋浅摸了摸口袋,掏出刚才编好的幸运结,“我知道说一万遍对不起都没用,那这个…你要不要?我自己编的幸运结,你能挂在手机上,可以保平安,也可以带来好运。”

谢砚池垂眼盯着这个编织精巧的幸运结,每个类似花瓣的部分都略微向内弯曲,边缘整齐光滑,精心雕琢。

须臾之后,薄唇开启,“你编的?”

“对。”

“绿的?”

“……”女孩噎了一秒,“这有很多颜色的,你不戴在头上的话应该没关系。”

话刚说完,宋浅又要被自己蠢哭了。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谢砚池的脾气还挺好的,换成那种狂妄自负的富二代,应该会把她吊起来打吧。

谢砚池没再多言,他接过幸运结,薄唇像是染了层绯色,看上去骚动惹眼。

“谢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迈着长腿走开了。

几乎是在他转身的同一瞬,宋浅大大的松了口气,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般,软软的靠在墙上。

……

不一会儿后,小吃店里,宋浅和许知绮在排队等着炸串。

宋浅一直垂着头,少女气场低落,看上去有些可怜兮兮的。

许知绮关心地问:“浅浅,谢砚池刚才把你带到墙角那儿去说什么了?他骂你了?还是对你动手动脚了?”


宋浅眨着眼睛,试探着喊了一句:“学长?”
“啊,不好意思,你实在是拉得太好了,我都听入迷了。”
宋浅笑了起来,“谢谢学长夸奖。”
程宇辞掏出手机,和她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随即又给她讲了讲每年校庆音乐会的大概情况。
宋浅问:“学长,和我一起合奏的弹钢琴的人是……?”
“哦,那个啊,还没找到,不过我们学校这么大,高手应该很多,我再打听一下,到时候给你发消息,你们俩就可以自己联系,定曲目和排练时间。”
“好的学长,”宋浅说着收起了小提琴,“那我先走了,一会儿还有课。”
程宇辞点点头,“嗯,去吧,保持联系。”
宋浅背上小提琴离开自习室,就在推门而出的一瞬间,她看到谢砚池双手插兜,懒懒散散地靠在门边的墙上。
“!!”
这一刻,宋浅整个人都僵住了。
看谢砚池这样子,他们俩并不是偶遇。
难道……谢砚池是故意在这里等她,就因为她刚才撞见了他和美女卿卿我我,他心存报复?
这男人怎么心眼这么小啊。
这会儿,宋浅心里一万个加粗的感叹号,周围的空气一片死寂,她甚至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宋浅舔了舔莹润的小嘴,“对不起学长,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谢砚池的嘴角漾起浅浅的弧度,说话不咸不淡的,“每次见我都跟我说对不起,你是有多对不起我?”
宋浅眨巴着眼睛,刚想回话,谢砚池又开口道,“不过,你确实挺对不起我的。”
想想也是,才一个星期的功夫,宋浅已经泼了咖啡,掉了内衣,扒了裤子,再下去,她是不是要直接把谢砚池扑倒了?
宋浅垂着眼眸没有吭声,等着谢砚池继续说,心里已经预料到了一百种自己的下场,连被逼退学都设想到了。
谢砚池的目光落在女孩那白皙的膝盖上。
暗红的伤口处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血肉模糊,还沾着一些灰尘和小石子,在雪白的皮肤上特别突兀,看上去就很疼。
男人忽而双手插兜弯下身子,“你不去医务室看看?”
“啊?”
宋浅没料到谢砚池竟然会说这个,一时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须臾,她张了张嘴道,“没关系,我自己擦点药就好了,我小时候经常摔跤的,一点问题也没有,皮实。”
谢砚池散漫地扬了扬眉,语调里端的是漫不经心,“下回再碰到我,跑得小心点。”
宋浅:“??”
大脑有一瞬间的卡壳,谢砚池这话是什么意思?"


