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凡萧丽质,讲述了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的未来能够延续希望,更为了那位即将...
《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闻言,女子立刻摇头:“恩公,我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这是恩公的钱。”
“恩公救我,我已感激不尽,我真的不能再拿您的钱。”
李凡心生敬佩,一个盲女沦落到如此地步,还要养弟弟妹妹,却见财不动心,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就这品德,吊打九成女人了。
“好吧。”
“那姑娘可愿陪我坐坐,替我弹奏一曲琵琶?”他只能换一个方式帮助。
女子闻言毫不犹豫点头,一口答应:“好!”
李凡露出微笑,扶她起来,而后坐回原位。
“恩公,我弹奏的不好,若是不中听,您莫怪罪。”女子显得有些自卑,一直低着头,似乎不想别人看到她的眼睛。
“没事,我就是一个大老粗,好坏听不出来,关键是学人附庸一下风雅。”李凡打趣。
低压的气氛瞬间消失,女子也露出了一丝腼腆微笑,而后只见她怀抱琵琶,开始了弹奏。
其实李凡是略懂音律的,上一世他除了喜欢历史,搏击,还酷爱一些古典乐器,没事就喜欢捣鼓一番。
女子的琵琶弹的的确不算熟练,这很大程度是因为她是盲女,眼睛看不见,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而且古代琴谱不像后世那么普及,她自学的话,也只能弹奏一些普通的乐调。
李凡容她弹奏,没有打扰。
而后看向栓子:“栓子,我能向你打听两件事吗?”
栓子对李凡很是感激和敬佩,脱口而出:“公子,当然可以!”
“实不相瞒,我是外地来的,不是台县的人,最近想来台县经商,不知道这边的治安如何?”李凡开始了正事。
闻言,栓子的脸色明显一变,甚至于弹奏琵琶的盲女也有些许反应,只不过不好插嘴。
“公子,这……”
“您听说过浙东闹流匪的事吗?”栓子警惕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听说过,不过我在城内经商,应该没事吧?”李凡挑眉,旁敲侧击。
栓子闻言蹙眉,犹豫再三,想到李凡是个好人,最终低声提醒道:“公子,其实台县城内治安也不好,不仅城外流匪肆虐,城内也是一样的。”
“噢?怎么说?”李凡挑眉。
“咱们这每个商铺都要交保护费,如果有不交的,必遭报复,轻则闭门歇业,重则家破人亡,这些人跟城外流匪就是一伙的。”
李凡蹙眉:“那衙门不管么?城外鞭长莫及,城内应该没事的吧?”
栓子一脸忌惮的摇头:“不,不是没有人报官,可没有用,一般都抓不到人,即便抓到了,过不久又给放了。”
“咱们这的人都说官府只是走过场,甚至还有人说流匪跟官府就是一伙的。”
闻言,李凡面色彻底一沉。
看来自己的推测没错,浙东流匪之所以这么猖獗,甚至敢夜袭龙武军,背后是有保护伞的,这跟后世如出一辙。
欲要剿匪,必先扫掉这些个保护伞才行,否则这些个流匪怎么扫都扫不干净。
“那你可知道城内的保护费都交给了谁?”
栓子摇头:“公子,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些事在台县都是不成文的规矩,没有人敢摆在台面上说这件事。”
“听说不仅咱们台县这样,章头县,鄢县等地都是如此。”
“您啊,千万别说是我说的。”栓子很忌惮道。
李凡点点头:“放心。”
说着,他亲自给栓子也倒了一杯茶,继续打听道。
“台县县令这个人怎么样?”
栓子虽害怕,但面对给了自己那么多赏钱,又无比亲和客气的李凡,还是知无不言:“公子,自从这一任县令上任之后,年年喊着剿匪,但一年比一年更甚。”
"
众将心中掀起骇浪:“谁?”
“王爷,是不是台县县尉?”
“只有他送粮,来过咱们的驻地,并且有机会观察到咱们的岗哨!”
“没错,肯定是他!”
“这个王八蛋,身为朝廷命官,竟敢出卖咱们!”几名副将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杀到台县,找张明算账。
但李凡却没有说话,张明的确有重大嫌疑,可是一个会为了百姓哭而落泪的官员,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他自问看人一向很准,张明不像,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是谁让他们来的,一审便知。”说着,李凡迈着快速而有力的步伐,拖着一柄唐刀,犹如死神一般朝空地走去。
众人快速跟上。
这片空地,看押着近千名俘虏,被杀的肝胆俱裂的土匪们一见李凡带人来了,吓的纷纷后退,匍匐在地。
砰!!
李凡一脚,踹飞了一名俘虏,重重砸在地上,吃了一嘴的土。
紧接着,李凡又是一脚踩了下去,毫不留情,作风很是杀伐。
“啊!”那土匪凄厉惨叫,后背的刀伤在这一刻酸爽到了顶点。
冰冷而锋利的唐刀随即架在他的脖子上,惨叫瞬间停止。
“不要!”
