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是作者大大“8宝周”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贺岁安苏拉尼。小说精彩内容概述:19岁的她,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一场意外,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囚于身侧。最初,他满是不屑,冰冷宣告:“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可相处中,她的倔强与独特,像一把小钩子,一点点勾住他的心。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在她面前,成了患得患失、被“钓”到翘嘴的痴儿。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他终于放下身段,颤抖着哀求:“求你…做我的总统夫人,这一生,只做我的妻。”...
主角:贺岁安苏拉尼 更新:2025-07-14 08: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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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岁安苏拉尼的现代都市小说《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局》,由网络作家“8宝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是作者大大“8宝周”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贺岁安苏拉尼。小说精彩内容概述:19岁的她,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一场意外,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囚于身侧。最初,他满是不屑,冰冷宣告:“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可相处中,她的倔强与独特,像一把小钩子,一点点勾住他的心。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在她面前,成了患得患失、被“钓”到翘嘴的痴儿。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他终于放下身段,颤抖着哀求:“求你…做我的总统夫人,这一生,只做我的妻。”...
再者说,他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她成为了他的女人。
他没有腻烦,她就一直是他的女人。
腻烦了嘛,等待她的也只有死路一条,或者一辈子为他守贞。
找其他男人?
那是不可能的。
苏拉尼狠狠掐灭雪茄。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中国女孩的转变会让他如此烦躁。
她不过是个玩物,一个漂亮的囚徒,和别墅里其他收藏品没什么不同。
可当她真的变成没有生气的瓷娃娃时,他又疯狂地想念她眼中的光彩....
即使是虚假的。
卧室里,贺岁安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几天后,贺岁安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拆了纱布,留下一条丑陋的伤痕。
苏拉尼上午十点从总统府回来,径直来到贺岁安的卧室。
他将一套传统黑袍扔在床上,语气强硬地说:“把衣服换上,跟我走。”
贺岁安没有转身,只是透过玻璃的反光看着他走近。
看她不动,苏拉尼不悦地蹙眉向她走近。
脚步声在波斯地毯上沉闷地响着,每一步都踩在她的神经上。
“聋了?”男人钳住她的脑袋,强迫她转头。
他指间还残留着烟草和火药混合的气味,让贺岁安厌烦地皱了皱眉。
苏拉尼脸色铁青,目光阴沉,恨恨道:“那个小记者真是有本事,居然把事情闹这么大!”
“妈的,现在中国大使馆找我要人。”
“我等下带你去大使馆,我想你知道该说什么。”
若是之前,贺岁安一定会感到兴奋,可现在她的眼睛干涩得发疼。
当昨天晚上苏拉尼把那些打印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摔在她面前时。
她就知道赵闻煦没有放弃寻找她。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岁岁你在哪”、“我马上回国找你,等我”、“别怕我一定会找到你”、“岁岁,我好想你啊”
当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时,贺岁安既感动,又痛苦。
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可现在贺岁安却不能选择男友,因为苏拉尼拿赵闻煦的生命威胁她。
苏拉尼看她目光呆呆的,不禁冷笑,拇指重重擦过她苍白的嘴唇。
他掐着她纤细的脖颈,警告道:“记住,你的小记者男友能不能活着离开沙赫兰,全看你的表现。”
贺岁安气得浑身发抖,她惨白着脸说:“我会说我是自愿留下的,不会提到你。”
男人满意一笑,夸赞道:“聪明的女孩。”
贺岁安撇开头,躲开他的手指,语气强硬起来:
“但你必须放我自由,把我的手机、银行卡、护照都还给我,我就答应你。”
“不然的话,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男人嘴角的笑意一僵,咬牙切齿地说:“行,我答应你。”
贺岁安心下一喜,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怕被苏拉尼看穿自己的小心思,连忙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裙角,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
她故作平静地抬头,嘲弄地开口道:“我凭什么相信你,除非你现在就把我手机护照全部还给我。”
苏拉尼气笑了:“我现在把护照和手机给你,好让你逃跑吗?”
贺岁安蹙眉,反问道:“我都对外宣称我心甘情愿留下了,我为什么还要跑?”
