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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李凡萧丽质番外

妖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妖刀”创作的《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的未来能够延续希望,更为了那位...

主角:李凡萧丽质   更新:2025-07-28 12: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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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李凡萧丽质番外》,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妖刀”创作的《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的未来能够延续希望,更为了那位...

《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李凡萧丽质番外》精彩片段


“我等参见太子殿下。”

说完,他们立刻下意识的退后,似乎不敢在和李凡站在一起。

李亨略微摆摆手,这些大臣们便识趣离开。

李凡微惊,太子李亨?又一个历史名人啊!

只见李亨身穿蟒袍,体态略胖,眼睛很小,看似忠厚老实,但实则眼底深处却是有一抹深沉。

历史上,此人是继李世民之后,第二个父皇还活着,就登基称帝的家伙,人好人坏不好说,但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臣弟,参见太子。”李凡摸不清对方来意,客气应对。

李亨笑着扶起:“丰王不必多礼,今日朝堂之上,父皇对你的器重如山,孤看的都自叹不如,孤看这往后,孤要给丰王行礼了。”

他开玩笑般的打趣道。

李凡微微蹙眉,李亨虽是打趣,但很多时候许多真话都是借着开玩笑说出来的。

看来自己今天在太极宫的表现,引起这位储君的猜疑了。

但他并没有要争夺皇位的意思,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掌握军队自保,阻止安史之乱这场浩劫!

几个月后,大唐的中央军将溃败千里,无数百姓死于非命,女人惨做玩物。

“太子大哥言重了。”

“您是储君,又是大哥,别说现在,就是十年后,臣弟也会给太子大哥行礼。”

这个回答,可谓是足够诚意和礼貌,但李亨似乎并不满意,李凡的异军突起,让他不太放心,总觉得是韬光养晦。

他露出和蔼笑容:“二十九弟,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是亲兄弟,这样说就见外了。”

“其实孤来找你,是想要劝你放弃剿匪,毕竟那边穷山恶水,你自幼待在皇宫,又不懂行军打仗,何必淌那个浑水?”

“留在长安和王妃共享新婚燕尔,岂不是更好?”

“另外,中书省,御史台,门下省这三个地方,你随便挑一个,孤做主,给你留个位置。”

“你就留在长安辅佐孤,咱们兄弟齐心协力,如何?”

说完,他带着笑容,看向李凡,等待答案。

李凡蹙眉,一阵头疼。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放心自己带兵剿匪,要么听他的成为太子党,反之,那就是不给面子。

而这种不给面子,在皇室中,往往是致命的。

这李亨绝对不像外表那般憨厚老实,不愧是李唐接班人,帝王心术一套一套的,但也有着一个通病,那就是猜疑!

若是平常,他答应就答应了,抱大腿是好事,这李亨也算天命人,但问题是安史之乱要来了,他必须要从军,否则自己会死,天下苍生几百万人也要死,整个汉人种族将遭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埋下巨大祸根。

想到这里,李凡已经做好决定,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太子大哥,父皇已经下令,此刻出尔反尔,恐怕你我都不好交差。”

闻言,李亨的笑容僵了。

“二十九弟,这个你不必担心,孤自会上报。”

与此同时,东宫属官们的眼神开始略带一丝警告和施压的味道了,让路过的大臣们都不敢靠近,选择绕道而行,气氛无比低压。

李凡无奈,总不能告诉对方,安禄山要造反,大唐要完了。

“太子大哥,臣弟只为国家,不为其他,没有私心。”

“若是无事,臣弟先行告退,毕竟陛下赐婚,还有许多事要忙。”

他心想,惹不起,老子就躲。

但李亨憨厚的脸瞬间阴沉了,前一秒还和蔼宽厚,下一秒就露出了冷厉一面,反差巨大!

“站住!”

唰唰唰……

东宫属官竟直接挡路。

李凡的眼神也沉了:“太子殿下,你什么意思?”