“不要杀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他惊恐哀求。
李凡冷酷摇头:“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现在,本王问一句,你答一句,知道么?”
幽幽的声音让那土匪肝胆俱裂,疯狂点头。
“谁派你们来的?”
“是当家的,当家的让我们来的!”
“你们当家的在哪?”李凡锐利的眸子扫过上千俘虏,俘虏们吓的慌忙低头,生怕眼神对视上了。
土匪害怕极了,裤裆有腥臭的液体渗出。
“我,我也不知道,刚才都打散了,当家的是一个光头,你可以去找,求求你,不要杀我!”
闻言,李凡一个眼神,石翎和史千立刻会意,带人展开搜索。
但上千名俘虏里面,却是没能找到光头,哪怕士兵们已经生拉硬拽对方的头发,避免伪装逃脱的可能,可还是一无所获。
最终,下面人打扫战场有了发现。
“王爷,您看这个。”"
“啊!!”
“不要,不!!”
一时间,藏书阁惨叫四起,哀鸿遍野。
刺鼻的血腥味铺天盖地,鲜血一直从藏书阁流出,顺着台阶流动,造成了一道恐怖的风景线。
随后,李凡提着五颗人头,亲赴蛇山。
当五颗人头往那山上一丢,蛇山余匪军心大乱,最终在李凡的亲自带队下,龙武军大破蛇山。
斩敌一千余,彻底一举荡平了流匪的大本营,金牙柄为首在当地赫赫有名的流匪全部成为阶下囚。
三天后,捷报再回。
“报,王爷,蒋飞校尉等六路骑兵在浙东山脉以南,成功截杀多股溃逃流匪,大破敌军,两千三百人,全部斩杀!”
“并且缴获大量金银珠宝,辎重补给!”
此言一出,县衙迅速炸开了锅。
“哈哈哈,太好了!”
“王爷英明,我等佩服啊!”
“我等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等到班师回朝,圣上必然重赏!”
面对手下的道贺和兴奋,李凡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望着那扇弥漫药香,紧闭的朱门一动不动。
史千,周通等众多心腹手下,齐齐一滞,迅速安静下去,不敢再发出声音。
这时候,咯吱!
大门从里面打开,走出一个鹤发童颜,杵着拐杖的老先生。
“先生,她怎么样?”李凡立刻一动,眼泛期待。
白发老先生摇头:“王爷,恕老朽才疏学浅,这位姑娘身中五箭,虽运气好,没有命中五脏六腑等要害,但失血太多,全靠虎骨人参等大药续一口气。”
“可这都是有限度的……”
“王爷,还是抓紧准备后事吧。”
“老家伙,你说什么?”周通等人顿时怒斥,谁不知道曹姑娘是王爷的朋友。
“闭嘴!”心烦意乱的李凡大喝。
周通等人齐齐跪地,不敢再说话。
李凡看着这名老先生,目光闪过无奈和绝望,这已经是第八位名医了,这浙东地区的名医都被找了一个遍。
可每一个人都拿曹青青的伤束手无策。
他得知曹青青没死的时候,激动万分,一路狂奔,但现在现实又犹如当头棒喝,重重的打在李凡身上。
他也想过输血,但唐朝的情况根本不允许,别的不说,光是血型就无法甄别。
“呼。”
“老先生,多谢,你尽力了,不怪你,下去领赏吧。”李凡没有为难。
“多谢王爷恩典。”老先生松了一口大气,感激万分,赶紧离开。
紧接着,李凡走入房中,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脸色苍白如纸,几乎快没了生命特征的曹青青,心如刀绞。
小虎四个孩子,他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他忍不住轻轻握住曹青青冰凉的纤手,坐在床边,一言不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凡仿佛接受了这个事实。
喃喃自语:“傻丫头,你明明那么柔弱,却还要为我挡箭,本王这条命是你换来的,你放心。”
“小虎他们四个,本王会亲自抚养长大,绝不让你到了那边还担心。”
“若是可以,你托梦给我……”
说到这里,他的眼眶再度一红,心中无尽的愧疚和伤感。
而后,他艰难的回头,打算让下面人去准备后事,他不想看曹青青这么痛苦吊着这一口气了。
但就在这时候,一名龙武军突然冲到了门外。
“报!!”
“王爷,有人揭榜!”