苏拉尼耸耸肩:“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小骗子。我看你不是诚心想合作,还是算了吧。”
“你的这些要求,恕我不能答应。”
贺岁安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光亮,看着宛如恶煞一样的男人,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强迫自己走上前,环抱住苏拉尼的腰。
“我没跑,我只是太想您了,看您一直没回来,所以想去找您....”
她把脸贴在他挺括的西装上,闻到淡淡的雪茄味。
“你一直不来看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苏拉尼冷嗤一声,铁钳般的手掌掐住她的下巴。
贺岁安被迫仰头,对上他阴鸷的瞳孔,后背的汗毛顷刻间都立了起来。
“总统府在另一个方向。”
他冷笑,拇指摩挲着她干裂的嘴角,手慢慢往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难道我在中国大使馆工作?”
贺岁安的眼眶立刻盈满泪水——
这次不是装的。
她感觉到苏拉尼的手指在收紧,她的呼吸变得困难。
“我只是....只是怕去总统府会给您添麻烦。”她艰难地挤出声音。
而后,又努力装出忧虑的神色说道:
“如果被外宾看到,又或者被记者拍到你金屋藏娇,我怕对你不利....”
“撒谎。”苏拉尼松开手,眯眼看着她跌坐在地。
他垂眼俯视着她:“你让我很失望,小骗子。”
苏拉尼解开西装扣子,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之一。
他又要打她了!
贺岁安小脸煞白,惊恐地向后缩去,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总统先生....”她咽了咽口水,急忙爬起来,主动上前抱住他的腰身。
她楚楚可怜地抬起头,说道:“我错了,你别生气,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苏拉尼眯起眼睛,看着她颤抖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纽扣。
看着她纯真无瑕的脸涨的通红,却假装做出魅惑的表情。
真勾人,他眼神微暗,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当丝绸衬衫要滑落肩头时,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浴室里水汽氤氲。
苏拉尼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寒意透过单薄的布料刺入肌肤。
他打开花洒,温水瞬间打湿了两人。
“洗干净。”
他取下领带,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平静,“你身上有逃跑的味道。”
贺岁安瑟缩了一下,顺从地伸手去解他的衣服纽扣。
当苏拉尼俯身时,她突然捂住后腰轻呼:“疼....”
男人的动作顿住了。
苏拉尼看到贺岁安后腰的淤青,眼神微微一暗。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可能是昨晚逃跑,从围墙上摔下去的?
又或者被人抓回来时不小心磕着碰着的。
他冷哼一声,语气却不再那么强硬:“活该,真是娇气。”
然而,他的手指却下意识地轻抚过那片淤青,好似在确认她的伤势。
一想到这是她逃跑留下的伤痕,他眸光一冷。
苏拉尼带着惩罚性的动作渐渐用力,贺岁安觉得后腰一阵生疼。
含着的眼泪,终于滚落。
贺岁安的泪水让他微微一怔,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苏拉尼收回手。
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冷着声音问:“为什么要跑?”
贺岁安身体僵住,低垂着浓密的眼睫,不敢看他洞察力十足的深邃眼睛。
温热的水流冲过她的锁骨,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模糊的屏障。
贺岁安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只是害怕....”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我见犹怜地望着他。
苏拉尼的怒火似乎被她的泪水浇灭了一点。
他眯起眼睛,语气缓和了一些:“怕什么?”
“怕你厌倦我....”她轻声说,指尖划过他胸膛上的一道伤疤。
“怕你某天回来,突然决定杀了我。”
怕他厌倦是假,怕他发狂把自己杀了倒是真的。
他在国际上名声非常差,当初被税国等很多国家花两千万美元通缉。
可见他私底下有多狠,早知道记者招待宴是一场鸿门宴,她说什么都不会去!
苏拉尼闻言,瞳孔微微扩大。
他关掉水龙头,浴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聪明的女孩。”
他忽然笑了,手指缠绕着她湿透的长发,像是在摸宠物的头。
“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
一个炽热的吻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谎言。
苏拉尼的胡须刮蹭着她娇嫩的皮肤,带着惩罚性的力度。
当他的手掌滑向她脖颈时,贺岁安本能地往后缩。
“总统先生....”
她软声哀求,双手抱住男人的脖子,“轻一点...你弄疼我了....”
