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李凡萧丽质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是作者“妖刀”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李凡萧丽质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
《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李凡萧丽质大结局》精彩片段
“本王不怕告诉你们,这三天,浙东流匪被我军杀的一路溃败,死伤无数。”
“蛇山此刻已陷入大军压境,被灭只是时间问题。”
“等这些贼首落网,真相必然浮出水面。”
“本王现在是给你们一次自己交代的机会,若自己交代,本王尚且能在陛下面前保一保你们的小命。”
“但反之,诛杀九族只怕跑不了了。”
此言一出,五县高层明显不安起来。
“王爷要我们交代什么?”曾越眯眼,艰难吞咽唾液。
李凡走至近前,居高临下。
“刘明,黄二是谁灭口的?”
“你们五大县令和蛇山有着怎样的联系?五县内,是否还有流匪势力?”
“你们为什么要袭击龙武军,谁在背后指使你们?”
曾剃头突然仰天大笑,花白头发抖擞。
“哈哈哈,王爷,小人实在不懂你说的是什么,刘明是畏罪自杀,黄二是谁老夫并不知道。”
“我等和流匪亦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王爷手里有证据,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另外四名县令同样异口同声:“没错!”
“我等无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听着此起彼伏的供词,龙武军大怒。
只有李凡很冷静,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曾越几人,对方的有恃无恐,到了这个地步还死不承认,让他更加怀疑起了一件事。
这五人背后,多半还有人!
这也是他一直怀疑的地方。
“很好,曾大人,希望几天后,以金牙柄为首的流匪落网,你们还能如此。”
“一旦坐实,不管是谁,都保不住你们,我说的!”李凡霸气放话,而后果断转身离开。
随着龙武军鱼贯而出,那扇大门逐渐合上,光线也在闭合。
砰!
等门关上,曾越等人的脸也彻底由自信,慷慨激昂转为了阴霾,难看,不安。
“曾大人,现在可该如何是好?”
“丰王摆了我们一道,放出了假消息,现在咱们又被软禁在此,无法和外界联系,如此下去,蛇山一旦被破,我等死无葬身之地啊!”"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整个台县陷入了寂静和黑暗之中。
李凡站在城墙边上,眺望着远方的原野,一动不动,虽然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但他还是驻足了很久。
因为这一刻,六路龙武军已经出发,正式开始剿匪。
“王爷。”
忽然,周通的声音将李凡回过神来。
“嗯?”
“王爷,就在刚才,下面的人奉命先去控制曾府,但一经搜查,曾越的儿子曾林不见了。”周通道。
闻言,李凡蹙眉。
“什么时候的事?”
“回王爷,就是刚刚,属下估计是台县戒严,加上五大县令被软禁在县衙,让这小子察觉到不对,提前跑了。”
“此事,是卑职办事不利!”周通跪地抱拳。
李凡眉头一拧,今日的计划很顺利,唯独这里出了一点差池。
“罢了,起来吧,此事也不怪你,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城内突然出现这么多生面孔,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只能说曾剃头的儿子警觉性很高。”
“就算他逃了,他也出不去,封城是最先进行的,只要守住城门口,他就出不去。”
“派几个人去找一下,另外吩咐南北两城门的人加强警戒。”
“是!”周通抱拳,而后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王爷,还有一件事。”
“卑职属下险些将此事忘了,这封信是由朝廷信使送来,一封是陛下的,一封是夫人的。”
听到夫人两个字,李凡的眼睛立刻一亮,脸上露出笑容,脑海中自然浮现了萧丽质的一颦一笑。
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密密麻麻的家书,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纸短情长”。
信中,萧丽质没有称王爷,而是称的夫君,她将家里的大小事都禀报了一番,又询问李凡可有吃好睡好,句句不提思念,却字字都是深情。
她也没有过问任何剿匪的事,只是关心李凡是否吃好睡好,将华夏女人传统的温柔,贤惠,懂事体现的淋漓尽致。
一封书信看完,李凡的嘴角早已似AK般难压,归心似箭。
随后,他又看了皇宫的信,相比之下李隆基的信就没有了什么人情味,只是询问剿匪的进度,强调匪患必须铲除,并下达了不留活口,震慑天下的命令。
李凡也很清楚,李隆基老了,非常多疑,否则不会过问到如此地步。
“拿纸笔来。”
“是!”周通冲后面招了招手,立刻有人取来笔墨纸砚。
李凡立刻写了一道折子,将五县情况上报,特别是官匪勾结的事,这也算是提前做个铺垫,以免到时候朝中有人诬陷他排除异己,或是弹劾他其他事。
熟读历史的他,可是很清楚古代宫廷的那一套。
“好了,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回长安。”
“是!”
周通双手接过,而后茫然,试探道:“王爷,您不给王妃回一封家书吗?”
李凡摇头:“不用了。”
“没有五县高层的通风报信和帮忙,面对龙武军,那群流匪的确不值一提,不出意外,三五天就能结束。”
“咱们只负责剿匪,剩下的事自然有朝廷处理,本王到时候突然出现在丽质面前就好。”说着,他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似乎很期待那一天了。
周通露出笑容:“是,王爷英明,卑职佩服!”
“去吧。”
……
三天后。
整整三天,台县犹如一潭死水一般,没有半分涟漪。
但整个浙东地区围绕五县的山林间,却是乱成了一锅粥,六线出击的大唐骑兵,互成犄角,清扫流匪。
有人亲眼看到山林中冒起了熊熊大火,还有人亲眼看到上百具流匪尸体被挂在树上,底下立着牌子,大唐禁军,诛杀流匪!
