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是作者“妖刀”的倾心著作,李凡萧丽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的未来能够延续希望,更为了那位即将在马嵬坡香消...
主角:李凡萧丽质 更新:2025-08-02 15: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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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爽文》,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是作者“妖刀”的倾心著作,李凡萧丽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的未来能够延续希望,更为了那位即将在马嵬坡香消...
“朕记得,程阳夫人的独女尚且未婚吧?”
一代宦官大臣高力士,手握浮尘,笑着弯腰道:“陛下,您忘了,去年您已经给其赐过婚了。”
李隆基闻言蹙眉。
高力士立刻道:“陛下,奴才倒是知道一位人选。”
“噢,谁?”
“前庐州牧长女,萧丽质。”
“此女出身书香门第,自幼饱读诗书,且长相惊为天人,素有庐州第一美人之称,年芳十八,善舞蹈,通音律,尚未婚配。”
“自庐州牧死后,陛下下令将其一家人接到长安照顾,奴才觉得,可任丰王妃。”
听到高力士的口气,李凡愈发没底。
特么的,唐朝以胖为美,这高力士说的第一美人,不会是个两百斤的肉球吧?
李隆基眼睛一亮。
“不错!”
“丰王,你看如何?”
李凡苦涩无比,心想我说不愿意,你又该不高兴了。
“是,儿臣一切听父皇安排。”
“好,那就这么定了,高力士,此事你来办,最近挑个黄道吉日,就可完婚。”
“是!”
“……”
不久后,下朝了。
宫闱大道上,百官熙熙攘攘,各自成团议论谈话。
李凡而今今非昔比,一举成为了陛下喜欢的王爷之一,身边自然少不了各路大臣的恭贺和拉拢。
“恭喜丰王,贺喜丰王啊!”
“老夫早知丰王非池中之物……”
听着这些吹捧,李凡丝毫不感冒,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真心贺喜自己的,当你有权了,身边就全是好人了,古往今来皆如此。
他正要借故先走,忽然,一道略显深沉的声音响起。
“二十九弟。”
此声一出,那些道贺的大臣们脸色瞬间猛变。
“我等参见太子殿下。”
说完,他们立刻下意识的退后,似乎不敢在和李凡站在一起。"
“王爷,什么声音都没有啊。”
“一切正常。”
“没错。”两名士兵一脸茫然。
李凡赤脚踩地,冲出营帐,只见连绵不绝的白色营帐安静的绵延数里地,天上的皎月映照一杆杆大旗迎风舞动,军营安静而又祥和。
直到这一刻,他才相信没事发生。
“呼!”
他不由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汗水,嘀咕道:“做噩梦了。”
“难道是本王太紧张了?”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露出一抹苦笑。
他本想好好休息休息,但这么一闹,也没心情睡了,穿好盔甲,再次开始巡逻,避免任何可能阴沟里翻船的可能。
这一夜,他在警惕之中过去。
次日晌午时分,大量的粮车陆陆续续抵达三丈原。
“报!!”
仓曹参事周通冲来:“王爷,王爷,粮食带回来了!”
闻言,全军上下大喜!
“太好了!”
赶路十一天,吃硬邦邦的干粮都已经快吃吐了,粮草补给总算是到了。
李凡露出一丝笑容:“石翎,带人去卸粮!”
“是!”
“王爷,这位是台县县尉,这次他负责和卑职一起押送粮草。”周通介绍道。
只见一名留着山羊胡的高瘦男子走来,身穿一件墨绿色的长袍,上前跪地一拜。
“小人张明,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凡点点头:“起来吧。”
“这次劳烦大人了。”他客气道。
张明忐忑拱手:“王爷,不敢,朝廷的旨意前几天就到了,我等不敢耽搁,这都是分内之事。”
“这第一批有五万斤粮食,外加三百头羊,三百头猪,第二批会在三天后继续送来。”
李凡点头,忽然想到什么。
“你们来的路上可有遇到什么情况?”
张明立刻严肃道:“王爷放心,一切顺利,而且咱们走的是小路,远离了流匪的活动区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但这无关男女之情,更多的是一种欣赏,一种怜意。
“多谢公子。”曹青青脸颊微微泛红,而后叹息。
“可惜,我眼睛看不见,若是能看见公子长什么样子,我此生也算无憾。”
李凡笑道:“傻女人。”
“诶,对了,你的眼睛是为什么看不见?”他灵机一动,或许自己帮她恢复光明,这比任何帮助都有用。
“公子,是天生的,这些年我也看过了不少郎中,但都没用,他们说没有治好的可能。”说着,她的眉眼露出了一抹悲伤。
“天生的?”