不久前,李凡为救曹青青,曾在浙东地区广贴榜单,只要有人能救活曹青青,赏银万两。
但揭榜等于军令状,没人敢做,这还是头一个。
一瞬间,本都绝望打算放弃了的李凡眼睛再次燃起一些希望。
“啊!!”李凡嘶吼,双眼血红,心如刀绞,双脚奋力一踹,二人滑入了一个死角。
与此同时,外面龙武军杀到,才让箭矢停了下来,但一切都太晚了。
“傻丫头,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那么傻啊!”李凡痛不欲生,双手满是曹青青背后的鲜血,哪里有着足足五根箭矢,一身白色裙子染成了血红。
“咳咳……”曹青青倒在他的怀中,不断咳嗽,身体因为疼痛不断的颤抖,一张柔弱的俏脸没有一丝血色,咽喉也在不断呛血。
李凡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脸上是血还是泪水,心如刀割!
“没,没事……”曹青青艰难开口,满是鲜血的脸上强行挤出一丝惨笑。
“能,能帮到公子,我很开心。”
“能不能麻烦公子,照顾我的弟弟……妹妹……我怕我死了,他们就又成了孤儿……”她说话已经很艰难,完全凭借一口气,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不,你不会死!”
“本王不让你死,谁敢让你死!”
“傻丫头,撑住,撑住,本王立刻带你去找郎中!”李凡发疯般想要将人抱起。
曹青青一只手死死攥住李凡衣服,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充满了力量。
“公,公子,不要!”
“我想好好看看你,看看你……”
李凡低头,却看见曹青青的双眼不再黯淡无光,反倒充满了色彩。
他不知道曹青青是幻觉,还是在回光返照之际真的恢复了光明,但他不敢动,怕弄疼了她,更怕让她带着遗憾离开。
“公子,原来你长这个样子……”
“我好幸运,我好幸运这辈子能遇见公子这个全天下最好最好的人。”
“你知道吗?从遇见公子开始,我的日子就不苦了。”
李凡痛苦。
“不要,不要!”他摇头,声泪俱下。
他两辈子活下来,再大的苦难都没有哭过,可这一刻,他哭的如同孩子一般,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曹青青也不至如此!
“公子,我好想睡了,好想睡了。”
“让我记住公子的样子,如果可以,下辈子我还想遇见公子,我要记得公子的模样。”她努力伸出满是鲜血的右手,想要抚摸李凡的脸庞。
可手抬到一半,豁然倒下。
“不!!”
李凡嘶吼,淌下血泪,死死抱着怀中一生可怜的女子,悲痛欲绝。
砰……
这时候,周通带人冲了进来,望着眼前这一幕,所有人呆住,不敢说话。
良久。
等到李凡再次抬起头来,一双瞳孔已成血瞳,复仇的怒火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滔天杀意,犹如死神。
只一眼,周通就被吓的腿软,仿佛看见了一尊阎罗!
“抓住他们,我要活口!”
“我要亲手将他们碎尸万段!!”最后一句李凡歇斯底里的怒吼出来,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一般。
“是,是!”周通胆颤,连忙冲了出去,让人活捉。
在龙武卫的围攻下,二三十名杀手很快就被镇压,曾林也没能趁乱逃出去。
听着外面逐渐停止的打斗,李凡冰冷麻木的身躯才有动作,轻轻将脸色苍白如纸,已经安静睡去的曹青青放在地上。
嘶哑道:“看好她。”
“是!”龙武军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丰王,大气都不敢喘。
而后,李凡走了出去。
当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他一出来,天空乌云密集,狂风大作,迅速下起了瓢泼大雨!
乌泱泱的禁军一震,不敢直视,砰然下跪。
“我等参见王爷!”
“我等救驾来迟,该当死罪!”
李凡没有理会,眼中只有被镇压在地上的曾林,面无表情,声如寒冰:“放了他!”
“王爷这……”
其目光狠辣,布满血丝,直接颠覆了以往的形象。
那人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敢说话。
整个四周,鸦雀无声,阴暗无比。
“老夫警告你们,这艘船沉了,谁都跑不掉,咱们干的事,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谁敢向丰王告密,都活不了!”
在场几十人无不是背后一寒,脸色难看。
“曾大人,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
曾越咬牙,脸上浮现了一抹狠辣:“我们还有机会,丰王既然要我们所有人都死,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曾兄,难道你想?”县令罗钦睁大眼睛,面露惊色。
“没错,反正京城那一位也不想丰王剿匪成功,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曾越眼神狠辣,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事成之后,京城自有人保我们,将一切责任推到流匪身上,进行切割就行!”
闻言,所有人心中震恐,掀起惊涛骇浪,全身甚至发麻。
杀……杀丰王?
次日。
“王爷,卑职奉命搜查县令府,未发现兵器辎重的情况。”
“全府上下仅搜到一百三十多两银子。”
“全府所有书信往来全在这里,经查,大多为公务,和流匪无关。”
闻言,李凡的眉头紧蹙。
“这老匹夫做事还真谨慎,一点尾巴没留!”
周通不解:“王爷,剿灭蛇山指日可待,各路骑兵皆为大胜,五县的事离真相大明也不远了,为何您似乎还有所担忧?”
