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眼了,所以根本不想和他们打交道。
此时,萧诚也走了过来: 怎么了?
我谴责地看了他一眼。
你啊,多长点心吧,护花使者得围着花转呀。
我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在他不理解的目光中,又窝回了之前呆着的角落。
转头一看,萧诚又被几位长辈围住了,苏晓也在挺远的另一侧和几位姐妹们有说有笑。
我: ……
算了,多余撮合。
9
可能是酒喝得有些多,脑袋发涨。
身体越来越不舒服,消消乐也玩不下去。
我不适地拧了拧眉心。
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
这个宴会厅上面就是萧氏旗下的酒店,我直接开了一间房,昏昏沉沉地走了上去。
门一关,我就脱掉了西装,扯掉了外套。
手一捞,将一瓶矿泉水灌了个精光。
空调已经调到了最低度,但还是热。
我把自己砸到床上,伸手遮着脑袋。
今天的酒……这么够劲的吗?
我忍了会儿,身体的躁动不减反增。
门铃嗡嗡嗡响了起来,但我没什么力气起身。
陆池?你在里面吗?
啊,是萧诚啊。
我吐出一口灼热的气,缓缓撑起身体,扶着墙去开门。
……我果然是喝多了,萧诚看着都有三个脑袋。
你还好吗?怎么看着不对劲?
……还好。
我转过身,想回床上。
但是腿莫名一软,再也站不住,直往地上倒。
我被人接住了,落入一个温软的怀抱。
额头接触到冰凉的触感。
陆池?你没事吧,生病了吗?你身体很烫。
很烫吗?
好像是。
连脑子都要烧成灰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唯一的感受是: 萧诚的皮肤好凉啊。
使用知乎或者盐言故事app搜索专属内部别名《栖迟一一三》就可以全文免费阅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