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白首恨迟暮》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谢蓁蓁谢执野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迟迟”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谢蓁蓁当了谢家二十年的掌上明珠,直到真千金拿着DNA报告找上门。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被抱错的冒牌货。她自觉难堪,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却在离家当晚,被谢执野抱上了车。那个从小对她冷淡疏离的哥哥,把她抵在真皮座椅上,弄哭了她整整三次。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却掐着她的腰,一遍遍在她耳边说:“很早之前,我就想对你这样。”那一刻,她才明白——这些年他对她的冷淡,不过是故作克制。...
主角:谢蓁蓁谢执野 更新:2025-07-25 03: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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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蓁蓁谢执野的现代都市小说《白首恨迟暮广告》,由网络作家“迟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白首恨迟暮》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谢蓁蓁谢执野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迟迟”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谢蓁蓁当了谢家二十年的掌上明珠,直到真千金拿着DNA报告找上门。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被抱错的冒牌货。她自觉难堪,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却在离家当晚,被谢执野抱上了车。那个从小对她冷淡疏离的哥哥,把她抵在真皮座椅上,弄哭了她整整三次。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却掐着她的腰,一遍遍在她耳边说:“很早之前,我就想对你这样。”那一刻,她才明白——这些年他对她的冷淡,不过是故作克制。...
接下来的三天,谢蓁蓁犹如活在地狱里。
她知道,阮微澜之所以让她陪着,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折磨她。
烈日炎炎之下,她让她在几十家甜品店之间奔跑周旋。
珠宝店,她让她举着十几斤的首饰盒足足大半天,直到她双臂发抖也不肯停下;
最过分的一次,她 “不小心”把热咖啡泼在她伤势未曾痊愈的背上,鲜血立马浸透了一大片纱布……
谢蓁蓁全都默默忍下。
再忍忍,很快就能离开了。
直到这天在婚纱店。
“哎呀,试了好久腿好酸。”阮微澜突然皱眉,指着谢蓁蓁,“你,过来帮我按按。”
谢蓁蓁刚过去,阮微澜就一脚将她踹翻在地,猛地踩住她的手——
“啊!”
十指连心,阮微澜高跟鞋的细跟一根一根碾过她的指骨,她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她却笑得甜美:“疼吗?可我觉得很解气呢。”
就在谢蓁蓁快要晕过去时,店门突然被推开。
“微澜。”
谢执野不知何时站在门口,亲眼目睹着这一切。
阮微澜脸色一变,立刻扑进他怀里:“执野!你别误会,她往我鞋里放图钉,我一时生气才……”
“不必解释。”谢执野打断她,眼神淡漠地扫过谢蓁蓁鲜血淋漓的手,“一个佣人而已,你是谢家未来女主人,想怎么处置都行。”
他低头吻了吻阮微澜的发顶:“我只在乎你的感受。”
阮微澜得意地笑了:“那你等会儿,我去试婚纱给你看~”
她刚走进试衣间不久,谢蓁蓁也强撑着要起来时,下一秒,不远处突然传来 “砰”的一声巨响!
“不好了!”店员尖叫,“阮小姐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谢执野脸色骤变,立马冲过去,将浑身是血的阮微澜抱了出来。
经过谢蓁蓁身边时,他看都没看她一眼。
谢蓁蓁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从前——
她手指不小心划破一层皮,他都会紧张地捧在掌心,亲自给她消毒包扎。
而现在,她的十指被高跟鞋碾得血肉模糊,他视而不见。
心脏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却又麻木得感觉不到疼。
电话突然响了。
她撑着鲜血淋漓的手,颤抖地按下接听键。
“谢小姐,您的出国手续办好了,可以来取了。”
那一刻,她几乎要哭出来。
终于……终于可以离开了。
她立刻打了辆车去领护照和机票,连手上的伤都顾不上处理。
只要离开这里,一切就结束了。
另一边,医院里。
医生急匆匆地冲出来:“谢总,阮小姐有凝血障碍,又是特殊血型,血库告急!”
谢执野脸色骤变,立刻给身旁的助理下达命令:“调出全城适合的血型,无论对方开出什么条件,都必须让她来献血!”
助理立马安排全城搜索,很快找到了人,脸色却有些古怪:“查出来了,全城唯一符合的人是……”
他迟疑了。
“是谁?”谢执野冷声问。
助理低下头:“是……谢蓁蓁!”
谢蓁蓁刚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谢家。
可还没踏出大门,就被突然冲进来的保镖按住了肩膀。
这是,谢执野手下的保镖?
他为什么要让保镖抓她?
她的心跳瞬间到了嗓子眼——
难道他……想起来了?
谢执野站在那里,西装笔挺,眉眼冷峻,上位者的压迫感无声蔓延。
她指尖一颤,连忙对宋时礼说:“你先走吧。”
宋时礼没察觉到异样,还在继续说:“到时候手续下来,你……”
“你先走!”她声音微微发紧,几乎是恳求地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终于点头:“好,那你小心。”
直到他的车驶离,她才敢转身,一步步走向台阶。
谢执野仍站在那里,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她浑身发抖,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会生气吗?