李亨看了一眼四周,似乎忌惮这里是玄武门,又摆摆手,属官们让开了路。

“二十九弟,你能从众多庶出兄弟中走到台前,不容易,孤希望你能听大哥的,你把握不住。”

他的温言细语,李凡感觉不到半分真情,只感觉到了一种明目张胆的威胁!

这让李凡很不舒服,如果好好说,他也愿意客气,但如果来这套,那就不好意思了,他就要反着来。

惹急了,大不了就是玄武门碰一碰!

“太子殿下,臣弟告辞!”

他没有回答,拱手行礼,而后大步离开。

他不可能将自己的命运交到李亨手上,他的命运由他自己掌握,既然无法达成一致,那他也不会退缩。

“你!”

东宫属官们震惊,丰王胆敢如此不给太子面子?

“殿下,丰王太放肆了!”

“必须给他一点教训!”

李亨面无表情,没有接话,只是紧紧看着李凡背影,憨厚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戾气。

“二十九弟,这将是你这辈子做过最错的选择。”

说罢,他转身离开,幽幽撂下了一句话。

“让礼部以教导新任丰王妃皇室礼仪,准备婚事为由,派一些人去萧家,杀一杀二十九弟身上的年少轻狂吧。”

闻言,太子属官们眼睛一亮,瞬间心领神会。

这个时候报复丰王,肯定会让陛下不高兴,但以教导礼仪为由,可就合情合理了啊!

“太子殿下高明!”

“是!”

……

从太极宫离开,李凡马不停蹄,没有丝毫留恋的搬离了皇宫。

皇宫那地方,阴气森森,毫无人情味,每个人无论是谁都僵着一张脸,弯着腰走路,太压抑了!

一出宫,繁华的长安街道立刻吸引了李凡的眼睛。

作为盛唐帝都,7世纪世界的文化中心,政治中心,这里的繁华和美丽不是后世可以想象,也不是电影可以拍出来的。

人潮涌动,古建筑如群,文化灿烂。

胡人,羌人,西域红毛,甚至还有大量的黑人面孔,也就是历史记载的昆仑奴,菩萨蛮,这都是大唐时期贵族最喜欢的奴隶。

作为地地道道的汉人,李凡心生敬畏,心生眷恋,这个民族真的璀璨过,任何一个汉人,看到盛唐的长安,都会为之骄傲。

只是可惜,这一切即将在三个月后化为灰烬,汉人史上最残酷的一场浩劫即将降临,到时候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数百万人将死于非命……

即便平定叛乱,但大唐的气数也将走向尽头,失去对外邦的控制,失去大量的土地。

想到这里,李凡不由握紧拳头,十分痛心。

他暗自发誓,定要阻止这场浩劫,使汉人永远的站着顶峰!

失神间,马车停在了一处极为气派的府邸前。

“丰王殿下,到了,您的王府到了!”

激动的声音来自一名老太监,名叫福寿,从小就跟在李凡身边,李凡不受器重,福寿也跟着受了不少欺负,在国子监没少被人打,但从未背叛和离开李凡。

所以李凡出宫之际,将这个照顾了自己半辈子的老太监给一起带了出来。

此刻,他走下马车,看着雄伟气派的王府,有一种宿命般的感觉。

上一世,自己从农村出来,吃百家饭长大,考上大学是靠父老乡亲凑的两百颗鸡蛋和五百元零钱。

这一世,本是不被器重的庶出皇子,但还是杀了出来。

也许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大唐,我来了!

我定不负你,安史之乱,我李凡一力挑之!

“我等参见丰王!”

一大群的下人跪地行礼,为首一人竟是当朝第一宦臣,李隆基的绝对心腹,高力士!
"


