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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家逼我认命?重生我踹翻花轿小说

衣漾澄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婆家逼我认命?重生我踹翻花轿》,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我前世身为首富独女,富可敌国。我十里红妆嫁入侯府,大婚夜却沦为笑柄。夫君牵着白月光拜堂兼祧两房,婆母当众摔碎我的传家玉镯,逼我认命。此后十年,我守着长房牌位如同活寡,被逼过继白月光之子,嫁妆被榨干,最后还被毒酒赐死,扔去乱坟岗。临死前,夫君那嘲讽的话仍在耳边。重生回夫君兼祧两房,两台花轿落地之时,我一脚踢翻龙凤烛台。这一世,谁想让我不好过,我定让他全家都不好过!后来,落魄侯府跪求我归祖,可我已上皇室玉牒,与王爷同享尊荣,侯府众人惊愕瘫软,而我,终于逆风翻盘。...

主角:云筝厉无恙   更新:2025-06-15 05: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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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筝厉无恙的现代都市小说《婆家逼我认命?重生我踹翻花轿小说》,由网络作家“衣漾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婆家逼我认命?重生我踹翻花轿》,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我前世身为首富独女,富可敌国。我十里红妆嫁入侯府,大婚夜却沦为笑柄。夫君牵着白月光拜堂兼祧两房,婆母当众摔碎我的传家玉镯,逼我认命。此后十年,我守着长房牌位如同活寡,被逼过继白月光之子,嫁妆被榨干,最后还被毒酒赐死,扔去乱坟岗。临死前,夫君那嘲讽的话仍在耳边。重生回夫君兼祧两房,两台花轿落地之时,我一脚踢翻龙凤烛台。这一世,谁想让我不好过,我定让他全家都不好过!后来,落魄侯府跪求我归祖,可我已上皇室玉牒,与王爷同享尊荣,侯府众人惊愕瘫软,而我,终于逆风翻盘。...

《婆家逼我认命?重生我踹翻花轿小说》精彩片段


九千岁一怒,莫不胆寒,没人敢站出来求情。

看仇人倒霉,云筝心中畅快极了,对九千岁多了几分好感。

“云家女,见过九千岁,愿千岁无忧,无灾无难。”

厉无恙微微挑眉,“云筝?”

云筝落落大方的行礼,不卑不亢,“是。”

厉无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听说,你要将另一半嫁妆送给本王?”

云筝神色坦然,“是,请稍等。”

她让人拿来文房四宝,写下一封遗书,明明白白的写着,若她忽然暴毙,就将另一半嫁妆送给九千岁。

口说无凭,落笔为证。

她双手呈上,“这是文书,这是嫁妆清单,若我哪天暴毙,请九千岁拿着这两样东西前来接收嫁妆。”

她行事太过洒脱,仿佛这是最平常之事,可,要知道,这是几百万的财产易主。

大家的心情很复杂,羡慕,嫉妒,又有些惆怅。

厉无恙扫了一眼,她的字秀丽隽永,又饶有筋骨之力,一手好字。

“你就不怕本王动了坏心思?”

为了霸占这一笔巨款,派人暗杀她。

云筝一双眼睛晶晶亮,满眼的信任,“不会,您是心思坦荡之人。”

其实,前世今生,他们都有渊源。

他,是她的敛尸人!

就冲着这一份恩义,送他万贯家财也是值得的!

而且……他们数年前有一面之缘!

她明晃晃的信任让厉无恙愣住了,心底升起一丝莫名的漪涟。

世人皆惧怕他,畏他如虎,唯有她,傻乎乎的信任他。

可,她明明不傻啊。

他挑了挑眉,“你这马屁拍的不行。”

云筝也不介意,笑容明媚,“求九千岁开恩。”

厉无恙看着她讨喜的笑脸,心中微动,随手扯下腰间的玉玦,扔过去。

“遇到难处,可拿此物来王府求助,但,只此一次。”

云筝接住玉玦,看着上面的皇室图案,顿时喜笑颜开,“谢王爷,您会有好报的。”

众人羡慕嫉妒恨,原来九千岁吃这一套!

早说嘛,他们也很会拍马屁!!!

九千岁,求看看我们!

平西侯瞳孔一缩,不敢置信。这哪是信物,分明是保命符!

云氏好运道,居然能让九千岁保她!

哪怕只有一次,也足够幸运。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江闻舟惊惶不安的声音,“父亲,蓁蓁危在旦夕,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啪啪。”两道巴掌声猛的响起。

江闻舟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贵妇人,“母亲,您打我?”

