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一问才知道,她没加洗衣液,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后就看天命了。
不会做饭非要自己尝试,差点把整个房子给点了。
每次我都得骂骂咧咧地教她,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她学得还算比较快。
第二次做饭的时候,已经知道油锅起火不能用水灭火了,她用的洗衣液……
5
7 月 16 日,是她的生日。
我为什么知道呢?因为那天她像一只魔鬼一样。
一直在客厅嘟囔: 今天我生日,千万别加班,今天我生日,千万别加班。
其实我睡眠质量一直挺好的,但也架不住她这咒语一般的呓语。
等我带着满腔怒气想要提醒她的时候,她已经出门了。
今天她走得比较急,卧室门没关。
我没进去,在门口瞥了一眼,看见她桌上的外卖盒子。
剩下半个馒头,小半碗粥,两小盒青菜,这就是她昨天的晚饭。
鬼使神差一样,我下楼买了菜。
算好她晚上下班的时间,一边炒菜一边骂自己有病。
等她进门的时候。
客厅的桌子上摆了四菜一汤,角落里还有一块小小的 4 寸蛋糕。
她有些愣: 怎么?你今晚有朋友过来?
我把腰上的围裙解下来: 没有,今天有个傻波依过生日。
方茹瞬间两眼放光: 呀,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过生日。
我耷拉个大驴脸: 大姐,不瞒您说,今天早**只要再稍微大一点声,整栋楼都知道了。
刚好我买了酒,一起喝点。
我点点头: 我酒量不太好,少喝点。
一共六瓶啤酒,我俩一人三瓶下肚,都像没喝似的。
我下楼又买了六瓶,稍微有点微醺。
我看着她的眼睛: 大姐,你给我个准信,你到底还能喝多少?
她有点害羞,弱弱地伸出右手食指。
你准了?还能再喝一瓶?
一直喝。
男人吧,尤其是北方男人,是不愿意让一个女同胞把自己酒量给比下去的。
我说我酒量不行是不想给人家留下一个灌酒的印象。
但是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今天肯定得一横一竖,一个站着,一个躺下。
再次下楼,搬上来两箱,一箱 24 瓶。
吃饱喝足,点了蜡烛,许了愿,吃了蛋糕,打几个饱嗝。
两个人的关系好像亲密了一些。
你这人,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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