“就算搜不到什么,也没什么吧?”
李凡深吸一口气,摇头道:“你以为本王是想搜查他和流匪之间的联络么?”
周通茫然,难道不是?
李凡眯眼:“本王怀疑曾越的背后还有人!”
“啊?”周通震惊,小小一个匪患,还能牵扯这么多出来?
“朝廷大军前来清剿流匪,如果你是曾越,你怎么做?”
“难道不是通知流匪,夹紧尾巴,等风声过去?”
“可他却泄露消息,让流匪夜袭龙武军,这不是老寿星喝砒霜,嫌命长了么?”
闻言,周通一凛,猛的惊醒过来。
“对啊!”
“这不符合常理!”
李凡幽幽道:“本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有人不希望剿匪成功。”
“谁?”周通好奇。
“不好说。”李凡摇头。
“等吧。”
“等蛇山一破,金牙柄那帮人落网之后,曾越等人落网,说不定能有收获。”
“是!”周通拱手。
“对了,曾越的那个儿子曾林有消息了么?”
“回王爷,派人搜捕了,可没有发现,这家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不过昨夜搜查曾府的时候,发现曾林此人还是个危险人物。”
李凡挑眉:“危险人物?”
“没错,据曾府下人说,曾林自小练武,在台县借着曾越的势力,曾笼络了一帮绿林的朋友,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周通道。
李凡闻言微微警惕,但还不等他说话。
“报!!”
“王爷,有发现,有人看到曾越之子曾林,出没在千织布坊!”一名龙武军冲来大喊。
李凡脱口而出。
“千织布坊在哪?”
“王爷,就在台县城南。”
“走,去看看!”李凡立刻道。
“是!”
千织布坊。
作为台县,甚至浙东地区最大的布坊,这里的人流量巨大,光是大门就有八处,络绎不绝的客人在这里进进出出,采购布匹,或是交易织布品。
李凡没有兴师动众的派兵围了这里,毕竟会打草惊蛇,只是带了二十人化整为零,低调进入了布坊,寻找着曾林的踪影。
此人虽不在匪患的名单之中,但毕竟是曾越的儿子,又是个危险人物,李凡不想放过,以免后患无穷。
“王爷,据查,刚刚就是在这里,有人看到了疑是曾林的人进去。”
“我等参见太子殿下。”
说完,他们立刻下意识的退后,似乎不敢在和李凡站在一起。
李亨略微摆摆手,这些大臣们便识趣离开。
李凡微惊,太子李亨?又一个历史名人啊!
只见李亨身穿蟒袍,体态略胖,眼睛很小,看似忠厚老实,但实则眼底深处却是有一抹深沉。
历史上,此人是继李世民之后,第二个父皇还活着,就登基称帝的家伙,人好人坏不好说,但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臣弟,参见太子。”李凡摸不清对方来意,客气应对。
李亨笑着扶起:“丰王不必多礼,今日朝堂之上,父皇对你的器重如山,孤看的都自叹不如,孤看这往后,孤要给丰王行礼了。”
他开玩笑般的打趣道。
李凡微微蹙眉,李亨虽是打趣,但很多时候许多真话都是借着开玩笑说出来的。
看来自己今天在太极宫的表现,引起这位储君的猜疑了。
但他并没有要争夺皇位的意思,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掌握军队自保,阻止安史之乱这场浩劫!
几个月后,大唐的中央军将溃败千里,无数百姓死于非命,女人惨做玩物。
“太子大哥言重了。”
“您是储君,又是大哥,别说现在,就是十年后,臣弟也会给太子大哥行礼。”
这个回答,可谓是足够诚意和礼貌,但李亨似乎并不满意,李凡的异军突起,让他不太放心,总觉得是韬光养晦。
他露出和蔼笑容:“二十九弟,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是亲兄弟,这样说就见外了。”
“其实孤来找你,是想要劝你放弃剿匪,毕竟那边穷山恶水,你自幼待在皇宫,又不懂行军打仗,何必淌那个浑水?”
“留在长安和王妃共享新婚燕尔,岂不是更好?”
“另外,中书省,御史台,门下省这三个地方,你随便挑一个,孤做主,给你留个位置。”
“你就留在长安辅佐孤,咱们兄弟齐心协力,如何?”
说完,他带着笑容,看向李凡,等待答案。
李凡蹙眉,一阵头疼。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放心自己带兵剿匪,要么听他的成为太子党,反之,那就是不给面子。
而这种不给面子,在皇室中,往往是致命的。
这李亨绝对不像外表那般憨厚老实,不愧是李唐接班人,帝王心术一套一套的,但也有着一个通病,那就是猜疑!