还是会像从前那样,因为别人碰了她一下,就折断对方的手?
可最终,她听见他冷淡的声音:
“家里来了客人,去泡一杯茶。”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
谢蓁蓁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敢抬头。
他……毫无波澜。
看样子,他是真的失忆了。
她松了口气,转身去厨房泡茶。
可当她端着茶走进客厅时,才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新闻上宣布和谢执野联姻的阮微澜。
此刻,谢父谢母,还有谢之语,全都围在她身边,满脸笑意地讨论着结婚的事宜。
而谢执野坐在一旁,没有插话,平静地听着。
谢蓁蓁低着头,把茶端过去,轻声道:“阮小姐,您的茶。”
阮微澜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她伸手接过,却在下一秒,突然 “失手”打翻——
滚烫的茶水全泼在阮微澜身上。
谢蓁蓁还没反应过来,谢之语已经一巴掌甩了过来!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谢蓁蓁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解释——
“不是我……”
可话还没说完,谢之语已经尖声打断她,转头对谢执野告状:
“哥!我早就想跟你说了,这个保姆对你心思不纯!”
她一脸嫌恶地指着谢蓁蓁,“她偷偷收藏你的东西,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现在知道你和微澜姐订婚了,就嫉妒得发疯,故意烫伤微澜姐!”
谢蓁蓁浑身发冷,不敢相信她能这样颠倒黑白。
“我没有……”她声音发抖,可还没说完,阮微澜也跟着开了口。
她看向谢执野,眼眶微红,声音柔弱:“执野,以你的身份,一定会有很多人想要攀附,如果不严惩,以后恐怕会有更多人模仿。”
谢父谢母立刻附和:“对!必须严惩!”
谢蓁蓁僵在原地,忽然明白了——
这是一场戏。
一场他们联手做好的局。
而谢执野,最厌恶勾引他的人。
果然,下一秒,谢蓁蓁便听见他冰冷的声音:
“拖下去,罚家法。”
他说完,俯身将阮微澜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我叫私人医生过来。”
谢蓁蓁甚至来不及再辩解一句,就被两个保镖架住胳膊,粗暴地拖了出去。
别墅外,夜色沉沉。
谢之语手里握着那根带倒刺的藤条,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和恶意。
“谢蓁蓁,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她扬起藤条,狠狠抽了下来!
“啪!”
第一鞭落下,皮开肉绽。
“这一鞭,打你抢走我的身份!”
“啪!”
第二鞭,血肉模糊。
“这一鞭,打你勾引我哥!”
“啪!”
“这一鞭,打你不知好歹!”
……
“哈哈哈你叫啊,怎么不放肆叫了,现在我哥可不会为你出头了!”
谢蓁蓁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藤条上的倒刺勾进皮肉里,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活活撕碎。
血顺着她的背、她的手臂、她的腿……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九十九鞭。
谢之语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越打越狠,到最后,谢蓁蓁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耳边只剩下她尖锐的咒骂声,还有藤条撕裂皮肉的闷响。
最后一鞭落下时,她终于撑不住,重重栽进了血泊里。
谢蓁蓁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仓库。
后背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稍微一动就撕裂般地疼,她强撑着爬起来,敲了敲门。
门外传来保镖冷漠的声音:“谢小姐说了,你还不长教训,要继续关三天,不吃不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少爷也同意了。”
谢蓁蓁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忽然笑了。
谢之语恨她,她比谁都清楚。
当年阴差阳错,自己占了谢之语谢家千金的位置,让她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
好不容易她认祖归宗,可谢执野却不肯让她这个假千金离开,宠她宠得无法无天,谢之语连赶她走都做不到。
现在,谢执野失忆了,不记得她,也不记得他曾经对她那种疯狂偏执的爱意。
谢之语终于有机会报复她了。
谢蓁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没有挣扎,也没有再敲门。
反正……再过几天,她就能彻底离开了。
没必要在最后关头徒增波折。
就这样吧。
仓库里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
谢蓁蓁蜷缩在角落里,伤口疼得睡不着,只能数着自己的呼吸熬时间。
谢之语每天都会让人丢进来一沓照片。
照片上,全是谢执野和阮微澜的亲密瞬间——
他搂着阮微澜的腰出席酒会,低头在她耳边说话;
他低头为她整理裙摆,绅士又温柔;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钻戒戴在阮微澜手上,将她揽在怀中亲吻;
每一张照片背面,谢之语都用红笔写满了讥讽的话——
“这才是我哥该有的未婚妻。”
“你算什么东西?”
