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白,你还好吗?”
“你要是还有口气,就应我一声。”
“你不会是死了吧,这可怎办?我最怕和**待一块了。”
“你可闭嘴吧!!!”
厉溪白强忍着痛,粗喘着气出声。
他怕自己再不出声,真要被她给咒死了。
“我发现了,你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嘴。”
滚蛋!
他还有更硬的地方呢,要试试吗?
厉溪白差点气到脱口而出。
他肯定是被气疯了,才会这么想。
他缓慢侧身,对上对方那双漆黑水润的双眸,哪怕是穿着病服,也难掩她出色的面容,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透亮,眉眼灵动,五官精致,不管怎么看都是个美人。
可他见过的美人太多,这样的姿色难以动容。
沈妙妙瞧他还能骂人,心也就放回去了。
“没想到你继母这么恨你,还给你安排了特殊节目。”
“死多容易,这种折磨才更痛快。”
“豪门真是让**开眼界,你休息会吧,我不吵你了。”
沈妙妙说到做到,转身躺在床上,思考着下一步要怎么走。
她要尽快出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还要带走母亲。
没了她分散精力,疼痛好像更明显了,厉溪白缓缓蜷缩起身子,落魄的不如流浪狗。
饥饿和疼痛充斥着大脑,愤怒也在胸腔蔓延,他发誓一定要出去,一定要将自己所受的痛苦十倍百倍的奉还。
翌日,沈妙妙吃完早餐,在房间里跳了会操。
透过窗户,看见楼下花园里其他精神病人在活动。
虽然才来没多久,她也摸清楚了,其他精神病人的管理并没那么严格,也是有活动时间的,唯独她和厉溪白,好像被遗忘似得,完全没有放风时间。
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特意交代,不给他们出去的机会。
她敲了敲玻璃问:“小白,你住进来后有出去放风过吗?”
厉溪白总算是没在睡觉,难得端正得坐在轮椅上。
休息了一夜之后,他精神状态好了不少,但仍旧绷着一张脸,像是欠他八百万。
“嗯,放风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