盛星川瞥了许知绮一眼,问宋浅,“你朋友?”
“是的学长,我们正好有事儿…”
盛星川忽而想到什么,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什么事儿啊?急么?不急的话看我们打场比赛再走呗。”
宋浅刚想拒绝,她的手臂突然被许知绮抓住了。
许知绮冲她使了个眼色,宋浅秒懂。
自己的闺蜜这是想留下来看盛星川比赛呢。
毕竟,她暗恋了他六年,怎么会轻易放过这样来之不易的机会。
可是谢砚池呢,他不在吗?
经过几秒的挣扎,为了以防万一,宋浅还是决定拒绝,于是她对盛星川说:“学长,我一会儿还有事,要不我闺蜜留下来看你比赛吧。”
话音刚落,露天花园的转角处,谢砚池站在滑板上,单手插兜,慢慢悠悠地滑了过来。
他嘴角淡扯着,看上去有些玩世不恭,额前的碎发在阳光下闪着光,眉眼被勾勒得好看深邃到让人移不开眼。
谢砚池没有给宋浅一个眼神,直接看向盛星川:“走啊,打球。”
盛星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池哥,宋浅和她朋友说想看我们打比赛。”
宋浅:“?!!”
谢砚池姿态散漫地抄着兜,耷拉着眼睑,把目光落在了宋浅身上。
男人的个子本来就高,这会儿他还站在滑板上,在宋浅看来简直就像个巨人。
还是有点阴森恐怖的那种,像是哈利波特头一回见到飘在半空中的伏地魔。
宋浅立刻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啊不是的,我没有,我只是……”
话刚说了一半,一瞬间,一阵疼痛袭来,许知绮那只小手已经悄咪咪地掐上了宋浅那白嫩的胳膊,留下两片小小的指甲印。
宋浅心里顿时万马奔腾。
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闺蜜,为了盛星川,就不顾自己死活了,刚才是谁让她赶紧跑的啊?
这下好了,被这么一搅和,谢砚池一定以为之前所有的偶然都是她的蓄谋已久,她就是故意想接近他。
谢砚池轻哼一声,就在宋浅觉得那张抹了鹤顶红的嘴要对着她开骂的时候,男人轻踩滑板的尾部,潇洒地调了个头,颀长的背影对着她们。
“跟上。”
宋浅:“??”
许知绮喜出望外,拽着宋浅的胳膊激动地在她耳边低语,“浅浅是大好人,我请你喝一辈子奶茶!”
宋浅:“……”
她今天就不该出门的,在家开着空调做数学题不香吗。
不一会儿后,宋浅和许知绮坐在篮球场边的板凳上。"



话落,底下的学生们又炸开了锅。

“教授!这怎么行啊,我们才刚高中毕业,这是要宋浅的命呢!”

“哎呀你懂什么,宋浅肯定行的!”

“是啊!宋浅加油!”

“对啊!加油加油!”

这一声声的“加油”让宋浅顿觉自己压力山大,好像如果没有赢过谢砚池,她就把数学系的脸全给丢光了。

可摸着良心说,她确实没有赢过谢砚池的信心,半点儿也没有。

谢砚池倒是一点都不让她,正在宋浅还盯着题目发呆的时候,他已经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上解题了。

宋浅:“……”

这男人怎么胜负欲这么强啊。

接下去的十几分钟里,偌大的阶梯教室里一片安静,落针可闻,只听到粉笔与黑板亲密接触发出的沙沙声。

谢砚池像是脑中有个计算器似的,奋笔疾书,不带一点喘息,看得底下的学生都目瞪口呆。

就在离最后的答案还差两步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了一边的黑板擦,擦掉了手头的那一步,随即双手抱着胸,偏头对着这些步骤看了一小会儿。

底下的学生们开始议论了,“怎么回事啊,不是都快解出来了?”

“大概是哪里做错了?”

“不懂,跟天书似的,完全看不懂……”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宋浅放下了手中的粉笔。

“教授,我做好了。”

随着宋浅的话音落下,教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虽然底下的学生还是不太看得懂这道数学系研究生的代数题,但就宋浅的准确率而言,就算没有百分之百,也有个十有八九了。

还不等江教授给出任何回馈,底下就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不愧是我们数学系的才女学霸!太厉害了!”

“想知道宋浅的智商有多少啊!”

“我算是明白了,老天爷造人的时候肯定给宋浅开了智商挂,我们还在蹒跚学步呢,她已经一路狂飙了!”