“看来历史的走向没有错,安禄山三十二番将换汉将,唐玄宗这个沙雕居然还同意了。”
“接下来就是著名的安史之乱,大唐之殇,汉人之痛啊!”
“可惜,可惜了一代传奇,千古美人玉环妹妹即将香消玉殒,如果让老子穿越过去,安禄山将一点机会都没有。”
“杨玉环我要了,大唐我保了,天下苍生我李凡一肩挑之,我说的,耶稣都拦不住!”
正在图书馆看唐史,吹着牛逼的大学生李凡,突然感觉大脑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时光隧道。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砰!!
一声惊堂木炸开,将意识昏沉的李凡惊醒。
“混账!“
”来人,给朕将此人逐出太极宫,罢免帝师之位!“
”四郎,你是怎么了?四郎!“
“你老了吗?”
“我们要二十五岁的四郎回来!!”绝望悲愤的呐喊响彻宫殿,经久不绝,仿佛跨越了千年。
金碧辉煌的太极宫,乃盛唐的权力中枢,犹如一座天宫矗立在长安的中心,可环顾四周,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吱声,皆是叹息着目送贺知章的离开。
“朕老了,韶华必逝。”
“你们说,朕真的做错了吗?”
嘶哑的嗓音带着神明的天威,飘进了太极宫所有人的耳朵里。
虽是询问,但手握重权的文武百官却是如遭雷击,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这话,谁敢接?
人群中,李凡看着四周的一切,双眼陷入了错愕和痴呆。
金碧辉煌的大殿,一条条金龙盘踞,威武不凡,精美巨大的唐三彩和浮雕林立四周,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两侧林立的文武百官,压迫力十足。
李凡一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这并非梦境。
紧接着,一股股记忆疯狂涌入他的大脑,公元755年,天宝十四,李凡,唐玄宗李隆基第二十九个儿子……
和李凡同名同姓,但史书上却没有此人的记载。
“卧槽!”
“老子就是口嗨了一次,真给我干唐朝来了?”
“还是安史之乱爆发的前夕……”
他慌了,因为历史记载,除了太子李亨,李隆基的所有儿子几乎都将在不久后,被安禄山乱刀砍死在长安城,这里面自然包括自己!
让自己面对安史之乱,好歹给个几年准备时间啊!"


眼看也差不多了,李凡便顺坡下驴,一刀斩飞了曾越手中的长刀,砰的一下插入地面。
“王爷……”曾越悲愤的脸上有一丝茫然。
李凡心中鄙视,虽然很想看这老家伙去死,但他的目标是一网打尽!
“好了!”
“本王信你,既然罪魁祸首已畏罪自尽,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闻言,曾越激动跪地,嚎哭道:“下官对不起王爷啊!”
他的声音无比愧疚,但面朝黄土的瞬间,他的脸又闪过了一丝庆喜和得意之色。
“起来吧。”李凡淡淡道。
“下官多谢王爷!”
“我等多谢王爷不杀之恩!”县衙官员齐齐高呼,暗庆躲过一劫,殊不知一个更大的网已经笼罩在他们头顶。
李凡这时候冷冷道:“区区浙东流匪,敢袭击我军驻地,冒犯天威,更是害死了我不少将士。”
“这笔账,必须要算!”
“本王此番前来,除了问罪,还要一鼓作气,彻底剿灭以蛇山为首的流匪!”
曾越眼神一闪,立刻拱手附和:“王爷,没错!”
“这帮流匪太过猖獗,必须一网打尽,以振我大唐国威!”
李凡顺势道:“本王准备在近日发动对浙东五县流匪的总攻,你立刻修书四封,让另外四县的县令全部赶到台县面见本王,共商剿匪大事!”
闻言,台县衙门的官员明显神色变了一变。
曾越眼神一闪:“王爷,全都要来吗?”
“知道的人多了,会不会……”
李凡不给反驳机会,冷冷道:“这是本王命令,不是商量!”
“此次剿匪乃是圣上意思,本王需要五县共同出兵,如若有人敢不来,休怪本王法内无情!”
曾越一凛,不再怀疑:“是!”
“王爷,下官立刻就去办!”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王爷移步城内,下官已准备好美酒佳肴,清空了县衙,以为王爷接风,坐镇指挥剿匪。”
李凡没有拒绝,直接骑马入城,浩浩荡荡的队伍紧随其后。
“大人,会不会有诈?”角落里,有县衙师爷低声冲曾越道。
曾越摇头,紧紧盯着最前面李凡的背影:“不像。”
“方才老夫已经取得丰王信任,如果这时候人不来,反倒引起怀疑。”
“去吧。”"



其目光狠辣,布满血丝,直接颠覆了以往的形象。

那人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敢说话。

整个四周,鸦雀无声,阴暗无比。

“老夫警告你们,这艘船沉了,谁都跑不掉,咱们干的事,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谁敢向丰王告密,都活不了!”