李凡蹙眉,而后道:“你别绝望,天下名医多的是,万一有办法呢。”
“这件事我会帮你留意。”
“只要心怀希望,什么事都有可能。”
曹青青连连点头,脸上的悲伤一扫而空,显得很是乐观:“公子所言极是,我不会放弃的。”
“那就好。”李凡咧嘴一笑,暗自打算回了长安,去找御医问问。
虽然古代医疗落后,但也有其独到之处,很多治病的良方只不过淹没在了历史的尘埃中,只剩下后世的一些江湖骗子。
这时候,李凡忽然想起什么,嘀咕:“陈通这家伙跑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站了起来,想要催促,但目之所及,整个布坊内院竟是空无一人。
刚刚这里还有不少的工人,怎么突然一下子全部不见了?
微风吹过,大量的彩色布匹在空中猎猎作响,四周安静的让人发怵,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爬上了李凡的双肩。
“走!”
他当机立断,抓住曹青青的手,就要离开。
但就在这瞬间,砰!
内院的几扇门突然被人合上,直接隔绝了内院和前堂。
一种强烈的不安和危机让李凡脸色瞬间一寒,出事了!他迅速将曹青青护在身后。
“公子,怎么了?”曹青青还不知道怎么了,一脸茫然。
“一会我让你跑,你就往左边跑,不要回头,出去后大喊龙武军,知道吗?”李凡沉声,犀利的眸子不断扫过四周,他已经感觉到了四周蛰伏的强烈杀机。
“啊?”曹青青一头雾水,全身不由紧绷了起来。
这时候,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在坊内。
李凡猛然转身:“谁?!”
哒哒哒……
其脚步缓慢,有一种闲庭信步感,只见一张巨大的红色布匹后面,一道人影缓缓立定。"
李凡透过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禁军行衙,黑云压城,摄人心魄。
他心惊,不愧是唐朝中央禁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随便拎出去几千个人,不考虑后勤,灭一个小国是搓搓有余。
可惜,历史记载在安禄山造反后,唐朝的中央禁军因内部腐败,指挥不当,在潼关直接被安禄山的人马打成了人机局,死伤惨重。
后来参与的唯一惨胜,也就是后世著名的香积寺之战,也直接打光了唐帝国的家底,几乎淡出历史舞台。
李凡脑子里突然蹦跶出一个想法:“要是那位自古能军者,无人出其右的千古一帝知道后人的所做,会不会棺材板都盖不住,跳出来抽断两根皮带?”
惋惜归惋惜,想象归想象,路还是要自己走的。
李凡摇了摇脑袋,甩去那些杂念。
“本王乃李凡,今日前来,特来述职。”他拿出了腰牌。
闻言,拦路的禁军震惊,齐齐变色,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没有一个王爷会只带两个人,穿着普通的衣服就出门的。
“我等参见王爷!”
“方才我等有眼无珠,望王爷恕罪。”
“不知者无罪,起来吧。”李凡跳下马车。
“多谢王爷!”禁军暗擦了一把汗,暗道还好。
“王爷,您这边请,容小的进去通报。”
李凡点点头,跟着进去,眼睛不断的打量着禁军北衙,充满好奇,上一世他只能从历史书窥见一块,而今,栩栩如生的呈现在眼前。
但还不等他过多观察,北衙内就传出了密集的脚步声。
只见一大队身穿墨色盔甲,高大强壮的军人走来,为首一人更是肩宽背阔,高大威猛,足足有一米八,极其显眼。
其脸部棱角分明,虽不算英俊,但却极其具有男人硬朗,一双眸子宛如深潭中的猛兽一般。
仅仅一眼,李凡断定,此人绝对不一般!
他迎面而来,跪地一拜。
“卑职,陈玄礼参见丰王,丰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凡震惊。
“你就是陈玄礼??”
此话一出,北衙高层将领皆是愣住。
陈玄礼自己又有些错愕,虽然跟丰王一直没什么交集,但也不至于不认识吧?
“回殿下,卑职正是北衙龙武军大将军,陈玄礼。”
得到确切回答,李凡心中掀起骇浪,又一个历史名人!