江教授对着黑板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随即对着宋浅满意地点了点头。

“宋浅的答案是正确的,做得又快又好。”

一瞬间,教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满满的都是对宋浅的夸赞之词。

讲台上,江教授问谢砚池,“你之前那几步都对,为什么给擦了?”

谢砚池无所谓地笑了笑,“脑子突然卡壳了。”

宋浅咬着软唇,看着谢砚池那张立体的侧脸,没再多说一句话。

一整节高等代数课,宋浅都心不在焉,愣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她微微垂首,软唇被贝齿轻咬,恰似在牛乳般细腻的肌肤上晕开一抹羞涩的胭脂,看得让人心尖发颤。

许知绮用笔轻轻戳了戳她腰间的软肉,“浅浅你干嘛,为什么要摆出这副可爱又撩人的表情?”

宋浅木讷地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啊?我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许知绮觉得闺蜜大概是学习学得脑子有点秀逗了,于是收起书和文具说,“下课啦,别人都走光了,下一节是体育课,该去操场了!”

宋浅这才发现自己整整发呆了九十分钟,偌大的阶梯教室都快空了。

她拿着背包站了起来,跟着许知绮一路沉默着走到了操场。

许知绮看出了闺蜜有些不对劲,便关心地问:“浅浅,你怎么不说话了?不舒服?还是江教授出的那道题太难了,把你的脑细胞都烧死了?”

“那道题确实有点难,但也不至于烧死我的脑细胞啊,知知,其实我是在想……”



不知道学了多久,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宋浅这才意识到肚子有点饿了。

刚起身走到客厅里想去找点东西吃,忽然,咔嚓一下,门被打开了。

宋父宋博衍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浅浅,你在家待了一下午?”

“是啊,我做题呢,”宋浅点点头,“爸,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晚上想吃什么?我随便做点还是我们俩出去吃啊?”

宋博衍是江城银行的助理行长,平时工作很忙,很少准时回家,宋母孙珊是江城育才中学的数学老师,今年碰巧带高三,又是班主任,所以从九月开学开始,她就全身心的都扑在学校里,很少在家里能看到她。

宋博衍看着女儿,面露担忧,“浅浅,你别老是学习,不能和朋友出去玩玩吗,谈谈恋爱也行啊,我真怕你把脑子学坏了。”

宋浅甜甜地笑了起来,娇嗔地说了一句,“谈什么恋爱啊,又没人喜欢我,爸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背地里都说我是书呆子。”

听女儿这么一说,宋博衍气不打一处来,“你知道别人这么说你你就不能改改?我女儿长得这么漂亮,凭什么要被别人说?”

宋浅倒不是很有所谓,低声嘀咕了一句,“我不觉得书呆子是贬义词…”

宋博衍想了想,说:“这样,你换件衣服,跟我一起去个饭局。”

宋浅吃惊地问,“什么饭局?为什么要叫我一起去啊?”

“我今天和你迟叔叔跟星池汽车的老总吃饭,星池汽车知道吗,现在国内新能源汽车行业龙头。”

宋博衍口中的迟叔叔是迟天和,江城银行的行长,迟聿的父亲,他们俩已经一起在江城银行工作了二十多年了。

宋浅猛摇头,“你们工作上的饭局我去怎么合适,迟叔叔会不会生气,而且我也没话说啊。”

“没事,我和你迟叔叔说就当给你个社会实践的机会,”宋博衍边说着边把女儿往房里推,“快去换件衣服,你跟我一起去,我还可以喝点酒,你把车开回来。”

宋浅:“……”

……

不一会儿后,宋浅跟着宋博衍来到了江城豪悦酒店中餐厅的包厢。

两人到的时候迟天和已经坐在了餐桌边。

见到宋浅来了,迟天和笑了起来,“浅浅,好久不见了,越长越漂亮了。”

宋浅礼貌问好:“迟叔叔好,我爸硬是把我拖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你们。”

宋博衍插嘴,“你这孩子,再窝在家里智商情商都要一起退化了。”

迟天和摆摆手,“害,老宋,怎么这么说浅浅呢,浅浅这孩子我从小就喜欢她,又聪明又听话,多好。”