若是平常,他答应就答应了,抱大腿是好事,这李亨也算天命人,但问题是安史之乱要来了,他必须要从军,否则自己会死,天下苍生几百万人也要死,整个汉人种族将遭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埋下巨大祸根。
想到这里,李凡已经做好决定,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太子大哥,父皇已经下令,此刻出尔反尔,恐怕你我都不好交差。”
闻言,李亨的笑容僵了。
“二十九弟,这个你不必担心,孤自会上报。”
与此同时,东宫属官们的眼神开始略带一丝警告和施压的味道了,让路过的大臣们都不敢靠近,选择绕道而行,气氛无比低压。
李凡无奈,总不能告诉对方,安禄山要造反,大唐要完了。
“太子大哥,臣弟只为国家,不为其他,没有私心。”
“若是无事,臣弟先行告退,毕竟陛下赐婚,还有许多事要忙。”
他心想,惹不起,老子就躲。
但李亨憨厚的脸瞬间阴沉了,前一秒还和蔼宽厚,下一秒就露出了冷厉一面,反差巨大!
“站住!”
唰唰唰……
东宫属官竟直接挡路。
李凡的眼神也沉了:“太子殿下,你什么意思?”
李亨看了一眼四周,似乎忌惮这里是玄武门,又摆摆手,属官们让开了路。
“二十九弟,你能从众多庶出兄弟中走到台前,不容易,孤希望你能听大哥的,你把握不住。”
他的温言细语,李凡感觉不到半分真情,只感觉到了一种明目张胆的威胁!
这让李凡很不舒服,如果好好说,他也愿意客气,但如果来这套,那就不好意思了,他就要反着来。
惹急了,大不了就是玄武门碰一碰!
“太子殿下,臣弟告辞!”
他没有回答,拱手行礼,而后大步离开。
他不可能将自己的命运交到李亨手上,他的命运由他自己掌握,既然无法达成一致,那他也不会退缩。
“你!”
东宫属官们震惊,丰王胆敢如此不给太子面子?
“殿下,丰王太放肆了!”
“必须给他一点教训!”
李亨面无表情,没有接话,只是紧紧看着李凡背影,憨厚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戾气。
“二十九弟,这将是你这辈子做过最错的选择。”
说罢,他转身离开,幽幽撂下了一句话。
“让礼部以教导新任丰王妃皇室礼仪,准备婚事为由,派一些人去萧家,杀一杀二十九弟身上的年少轻狂吧。”
闻言,太子属官们眼睛一亮,瞬间心领神会。
这个时候报复丰王,肯定会让陛下不高兴,但以教导礼仪为由,可就合情合理了啊!
“太子殿下高明!”
“是!”
……
从太极宫离开,李凡马不停蹄,没有丝毫留恋的搬离了皇宫。
皇宫那地方,阴气森森,毫无人情味,每个人无论是谁都僵着一张脸,弯着腰走路,太压抑了!
一出宫,繁华的长安街道立刻吸引了李凡的眼睛。
作为盛唐帝都,7世纪世界的文化中心,政治中心,这里的繁华和美丽不是后世可以想象,也不是电影可以拍出来的。
人潮涌动,古建筑如群,文化灿烂。
胡人,羌人,西域红毛,甚至还有大量的黑人面孔,也就是历史记载的昆仑奴,菩萨蛮,这都是大唐时期贵族最喜欢的奴隶。
作为地地道道的汉人,李凡心生敬畏,心生眷恋,这个民族真的璀璨过,任何一个汉人,看到盛唐的长安,都会为之骄傲。
只是可惜,这一切即将在三个月后化为灰烬,汉人史上最残酷的一场浩劫即将降临,到时候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数百万人将死于非命……
即便平定叛乱,但大唐的气数也将走向尽头,失去对外邦的控制,失去大量的土地。
想到这里,李凡不由握紧拳头,十分痛心。
他暗自发誓,定要阻止这场浩劫,使汉人永远的站着顶峰!
失神间,马车停在了一处极为气派的府邸前。
“丰王殿下,到了,您的王府到了!”
激动的声音来自一名老太监,名叫福寿,从小就跟在李凡身边,李凡不受器重,福寿也跟着受了不少欺负,在国子监没少被人打,但从未背叛和离开李凡。
所以李凡出宫之际,将这个照顾了自己半辈子的老太监给一起带了出来。
此刻,他走下马车,看着雄伟气派的王府,有一种宿命般的感觉。
上一世,自己从农村出来,吃百家饭长大,考上大学是靠父老乡亲凑的两百颗鸡蛋和五百元零钱。
这一世,本是不被器重的庶出皇子,但还是杀了出来。
也许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大唐,我来了!
我定不负你,安史之乱,我李凡一力挑之!
“我等参见丰王!”
一大群的下人跪地行礼,为首一人竟是当朝第一宦臣,李隆基的绝对心腹,高力士!