中军大营,灯火通明。
“王爷,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经过这这一夜后,石翎等人被李凡的头脑和手段所折服,愈发尊敬,也更加的言听计从,不再盲目的喊打喊杀。
李凡黑发如墨,一身明光甲格外英武,此刻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伏案:“出兵的事先放一放。”
“本王得先将通风报信者揪出来才行,否则一切行动都有可能被泄密。”
几人连连点头。
“王爷,肯定就是那个张明,咱们把人控制起来审问一番便有数了。”
李凡摇头:“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张明未必就是泄密者。”
“而且他不过一介县尉,上面还有县令和县丞,充其量就是一个三把手,你们觉得此人能有那么大的胆子?”
史千等人一惊,对视一眼:“王爷,您的意思是?”
“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剿匪的难题并不在蛇山。”
“本王这次去要秘密前往调查,周通带几个人跟着就行,其他人继续留守军营,等本王命令。”李凡道。
“王爷,这可不行!”
“您是剿匪总指挥,又贵为王爷,若是出现意外,我等该如何交差。”
“不如让卑职去吧?”几人劝道。
李凡摇头。
“这是军令,照做便是。”
“这……好吧。”史千等人只好遵命。
不久后,天亮了。
昨夜厮杀的战场基本上被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凡交代好军中事务,立刻换上便服,带着周通几人纵马奔赴台县,一开始他想的也只是如何剿灭流匪。
但眼下来看,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前期在长安了解到的信息,并不全面。
到台县仅仅二十多里路,快马加鞭,晌午时分,到了。
这是一座古老斑驳的小城,远离重要州府和驿道,所以相对来说比较偏远,消息较为闭塞,朝廷的管控力度也不大。
但即便如此,台县依旧是浙东五县的绝对中心,人口不少,只不过大多百姓衣衫褴褛,颇为潦倒。
要知道现在离安史之乱爆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盛唐的余温还在,这里的百姓就多数潦倒,足以侧面印证百姓被流匪压榨的很惨。
“王爷,要直接去县衙么?我来过这里,知道怎么走。”周通低声道。
李凡道:“不急,咱们先找个热闹点的地方吃点东西,顺便打听打听消息。”"
“看来历史的走向没有错,安禄山三十二番将换汉将,唐玄宗这个沙雕居然还同意了。”
“接下来就是著名的安史之乱,大唐之殇,汉人之痛啊!”
“可惜,可惜了一代传奇,千古美人玉环妹妹即将香消玉殒,如果让老子穿越过去,安禄山将一点机会都没有。”
“杨玉环我要了,大唐我保了,天下苍生我李凡一肩挑之,我说的,耶稣都拦不住!”
正在图书馆看唐史,吹着牛逼的大学生李凡,突然感觉大脑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时光隧道。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砰!!
一声惊堂木炸开,将意识昏沉的李凡惊醒。
“混账!“
”来人,给朕将此人逐出太极宫,罢免帝师之位!“
”四郎,你是怎么了?四郎!“
“你老了吗?”
“我们要二十五岁的四郎回来!!”绝望悲愤的呐喊响彻宫殿,经久不绝,仿佛跨越了千年。
金碧辉煌的太极宫,乃盛唐的权力中枢,犹如一座天宫矗立在长安的中心,可环顾四周,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吱声,皆是叹息着目送贺知章的离开。
“朕老了,韶华必逝。”
“你们说,朕真的做错了吗?”
嘶哑的嗓音带着神明的天威,飘进了太极宫所有人的耳朵里。
虽是询问,但手握重权的文武百官却是如遭雷击,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这话,谁敢接?
人群中,李凡看着四周的一切,双眼陷入了错愕和痴呆。
金碧辉煌的大殿,一条条金龙盘踞,威武不凡,精美巨大的唐三彩和浮雕林立四周,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两侧林立的文武百官,压迫力十足。
李凡一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这并非梦境。
紧接着,一股股记忆疯狂涌入他的大脑,公元755年,天宝十四,李凡,唐玄宗李隆基第二十九个儿子……
和李凡同名同姓,但史书上却没有此人的记载。
“卧槽!”
“老子就是口嗨了一次,真给我干唐朝来了?”
“还是安史之乱爆发的前夕……”
他慌了,因为历史记载,除了太子李亨,李隆基的所有儿子几乎都将在不久后,被安禄山乱刀砍死在长安城,这里面自然包括自己!
让自己面对安史之乱,好歹给个几年准备时间啊!"
“草!”他忍不住吐出国粹,这一声在低压紧张的太极宫内,犹如水滴的声音,很微弱,但又那么刺耳。
刷刷刷!
顷刻间,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发出声音,满朝震惊。
连陛下的老师贺知章都因进言被贬,一个不受重视,几乎透明化的二十九皇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接话?
他是疯了吗?
不少人替李凡捏了一把冷汗。
坐在金黄龙椅上,天威浩荡,前半生超神,后半生超鬼的李隆基,将浑浊而可怕的眼神投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的时候目光中明显闪过一丝不喜。
怎么是他?
但还是问道:“李凡,你说,朕做错了吗?”
一瞬间,李凡背后汗毛瞬间倒竖,如坐针毡。
如果没记错,刚才被拖出去的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贺知章,他因骂李隆基昏庸,宠信安禄山等人而被罢免。
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聩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自己若是说他做错了,人头落地。
如果说他没做错,不久后安禄山是真的要起兵造反啊,那自己就是妖言惑众的奸臣帮凶,同样要被清算。
这题,怎么答,都是无解!
“恩?!”
李隆基眯眼,天威浩荡,有些不耐烦了。
李凡一个激灵!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急中生智,快步走出,弯腰拱手:“回父皇,儿臣以为,国之兴衰,如韶华逝去,乃是必然。”
“秦皇汉武,天纵奇才,可纵观一生,又有谁是完美的?”