出乎意料的是,苏拉尼真的放慢了动作。
他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处。
贺岁安闻到了熟悉的薄荷气息,痛苦地合上双眸。
月光再次透过窗户时,贺岁安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
苏拉尼已经穿好衣服,站在窗前抽烟。
“税国的事情处理完了。”
他打破室内的静谧,“明天开始,你搬到我卧室隔壁。”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但语气却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贺岁安心中一沉,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床单,无尽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闭了闭眼睛,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但那种被囚禁的屈辱感和对自由的渴望却如影随形。
她不甘心,她有大好青春和前途,凭什么要被困在这里,成为这个老男人的玩物?
贺岁安抬眸时,已经将眼中的不甘心和愤怒掩藏。
“我很高兴,总统先生。”
她柔声说,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坐起来:“能离您更近....”
苏拉尼转身,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走过来,将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然后捏住贺岁安的后颈。
“这次你认错的态度很好,我原谅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她手脚冰冷。
“如果你再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给其他男人。”
贺岁安脸色煞白,却露出最甜美的笑容:
“我哪也不去,就陪在你的身边,总统先生。”
她在心里补充道:那是不可能的。
“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他没有转身,声音还算平静。
但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贺岁安把购物袋随意放在沙发上,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不以为意的说:“我宵禁前回来了。”
苏拉尼猛地转身,瞳孔里闪着暴戾的光。
他大步走来,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你以为这是什么?度假吗?”
她任由他抓着,既不挣扎也不回应,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墙上那幅沙赫兰地图。
“你说过我可以外出。”
“出去干什么,带着四个士兵招摇过市?买一堆没用的珠宝?”他的手指收紧,沉声质问。
苏拉尼冷血的眸子微微眯起,冷声问道:“你在玩什么把戏,我的小姐?”
她终于看向他的眼睛,没好气地回答:“没什么把戏,我只是在享受你承诺的自由。”
苏拉尼的呼吸忽地变得粗重。
因为离得很近,她能感受到他呼吸出来的温热气息。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松开手,冷笑一声:“去洗澡,等下你就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浴室里,贺岁安让热水冲刷着僵硬的身体,她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惨白的脸色,失去光彩的眼睛,高高突出的锁骨。
短短一个月,自己变化竟这么大,眼神也死气沉沉的。
苏拉尼真该死啊!
贺岁安咬牙切齿地穿上睡衣,故意选了最保守的一套。
回到卧室时,苏拉尼已经坐在床边,正在玩手机。
贺岁安看得就来气,这个老男人真够恶心的,把她手机没收了,却在她面前玩手机。
明知道现在没人能离得开手机,还要这样折磨她。
贱男人!
听见脚步声,他将手机熄屏,抬头命令道,“过来。”
贺岁安站在原地不动:“我累了。”
她确实没撒谎。
因为被关太久,好不容易尝到自由的味道,她报复性地逛了一天,现在实在是累得想倒头就睡。
苏拉尼的眼神变得危险。
他放下手机,慢慢站起身:“我再说一遍,过来。”"
苏拉尼似懂非懂地拧了一下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看她那么乖巧,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嗯。”他淡淡的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贺岁安心里松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出生后,他们就把我扔给爷爷奶奶养。”
讲到此,她苦恼地叹息:“我三岁那年,我爸爸的生意刚好做到中东来了,听说生意做得还挺好。”
“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爸爸为了让我接班,从小就鸡娃我,所以我三岁就被他要求学阿拉伯语了,这能不好吗?”
苏拉尼一愣,不解地问:“鸡娃是什么意思?”
贺岁安尴尬一笑,挠挠头说:
“嗐,忘记你不是中国人了,就是给孩子打鸡血,我们中国人简称鸡娃。”
苏拉尼还是不能理解,心里很是震惊:“打鸡血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给小孩输鸡血?”
他越想越不对,表情严肃的说:“人血和鸡的血又不一样,能有用?你爸妈不怕把你害死么?”
这就是她口中不会放过他的两人?
就这?
不过确实是狠人,居然给自己女儿输鸡血。
那自己还是比不过她父母。
他只是对别人狠,对亲人还是不错的。
苏拉尼皱眉问道:“是不是你爸妈给你打鸡血,把你脑子搞坏掉了,所以你才胡言乱语,说自己是蝴蝶?”
