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子不语怪力乱神。”
“那我告诉你,”我深深吸了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那夜王府后巷,那个戴着‘夜叉’面具,在你背后刺下‘燕回闪’**一剑的杀手,就是我!
‘残月阁’阁主,‘残月疏影’!
那夜,我失手了,被你一掌震碎心脉,尸沉沧澜河!”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狠狠劈中!
他搭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森白!
“我死了。”
我看着他那剧烈变化的脸色,声音平静无波,“坠河之前,我把阁主令埋在了沧澜河畔。
昨夜,便是为了取回它。”
我的目光扫过床头小几,那面漆黑沉重、刻着幽暗弯月的令牌,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是这块吗?”
沈砚舟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好半晌,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嘶哑的问话,颤抖着手,指向那块令牌。
我不由泛起一丝苦笑。
“王爷既然已知晓我是谁,又为何要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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