此人参与了历史上著名的马嵬坡兵变,乃是李隆基的铁杆亲信,忠心耿耿,后来为保李唐,处死了杨国忠及杨玉环,护送李隆基返回长安后,又被李亨所杀。
其一生毁誉参半,过激的兵变成为了此人的污点,但李凡一直觉得此人就是个背锅的,历史上杨玉环的死谁也说不清楚。
总的来说,此人是个忠臣,又是禁军大将,打好关系没有坏处。
“陈将军,多礼了。”
“素问陈将军治军有方,乃是父皇手下第一大将,仰慕已久,所以刚才如此激动。”他笑呵呵道。
陈玄礼露出笑容,稳重又谦和,并没有将军的尾大不掉:“殿下过誉,早收到陛下命令,没想到殿下来的这么快,卑职还以为殿下要等完婚后才来述职点兵。”
“哈哈,临时抱佛脚那可不行,本王早点过来看看,跟下面的兄弟们见见,熟悉一下。”
“另外行军剿匪,这事陈将军肯定是比本王懂,本王过来也是想要讨教学习。”李凡笑道。
闻言,北衙高层看李凡的眼神都亲和了不少。
陈玄礼目光也闪过一丝好感,能如此礼贤下士的王爷太少见了,完全没有架子,看来高大人所说极是啊。
“王爷,不敢。”
“卑职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入衙内大堂?”
李凡点头:“请。”
“请。”
很快,乌泱泱的人随李凡进入大堂,这里没有富丽堂皇的陈设,只有各种兵器和地图,透着一种铁血气质。
等茶水一上,陈玄礼便直接进入正题。
“王爷,这是兵符。”
李凡接过,不过半个巴掌大的兵符充满了青铜器的冰冷和肃杀,透过皮肤,深入血脉,似乎有一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魔力感!
任何一个男人拿到这玩意,估计都会滋生出一种逐鹿中原的气魄。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不对劲!
按道理来说,部队没到开拔之时,兵符不可能提前交付,毕竟万一拿着兵符造反怎么办?
紧接着,他下意识的余光一扫,北衙大堂的窗边竟有一道身影藏在暗处,紧紧盯着自己。
联想到陈玄礼乃是李隆基的人,李凡瞬间一震,后背发凉!
试探!
这特么又是李隆基的试探!
这老家伙把这点警惕性全用在自己身上了,他果断将兵符又推了回去。
“丰王,你这是?”陈玄礼挑眉。
李凡露出笑容:“陈将军,出征还有些时间,兵符本王还不能拿,这是规矩,任何人不能逾越。”
闻言,陈玄礼暗自点头,而后不动声色看向了窗边,似乎是在交代任务一般。
而就是这个细微的神色变化,李凡捕捉到了,浑身不由更寒。
果然啊!
陈玄礼是奉旨办事,这个兵符就是试探自己有没有野心,守不守规矩。
他心中不由暗骂,李隆基晚年真是太昏庸了,忠诚的人反复猜忌,安禄山那等野心勃勃的人,却不断放权,最后导致数百万人陪葬。
骂归骂,但李隆基毕竟是皇帝,为了大局,他也只能忍着,等待时机。
“既然如此,那丰王,兵符卑职就先收回,等您完婚出征剿匪的时候,再同军队一同交您。”陈玄礼道,棱角分明的脸上并无陷害的意思,有的只是奉旨办事的平静。
李凡当然也不会怪他,露出笑容:“好!”
这时候,他已经明显感觉到窗边窥视的那道眼神似乎消失了,这说明,自己通过了考验。
他调整好心态,虚心请教:“对了,陈将军,敢问您对浙东流匪的事了解多少,本王斗胆请教,日后去了那边,本王也好应对,不辜负了父皇的重任。”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陈玄礼自然不会拒绝,加上这事本来就是公事,说一说也没什么。
“殿下。”
“据我所知,浙东一带的流匪,主要集中在台县,鄢县,章头县等五县,其主要组成就是一些流民,缺乏训练,不成气候,但这些人藏身在山林之中,难以追踪和根除。”
“而且五县内外有着流匪的大量耳目,之前地方州府只要一派兵去,他们立刻就能收到风,望风而逃。”
“很是棘手!”陈玄礼严肃。
李凡点点头,但他不可能退缩,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那这些流匪大约有多少人马?”
陈玄礼摇头:“这个,不好说。”
“但兵部曾有过统计,各处流匪应该不低于六七千人。”
“另外,他们有不少兵器,还有一些粗糙的弓箭……”
“……”
等谈完,已是黄昏。
李凡径直回了王府,开始静下心来,专心研究行军路线以及剿匪事宜,毕竟浙东流匪没那么好对付。
而且太子李亨他已经得罪了,此次剿匪只能成功,一旦失败,李亨必定发难。
就在他专心致志的时候,忽然,王府卫队校尉吴勇带来了一道消息。
“你说什么?”李凡挑眉微惊。
两声巨响后,凳子炸开,但受伤的不是李凡,那两名流氓直接飞了出去,惨叫撕心裂肺。
“瞎了你的狗眼,敢动我家主子!”周通大喝,杀气凛冽,虽一身便服,可他乃是实打实的中央禁军六品参事啊!