此话一出,朝堂中杨国忠,高力士等青史留名的大人物无不是眼睛一亮,而后心中震惊!
一向懦弱无能,才疏学浅,连国子监都觉得是榆木脑袋的二十九皇子,居然能说出这么高明的话?
将秦皇汉武拿来做对比,圣上听了能不舒服吗?既巧妙回答了问题,又照顾了陛下的威严,甚至还避开了安禄山这个敏感词语。
李隆基浑浊的双眼闪过了一丝光色,身上的不耐烦和戾气明显消失不少。
“继续说。”
李凡猛擦一把冷汗,道:“泱泱大唐,因父皇而兴,历经开元盛世,注定青史留名。”
“但而今盛唐韶华不再,日落西山。”
听到这里,李隆基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这句话他很不爱听!
国舅杨国忠暗自摇头,目光不屑,终究是高看李凡了,他已经预料到李凡的下场,估计这辈子是没机会出现在太极宫了。
下一秒,李凡话锋一转。
“对此,儿臣甚为心痛!”"
“我等参见太子殿下。”
说完,他们立刻下意识的退后,似乎不敢在和李凡站在一起。
李亨略微摆摆手,这些大臣们便识趣离开。
李凡微惊,太子李亨?又一个历史名人啊!
只见李亨身穿蟒袍,体态略胖,眼睛很小,看似忠厚老实,但实则眼底深处却是有一抹深沉。
历史上,此人是继李世民之后,第二个父皇还活着,就登基称帝的家伙,人好人坏不好说,但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臣弟,参见太子。”李凡摸不清对方来意,客气应对。
李亨笑着扶起:“丰王不必多礼,今日朝堂之上,父皇对你的器重如山,孤看的都自叹不如,孤看这往后,孤要给丰王行礼了。”
他开玩笑般的打趣道。
李凡微微蹙眉,李亨虽是打趣,但很多时候许多真话都是借着开玩笑说出来的。
看来自己今天在太极宫的表现,引起这位储君的猜疑了。
但他并没有要争夺皇位的意思,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掌握军队自保,阻止安史之乱这场浩劫!
几个月后,大唐的中央军将溃败千里,无数百姓死于非命,女人惨做玩物。
“太子大哥言重了。”
“您是储君,又是大哥,别说现在,就是十年后,臣弟也会给太子大哥行礼。”
这个回答,可谓是足够诚意和礼貌,但李亨似乎并不满意,李凡的异军突起,让他不太放心,总觉得是韬光养晦。
他露出和蔼笑容:“二十九弟,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是亲兄弟,这样说就见外了。”
“其实孤来找你,是想要劝你放弃剿匪,毕竟那边穷山恶水,你自幼待在皇宫,又不懂行军打仗,何必淌那个浑水?”
“留在长安和王妃共享新婚燕尔,岂不是更好?”
“另外,中书省,御史台,门下省这三个地方,你随便挑一个,孤做主,给你留个位置。”
“你就留在长安辅佐孤,咱们兄弟齐心协力,如何?”
说完,他带着笑容,看向李凡,等待答案。
李凡蹙眉,一阵头疼。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放心自己带兵剿匪,要么听他的成为太子党,反之,那就是不给面子。
而这种不给面子,在皇室中,往往是致命的。
这李亨绝对不像外表那般憨厚老实,不愧是李唐接班人,帝王心术一套一套的,但也有着一个通病,那就是猜疑!
若是平常,他答应就答应了,抱大腿是好事,这李亨也算天命人,但问题是安史之乱要来了,他必须要从军,否则自己会死,天下苍生几百万人也要死,整个汉人种族将遭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埋下巨大祸根。
想到这里,李凡已经做好决定,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太子大哥,父皇已经下令,此刻出尔反尔,恐怕你我都不好交差。”
闻言,李亨的笑容僵了。
“二十九弟,这个你不必担心,孤自会上报。”
与此同时,东宫属官们的眼神开始略带一丝警告和施压的味道了,让路过的大臣们都不敢靠近,选择绕道而行,气氛无比低压。
李凡无奈,总不能告诉对方,安禄山要造反,大唐要完了。
“太子大哥,臣弟只为国家,不为其他,没有私心。”
“若是无事,臣弟先行告退,毕竟陛下赐婚,还有许多事要忙。”
他心想,惹不起,老子就躲。
但李亨憨厚的脸瞬间阴沉了,前一秒还和蔼宽厚,下一秒就露出了冷厉一面,反差巨大!
“站住!”
唰唰唰……
东宫属官竟直接挡路。
李凡的眼神也沉了:“太子殿下,你什么意思?”
李亨看了一眼四周,似乎忌惮这里是玄武门,又摆摆手,属官们让开了路。
“二十九弟,你能从众多庶出兄弟中走到台前,不容易,孤希望你能听大哥的,你把握不住。”
他的温言细语,李凡感觉不到半分真情,只感觉到了一种明目张胆的威胁!
这让李凡很不舒服,如果好好说,他也愿意客气,但如果来这套,那就不好意思了,他就要反着来。
惹急了,大不了就是玄武门碰一碰!
“太子殿下,臣弟告辞!”
他没有回答,拱手行礼,而后大步离开。
他不可能将自己的命运交到李亨手上,他的命运由他自己掌握,既然无法达成一致,那他也不会退缩。
“你!”
东宫属官们震惊,丰王胆敢如此不给太子面子?
“殿下,丰王太放肆了!”
“必须给他一点教训!”
