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群聊。
是一张照片。
我点开。
照片是我刚才站在衣柜前,翻画筒的背影。
角度精准得像是有人站在我床边**。
画面里我弯着腰,脸藏在影子里,身后的衣柜半开着,光线昏暗。
最底下是一行文字:
你果然还记得我。
你是唯一一个给我开阳台门的人。
张尧。
我全身瞬间发冷,下意识回头去看。
并没有看到有人。
让我奇怪的是,张尧又出现在群里了。
他的头像就是我记忆中他用的那一个。
我点击他的头像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像只是一个图标立在那里一样。
我想看看其他人有没有回应。
没有。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我。
直到一分钟后,这条消息又在群里消失了。
又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只有我的手机界面还停在那里。
我确定,我不是看错了。
同时让我困惑的是,张尧发的消息是大家都没有看到还是只有我看得到。
8
我不记得自己晚上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屋里安静得出奇,连窗外的车声都听不见了。
广播剧停了,电脑屏幕还亮着。
我是在梦里醒来的。
真的,就像从梦里醒来,又掉进另一个更深的梦。
梦里关于张尧的片段格外清晰。
我们回到了大学。
回到了大三那年冬天,最冷的那一周。
那天晚上,学校断电了,暖气坏了,整栋楼黑漆漆的,冻得像冰窖。
我们五个人打着电筒围在一张桌前打牌,手电筒卡在饮水机上,光打得脸一闪一闪的。
我坐在老刘旁边,陈博文一边抓牌一边抱怨,说老**才偷偷偷了底牌。
大家都笑,嘴里骂着,气氛很闹。
张尧坐在阳台门口,穿着灰色棉衣,没说话。
他低着头在画画。
没人理他。
老刘还打趣说: 这么黑,张尧你画啥呢,画我们斗**啊?
他没抬头,只说了一句:
我画你们。你们笑得太假了。
老刘说: 那你把笑得最假的画丑点。
我回头看他。
你怎么不进来坐?阳台太冷了吧。
张尧好像小声说了一句:
我能进来吗?
没人听清。
我隐约听见了,但没当回事。
因为他声音很轻。
我们那时候就觉得,他总是说些没人接的话。
我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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