打这些流氓,那简直是降维打击。
“别在这动手,拖出去,让他们下半辈子都别下床了!”李凡冷酷,对付这种暴徒从不心慈手软。
“是!”三名龙武军立刻将三人提了出去,魁梧的身躯像是老鹰提小鸡一般。
很快,青楼外面的巷子里便响起歇斯底里的惨叫和求饶声,听的里面的人毛骨悚然,看向李凡的目光都变的敬畏了。
这时候,李凡来到盲女的面前,蹲下轻声,和刚才的他简直换了一个人。
”姑娘,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去看郎中?“
“不,不用的,民女多谢恩公,救命之恩。”盲女感激落泪,给李凡磕头,那柔弱的样子让人心疼。
李凡赶紧制止,这时候他才算看清盲女的脸,长相颇为标致,双眼皮,琼鼻小嘴,皮肤白皙,虽没有那么惊艳,但却给人一种很干净,邻家少女的感觉。
只是可惜,她本应该很美丽的一双眸子黯淡无光,和正常人明显不同。
李凡心中叹息,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姑娘,这些钱是那三个人赔的,你拿着,我让人送你回去,以后不要再到这种地方来了。”
闻言,女子立刻摇头:“恩公,我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这是恩公的钱。”
“恩公救我,我已感激不尽,我真的不能再拿您的钱。”
李凡心生敬佩,一个盲女沦落到如此地步,还要养弟弟妹妹,却见财不动心,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就这品德,吊打九成女人了。
“好吧。”
“那姑娘可愿陪我坐坐,替我弹奏一曲琵琶?”他只能换一个方式帮助。
女子闻言毫不犹豫点头,一口答应:“好!”
李凡露出微笑,扶她起来,而后坐回原位。
“恩公,我弹奏的不好,若是不中听,您莫怪罪。”女子显得有些自卑,一直低着头,似乎不想别人看到她的眼睛。
“没事,我就是一个大老粗,好坏听不出来,关键是学人附庸一下风雅。”李凡打趣。
低压的气氛瞬间消失,女子也露出了一丝腼腆微笑,而后只见她怀抱琵琶,开始了弹奏。
其实李凡是略懂音律的,上一世他除了喜欢历史,搏击,还酷爱一些古典乐器,没事就喜欢捣鼓一番。
女子的琵琶弹的的确不算熟练,这很大程度是因为她是盲女,眼睛看不见,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而且古代琴谱不像后世那么普及,她自学的话,也只能弹奏一些普通的乐调。
李凡容她弹奏,没有打扰。
而后看向栓子:“栓子,我能向你打听两件事吗?”
栓子对李凡很是感激和敬佩,脱口而出:“公子,当然可以!”
“实不相瞒,我是外地来的,不是台县的人,最近想来台县经商,不知道这边的治安如何?”李凡开始了正事。"
“草!”他忍不住吐出国粹,这一声在低压紧张的太极宫内,犹如水滴的声音,很微弱,但又那么刺耳。
刷刷刷!
顷刻间,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发出声音,满朝震惊。
连陛下的老师贺知章都因进言被贬,一个不受重视,几乎透明化的二十九皇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接话?
他是疯了吗?
不少人替李凡捏了一把冷汗。
坐在金黄龙椅上,天威浩荡,前半生超神,后半生超鬼的李隆基,将浑浊而可怕的眼神投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的时候目光中明显闪过一丝不喜。
怎么是他?
但还是问道:“李凡,你说,朕做错了吗?”
一瞬间,李凡背后汗毛瞬间倒竖,如坐针毡。
如果没记错,刚才被拖出去的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贺知章,他因骂李隆基昏庸,宠信安禄山等人而被罢免。
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聩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自己若是说他做错了,人头落地。
如果说他没做错,不久后安禄山是真的要起兵造反啊,那自己就是妖言惑众的奸臣帮凶,同样要被清算。
这题,怎么答,都是无解!
“恩?!”
李隆基眯眼,天威浩荡,有些不耐烦了。
李凡一个激灵!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急中生智,快步走出,弯腰拱手:“回父皇,儿臣以为,国之兴衰,如韶华逝去,乃是必然。”
“秦皇汉武,天纵奇才,可纵观一生,又有谁是完美的?”