李亨面无表情,没有接话,只是紧紧看着李凡背影,憨厚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戾气。
“二十九弟,这将是你这辈子做过最错的选择。”
说罢,他转身离开,幽幽撂下了一句话。
“让礼部以教导新任丰王妃皇室礼仪,准备婚事为由,派一些人去萧家,杀一杀二十九弟身上的年少轻狂吧。”
闻言,太子属官们眼睛一亮,瞬间心领神会。
这个时候报复丰王,肯定会让陛下不高兴,但以教导礼仪为由,可就合情合理了啊!
“太子殿下高明!”
“是!”
……
从太极宫离开,李凡马不停蹄,没有丝毫留恋的搬离了皇宫。
皇宫那地方,阴气森森,毫无人情味,每个人无论是谁都僵着一张脸,弯着腰走路,太压抑了!
一出宫,繁华的长安街道立刻吸引了李凡的眼睛。
作为盛唐帝都,7世纪世界的文化中心,政治中心,这里的繁华和美丽不是后世可以想象,也不是电影可以拍出来的。
人潮涌动,古建筑如群,文化灿烂。
胡人,羌人,西域红毛,甚至还有大量的黑人面孔,也就是历史记载的昆仑奴,菩萨蛮,这都是大唐时期贵族最喜欢的奴隶。
作为地地道道的汉人,李凡心生敬畏,心生眷恋,这个民族真的璀璨过,任何一个汉人,看到盛唐的长安,都会为之骄傲。
只是可惜,这一切即将在三个月后化为灰烬,汉人史上最残酷的一场浩劫即将降临,到时候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数百万人将死于非命……
即便平定叛乱,但大唐的气数也将走向尽头,失去对外邦的控制,失去大量的土地。
想到这里,李凡不由握紧拳头,十分痛心。
他暗自发誓,定要阻止这场浩劫,使汉人永远的站着顶峰!
失神间,马车停在了一处极为气派的府邸前。
“丰王殿下,到了,您的王府到了!”
激动的声音来自一名老太监,名叫福寿,从小就跟在李凡身边,李凡不受器重,福寿也跟着受了不少欺负,在国子监没少被人打,但从未背叛和离开李凡。
所以李凡出宫之际,将这个照顾了自己半辈子的老太监给一起带了出来。
此刻,他走下马车,看着雄伟气派的王府,有一种宿命般的感觉。
上一世,自己从农村出来,吃百家饭长大,考上大学是靠父老乡亲凑的两百颗鸡蛋和五百元零钱。
这一世,本是不被器重的庶出皇子,但还是杀了出来。
也许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大唐,我来了!
我定不负你,安史之乱,我李凡一力挑之!
“我等参见丰王!”
一大群的下人跪地行礼,为首一人竟是当朝第一宦臣,李隆基的绝对心腹,高力士!
李凡惊诧,他怎么来了?立刻亲手扶起,对于此人,他发自内心的尊重。
世人只知明朝王承恩殉国,陪葬皇陵,青史留名,却不知这个高力士,一生忠厚,位拜国公,同样陪葬泰陵。
“高大人,您怎么来了?”
“本王有失远迎啊。”
高力士长相普通,略带阴柔,头发花白,已是六七十的高龄,但眼中没有暮态,有的只是沉浮庙堂半辈子的精明和内敛。
他笑呵呵道:“丰王殿下,您忘了,陛下让奴才全权负责开府及赐婚的事。”
“您瞧,奴才已经将丰王府的下人带过来了,共计五十名女婢,五十名下人,一百名工匠,伙夫三十,还有两百名侍卫。”
“陛下对殿下,可是器重啊。”
李凡笑了笑:“哪里哪里,这都是托了高大人的福。”
“来,高大人,里面上座。”
高力士暗自点头,丰王一朝得道,却不浮躁自大,反倒礼贤下士,前途不可限量啊!
“多谢王爷好意。”
“但还是不了,处理完眼下的事,奴才还要回去向陛下复命,恐无法久待。”
李凡闻言也不好挽留,只能同意。
这时候,高力士叫来一人。
“殿下,这位是原国子监酒祭张大人,是奴才为您挑选的王府管家,以后有什么事,您都可以吩咐。”
“卑职,参见王爷。”一名文绉绉的中年书生跪地行礼。
李凡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高大人,本王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爷您说。”高力士并不像李亨那般腹黑,倒是很好说话。
“福寿老太监跟了本王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出来,本王有意让他成为王府管家,不知高大人可否同意,本王感激不敬。”李凡将自己放的很低,丝毫没有小看眼前这个宦官。
福寿闻言,老泪纵横,感动至极,连忙就要谢绝。
“殿下,老奴……”
李凡笑着摆手,示意先别说话。
高力士目光掠过一丝对李凡的欣赏,此事不算逾越,他自然不会干涉。
笑道:“王爷,你言重了,王府的事您自然可以自己定夺,奴才只是办事而已,既然如此,那奴才就将人带回去了。”
“这几日,礼部还会有人前来布置。”
李凡点点头:“多谢高大人,本王送你上车。”
高力士点点头,没有拒绝,或许是看在李凡对他颇为尊重和客气的面子上,走出两步后他忽然低声。
“丰王殿下,奴才还有一句话想说,不知殿下……”
李凡挑眉:“大人但说无妨。”
高力士严肃,看了看四周才隐晦道:“您和太子乃是手足,还是应当友善相处,您也知道,自太宗宣武门之变开始,圣上对于兄弟相冲一事多为敏感。”
李凡闻言震惊!
“高大人知道今天的事?”
高力士意味深长:“殿下,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李凡心惊,算是被上了一课,这古代皇室的耳目太夸张了,自己身边会不会已经被安插了?