“别做梦了,他永远都不会想起你。”
三天后,仓库的门终于被打开。
刺眼的光照进来,谢蓁蓁眯了眯眼,看到谢之语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微澜姐的生日宴,我哥办得可盛大了。”她笑得恶意满满,“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现场当服务员伺候!”
谢蓁蓁撑着墙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却没有拒绝的余地。
胡乱擦了药,喝了点水,吃了点东西,她就被赶去了宴会现场。
果然如谢之语所说,谢执野把这场生日宴办得极尽奢华。
整个宴会厅被布置成一片星空,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谢执野送给阮微澜的礼物。
一条价值上亿的蓝钻项链。
他亲手为她戴上,全场掌声雷动。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人窃窃私语——
“谢执野是真的失忆了吗?他以前可是为了谢蓁蓁疯得……”
“嘘!小声点!谢家也是胆子大,趁他失忆赶紧给他安排了个未婚妻,也不知道等他哪天想起来,会不会掀了整个谢家……”
“听说他这失忆恢复不了了,医生说的……”
谢蓁蓁低着头,默默做着手上的事,仿佛这些议论与她无关。
直到——
一双高跟鞋停在她面前。
她抬头,对上了阮微澜含笑的眼睛。
“谢蓁蓁。”她晃了晃手中的香槟,红唇微扬,“上次我送你的见面礼,还满意吗?”
谢蓁蓁抬眸看着阮微澜,“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
她轻声说,“谢执野现在失忆了,对我没有任何感情,我也不会破坏你们。”
阮微澜笑了,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说得倒是轻巧。我喜欢他那么多年,当年好不容易盼到联姻,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她的指甲掐进她的手臂,眼里翻涌着扭曲的恨意。
“结果呢?他转头就宣布非你不可!我太喜欢他,甚至跑过来说愿以千亿集团相赠做嫁妆,他却眼睛都不眨一下将我赶了出去……”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那一天,瓢泼大雨,我不死心还要去找他,结果又看见他又哄着你上床,我亲眼目睹,他把你压在落地窗上,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深情,说全天下,他只要你……”
“你知道那一天,我有多绝望吗?如今你一句‘不会破坏’就能抵消我之前受过的伤害了?!”
她后退一步,优雅地整理了下裙摆,笑容甜美又恶毒。
“谢蓁蓁,记住,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她转身离去。
谢蓁蓁站在原地,后背渗出冷汗,有种强烈的不安预感。
她放下托盘刚要离开,宴会厅突然响起阮微澜惊慌的声音——
“我的项链不见了!”
全场哗然。
“那可是谢总刚送的蓝钻项链!”
“谁这么大胆敢偷?”
混乱中,阮微澜楚楚可怜地看向谢蓁蓁,手指直接指向她:“我刚才只和她说了几句话……”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谢蓁蓁。
谢执野的眼神最冷,像淬了冰的刀。
还没来得及思考,下一秒,他们就把她带到了医院。
谢执野站在走廊里,脸色阴沉:“微澜需要输血,只有你的血型匹配。”
谢蓁蓁的心口微微一震,沉默不语。
“只要你献血,多少钱都可以。”他冷冷地说完,直接写了一张支票甩在她身上。
她没动。
他又写了一张,金额更大,甩在她脸上:“够了吗?”
她还是没说话。
他烦躁地继续加码,一张张支票像雪片一样砸向她。
“我不要钱。”谢蓁蓁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他皱眉:“什么?”
“我想离开谢家。”谢蓁蓁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离开之后,希望你……永远不要来找我。”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你想走随时可以走,我为什么要去找你?”
“一个佣人而已,谢家多的是。”
谢蓁蓁松了口气:“好,我去献。”
“少爷一诺千金,记得今日说的便是。”
……
护士给谢蓁蓁做检查时,眉头越皱越紧:“谢小姐身体太虚弱了,身上还有很多伤,不建议献血。”
“要是强行献的话,会有百分之三十的休克风险。”
谢执野站在一旁,眼神冷漠:“不管风险多大,我只要微澜平安。”
他说完,似乎以为她会退缩,直接对保镖下令:“按住她,别让她跑了。”
谢蓁蓁躺在病床上,看着鲜红的血液从身体里一点点流出。
1000cc。
是人体所无法承受的极限。
抽完血后,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可谢执野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
他守在急救室门口,满眼都是对阮微澜的担忧。
她扶着墙,艰难地往外走。
经过他身边时,她停下脚步,最后看了他一眼。
“谢执野,再见。”
他没有看她,甚至没有回头,仿佛她只是空气,是尘埃,是无关紧要的过客。
他的一颗心,全都系在了手术室的阮微澜身上。
谢蓁蓁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这一次,她连行李都没拿,直接去了机场。
她终于自由了。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她缓缓闭眼,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他把她按在怀里,咬着她的耳垂说:
“蓁蓁,你逃不掉的。”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是我的。”
那时候,他的掌心滚烫,像是真的能困住她一辈子。
而现在——
她逃掉了。
她也不再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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