此话一出,朝堂中杨国忠,高力士等青史留名的大人物无不是眼睛一亮,而后心中震惊!
一向懦弱无能,才疏学浅,连国子监都觉得是榆木脑袋的二十九皇子,居然能说出这么高明的话?
将秦皇汉武拿来做对比,圣上听了能不舒服吗?既巧妙回答了问题,又照顾了陛下的威严,甚至还避开了安禄山这个敏感词语。
李隆基浑浊的双眼闪过了一丝光色,身上的不耐烦和戾气明显消失不少。
“继续说。”
李凡猛擦一把冷汗,道:“泱泱大唐,因父皇而兴,历经开元盛世,注定青史留名。”
“但而今盛唐韶华不再,日落西山。”
听到这里,李隆基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这句话他很不爱听!
国舅杨国忠暗自摇头,目光不屑,终究是高看李凡了,他已经预料到李凡的下场,估计这辈子是没机会出现在太极宫了。
下一秒,李凡话锋一转。
“对此,儿臣甚为心痛!”"
随着三次敲门,大院里响起了脚步声,一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带着下人打开了门。
“敢问诸位是?”老管家疑惑。
李凡笑着拱手:“我乃县尉大人的朋友,特来拜访,还请通报。”
老管家诧异,没听说大人有这个年纪的朋友啊。
“这位公子,恕罪,我家老爷正在午睡,如果公子不急,可进来喝一杯粗茶,略作等待。”
“好,那就有劳老管家了。”李凡笑着拱手,一点架子都没有,任谁都想到他是当今王爷。
周通瞪大眼睛,心想王爷也太低调了,换了其他王爷,这不得直接让人滚出来迎接。
进入张府,院子里纤尘不染,陈设简洁,硬是找不到一件值钱的东西,如果说张明真是贪官污吏,那只能说这小子藏的太深了。
砰!
正在拐弯的李凡突然被一个行色匆匆的人重重撞了一下。
“你怎么走路的?”老管家蹙眉。
“老管家,恕罪,恕罪,小人不是故意的。”那人慌乱,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李凡有些诧异这个下人身体跟铜墙铁壁似的,看了他一眼,但也不至于计较这点事:“没事,你走吧。”
“是,是,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这下人二十多岁的样子,此刻慌乱离开,满头都是汗水。
“公子恕罪,此人是府里刚刚招进来的下人,不懂规矩,还请海涵。”
“没事,这个下人劲可不小,你们这个钱算是花对了。”李凡打趣。
老管家忍不住一笑:“公子大气。”
“请。”
”请。“
随后,李凡被请入了明堂,他喝着茶,安静等待张明,倒也没有催促。
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足足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张明那边还没有半点动静,老管家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公子,你稍等,小人前去看看。”
“好。”李凡点头,处世不惊。
等人一走,周通立刻弯腰嘀咕:“王爷,看这县尉府倒是挺寒酸的,不像个贪官,您是怎么知道他没有参与的?”
李凡笑道:“每个人身上的磁场是不同的。”
“磁场,磁场是什么?”
“就是一个人的面相,神色,举手投足给人的感觉。”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相面之术?!”周通瞪大眼睛,一副见了活神仙的样子看着李凡。
李凡顿时哭笑不得,正要说什么,突然。
“啊!”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回荡整个县尉府。
“来人,快来人啊!”老管家的嗓音有着明显的惊恐和悲呛,从后院传了出来。
李凡脸色一变,直接冲向后院。
等他赶到的时候,老管家正跪坐在门槛上嚎啕大哭,老泪纵横,而家里下人乱成了一锅粥。
李凡顺着往里面看去,只见一具尸体悬挂房梁,全身僵直,眼球突出,整张脸呈现着紫乌色,异常可怕。
“县尉张明!”
周通等人惊呼,神色震怖。
李凡脸色难看,冲了进去:“怎么回事?”
“说话,怎么回事!”
老管家大哭:“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过来,老爷就上吊自尽了。”
“老爷,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啊!”
“中午吃饭时还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
“呜呜呜!”
霎时间,厢房哭声一片。
混蛋!
李凡捏拳,本能觉得有问题,锐利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可现场没有任何打斗挣扎痕迹,连桌子上的书籍都摆放的严丝合缝。
呼哧……
他抽刀一斩,悬在房梁上的绳子应声断裂,张明的尸体也轰然掉落,周通几人一起合力才算接住。
“人已经死了。”周通摸了摸脉搏,脸色难看。
李凡并不意外,看到第一眼他就知道人死了,机械性窒息虽然有假死的可能,但张明尸体明显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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