他感到不安和警惕,而后立刻拱手:“多谢大人提点,本王感激不敬。”
高力士暗自点头,而后他欲要登上马车,但抬脚之时,他忽然回头,善意提醒:“丰王殿下,这两天如果不忙,可以去萧府看看。”
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逗留,直接离开,也不给李凡追问的机会。
目送马车徐徐离开,李凡满头雾水。
“去萧府看看,什么意思?”
“福寿,大唐有未婚夫上门的习俗吗?”
福寿蹙眉,摇头:“回殿下,一般来说大婚夜,新娘才能见人,其余时候要待着妆阁,等待出嫁。”
“那高力士让我去萧府看看什么意思?”
“殿下,可能只是让您去认个门吧,听说前庐州牧死后,家中就剩下萧小姐一人,并无男丁当家。”
李凡摇头:“不,不是。”
“高力士这等人物,特地交代的话,肯定不可能是随口一说。”
“这样,福寿你安排一下,明日一早本王过去一趟。”
他目光中也透着一丝好奇,两辈子了,头一次成婚,也不知道自己这未来老婆长什么样子,听说古代女子个个贤良淑德,以夫为天,而且个个“保处”。
他要求不高,长的像饭冰冰就行。
“是,王爷。”
“奴才立刻去准备。”
紧接着,李凡大步迈入了这座气派的丰王府,望着上百家眷,一种宿命般的归属油然而生,整个大唐的命运齿轮开始悄然转动。
……
次日。
李凡从宽达三米的鎏金软床上睡来,更衣是十八岁的丫鬟,洗漱是十八岁的丫鬟,穿鞋还是十八岁的丫鬟。
即便是李凡这样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灵魂,也没忍住感叹了一句,这该死的封建社会。
“王爷,礼部的人一早就到了,说是日子已经选好,陛下也同意了,三天后就是黄道吉日,届时完婚。”
“除太子外,各王爷和大臣们皆是送来了厚礼。”
“许昌郡王李棕,送来如意锁一对。”
“鄫王李琰,送来绸缎三百,黄金首饰三箱。”
“鄂王李瑶……”
福寿念起这些的时候,喜笑颜开,甚至落泪,这不仅仅是财富的累计,更是自家主子出息了,长安的王公贵族皆是贺礼,他们这些当奴才的也跟着沾光。
李凡笑了笑,这些身外之物虽多,但他不感兴趣,他的当务之急是进入军方,应对安史之乱这场浩劫。
但突然,一个名字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等等!”
“你刚才说,谁送了一套明光铠甲?”
福寿愣了一下:“回王爷,是杨贵妃所送。”
“那个杨贵妃?”李凡的心脏开始猛烈跳动,难道……
“王爷,皇宫只有一位杨贵妃啊,国舅杨国忠大人之妹,陛下亲封唯一贵妃,杨玉环。”
轰!
李凡的脑海顿时山呼海啸一般,无法平静。
杨玉环!
杨玉环啊!
二十一世纪那个男人不知道此女,华夏四大美人之一,大唐的荣耀,一个让李隆基不惜背负骂名也要得到的女人,最终因安史之乱而亡,被自己的丈夫杀死在马嵬坡。
有人骂她祸国殃民,也有人说她一生备受摆布,无辜至极。
但历史的尘埃埋没了太多真相,没有人知道杨玉环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但无法否决的是这是一个命运多舛的绝世美人,给大唐留下了浓厚的一笔。
李凡没有想到,穿越过来第一次和杨玉环的交际,居然是这样的。
“王,王爷,你怎么了?”福寿惊疑不定。
李凡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起伏。
虽然对杨玉环充满了好奇,但他知道,这杨玉环还不是自己现在能碰的。
“咳咳。”
“没什么。”
“把这些礼物收起来,至于黄金白银,一部分分发给府里的下人,另外一部分本王带走去萧家。”
“啊?”
“可王爷,这么多的钱……”福寿第一时间是替李凡着想,毕竟王府开支这么大,日常打点更是不少的花销。
李凡无所谓的一笑:“本王大婚,理当庆祝。”
“再说了,本王不会亏待自家人。”
此话一出,满院子的王府下人感动至极,心悦诚服,纷纷下跪。
“我等多谢王爷恩典,我等多谢王爷恩典!”
不久后。
李凡带着两名侍卫非常低调的来到了位于长安一隅的萧府。
自前庐州牧病逝后,萧家就算是没人了,自然而然整个家族也就繁华落尽,无人问津,说起来这个萧丽质和李凡还有一些共同点的,出身显赫,但同处低谷。
不过宿命的安排,促使了这一段姻缘,因为李凡的原因,萧府的门庭在今日显得更外热闹。
“敢问几位贵客是?”
萧府下人礼貌询问。
李凡穿着低调,而且加上以前也是一个不受器重的皇子,谁都没见过,此刻谁能想到他就是近日大名鼎鼎的丰王。
李凡本想表露身份,但突然玩味一笑,拿出了腰牌。
“我等是丰王府上的人,今日过来,奉王爷之命,特地来帮帮忙,打打杂。”
闻言,随行的两名侍卫都惊了,王爷为何不报出名号?
萧家看门的下人一惊,立刻跪地。
“原来是王爷派来的人,失敬失敬!”
“诸位,里面快请。”
“奴才立刻前去通报。”
李凡暗自点头,第一次来很满意,萧家不愧是书香门第,这下人说话都颇有水平,而且即便不知道是丰王府的人,也没有盛气凌人,反倒很礼貌。
下人如此,主子肯定不差。
“不用了。”
“我们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添麻烦的,大哥你就不用忙活了。”他毫无架子。
“这……是是是。”那人显得很是紧张,毕竟是王府的人,萧家的姑爷,换句话说萧家的靠山。
“对了,大小姐呢?”李凡眼珠子一转,已经忍不住往院子里面瞟了。
毕竟自己这未过门的媳妇儿,一次都没有见过,他实在是好奇啊!