在场几十人无不是背后一寒,脸色难看。

“曾大人,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

曾越咬牙,脸上浮现了一抹狠辣:“我们还有机会,丰王既然要我们所有人都死,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曾兄,难道你想?”县令罗钦睁大眼睛,面露惊色。

“没错,反正京城那一位也不想丰王剿匪成功,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曾越眼神狠辣,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事成之后,京城自有人保我们,将一切责任推到流匪身上,进行切割就行!”

闻言,所有人心中震恐,掀起惊涛骇浪,全身甚至发麻。

杀……杀丰王?

次日。

“王爷,卑职奉命搜查县令府,未发现兵器辎重的情况。”

“全府上下仅搜到一百三十多两银子。”

“全府所有书信往来全在这里,经查,大多为公务,和流匪无关。”

闻言,李凡的眉头紧蹙。

“这老匹夫做事还真谨慎,一点尾巴没留!”

周通不解:“王爷,剿灭蛇山指日可待,各路骑兵皆为大胜,五县的事离真相大明也不远了,为何您似乎还有所担忧?”

“就算搜不到什么,也没什么吧?”

李凡深吸一口气,摇头道:“你以为本王是想搜查他和流匪之间的联络么?”

周通茫然,难道不是?

李凡眯眼:“本王怀疑曾越的背后还有人!”

“啊?”周通震惊,小小一个匪患,还能牵扯这么多出来?

“朝廷大军前来清剿流匪,如果你是曾越,你怎么做?”

“难道不是通知流匪,夹紧尾巴,等风声过去?”

“可他却泄露消息,让流匪夜袭龙武军,这不是老寿星喝砒霜,嫌命长了么?”

闻言,周通一凛,猛的惊醒过来。

“对啊!”

“这不符合常理!”

李凡幽幽道:“本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有人不希望剿匪成功。”

“谁?”周通好奇。

“不好说。”李凡摇头。

“等吧。”

“等蛇山一破,金牙柄那帮人落网之后,曾越等人落网,说不定能有收获。”

“是!”周通拱手。

“对了,曾越的那个儿子曾林有消息了么?”

“回王爷,派人搜捕了,可没有发现,这家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不过昨夜搜查曾府的时候,发现曾林此人还是个危险人物。”

李凡挑眉:“危险人物?”

“没错,据曾府下人说,曾林自小练武,在台县借着曾越的势力,曾笼络了一帮绿林的朋友,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周通道。

李凡闻言微微警惕,但还不等他说话。

“报!!”

“王爷,有发现,有人看到曾越之子曾林,出没在千织布坊!”一名龙武军冲来大喊。

李凡脱口而出。

“千织布坊在哪?”

“王爷,就在台县城南。”

“走,去看看!”李凡立刻道。

“是!”

千织布坊。

作为台县,甚至浙东地区最大的布坊,这里的人流量巨大,光是大门就有八处,络绎不绝的客人在这里进进出出,采购布匹,或是交易织布品。

李凡没有兴师动众的派兵围了这里,毕竟会打草惊蛇,只是带了二十人化整为零,低调进入了布坊,寻找着曾林的踪影。

此人虽不在匪患的名单之中,但毕竟是曾越的儿子,又是个危险人物,李凡不想放过,以免后患无穷。

“王爷,据查,刚刚就是在这里,有人看到了疑是曾林的人进去。”
"



“报!”

“报!!”

激动的声音伴随急促的脚步声,响彻县衙。

一瞬间,负责值守的龙武军们个个投去期待之色,只见一名士兵连滚带爬的冲入了大堂。

“报,王爷,捷报,大捷报!”

“蒋飞校尉所率第二路骑兵,连拔五寨,斩匪七百!