贺岁安闻言差点惊掉下巴,黑白分明的眸中划过一丝不耐烦和愤怒。
她在心里暗骂:你才脑袋坏掉了。
但碍于他的淫威,她还是尽量保持着耐心。
她心平气和地解释道:“打鸡血不是说真给人输血。”
“意思就是很小的时候,就给孩子安排各种学习任务,安排大量的课外辅导班和才艺班。”
苏拉尼这下听懂了,了然地点点头。
他掐灭烟头,将女孩儿搂在怀里,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
“噢,我的小姐真是可怜。”
贺岁安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他有力的心跳正透过他坚硬的胸膛传进耳朵。
她回过神来,稍稍从他怀里退出来一些,不在意地摆手:
“可怜啥啊,每天学习紧,任务重,根本没时间可怜。”
她都习惯了,便不觉得可怜。
贺岁安没告诉他,她学习的可不止阿拉伯语。
还有俄语、英语、德语、波斯语。
不仅如此,每天还要练琴。
小时候贺岁安觉得自己太惨了,凭什么别的小朋友可以和爸爸妈妈去游乐场,或者去逛商场看动画片。
而她只能坐在钢琴面前练琴,还要学那些无聊的外语。
更让她难过的还有,爸爸妈妈也不在身边,妈妈对她也不亲厚,爸爸眼里又只有工作和妈妈。
可当她和闻煦哥一起合奏歌曲,接受大家的掌声喝彩时;当她在国外和当地人无障碍交流时;当她有数不清用不完的零花钱时,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最近,她开始后悔小时候没有选择练散打。
如果略懂一些拳脚,或许现在就不是这个局面。
苏拉尼或许就能坐下来和她好好讲道理,而不是囚禁她。
看着说起童年生活,瞬间变得鲜活的女孩,苏拉尼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什么一般,笑容一收。
苏拉尼板着脸问:“你还没说那个小记者的阿拉伯语为什么也那么好。”
贺岁安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地讲起来。
“我和闻煦哥都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孩子,我们是邻居,算是一块儿长大的。”
她看着工作人员在文件上盖章,鲜红的印泥像一滴血,彻底封死了她求救的通道。
贺岁安嘴巴发苦,想到就算她现在求救,可闻煦哥的安危怎么办...
出门前,苏拉尼把一张手机拍摄的照片放在她面前,照片上正是赵闻煦,他身后站着几个持枪的男人。
他在威胁她,若是不听他的话,男友就会消失。
走出大使馆时,热浪扑面而来。
热烈的阳光刺得贺岁安眼睛一酸,一想到今后悲苦的生活,她眼里不禁泛起泪光。
苏拉尼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低语,话语带着危险的嘶嘶声。
“表现不错,现在带你去见你的小记者。”
她被他拽着拖上车,军用吉普车在颠簸的路上疾驰。
苏拉尼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与她坐在后排。
贺岁安透过车窗看见街角的武装哨卡,士兵肩上的步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她想起上次逃跑时听到的枪声,身体一阵发冷。
见面的地点是一家咖啡馆,四周布满了便衣守卫,气氛紧张而压抑。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却无法驱散室内的阴霾。
贺岁安的心不受控制的极速跳动着,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贺岁安看见赵闻煦的瞬间,心脏几乎停跳,眼眶陡然一红。
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白色衬衫,那是她去年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岁岁!”看到贺岁安,赵闻煦迅速站起身朝着她奔去,眼里闪着泪光。
他伸手想碰她,却在看到紧随其后的苏拉尼时僵在半空。
赵闻煦看了一眼苏拉尼,又看看眼眶通红的女孩,茫然又惊愕。
她穿着当地女性的黑袍,但没戴头巾,脸色苍白如纸,神色憔悴。
曾经灵动的眼睛,如今像两口枯井。
待看清贺岁安的打扮,还有她腰间的那只手,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赵闻煦镜片后的眸子泪光闪烁,讷讷呼喊:“岁岁....”
可他的岁岁最不喜欢受到约束,她怎会戴头巾?