“回大人话,今日一早皇宫来人,特来指点婚前事宜,教导大小姐皇室礼仪,此刻大小姐正在后院学习呢。”
李凡点点头:“我能过去看看吗?”
“这……”那人面露难色,又怕得罪:“大人,大婚之前,恐不方便。”
“这是王爷的意思,我们不会靠近,只是远远看看就行。”李凡实在好奇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儿,长什么样子,白不白,腿长不长,胸……
一听是王爷的意思,那人立刻一凛。
“既然如此,那三位请跟我来。”
“麻烦了。”李凡极其客气,一度让萧家的人受宠若惊,丰王府的人都这么和善的吗?
萧府后院,鸟语花香。
这里虽并不气派,早已没落,但依旧保留着书香门第的那份底蕴,环境整洁肃穆,下人一丝不苟。
穿过拱形短桥,李凡最终被带到了一处朱红漆面的长廊上,透过花园,可以看见后院亭中,有不少人聚集。
“大人,您看,那些穿圆领袍衫的就是礼部的大人们。”
“穿绿色宫装的则是尚仪宫的女官。”
“在最里面,身穿淡青色长裙的,别着玉簪的女子就是大小姐。”
李凡紧紧看去,只见那女子豆蔻年华,却亭亭玉立,落落大方,青丝舞动,衣裙纷飞,犹如一张仕女图徐徐展开。
仅仅是隔着几十米的惊鸿一瞥,李凡就震怖了!
我……草!
极品!
这特么不需要看脸了!
高力士诚不欺我,诚不欺我啊!
“哈哈哈!”李凡忍不住放声大笑出来,心里的一颗大石头放了下来,就怕这未过门的媳妇儿两百斤。
结果不仅不胖,还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一旁的萧府下人错愕,大人笑什么?
李凡这时候难掩激动,努力想要多看看自己这媳妇儿,但奈何隔的太远,加上萧丽质学习礼仪,手持玉壶,长时间背对不动,以至于他没办法近距离观察。
所以,他只能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这一等就是足足半小时。
期间,亭外的萧丽质保持着同一个礼仪动作,没有任何的挪动。
李凡突然觉得不对劲,这特么站军姿呢?
时值九月,虽然不是酷暑,但在太阳下这么站着,一个女子哪里吃得消?
而且这样的礼仪教导,不应该是在室内么?
毕竟是自己女人,李凡不心疼谁来心疼。
“怎么回事?”
“他们一直这样教导礼仪吗?”
萧府下人忐忑点头:“大人,说是皇室礼仪多,作为丰王王妃,成婚前必须要有规矩。”
“这三天,都要这么练,若是动了一下,就得重来,一次要站满三个时辰。”
闻言,李凡本是灿烂的脸瞬间一黑,古代三个时辰就是六个小时,提着一个玉壶一动不动六个小时,这尼玛是礼仪还是刑罚?
他本能觉得有问题,正要做什么,突然。
砰!
亭中传来响动,萧丽质坚持不住,跌倒在地,玉壶也摔碎在地,不慎划破手掌。
“小姐!”
两名丫鬟惊呼,立刻冲了上前,但却被礼部司仪阻拦。
“你们干什么,也太欺负人了!”
女官们冷漠,对萧丽质苍白,满是细汗的额头熟视无睹:“你们想干什么?萧小姐,你还不是丰王妃呢!”
“婚前训仪,乃是皇室规矩,如果你完不成,到时候丢的可不仅仅是萧家的人,更有丰王。”
萧丽质蛾眉轻蹙,长时间的暴晒和站立让她有些头晕眼花,出水芙蓉一般的脸蛋尽显虚弱。
但她不想得罪宫里的人,更不想让自己未来的夫君丢人,想到这里她紧咬丹唇,努力站了起来。
“小紫,小盈,你们退下。”
“诸位大人,我们继续,我能做好的。”
“可小姐,你已经站了整整一上午了,他们太欺负人了!”心直口快的婢女哭腔,不忍主子吃苦。
闻言,几名女官像是终于抓到了机会和辫子一般,毫不犹豫大骂。
“死丫头,这里还有你说话的份儿,没有规矩的东西,去了丰王府也是个祸害!”
呼!
一根长藤尖刺不少,毫无征兆的抡向两名丫鬟。
萧丽质美眸惊变,万万没想到对方刁难不说,竟还大打出手:“不要!”
虽打的是贴身婢女,可她从未将婢女视作下人,她奋不顾身,下意识抱住贴身丫鬟,用后背抵挡。
如此长藤,且不说威力,单单是上面的刺就能让人皮开肉绽了。
她料想着对方见自己挡下,会停止惩罚,但这面相寡毒的女官居然反倒加重了力气,狠狠抽来。
“不要!”两名丫鬟大喊,目光急切。
千钧一发,一道黑影如猛虎掠过,带起阵阵落叶。
啪!
藤条和血肉接触,发出的一声脆响,回荡现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全场鸦雀无声。
萧丽质长长的眼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紧闭的美眸,却发现一道陌生,挺拔坚实的身影挡在了她的前面。
那根长藤被他紧紧抓在手中,鲜血滴落,但长藤却没能落下。
她有些错愕和茫然,他是?
“哪里来的混账东西,松开!”女官恼怒,不知道哪里杀出的小子。
“瞎了你的狗眼!”
