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和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慌扼住了我的喉咙。
是她!
一定是她!
那个耳垂上的印记,那被惊动后兔子般仓皇的逃离……七年来日日夜夜啃噬我的那个空洞,第一次被如此真实、如此尖锐的疼痛填满!
追!
必须追上!
不知在迷宫里奔突了多久,肺叶火烧火燎地疼痛。
终于,在又一条死胡同的尽头,一栋灰败破旧的**楼像一具庞大的骸骨,沉默地矗立在愈发密集的雨幕中。
墙壁上爬满了湿漉漉的青苔和暗色的水渍,墙皮****地剥落,**出里面丑陋的砖块。
黑洞洞的楼梯口如同巨兽张开的嘴,散发着陈年尘埃和霉菌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就在我脚步踉跄地冲进楼洞阴影下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更高处——三楼!
一个模糊的灰色身影在走廊尽头一闪而过,随即传来一扇门被匆匆关上的、沉闷的“咔哒”声。
三零二!
那个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我喘着粗气,一步两阶甚至三阶地冲上那陡峭、布满污渍的水泥楼梯。"