从小到大,她从未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侯夫人向来最娇惯儿子,但,这会儿冷冷的瞪着他,恨铁不成钢。

“就算叶宜蓁今日死了,你也得跟云筝拜堂成亲。”

不管如何,都要哄的云筝用玉玦帮儿子重新回到朝堂,用嫁妆帮他铺路,送他平步青云。

江闻舟脸色发白,张了张嘴,但父母的脸色太难看,他不敢再吭声。

平西侯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的表态。

“筝儿,吉时耽误不得,拜堂成亲吧,我向你保证,你才是平西侯府唯一的世子夫人,叶宜蓁只是长房长嫂,是一个摆设。”

“你嫁进来后就能执掌中馈,家里上上下下都听你的。”

云筝心思飞转,别人稀罕中馈管家大权,她可不稀罕。

“世子这么为难,不如,这婚事就此作罢吧。”

事已至此,平西侯是不可能放她离开的。

她还活着,一半的嫁妆还能用。

最重要的是,她还有九千岁的玉玦。

“你进了侯府的大门,已经是侯府的人,这婚事板上钉钉,无人能更改。”

除非,是双方都愿意退婚,否则,就算皇上也不能插手。

云筝抚着玉玦,心潮澎湃。

换脱离侯府的机会吗?不,不行,皇上不能插手的事,九千岁也不能。

这对最尊贵的天家兄弟,其实……有着太复杂的爱恨情仇。

她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引起皇上的猜忌之心,不能害了九千岁。

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求九千岁。

罢了,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行吧,不过,我身体不适,行动不便,就让我的丫环抱着母鸡跟世子拜堂成亲吧。”

她是绝对不会跟那个狗东西拜堂的,嫌恶心。

宾客们哄堂大笑,她是真的记仇,而且,有仇必报,都不带隔夜的。

侯府的人脸色很难看。

江闻舟更是气炸了,“云筝,你欺人太甚,你怎么敢这么羞辱我?”

云筝神色平静无波,“你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很公平,不是吗?”

“什么公平?我是男人,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你得尊着敬着……”江闻舟面色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怒的。

云筝眼珠一转,笑眯眯的开口,“要不,婚约取消?”

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江闻舟被浇了个透心凉,“你……”

平西侯偷偷看了九千岁一眼,心中七上八下。“九千岁,您看?”

厉无恙眼神凉薄至极,“你儿子能让小厮抱公鸡拜堂,云小姐怎么就不能让丫环抱母鸡拜堂?做人要公平些,别总是仗势欺人。”

宾客们都懂了,同情的看着平西侯父子。

平西侯大受刺激,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硬生生的咽回去。

“好,就这么说定了。”

云筝目光一转,看向院落中,她的陪嫁丫环和陪房都被控制住了。

“春兰、春华、春桃、春燕,你们是我最信任的贴身丫环,谁愿意为我分忧?”

四人相视一眼,神色各异。

两个丫环不约而同的开口,“奴婢愿意。”

是春兰和春燕。

云筝深深的看了她们一眼,“就春兰吧。”

被点名的春兰喜上眉梢,而春燕眉眼染上一丝幽怨。

云筝全看在眼里,一颗心往下沉。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喜堂前,春兰抱着一只母鸡,站在江闻舟身边。

一个春风满面,一个面色漆黑,像是参加自己的葬礼。

礼官嘴角抽了抽,这都什么破事啊,传出去就是天大的笑话。

他扬声道,“一拜天地。”

春兰身体一弯,拜了下去,但,江闻舟站着不动。

“世子,世子。”

“江闻舟。”平西侯怒喝一声。

江闻舟浑身一颤,不情不愿的弯下身体。

无尽的屈辱涌上心头,这一刻,他眼角殷红,恨意在心底深处燃烧。

一边围观的云筝嘴角疯狂上扬,痛快,太痛快了,你们也有这么一天!

这仅仅是个开头!

“二拜高堂。”

堂上平西侯夫妻,堂下平西侯世子,脸色都奇差,谁都接受不了这样的屈辱,但,不得不咬牙忍着。

他不敢想象,世人会怎么评价他,皇上会怎么看?

“夫妻对拜。”江闻舟不得不弯下高贵的头颅,手心都掐出血了。

这是他一生最羞辱的时刻,堂堂平西侯世子被逼跟一只母鸡拜堂成亲!

他这辈子都不用见人了!

他抬起头,冷冷的看向那个红衣少女,云筝。

都怪她!

他发誓,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以报今日之耻。

云筝不闪不避,眼神清亮,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废物!孬种!

“轰隆隆”江闻舟脑袋炸开了,她居然敢嘲笑他!

啊啊啊,他要杀了她!