萧丽质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看的面红耳赤,加上新婚燕尔,似有还无的眼神透着娇羞,让人心旌摇曳。
“夫,夫君,妾身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有!”
萧丽质紧张:“有什么?”
“有点漂亮。”李凡脱口而出。
噗……
萧丽质被直接逗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整个人比花还娇。
“夫君,哪有那么夸张?”
“有啊,当然有!”
“本王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心动了。”李凡贼笑。
萧丽质脸颊俏红:“其实妾身第一次看到王爷的时候,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嘿嘿。”
“既然如此,娘子,那还等什么?”李凡搓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他不是圣人,萧丽质这种极品更是他两辈子第一次见到!
闻言,萧丽质脸颊滚烫,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成婚之前,家中已经有老人教过,大婚之夜会做什么,所以她知道李凡什么意思。
只是没想到李凡这么直接给说了出来。
“夫,夫君,交杯酒还没喝呢。”她颤音,浑身上下都透着紧张,以至于一双玉腿发软。
李凡强行按压住内心的冲动,端起酒杯。
“来!”
“敬娘子,此生咱们夫妻二人生同床,死同穴,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此言一出,萧丽质美眸一亮,惊艳于李凡出口成章的文采的同时,又感动的一塌糊涂。
“敬夫君。”
“此生丽质,生死相随!”她的目光中满是柔情似水。
李凡动容,要知道古代女人说生死相随那就是生死相随,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和后世有着本质区别。
“干了。”
“嗯。”
“咳咳咳!!”
萧丽质似乎是第一次喝酒,差点呛到,辣的黛眉紧蹙,但强装镇定,喝完脸上就浮现了一层迷人的红晕,连一双剪水眸子都弥漫了一种微醺的感觉。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拦腰抱起,绣花鞋掉落在地,露出一对精致的足,足弓近乎完美。
紧接着,李凡将她温柔的放在朱红的软床上,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甚至能够听到彼此剧烈心跳的声音。
二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仿佛能够拉丝。
旖旎,紧张,温柔,羞涩等多种情绪交织,加上红烛摇曳,氛围几乎在刹那间便来到了顶点。
渐渐的,二人的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萧丽质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砰砰加速,就好像随时要跳出来一般。
“唔……”
她的红唇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二人嘴唇的正式接触,那肌肤之亲犹如山呼海啸一般的威力一般,将萧丽质这保守女人的身子击打的无力瘫软。
“恩……”李凡贪婪的索取,从蜻蜓点水,到肆意深吻。
萧丽质哪里经历过这个,任由摆布,一双玉手死死抓着他的背,紧闭着双眸。
而这只是洞房花烛的开始,李凡一双大手开始随着气氛的攀升,不断游走。
一开始,萧丽质尚且能接受,但李凡的手实在是太大胆了,她慌乱的下意识想要阻止,但根本没用,很快便让李凡得逞,攀上了那傲人的双峰。
萧丽质嘤咛一声,彻底没脸活了!
不一会,一件件繁琐而古风的喜服从床上滑落在地,热吻也在此刻结束,萧丽质快要窒息,面红耳赤,一双玉手搭在李凡肩膀,不断深呼吸。
“王爷……”
“叫夫君!”
“夫君,能不能把灯吹了?”萧丽质的声音带着一丝央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用。”李凡的嗓子仿佛已经燃烧一般,整个人已经化作野兽,他发誓,这是他两辈子第一次看到这么白的女人!
萧丽质无可奈何,只是紧张,导致精致雪白的锁骨不断起伏,当李凡伸手抓向她最后的一块遮羞布时。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枕头下抓过提前准备好的“白布”,垫在了身下。
李凡此刻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冲动,那就是攻下玉门关。
哗!
随着床帐滑落,宽大软床上的旖旎风光,也被全部遮住。
“夫君,妾身初次,万请怜爱……”
下一秒,一声百转千回的哭腔传了出来,萦绕房梁,回荡夜色,让长安城上空的月亮都害羞的躲进了乌云之中。
“……”
翌日。
阳光明媚,喜气洋洋。
王府下人们在福寿的指挥下忙碌着,整个后院无比安静,没有人敢来打扰。
刺目的阳光从窗户斜斜的打进来,打在了李凡的脸上,英俊的脸庞略微消瘦,略微的胡渣显得少年老成。
兴许是阳光的原因,李凡缓缓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的伸手就想要将萧丽质搂入怀中,但伸手却摸了个空。
他猛的醒来。
“丽质??”
“丽质??”
珠帘外,脚步声响起。
“王爷,臣妾在,臣妾在。”她快步走来,已经梳妆打扮整齐,穿着非常得体的宫装,盘着发髻,步摇金钗尽显雍容。
肉眼可见,她的眼角眉梢的气质和昨天已经有了明显的区别,仔细一看,她走路时明显有一些不自然。
李凡坐在床上直接抱住了萧丽质。
萧丽质被撞了一个满怀,愣了一下,而后嫣然一笑。
“王爷,怎么了?”