砰!
李凡大骂,一脚重重的踹在了这名女官腹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毕竟她刚才那一木藤,也没想过要手下留情。
“噗……”女官口中吐出血雾,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往后倒飞,最终轰的一声砸碎了花坛,当场晕死。
萧丽质美眸睁大,纤细修长五指捂住了红唇,花容失色,被这一幕吓到了。
这是谁?
四周震怖!
无论是萧府赶来的下人,还是皇宫来人,无不是瞠目结舌,这人居然敢这么大朝廷派来的人。
“你好大的胆子!”
“官家的人你都敢打!”
“来人,拿下这个狂徒!”礼部外郎曹淳大喝。
啪!
李凡又是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了对方的脸上,直接给抽飞了出去,惨叫如杀猪。
“不要!”
萧丽质心思聪慧,立刻挡在中间,怕这会给丰王带来麻烦:“你们是谁?快住手!”
“小姐,他们是丰王府的人。”先前给李凡带路的下人提醒。
萧丽质闻言,出水芙蓉的脸蛋更加紧张和不安:“快收起刀来,不要给王爷招惹麻烦,我没事的。”
“他们是宫里来人,快啊!”
她焦急催促,努力的想要阻止事态升温。
蛾眉紧蹙,分外好看。
望着这个天然去雕饰,出水去芙蓉的美丽女子,受了委屈,却还一直想着不要给自己惹麻烦,李凡不由感动,这或许就是古代女人的内在美吧。
后世……
但李凡不打算就此作罢,自己女人让人这么刁难欺负,若是没点反应,那还是男人?
“谁派你们来的?”
他质问的眸子闪过了一丝杀机,联想到高力士莫名其妙提醒自己来一趟萧府,他的心中就隐隐有所猜测。
毕竟如果背后没有人指使,以这些人的级别,是断然不敢对萧丽质动手的。
礼部外郎曹淳捂着红肿的脸,爬了起来,怒斥道:“你又是谁?”
“胆敢殴打本官,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李凡冷笑:“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凡!”
李凡?
在场所有人楞了一下:“嘶,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轰!
紧接着,几乎所有人的大脑都仿佛有滚雷炸开一般。
“是丰王!”
“他是丰王!!”有人惊呼。
什么?
萧丽质美眸收缩,紧紧望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替她出头的年轻英武男子,一双剪水眸子陷入了惊愕和失神之中。
怎么可能……他,他是丰王?
他怎么会来?
“我等参见丰王殿下,丰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四周乌泱泱的人群全部跪下,至于礼部的人则全部瑟瑟发抖,如临大敌。
“丰,丰王殿下,刚,刚才卑职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恕罪!”
曹淳跪地结巴,快要哭了,丰王殿下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他又没见过,哪里认得出,此刻一个劲的磕头,刚才的心高气傲,此刻是生死难料。
李凡居高临下,冷笑道:“本王还是更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曹淳一颤,脸色铁青,欲哭无泪。
“王爷,不要啊!”
“小的真的没认出你啊!”
“小的若是认出您来,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大吼大叫啊!”
李凡冷笑:“你的意思就是说,本王不来,你就可以张牙舞爪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不是,你特么为难本王的女人!”李凡大吼,再次发难,如果不是高力士的好心提醒,那不知道萧丽质这三天要受到怎么样的刁难。
砰!
咔嚓……
“啊!”杀猪般的惨叫响起,李凡一拳,直接砸塌了曹淳的鼻梁,鲜血迸溅。
四周见状者,无不是心惊肉跳,条件反射的后退。
“本王最后再问你一遍,谁指使你为难王妃的?”
说着,一柄钢刀架在了曹淳的脖子上。
曹淳一颤,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起来,但他不敢承认。
“王爷,不,不要啊……”
“我奉太子之命前来教导王妃皇室礼仪,为大婚准备,没有为难的意思啊!”
太子!
果然是他!
喀喀喀!
李凡的拳头攥紧,指关节泛白,发出作响的声音,沉稳深邃的瞳孔中掠过了一丝汹涌杀意。
自己已经足够礼让,可李亨咄咄逼人,而且男人之间的事,居然对他的女人出手,这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高力士曾好心提醒过他,不要和太子发生冲突,可对方已经欺负上门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要给予还击,否则真以为自己没脾气。
“没有为难?”
“你当本王瞎吗?”
“今日断你一手,以示警告,再有下次,当庭杖毙!”
闻言,曹淳猛的抬头,肝胆俱裂。
“不!!”他惊恐大喊,望向头顶的那把刀。
李凡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一刀。
噗!
“啊!”曹淳的惨叫撕心裂肺,五官狰狞,满地打滚。
他怎么都想不到,太子派自己来的,丰王他居然敢!
血淋淋的一幕,让现场所有人震怖,重新认识了这位丰王!
萧丽质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极快,万万没有想到李凡为了自己,不惜和太子起冲突,这看似砍的是曹淳的手,实则打的是太子的脸。
当然,李凡也没有丧失理智,直接把矛盾挑开处理,就等于是告诉天下人自己和太子不合,无论对错,李隆基这个皇帝脸上无光,也会不高兴。
所以他冷冷道:“太子差遣礼部官员教导礼仪,然曹淳个人飞扬跋扈,欺上瞒下,刁难王妃,斩手示警,给本王拖下去。”
“通报礼部,重新派人!”
