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负责,你别寻死。”
江念说着,紧紧握着他的手,并警惕看向枕头底下,生怕他突然自戕。
意识到对方误会,沈望嘴巴张了张,“我是说.......我很快毒发身亡,你......”
下一秒,江念的手指按在他手腕的穴脉位置
“有点儿奇怪的余毒,不会对你的生命造成威胁,也没有得绝症,有些暗伤旧疾,并不会影响你的性命。”
原来是这个原因,她还以为对方是因为清白要寻死。
沈望顿时愣住了,那种浑身血脉爆裂的感觉消失了。
是她救了自己?
说话的时候,江念给自己也把了一下脉。
“看来是我体质......咳咳,化解了你这个毒,不过接下来你这余毒也不少,若不清除还会发作,痛苦,但不会致命。”
沈望这下诧异了,“你会医术?”
她会!但原主不会。
还没搞清楚眼前之人的来历,江念不愿意说太多,并不作回答,而是拿起自己的衣裳。
沈望回过神,急忙背过身去。
窸窸窣窣一阵,二人迅速穿戴整齐,榻上的白色狐狸披风凌乱,内侧更是红梅点点。
沈望的目光变得幽深,耳尖通红,自己是她.......
此时,墙角的躺着的人悠悠转醒。
“咣当!”
江念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拳头打在脚夫的额头,他再一次倒下。
“我来处理。”
沈望闻讯,抓着侧腰的裤头,一脸冷凝。
方才他只来得及打晕脚夫救人,然后他们就失控了,倒是忽略人还在屋里。
此番才醒,想来并不知道刚刚他们二人所发生的事情。
“不了,我自己可以处理。”
江念微微垂着眸子,像是支棱起来一样,“我不会再让他们骑在本小姐头上!”
他毒发时在这屋子里休息,那脚夫将人扛进屋的时候好似说过她是这庄子的大小姐。
身为主子却穿得这般朴素,沈望隐隐已经明白了什么,是后宅争斗所造成的。
沈望闻言便没继续插手,“你的名字是......”
“江念,江水涛涛,念念不忘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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