“没,本王就是觉得太不真实了。”李凡嘿嘿一笑,脑子里浮现了昨夜的那些片段,萧丽质的声音太好听了。
这么端庄优雅的极品女神,竟让自己拿下了。
这一趟唐朝,来的值!
萧丽质被暧昧眼神看的新妇眉眼羞涩,都不好意思直视李凡。
赶紧转移话题道:“王爷,快起来了。”
“臣妾为您准备好了蟒袍和早膳,按照规矩,臣妾要随您入宫给陛下和贵妃请安的。”
李凡一拍脑门,卧槽,丽质不提醒,自己居然给忘了。
在古代这可是规矩,更何况在皇室,王爷大婚后,是要入宫给皇帝请安的,
“嘿嘿!”
“还是丽质心思细腻,那本王赶紧起来了。”
说着,他直接从弥漫着萧丽质体香的被窝里蹿了出来。
萧丽质那叫一个没眼看,面红耳赤,此刻的李凡可是一丝不挂的,虽然昨夜她已经看过了,但还是不好意思。
她赶紧帮李凡更衣,其贤惠手巧,很快就帮李凡更好。
“对了,王爷。”萧丽质忽然叫住。
“草!”他忍不住吐出国粹,这一声在低压紧张的太极宫内,犹如水滴的声音,很微弱,但又那么刺耳。
刷刷刷!
顷刻间,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发出声音,满朝震惊。
连陛下的老师贺知章都因进言被贬,一个不受重视,几乎透明化的二十九皇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接话?
他是疯了吗?
不少人替李凡捏了一把冷汗。
坐在金黄龙椅上,天威浩荡,前半生超神,后半生超鬼的李隆基,将浑浊而可怕的眼神投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的时候目光中明显闪过一丝不喜。
怎么是他?
但还是问道:“李凡,你说,朕做错了吗?”
一瞬间,李凡背后汗毛瞬间倒竖,如坐针毡。
如果没记错,刚才被拖出去的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贺知章,他因骂李隆基昏庸,宠信安禄山等人而被罢免。
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聩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自己若是说他做错了,人头落地。
如果说他没做错,不久后安禄山是真的要起兵造反啊,那自己就是妖言惑众的奸臣帮凶,同样要被清算。
这题,怎么答,都是无解!
“恩?!”
李隆基眯眼,天威浩荡,有些不耐烦了。
李凡一个激灵!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急中生智,快步走出,弯腰拱手:“回父皇,儿臣以为,国之兴衰,如韶华逝去,乃是必然。”
“秦皇汉武,天纵奇才,可纵观一生,又有谁是完美的?”
此话一出,朝堂中杨国忠,高力士等青史留名的大人物无不是眼睛一亮,而后心中震惊!
一向懦弱无能,才疏学浅,连国子监都觉得是榆木脑袋的二十九皇子,居然能说出这么高明的话?
将秦皇汉武拿来做对比,圣上听了能不舒服吗?既巧妙回答了问题,又照顾了陛下的威严,甚至还避开了安禄山这个敏感词语。
李隆基浑浊的双眼闪过了一丝光色,身上的不耐烦和戾气明显消失不少。
“继续说。”
李凡猛擦一把冷汗,道:“泱泱大唐,因父皇而兴,历经开元盛世,注定青史留名。”
“但而今盛唐韶华不再,日落西山。”
听到这里,李隆基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这句话他很不爱听!
国舅杨国忠暗自摇头,目光不屑,终究是高看李凡了,他已经预料到李凡的下场,估计这辈子是没机会出现在太极宫了。
下一秒,李凡话锋一转。
“对此,儿臣甚为心痛!”"
与此同时,他的左眼皮再度开始剧烈跳动,强烈的不安让他警觉。
这情况,不是野兽,那就是人啊!
“来人!”他果断喊人,神色严峻。
“王爷,怎么了?”一队士兵赶来。
“立刻熄灭所有火把,叫醒所有士兵,让校尉以上军官全部过来!”李凡急切,有一种强烈的第六感。
见此状况,士兵们也不敢耽搁,立刻照做。
刹那间,整个三丈原上火光尽失,陷入黑暗,三军将士以瘟疫般的速度全部从睡梦中被叫醒,五千人如同幽灵,快速蛰伏在这黑夜之中。
“王爷,到底怎么了?”
“有敌袭!”
“啊?”
“在哪?”石翎等人不敢置信,左顾右盼,可一望无垠的平原上哪里有半个鬼影子。
李凡没有说话,而是趴在草丛中,眼睛死死的盯着某一个方向,双眼就好似火炬一般,穿透黑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整个驻扎之地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这让被叫醒的石翎,史千等人更加不解,正要询问。
突然,异变发生。
“有人!”不知道谁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远方一里地开外的低洼树林,竟是有大量不明身份的人从里面蹿出。
“真的有人!”石翎等人震惊,擦了擦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远方。
只见那里先是十几个人蹿出,确定安全后,竟是上百个,最终直至上千人的凭空出现!