“常远校尉所率第三路骑兵,荡平琅琊坡盘踞流匪,斩匪八百,烧毁窝点十余处!”

“朱庆校尉所率第四路骑兵,长驱直入,横扫浙东山脉以北盘踞的多股流匪势力……”

“张气校尉所率……”

“大军所过之地,流匪毫无准备,被我军摧枯拉朽横扫,问风者,莫不是望风而逃!”

“而今,六路骑兵已于浙东山脉西南方向形成迂回包围圈,王爷料事如神,逃窜的流匪果然向南,想进雨林,但他们没那个机会了!”激动的士兵一口气全说完,面红脖子粗。

消息一出,全场沸腾,县衙炸锅。

“好,太好了啊!”

“王爷料事如神,大捷,大捷啊!”

“我等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此起彼伏的大喊经久不绝,人人激动不已。

李凡露出了三天以来,久违的微笑,虽知道是必胜局,但难免有些担心意外的发生。

“很好!”

“那史千,石翎他们两个呢?”

“蛇山可破?”

闻言,齐刷刷的眼神看去,毫无疑问,蛇山才是剿匪的重中之重,哪里算是整个浙东流匪的大本营。

先前报信的士兵闻言一楞,显然没收到传信,此刻表现的有些茫然。

但就在这时候,又一士兵冲入。

“报!”

“蛇山战报到!”

“来了来了!”周通等禁军老人都难掩激动,只有李凡微微蹙眉,战报和捷报一字之差,但意思却是天差地别。

难道……

砰!

士兵单膝跪地,气喘吁吁,脸上还有血迹:“报!”

“王爷,我部和蛇山流匪激战一昼夜,于前天破入山门,但蛇山境内地势复杂,山道崎岖,流匪设置了不少的暗道,大量流匪不敌,用绳索和暗道逃入蛇山深处。”

“我军围剿两日,但收效甚微,骑兵无法发挥优势,最终只是将敌人赶到蛇山深处的孤峰上了,可流匪凭借地势优势,让我军损失不小。”

“史,石二位副将不敢再攻,怕伤亡太大,差小人回来向王爷请示!”

一瞬间,县衙大堂陷入死寂,人人脸上的喜悦消失,甚至有些难看,居然没攻下来?

李凡蹙眉,这些情况他早就预料到,打赢容易,但剿灭很麻烦,土匪钻林爬山的本事可一绝。

但很快,他就有了主意。

“罢了。”

“你速速换马回去,告知石翎史千,让他们转攻为困,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山上没有补给,本王看这帮流匪怎么耗。”

“等他们弹尽粮绝,就是破敌之日!”

“是!”那士兵大喊,迅速离开。

等传信兵离开之后,李凡踱步,开始思考下一步,流匪的剿灭已是定局,但有件事他想要答案。

“走!”

“是!”周通带着大量龙武军紧随其后,铁甲作鸣,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县衙的藏书阁,这里也是软禁五大县令及其众多心腹的地方。

砰!

朱红大门被推开,耀眼的阳光照射进去,空气中浮尘四起。

瘫坐在地的一帮老头子们猛然起身。

“王爷!

“你终于肯现身了!”

曾越的老脸此刻有些阴霾:“你如此囚禁我等,难道就不怕我等参你到朝廷去吗?”

“没错!”

“王爷,我等什么地方得罪于您,您要如此对待我等!”

“若五县有任何闪失,您要负全责!”

“老夫就不信,朝廷没有人能明辨是非了,王爷,你只是王爷,不要自误!”
"



“下官拜见王爷,王爷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等拜见王爷,王爷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凡勒住缰绳,目光落在了曾越的身上,其貌不扬的身材和脸,眉峰却透着为官的精明,一头花白头发梳的整齐,像极了百姓的“好父母官”。

他眸底闪过一丝杀意,直接发难:“千岁?”

“我看别说千岁,本王只怕是很难活着走出浙东境内啊!”

此话一出,县衙高层所有芝麻官全部一惊,头皮发麻,面露恐惧。

曾越的眼睛也闪过了一丝慌乱,但很快强行镇定下来,主动哭诉道:“王爷,下官冤枉啊!”