这一切全落入厉无恙眼中,嘴角勾起一丝淡笑,充满了戏谑和玩味。

这漫长无趣的人生,终于遇到一个有趣鲜活的人。

不如,推波助澜一下?


对内,管好这个家,可不容易,侯府将近上千人,光是这些人的开销就够呛。
大家纷纷赞道,“宜蓁有大嫂风范,这个儿媳妇是娶对了。”
“蓁儿,你真是太善良太宽厚,能娶你进门,是江家的福气。”
侯夫人笑着拍板,“就这么决定了,宜蓁主外,云筝主内,你们要齐心协力,让侯府无后顾之忧。”
“这是令牌,云筝,你拿去,从今日起,家里的吃喝拉撒都归你管了。”
大家脸上都挂着笑,已经憧憬云筝这个冤大头接下烂摊子,将嫁妆填进去,他们就能吃香喝辣,锦衣玉食了 。
但,他们会如愿吗?
云筝站着不动,也没有伸手接令牌。
侯夫人蹙眉,有些不悦,“赶紧拿去啊。”
云筝一脸的茫然,“咦?这干吗呀?”
侯夫人见她装傻,火气又冒了上来,“当然是管家。”
云筝奇怪的反问,“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管家?”
是,她没答应,只是询问,全是他们在自说自话,给她安排的明明白白。
可,云筝根本没打算照着他们安排的剧本走。
侯府诸人的笑脸僵住,她不肯接手?那可怎么办?
侯夫人脸色沉了下来,“你是侯府的媳妇,应该为侯府分忧。”
云筝可不怕她的冷脸,“能者多劳,长嫂来吧,我啊,就喜欢混吃等死。”
笑死了,连下人月钱都发不出来的侯府,有什么好贪图的?
“季嬷嬷,宫中何时来人?”
季嬷嬷躬身道,“三日之后。”
云筝笑盈盈的开口,“那在之前把嫁妆理出来,该折成银子的,得提前处理好,侯爷,我要先回家一趟,这些事情要跟我父母通个气,请他们配合一下,我没办法一个人完成。”
嫁妆五花八门,什么都有,银子反而不多。而,朝廷只想要银子。
侯府的心在滴血,那都是他们的银子!
侯夫人心情糟糕透了,“你是新妇,三日后才能回门,不过,你若是接手中馈,随时能出门。”
这是故意为难云筝,云筝呵呵一笑,“您,没大病吧?”
侯夫人很生气,“你咒我!”
云筝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那,是府上有问题?难道是穷的揭不开锅了,需要我拿嫁妆填窟窿?”
大家闻声色变,自古以来,女人的嫁妆只会传给自己的儿女,夫家要是用了,会被瞧不起的。
他们堂堂侯府,怎么可能主动要银子,当然,如果云筝主动献上,非哭着给他们花,外人就挑不出理。"



等云筝赶到皇觉寺时,暮色渐近,彩霞满天。

知客僧匆匆赶过来,将一行人带进寺中,云筝诚心上了三炷清香,虔诚的跪在佛祖前,默默祝祷。

她起身后,表示要留下来住宿。

知客僧一脸的为难,婉转的拒绝,“女施主,我们寺里的香房已经被人订光了,下次请早。”

除了家丁护卫外,云筝只带了季嬷嬷和春华。云筝看了春华一眼,春华立马拿出一叠银票,“这是我们的香火钱。”

知客僧的眼睛一亮,好大的手笔。

“啊,差点忘了,还有一个雅院空着,女施主,请跟我来。”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雅院不大,但布置的极为清幽,这是专为贵人保留的,以防万一。

云筝打量了几眼,不愧是前朝皇家寺庙,修建的富丽堂皇,气象万千。

前朝灭亡后,皇觉寺就成了普通寺庙,对外开放,人人都能来烧香。

听说,皇觉寺很灵验, 所以香火极旺,尤其是每月的初一和十五的第一柱香,人人争抢。

明日就是九月初一,不少香客提前住了进来,只为争第一柱香。

知客僧得了赏钱,热情又周到,乐滋滋的送来了热水和一桌素斋。

云筝让春华和季嬷嬷坐下来陪她一起吃,春华不敢坐,站在一边为她布菜。

“听说皇觉寺的素斋是一绝,小姐,这素烧鹅您快尝尝。”

素烧鹅,是豆腐皮包着香菇丁和笋丁,豆腐皮炸的金黄酥脆,一口咬下,蔬菜的鲜香和豆香完美融合,绝!