他们全程静默无声,仿佛知道龙武军的驻地一般,借着平原的反斜面急速靠近,且未卜先知的避开了哨岗。
“王八蛋!”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劫营!”史千等人怒斥,就是傻子也不知道是冲军营来的。
李凡目光中有着杀意,龙武军的驻扎乃是机密,特地避开了百姓,只有台县县尉来过,是怎么泄露的?
但此刻他来不及思考那么多。
“还能是谁?”
“是匪!”
“他们身上折射出来的寒光,是兵器。”
众人再度震惊,不敢置信流匪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主动劫营。联想到不久前他们还觉得此地流匪是乌合之众,就一阵后背发凉。
“王爷,卑职率部迎战!”
“别动!”李凡低喝,临危不乱:“让他们过来,放近了再打!”"
李凡笑道:“不用,我不渴,刚才顺道路过,所以前来看看。”
“买了一些东西给你的弟弟妹妹。”
闻言,曹青青感动:“公子,你……你太客气了。”
“哈哈,小事。”说着,李凡弯腰,看向小男孩:“你叫小虎是吧,帮你姐姐接过去,如何?”
小虎就是刚才开门的男孩,是四个孩子里面最大的,十岁左右,此刻他看着精美的盒子,不为所动,甚至还将三个弟弟妹妹拦着,不许他们拿。
顿时,场面些许尴尬。
曹青青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正要催促。
小虎瞪大溜圆的眼睛看向李凡,透着警惕之色:“你是坏人,你想要霸占姐姐!”
童言无忌让曹青青脸颊涨红,有些羞愤,加重声音:“小虎,你怎么说话的!”
小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第一次看到姐姐这么凶。
“哈哈哈!”李凡实在忍不住大笑,这小家伙,有点意思。
“公子,您这边坐。”
“小孩子不会说话,您不要见怪。”曹青青尴尬无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子都滚烫了。
“没事。”
“看这样子,我不是第一个送礼的人?”李凡随意坐在了一张破旧的木凳上,打量小院,虽贫寒,但有人情味,也很干净。
曹青青犹豫点了点头,解释道。
“上个月有媒人上门,提了一些东西来,所以小虎他担心是有人打不好的主意。”
李凡挑眉:“不会是个老头吧?”
“公子,你怎么知道?”曹青青诧异。
李凡哭笑不得:“一猜就知道了。”
曹青青顿时苦涩,自嘲道:“不瞒公子,我是盲女,看不见的,这本也该是我的命,但我放心不下我的弟弟妹妹。”
“我若嫁人,他们就要沦落大街,这是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所以,所以我拒绝了他们。”
李凡立刻正色:“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一猜就知道是个很不礼貌的糟老头子,才会让小虎那么警惕。”
“你很漂亮,心底又善良,还会弹琵琶,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女子,就算眼睛看不见,又怎样呢?”
“旺盛的生命力比什么都重要,你要保持乐观。”
曹青青动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灰暗无光的眸子中有泪光闪烁,抽噎道:“公子,你是安慰我的吧?”
“不,不是安慰,本来就是如此。”
“在我看来,这世上九成的女人都不如你。”李凡认真。
“谢谢……”曹青青哽咽,在这一刻李凡在她心中是那么的光辉伟岸,如同救赎。
“没事,别哭了,一会让小虎看见了,说不定要拿棍子揍我了。”李凡风趣道,活跃气氛。
噗……
曹青青再次被逗笑,原本梨花带雨,可怜自卑的脸蛋一下子就变的轻松起来,她赶紧擦拭了一下泪花。
正要说什么。
轰!
突然一声巨响从房顶传来,烟尘冲天,吓的曹青青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惊慌道:“小虎,怎么了?”
“姐姐,房顶塌了一块。”四个孩子跑出来,神色慌乱,不知所措。
“啊?”曹青青的清秀脸蛋一下子变的有些难看。
“这……”
李凡走近看了一眼,只见房顶塌了约莫一平方的样子,但骨架完好,只是瓦片因为雨水冲刷,腐烂破损,时间一长导致的坍塌,还好没砸到人。
“我帮你们修好。”
“公子,不!”
“您是客人,怎么能让您干活?”
“而且那么高,太危险了。”曹青青说什么也不同意。
李凡笑道:“曹姑娘难道不知道我是一名瓦匠么?”
“这种活是我擅长的。”
“啊?”
“瓦匠?”曹青青表现的不可置信,她虽看不见,但感觉李凡很年轻,很健谈,绝非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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