“三丈原的事,下官也是昨天刚刚得知,今早才查清楚一切都是县尉刘明所为,他勾结流匪,泄露大军驻地!”

“昨天刘明已于家中上吊自尽!”

“下官正在全力追查同党,相信不久后就会有更大的收获,这还没来得及跟王爷汇报。”

周通几人一副看你这老匹夫演的表情。

李凡冷笑:“这么巧,就自尽了?”

曾越不安抬头:“王爷,是真的啊!”

“下官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刘明是你台县的人,刘明勾结流匪,引贼夜袭我军驻地,此罪,尔等皆当诛!”李凡大喝出来,王威滚滚。

匍匐在地的上百人无不是肝胆俱裂,只觉得末日降临。

一丝冷汗从曾越的额头滑落,而后他毫不犹豫脱下官帽,从手下那里抽出一把长刀。

李凡蹙眉,他想做什么?

只见曾越将刀双手举过头顶,悲声道:“王爷,监督不力,酿成如此大祸,是我曾越一人之过!”

“还请王爷杀我一人,放过台县上上下下百名同僚,他们一心为民剿匪,绝无二心。”

“我曾越愿为三丈原夜袭一事负责!”

他掷地有声,慷慨赴死。

“大人!”

“大人,不要啊!”台县的官员们纷纷悲呼,有的甚至哭了出来。

李凡看呆了。

如果不是提前摸清了曾剃头的底细,他还真就信了。

好一个以退为进啊,说的好像他李凡一旦动手,就成了十恶不赦,忠奸不分的坏人,而他曾越则是那个慷慨赴死,保全同僚,忠义无双的人。

“不要拦我!”

“王爷,曾越以死谢罪,上报朝廷,下递百姓!”

说着,曾越就要引刀自刎,无比决绝。

“大人,不要!”

“不要啊!”

眼看也差不多了,李凡便顺坡下驴,一刀斩飞了曾越手中的长刀,砰的一下插入地面。

“王爷……”曾越悲愤的脸上有一丝茫然。

李凡心中鄙视,虽然很想看这老家伙去死,但他的目标是一网打尽!

“好了!”

“本王信你,既然罪魁祸首已畏罪自尽,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闻言,曾越激动跪地,嚎哭道:“下官对不起王爷啊!”

他的声音无比愧疚,但面朝黄土的瞬间,他的脸又闪过了一丝庆喜和得意之色。

“起来吧。”李凡淡淡道。

“下官多谢王爷!”

“我等多谢王爷不杀之恩!”县衙官员齐齐高呼,暗庆躲过一劫,殊不知一个更大的网已经笼罩在他们头顶。

李凡这时候冷冷道:“区区浙东流匪,敢袭击我军驻地,冒犯天威,更是害死了我不少将士。”

“这笔账,必须要算!”

“本王此番前来,除了问罪,还要一鼓作气,彻底剿灭以蛇山为首的流匪!”

曾越眼神一闪,立刻拱手附和:“王爷,没错!”

“这帮流匪太过猖獗,必须一网打尽,以振我大唐国威!”

李凡顺势道:“本王准备在近日发动对浙东五县流匪的总攻,你立刻修书四封,让另外四县的县令全部赶到台县面见本王,共商剿匪大事!”