“是!”王府侍卫抱拳大喝,立刻将人拖走。
李凡啐了一口鬼哭狼嚎的曹淳,他当然知道这背后是太子搞鬼,但就凭这点事想反击李亨是不可能的,斩了曹淳的手,就相当于是一巴掌打了过去,李亨还不能吭声。
他维护的不是李亨,而是照顾李隆基的老脸。
“……”
不久后,萧府再度恢复宁静。
一间雅致的妆阁内。
萧丽质弯腰,专心替李凡包扎着被藤条刺伤的右手,动作轻柔,目光很是认真
而李凡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张脸看,蛾眉如远山,杏眸似清泉,瓜子脸樱桃唇,肌肤莹白透红,恰似那三月桃花。
那种极致的少女感,加上大家闺秀的气质,简直是极品,不知道甩了后世那些网红明星多少条街,一点不夸张!
最重要的是在以胖为美的唐朝,她的身段纤柔,丝毫不胖,并且有着玲珑曲线,一旦成了妇人,估计更曼妙。
“王爷,好了。”
萧丽质吐出一口浊气,抬起头却迎面撞上李凡那不加掩饰的眼神。
刹那间,空气停滞。
一股电芒滑过,萧丽质慌乱闪躲,一颗心砰砰乱跳。
“嘿嘿,多谢。”李凡被抓包老脸一红,赶紧收回眼神,以免给人家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萧丽质努力平复,声音极其好听:“王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倒是今天,丽质给王爷惹麻烦了,他们是太子派来的人,王爷这样做,只怕……”她欲言又止,有些担心。
李凡无所谓一笑:“如果不是因为本王,你也不会有这些无妄之灾。”
“再说了,你是我的妻子,就是天塌下来,本王也会护你。”
他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萧丽质心中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觉翻涌,脸颊也微微有些泛红,连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在车马很慢,一生只能爱一人的古代,这样的话无疑于是一辈子的海誓山盟,威力极大。
李凡咧嘴一笑:“你好像很紧张啊。”
“啊?”
“没,没有……”萧丽质被看穿,顿时面红耳赤,失了端庄的方寸。
“哈哈哈!”
李凡大笑,突然有一种恋爱感,这特么脸红的时候也太好看了!
这不是后世网红主播能给的感觉,那些都不知道是几手了,但萧丽质的少女脸红,便已经说明一切。
“算了,不逗你了。”
“要是没什么事,本王就先走了。”
闻言,萧丽质有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本想跟这个自己的未来丈夫聊聊,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噢对了。”
“差点忘了这个。”李凡一拍脑门。
“这些银子你拿着,一会分发给萧府下人和帮忙的工人,每人十两,就说是本王给他们发的喜钱,剩余的你自己拿着,等过了门留着家用。”
此话一出,不远处萧丽质的那些贴身女婢,还有萧府下人无不挤眉弄眼,喜上眉梢。
“瞧,王爷给咱们喜钱了。”
“还把钱袋子给小姐保管了,还没过门王爷就这么宠咱们小姐了。”
“是啊,咱们小姐苦尽甘来了!”
萧丽质瞬间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幸福感所包裹,让她的芳心不断猛烈跳动,即便读过再多的诗书,也难以平复。
加上四周下人的议论,让她端庄的脸蛋就跟傍晚的火烧云一般,娇媚而纯洁。
“王爷,会不会太多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拿,试探性请示,潜意识里她就是在跟丈夫说话。
“您刚刚封王开府,节约一点为好,毕竟您在官场还需要上下打点,您觉得呢?”
李凡咧嘴一笑,打趣道:“还没过门,就这么替本王操心了?”
萧丽质彻底接不住打趣,大家闺秀的耳根子都红了。
“拿着。”
“一点也不多,不就是一点银子么?本王愿意为你花。”李凡强行塞入。
萧丽质不知为何,心中如同蜜饯化开,看着手中钱袋子,青葱玉指不由紧紧捏住:“多谢王爷赏赐,丽质一定办好。”
“那本王就先走了。”
萧丽质似是想起什么,猛的抬头,也忽然道:“王爷,等等。”
“怎么了?”李凡回头。
萧丽质折返拿起桌子上的药膏,抿唇道:“王爷,这个您拿着,记得换药,万不要让伤口恶化。”
其实李凡的伤口不大,用不着这些药,但他也乐于接受,伸手接过的同时,手指悄悄的在萧丽质的手掌心挠了挠。
萧丽质的娇躯凛然一颤,如电芒划过,快速抽回手,一颗芳心犹如小鹿乱撞。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李凡再次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
“走了!”
等他一走,王府立刻炸开了锅。
“小姐!”
“王爷好宠您!”
“没错,而且王爷好英俊!”
“小姐以后有福了!”
丫鬟们围拢上来,跟萧丽质主仆情深。
萧丽质脑中全是李凡的音容,回过神来,佯装愠怒道:“说什么呢你们,讨打!”
“……”
李凡离开之后,萧府便凭空多出了一支卫队,这是丰王府的卫队,从配给李凡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是李凡的家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后,他来了禁军北衙,来做另一件很重要的事!
此地位于长安城北部,守卫森严,极其神秘。
唐玄宗时期的禁军,分为南北二衙,二衙又各自划分了诸多卫,皆隶属李隆基嫡系,也是拱卫长安的精锐,其源头甚至可以追溯到李世民时期的百骑,历史久远。
但这么多年过去,人员不断变更,加上久疏战事,其战斗力早已经不如太宗时期。
不过即便如此,这支禁军依旧是李隆基的牌面。
而这次分给李凡的三千人马正是出自北衙下的左龙武军,按照规矩,他需要先述职,取兵符,然后再点兵,出征剿匪。
“站住!”
“北衙重地,何人靠近?!”
声音炸开,这是一群身穿漆黑铁甲,高大威猛,眼中杀气凌冽的士兵,紧接着,李凡的马车迅速被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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