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结婚第三个月开始,沈墨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
起初她还会难过,会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后来,她学会了不去问,不去想,甚至不去看。
可心脏还是会疼。
沈墨是她的初恋,是她情窦初开时第一个喜欢上的人。
她还记得十五岁那年,在两家人的宴会上,他穿着校服,靠在钢琴边懒洋洋地翻着一本书,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那时的她,满心满眼都是他。
而现在,他们之间只剩下冰冷的协议和沉默的婚姻。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助理轻声提醒:“虞总,沈氏那边的会议十分钟后开始。”
虞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好,我马上过去。”
她拿起外套,指尖触到口袋里的小药瓶——医生开的安眠药,她已经吃了半年。
沈氏集团的会议室里,沈墨坐在主位,西装笔挺,神色淡漠。
见她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翻着手里的文件,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合作方。
虞清在他对面坐下,打开笔记本,开始汇报虞氏近期的项目进展。
她的声音很稳,逻辑清晰,仿佛他们之间除了公事,再无其他。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虞清收拾文件时,沈墨突然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
不是商量,是命令。
虞清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眸看他:“需要我扮演恩爱夫妻?”
沈墨冷笑一声:“不然呢?你以为沈太太的头衔是白戴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好。”
走出会议室,虞清的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那个号码,这次发来的是一段语音。她点开,女人娇媚的笑声传来:“沈总,今晚还来吗?我等你哦……”
虞清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今晚的酒会上,沈墨会温柔地揽着她的腰,会在众人面前替她挡酒,会扮演一个完美的丈夫。
而散场后,他会毫不犹豫地松开手,去找那个女人。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可她别无选择。
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香槟塔在角落泛着细碎的金色气泡,觥筹交错间,衣香鬓影,笑语晏晏。
虞清挽着沈墨的手臂,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西装袖口,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他们真是一对恩爱夫妻。
周围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来,带着探究和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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