闻言,五大县的人只觉得天塌了。
在短短的一刻钟内,周通带来的五百名龙武军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整个台县,并且封锁了所有出入城的通道。
五大县高层能和山里面土匪联系的渠道彻底被切断。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整个台县陷入了寂静和黑暗之中。
李凡站在城墙边上,眺望着远方的原野,一动不动,虽然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但他还是驻足了很久。
因为这一刻,六路龙武军已经出发,正式开始剿匪。
“王爷。”
忽然,周通的声音将李凡回过神来。
“嗯?”
“王爷,就在刚才,下面的人奉命先去控制曾府,但一经搜查,曾越的儿子曾林不见了。”周通道。
闻言,李凡蹙眉。
“什么时候的事?”
“回王爷,就是刚刚,属下估计是台县戒严,加上五大县令被软禁在县衙,让这小子察觉到不对,提前跑了。”
“此事,是卑职办事不利!”周通跪地抱拳。
李凡眉头一拧,今日的计划很顺利,唯独这里出了一点差池。
“罢了,起来吧,此事也不怪你,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城内突然出现这么多生面孔,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只能说曾剃头的儿子警觉性很高。”
“就算他逃了,他也出不去,封城是最先进行的,只要守住城门口,他就出不去。”
“派几个人去找一下,另外吩咐南北两城门的人加强警戒。”
“是!”周通抱拳,而后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王爷,还有一件事。”
“卑职属下险些将此事忘了,这封信是由朝廷信使送来,一封是陛下的,一封是夫人的。”
听到夫人两个字,李凡的眼睛立刻一亮,脸上露出笑容,脑海中自然浮现了萧丽质的一颦一笑。
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密密麻麻的家书,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纸短情长”。
信中,萧丽质没有称王爷,而是称的夫君,她将家里的大小事都禀报了一番,又询问李凡可有吃好睡好,句句不提思念,却字字都是深情。
她也没有过问任何剿匪的事,只是关心李凡是否吃好睡好,将华夏女人传统的温柔,贤惠,懂事体现的淋漓尽致。
一封书信看完,李凡的嘴角早已似AK般难压,归心似箭。
随后,他又看了皇宫的信,相比之下李隆基的信就没有了什么人情味,只是询问剿匪的进度,强调匪患必须铲除,并下达了不留活口,震慑天下的命令。
李凡也很清楚,李隆基老了,非常多疑,否则不会过问到如此地步。"


“姑娘,这些吃的都很干净,如不嫌弃,你拿回去给弟弟妹妹们吃,如何?”李凡眼神真挚。
女子闻言鼻子一酸,黯淡无光的眸子中有泪花闪烁,哽咽道。
“多谢恩公。”
她又要下跪,李凡苦笑,赶紧一手扶住,打趣道:“可别跪了,也别哭了,大街上的人看到还以为本公子始乱终弃呢。”
这样的玩笑女子并没有反感,反倒是被逗笑,笑容好似那山中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般,恬静而又淡雅。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回恩公,民女名叫曹青青。”
“恩公你呢?”曹青青声音怯弱,带着一丝期待。
“我叫李凡。”
“别喊恩公了,就叫公子吧,以后有空我还来找你听琵琶,姑娘的琵琶很好听。”李凡鼓励道,声音宛如春风拂面般。
曹青青闻言不好意思的一笑,一手拢鬓发,一手抱琵琶,别样柔弱,又用力点头:“多谢公子,我等您!”
“好,那我还有要事,就先走了,他会护送你回去。”李凡说着,偷偷将一些碎银子藏在了饭盒之中。
曹青青对此并不知情,感激道:“民女恭送公子。”
李凡笑了笑,而后离开。
离开之后,几人游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王爷,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李凡肃杀,没有了刚才对曹青青的那份亲和,冷冷道:“基本上可以确定,浙东五县的高层和流匪有某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本王要立刻控制他们。”
周通闻言,脸色严肃,这可是件大活儿。
“那王爷,卑职现在立刻回去调兵,将台县给围了。”
“诶!”李凡立刻制止,哭笑不得。
“你这家伙,怎如此毛毛躁躁的?大军围城,必然引起恐慌,咱们现在又没有铁证,而且消息一旦传开,朝廷脸上也挂不住。”
“最重要的是,五县县令是当地的地头蛇,势力不小,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件事如果操之过急,对方狗急跳墙,双方兵戎相见,可就麻烦了!”
闻言,周通一凛,佩服的五体投地,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
“王爷英明,是卑职愚钝!”
“那现在,怎么办?”
李凡目光深邃:“据我所知,五县并无募兵驻军,但一个县城衙门官兵少说也有几百。”
“控制五县县令之前,得先掌控这些武装力量,避免对方狗急跳墙。”
“走,咱们去找县尉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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