宋博衍打趣着说:“你们家小聿都有女朋友了,再这么夸我们浅浅,女朋友该吃醋了。”

两人聊天的时候,宋浅乖巧地坐在一旁划开了手机,她又情不自禁地点进了迟聿的朋友圈。

迟聿现在的头像是和女朋友的合照,朋友圈背景是两人手牵手的背影。

女朋友是他研究生学院的同学,非常漂亮,看上去温柔大方,和迟聿很般配。

宋浅那天刚看到那条官宣的朋友圈的时候,心里像是被打了一拳,有种说不出来的闷闷的感觉,她发呆了好一会儿,以至于都忘记给迟聿点赞了。

想到这里,宋浅乖乖地给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顺便也赞了迟聿的朋友圈背景。

正无聊刷着手机,宋浅无意中听到宋博衍和迟天和的对话。



许知绮自言自语地说,“好像是那个女生问谢砚池要微信,谢砚池要给,盛星川不让他给呢…盛星川这是什么意思,他这么乐于拯救花心的失足男青年的吗?”

宋浅亲眼见过谢砚池对要微信的女生来者不拒,所以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吃惊。

许知绮问:“浅浅,你到底找谢砚池干什么,问他要微信?”

“我为什么要他的微信?他的微信能卖钱?”宋浅觉得好笑,“我是真的有事找他。”

看着那个女生离开以后,宋浅迈着轻盈的步伐,往操场边的台阶方向走去。

在三个男人互相调侃的时候,要微信的长发女生已经悻悻地离开了。

谢砚池喝光了手里的矿泉水,拧上瓶盖说,“走吧,我问江教授拿到了实验数据,要回系里核对一下。”

盛星川依然对刚才的事情不依不饶的,“池哥,下回你再干这事儿,我就去跟谢叔叔告状!”

裴铮耸了耸肩,“你去说吧,谢叔叔听到这个可能会喜出望外。”

盛星川不解,“为什么?”

谢砚池对着他掀了掀眼皮:“因为我爸以为我们俩在谈恋爱。”

盛星川:“???”

正说着话,一双白色的板鞋出现在三人的视线里。

女孩温柔又甜美的嗓音传来,“学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看到宋浅就这么站在他们面前。

女孩穿着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T恤上印着一只和她长得很像的可爱的小仓鼠。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秀气的小脸皮肤白皙,樱唇琼鼻,眼里雾蒙蒙的像是含着一层水光。

盛星川一眼就认出了她,“欸,这不是昨晚的…?”

裴铮接话:“那个br?”

宋浅以为裴铮知道她的bra掉到谢砚池头上的故事,瞬间就红了脸。

她舔了舔软唇,对着谢砚池说:“学长,我不是来要微信的,我有自知之明,你这样的大人物也不会看得上我,我是真的有话要说。”

此刻,谢砚池坐着,宋浅站着,两人的距离很近,谢砚池一抬头,就能清晰地看到她脸颊上被压出的一道睡痕。

这道睡痕,刚才在PK做题的时候谢砚池就看到了。

这小姑娘的脸是有多娇嫩,这么久了,这道睡痕还在那儿。

看上去茫然无辜,傻到没了边。

谢砚池站起了身,瞬间就比宋浅高上近一个头。

他潇洒地把空的矿泉水瓶扔到了盛星川的手里,对着宋浅不咸不淡地开口,“你忘了我让你别靠近我?”

谢砚池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是在笑着,可眉眼间透出那冰山般的气息还是让宋浅不禁往后挪了一小步。

她咬着下唇内壁,“今天高等代数课上不是我故意靠近你的,可这件事情就跟牛顿-莱布尼茨公式一样,结果涉及到了我,所以我才来找你。”

话落,盛星川和裴铮似笑非笑地对视了一眼。

裴铮递过去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盛星川秒懂,暗暗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没点文化还真听不懂这小姑娘在说什么。”

谢砚池差点笑出声,牛顿-莱布尼茨公式涉及到一系列的求导和积分运算的连锁反应,所以宋浅是在说这件事的起头不是她,但是这事儿带来的连带反应影响到了她,她是要谈这个?

谢砚池突然觉得宋浅有点意思,垂眸看着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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