罗汉斋是一锅杂烩,田间时蔬和菌菇放在砂锅慢慢炖,每一样相互交融,浸满汤汁,口感丰富,鲜香可口。

更出挑的是一碗素面,汤头鲜美,浇头是雪菜鲜笋,鲜的不得了。

云筝来回奔波早就饿了,吃了不少,一不小心就积食了 ,睡到半夜爬起来,在房间来回踱步,脑子转个不停。

明日,叶宜蓁会在这里救下一个身份特殊的孩子,鬼医唯一的孙子,从而得到了鬼医的三个条件。

这鬼医不分正邪,全凭自己喜恶行事。

叶宜蓁得了这样的机缘,治好了几个贵人的病,得了贵人的垂青,从而平步青云。

而云筝前世莫名病倒,缠绵病榻,不死不活,也是鬼医的手笔。

所以,不管如何,都要阻止叶宜蓁得到这份机缘。

她要截胡!

她越想越亢奋,推开窗子透透气。

“扑通。”外面传来一声异响,云筝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入眼的一幕让她惊呆了。

一道黑影正翻隔壁的墙 ,身手敏捷,在皎洁的月光下,黑影的侧脸映入云筝的眼帘,虽然戴着面罩,但她一眼认出了对方,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嘶。”

她的声音很轻微,反应过来已经捂住嘴,但,那道黑影听见了,猛的回头,一双清冷的黑眸瞬间锁定她。

云筝感觉自己被猛兽盯上,一阵心悸, 不由自主的吞咽下口水。

黑影微微蹙眉,踩在墙头, 一跃而起,身影飞了过来。

“云大小姐,大晚上的不睡觉,盯着男人看,不好吧。”

云筝僵在当场,一动不敢动,视线不敢乱飘,要灭口吗?“您……大晚上的乱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闭嘴吧。

黑影一双黑眸冷冷的看着她,仿佛有杀气闪过,“你看到了什么?”

云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迅速向四肢蔓延,“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睡着了,我睡着了。”

她僵直着转身,一步步走向床榻,恨不得立马晕死过去。

“站住。”一道清喝声响起。

云筝脚步顿住,一颗心怦怦狂跳。

男人若有所思,“你刚成亲,深夜怎么会在这里?”

云筝手心全是冷汗,这位是不想藏了?

别提有多后悔了,为什么要来皇觉寺?为什么要半夜留宿?为什么要半夜不睡觉?

为什么要撞见别人的秘密?

“我来烧香,祈求佛祖佑我们全家平平安安,无灾无难。”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你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还信这个?”

“那个……” 云筝脑子转的飞快,老天爷,救救她吧,她不想被灭口。

男人冷笑一声,“你若死了,你那一半的嫁妆就归我。”

不是别人,正是睿亲王,九千岁,厉无恙。

云筝闭了闭眼,被逼到绝路,反而激起了孤勇,豁出去了。

她猛的回头,视线落在男人完好的双腿上,丫的,说好的瘫子呢?

世人皆知,睿亲王前几年意外受伤瘫痪了,皇上痛心疾首,还加封了九千岁安抚他。

可她看到了什么?他大半夜的在皇觉寺翻墙!健步如飞!

要命了!这是欺君大罪!

他为什么装瘫子,她不想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但,为什么这么不小心被她撞见?

“我不求佛祖,求您,行吗?殿下,我很有用的。”

既然她撞见了九千岁最大的秘密,那,还能活吗?

想活,那只有让对方看到你的价值,舍不得杀她!

厉无恙看着眼前的女子,明明很害怕,却强撑着,为自己争取一条活路。

不知怎么的,他想到了自己,神色稍缓。“你怎么一眼就认出了我?”

云筝脑子转的飞快,“我,过目不忘,读过一遍的书时隔多年也不会忘。更何况,您龙章凤姿,仪表出众,鹤立鸡群,让人印象深刻。”

厉无恙挑了挑眉,过目不忘吗?真巧,他也是!

“说说,你一个女子,能有什么用?”

云筝咬了咬嘴唇,说出云家最大的秘密,“我能点石成金,是理财高手,这三年来,云家的生意在我手里翻了几番。”

用秘密换秘密,用利益做交换,总行吧?

“我可以帮您挣钱,挣很多很多的钱,让你一辈子都花不完。”

就算贵为帝王,也拒绝不了金钱的诱惑,谁会嫌钱多呢?

更何况,如今国库正空虚,皇帝的私库也空,精穷呢。

厉无恙有些意外,“你才是云家真正的主事人?”

云筝从怀里掏出一个印章,送到他面前,“这是云家家主印章。”

她毫不犹豫的双膝下跪,神色庄重而又严肃,“云家继承人,云筝,拜见主子。”

够忍,够狠决,够果断!

审时度势,权衡利弊,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决策,她,颇有几分枭雄之姿。

厉无恙黑眸闪过一丝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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