苏拉尼戴着墨镜站在阴影里,手掌示威性地搭在贺岁安腰间。
“用阿拉伯语。”苏拉尼在她耳边命令,手指威胁性地按在她脊椎上。
贺岁安张了张嘴,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看着赵闻煦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还有他疲倦的脸庞,她不禁想起他刚长胡须那段时间,他还得意地炫耀自己学会了用剃须刀。
男友憔悴的面容,让她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不敢想象自己失联这段时间,他有多担心。
贺岁安心如刀绞,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说出绝情的话:
“闻煦哥...我已经不爱你了。苏拉尼先生能给我想要的生活,而你...只是个没前途的战地记者。”
她也不想说出这种伤人的话,但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他。
但她绝不会就此放弃,她一定要从苏拉尼身边解脱出来。
赵闻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听懂了每一个单词——
作为驻外记者,他的阿拉伯语足够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受伤,久久没有回神。
“告诉他,你每晚都在我床上。”苏拉尼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手指恶意地在她腰侧摩挲。
贺岁安的眼睫微微颤抖,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这一个月...我每晚都和苏拉尼先生在一起。”
她神色木然,手指紧紧攥着衣服,就好像那是她唯一的支撑。
其实他们是青梅竹马,只是说了,苏拉尼也不懂。
就算他懂,她也不想说,她不想让他了解自己的一切。
提起自己的童年,贺岁安忍不住发笑:
“他从小就爱来找我玩儿,我爸爸给我请了外语老师,他就顺便跟着学会啦。”
“我当时好多作业,还是他帮我写的呢,嘻嘻,其实他的外语比我的还好。”
看着笑得狡黠可爱的女孩,苏拉尼抿了抿薄唇,这样活泼的她,他只见过一次。
那就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身着火红的连衣裙奔向那个小记者。
妈的,两次都是因为那个人。
苏拉尼抚摸着她光滑的脸蛋,沉声开口:“他自己没有爸妈?为什么跑去麻烦你?”
贺岁安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神色突然变得哀伤起来。
她说道:“闻煦哥爸爸妈妈是战地记者,在他一岁那年就因公殉职了,所以他才会跟着爷爷奶奶长大。”
苏拉尼没料到小记者还真没有父母....
就算是心狠如苏拉尼,一时间竟愣住了。
贺岁安没有错过他刚才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怕惹他不快,会伤害男友。
便讨好地说道:“闻煦哥就像我兄长一样,遇见你后,我才发现对他只有兄妹之情...”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故作羞涩的说:“我喜欢...喜欢的是您,总统先生。”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将头埋在他怀里,将眼中的心疼和厌烦藏了起来。
“好,让我看看你的真心。”男人眼神玩味。
话音未落,便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当苏拉尼终于满足地睡去时,贺岁安轻轻从他臂弯中溜出来,蹑手蹑脚地走向浴室。
她一边搓洗着被苏拉尼触碰过的皮肤,一边在心中暗骂老男人变态。
每次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害得她心惊胆战的吃药,生怕会意外怀孕。
镜子被蒸汽模糊,她伸手擦出一块清晰区域,盯着里面那个陌生的自己......
双目无神,嘴角下垂,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再忍忍...”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只要不放弃,一定能逃出去,不能麻木!”
是的,不能麻木,要时刻保持着清醒与希望。
片刻后,贺岁安的眼睛不再空洞,反而燃烧着熊熊烈火。
*
第二天清晨,苏拉尼一离开别墅,贺岁安就迅速穿好衣服。
这是贺岁安的必备技能,装睡。
苏拉尼穿衣起床,贺岁安会被他惊醒。
但她并不想面对他,所以就会装睡,等他离开后,她才会穿衣起床。
“小姐,您醒了吗?”玛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贺岁安迅速调整表情,打开门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早上好,玛莎阿姨。”
玛莎端着早餐托盘,脸上是万年不变的恭敬表情。
“总统阁下吩咐,您今天可以去琴房练琴。”
贺岁安的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谢谢你,玛莎阿姨,我吃完早餐就去。”
她狼吞虎咽地吃完早餐,迫不及待地跑下楼。
*
因为贺岁安的伪装,她与苏拉尼之间暂时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
表面上,她对他百依百顺,而内心深处,她却在日夜谋划逃离这个恐怖的牢笼。
每到夜晚,她都必须忍受他的侵犯,白天则装作若无其事地在楼下练琴。
或者在院子里散步,暗中却不断寻找逃脱的机会。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囚禁了多少天,因为每一天都如同煎熬,她早已不想再去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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