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我滚。”
转身,一步一步,离开了那充斥着药味和他们浓情蜜意的地方。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傅沉砚说到做到。
几天后,一封休书砸在了我面前。
墨迹淋漓,力透纸背。
理由冠冕堂皇:不敬夫君,善妒,苛待贵客(指沈清露),无所出。
“签了它。”
傅沉砚坐在主位,面无表情,仿佛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沈清露依偎在他身边,用帕子掩着唇,眼底是藏不住的快意。
傅老夫人坐在一旁,脸色灰败,几次想开口,都被傅沉砚冷硬的眼神挡了回去。
我拿起那封休书。
纸很轻,却又重逾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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